25. 第 25 章
作品:《在狗血文绑定种田系统》 “你真的很有眼光!”
明翘对于眼前这个大胡子行商不吝赞美之词,紧接着说:“不过,你是不是在蹭我的员工餐?”
大胡子行商:“?”
这是重点吗?
正常来说你不是应该抬抬价,然后勉为其难的露出“亏大了”的表情把东西卖给我,然后我顺势说人手不够,让你的人跟着我一起运货到十二区吗?
他虽然另有目的,但对方这反应还是给他整蒙圈了。
“那个,我是正经商人,你这里的货物,要是卖得好,我会大量进货,这点小事情就不用计较了吧。”
再说,蹭吃未免有点儿难听,他只是办事的途中顺带体验一下十九区的饮食,觉得味道不错进一点儿回十二区当作伴手礼而已。
大胡子行商一点儿也不慌,真诚地将明翘望着,看着看着觉得她无比地眼熟。
“那蘑菇干你要吗?”明翘做到大胡子对面,转头喊了一声,“陶幼萱,拿点儿蘑菇干过来。”
陶幼萱擦了擦嘴,默默起身。
大胡子行商:“……”
这个更眼熟,像极了几年前敌对势力的二把手,后来爆出这个二把手是个奸细,没几天敌对势力就被捣毁了,这人也不知所踪。
大胡子再看向明翘,眼神凝重起来。
莫非鸟泷里竟然是个卧虎藏龙之地?
“蘑菇干可以便宜卖给你,不过你得解答我一个疑惑。”明翘说完,发现对面大胡子的眼神变得犀利无比。
“你想问什么?”大胡子跟几个手下对了下眼神,姿态紧绷,嘴里的熏鱼都有些没了滋味。
难不成已经被发现了?
不可能,他们绝妙的伪装,一向无往不利。
“你脸上的胡子怎么做的?头发是真的还是假的?”明翘真有些好奇,要是她搞到假胡子的技术,再加上都一样面膜,岂不是可以随意伪装成另外一个人?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大胡子行商:“!”
“什么假发,什么假胡子……”井浦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两眼放光蹭到旁边。
大胡子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颗长着稀稀拉拉毛发的秃头突然钻出,紧接着嘴巴一凉,大胡子从脸上消失,贴在了那颗秃头上,其效果不亚于平地起惊雷。
“井浦,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快把人家的胡子还回去!再说,你薅胡子粘脑袋上也太难看了。”明翘点评一句,将井浦脑袋上的假胡子一把夺走,迅捷地粘回了原位。
胡子歪了一边。
明翘一把揭开,重新粘回去。
“!!!”
旁边几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歪胡子,瞥见他额头暴起青筋,又齐刷刷转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那个……芥香果汁、熏鱼和蘑菇干,你还买吗?”明翘感觉对方似乎在暴跳如雷的边缘。
陶幼萱拎着蘑菇干走过来,看向胡子歪斜的曾经差点儿被她坑死的某人,“买不买?”
歪胡子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挤出笑容:“哈哈……买。”
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明翘听着简直像是在说“买你个头”。
气成这样都想着买她的东西。
显而易见,他是个超绝美食家。
“看你这么有品位,再送你一篮子赤留果。”明翘大方地送出赠品。
“真是谢谢你了。”
歪胡子诚恳一声谢,明翘透着莫名感觉凉飕飕的,可能是今天穿得有点儿少了,她回屋加了件外套。
再回来时,明翘看见歪胡子跟姜歌大眼瞪小眼。
“明老板,我这里人手不够,车上也放不下了,能不能拜托你的员工帮忙将货一起运到十二区,我会给辛苦费的。”歪胡子钟嘉龙在跟明翘的讨价还价交易中,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此时一副亲亲热热老好人的语气,顺势要人。
“就这个小伙子挺不错的,让他帮忙就行。”钟嘉龙指了指姜歌,十分熟络地将手臂搭在姜歌肩膀上。
“低着脑袋干什么?”明翘一把扯过姜歌,站在他面前,看着钟嘉龙说,“我去就行,十二区是吧,这路我知道啊!”
“这怎么好意思?”钟嘉龙连忙婉拒,好话一箩筐,愣是没能改变明翘想法。
“你们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一个个精神太差了,要不我开你们这辆车,你们开我的吧!”明翘一把拉开车门,将表情凶恶的司机挤到副驾驶。
“老板,我开你的车吧。”姜歌说完,将商品都放在了小货车上,自觉坐上驾驶座。
钟嘉龙:“呃……这是不是太热情了?”
一切顺利到不可置信。
这俩人甚至主动离开了大本营。
一个柔弱女子,一个受伤男子,还想着帮忙开车,前往十二区。
钟嘉龙对于这种一帆风顺过头了的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经验让他试图从姜歌手里夺过驾驶座,顺便给虎子发了个消息,让他找个借口控制住自己的车,毕竟,将驾驶的控制权交给别人始终令人不放心。
坐在副驾驶的虎子只是一昧地将脑袋探出窗户,冲钟嘉龙使眼色。
钟嘉龙:[你脸抽筋了?一直扭眼睛干什么?我让你开车!]
虎子:“……”
他是不想开车吗?
他根本做不到啊!!!
明翘上车将他撞开的刹那,他像是被一辆超级大卡车创飞,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他也不敢耍横,更不敢随便乱动,面对明翘帮他回复信息的突发状况,他只敢冲她露出憨厚的笑,“那个,手机可以还给我吗?我爸正在重症监护室,可能会给我发消息,我得看着。”
“还是个大孝子啊。”明翘看起来对他的满口胡诌深信不疑,将手机还给了他。
虎子飞快看向手机屏幕。
上面多出十多条消息。
虎子:[催啥催?]
虎子:[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虎子:[我看你就不像是会开车的,把车让给别人开吧。]
钟嘉龙:[你个狗X的是不是找死?]
钟嘉龙:[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你信不信老子给你骨头抽了,塞进水泥柱子沉江?]
虎子:[真的吗?我不信。]
……
虎子看的头皮发麻,脑瓜子像是被棒槌猛砸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下一条消息又把他砸一下。
钟嘉龙:[有种!你现在给我下车,坐这辆车来,老子让你骨头再硬一把!]
一条消息发出,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前面的车呼啸着飞出,只留下一串汽车尾气。
钟嘉龙直接被气笑了,笑得面目狰狞浑身冒汗。
他一脚油门飞快跟了上去。
这辆车开着开着,他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
前面的车速超标太多了吧?
他都不敢想这一趟下来,会有多少违章记录!
钟嘉龙:[现在立刻马上,停车!]
他百忙之中发出信息。
[停车!看到没有,赶快停车!!!]
虎子哆哆嗦嗦系上安全带,整个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强烈的推背感让他连苦笑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在十九区的路上他感觉还好,顶多就是脑子里莫名冒出该不该写遗书的问题,等这辆车开上跨江大桥,他脑子里莫名其妙的问题被吓得烟消云散。
无数车辆在眼前一闪而过,眼前的画面仿佛开启了十倍速,他心底哀嚎:“永别了妈妈,今晚我即将远航——”
手机拿出来,双手哆嗦得厉害,啥也看不到。
“看不清,我真的看不清啊!”
头皮发麻的同时,胃里翻江倒海,有点儿想yue,强行忍住了。
“哎……你们公司在十二区的哪里啊?”明翘望着眼前呼啸而过的风景,整个人心情极佳,还有心情打听对方的公司情况。
不得不说,这车开起来就是爽啊!
“求求求求求……你,看着路,我……”虎子一阵头晕,车辆一个颠簸,感觉胃里的东西快要飞出来了。
他的屁股起飞,又随着重力落下。
坐车十分钟,比经历枪战还要让人心力交瘁。
突然,一个急刹车。
车辆骤停。
虎子的屁股再度起飞,脑袋撞向前车窗,随即弹了回去。
车内的货物东倒西歪,绑在车顶的东西随着重力往前飞,横七竖八掉落车前。
仿佛天女散花一般,到处都是,有的飞远,砸到了拦路的人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啊?”明翘打开车门,带着莫名兴奋走到车前。
眼前大约三十多人,各个身上都带着武器,有的纹身,有的带疤,一看就是道上混的,对付这种人,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明翘相当期待对方撂下几句狠话,然后凶神恶煞开始打劫,她好愉快地进行反抢劫。
为首的头头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很差,在明翘靠近的时候,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这是……钟嘉龙的车,他人呢?”
“他在后面。”明翘说,“你什么意思,我也是有钱人啊,你只打劫他不打劫我吗?”
“我们找的是钟嘉龙,你可以走了。”为首者轻咳了一声,其他人让开一条路。
明翘:“……”
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开始不习惯了。
正准备说一句,副驾驶车门打开,虎子踉踉跄跄下来,“呕——”
他吐得稀里哗啦的,手脚发软根本站不住。
“你病了吗?”明翘走过去,有些疑惑,上车的时候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你别过来,放过……我吧……”虎子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
他这辈子都没遭过这么大的罪。
拦路人认出了他,在十二区威名赫赫的峰雨街猛虎,钟嘉龙的得力下属……果然,这个女人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狠角色。
刚刚他们拦路,这女人开车一路猛冲而来。
丝毫没有减速。
在场的人基本上都被这凶悍狠辣的开车方式震慑到,没开一点儿玩笑,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几乎以为这辆车会直接撞死大哥,将人碾成肉泥,毫不拖泥带水呼啸而过了。
“发生什么事?”
钟嘉龙这时候才赶到,一下车,就看见虎子半死不活的表情,紧接着,看见了不远处的老熟人,面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任途川,你特么居然跟到这儿来,还真是缪家养的一条好狗!”
“我早就说过,迟早会杀了你,现在落到我手里,你就等死吧!”任途川一挥手,所有人将钟嘉龙团团包围。
副驾驶车门缓缓打开。
姜歌走了下来。
任途川脸色一变,“缪歌,你还活着?”
明翘:“?”
不是,怎么她随手捡到的路人甲还有多重身份啊?
这种在原著里没名没姓的路人甲,怎么整得像是“歪嘴一笑龙王归来”的主角啊?
多少有点儿不对劲儿吧!
缪歌冷冷地看着任途川,“我还活着,你很失望?”
这语气,这态度,还真有点儿龙王归来的架势。
明翘掏出芥香果酒嘬了一口,总感觉自己多少沾点儿狗血体质,为什么这种狗血剧情总是被她碰见?
缪歌清亮的绿眼睛带着一丝愧疚,语气低落对明翘说:“对不起,我早该离开的,不然,也不会连累到你……”
他只是,有些贪恋鸟泷里的温暖,心里想着,再留一天,最后一天,没想到,到底还是被人找上了门。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放她离开。”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明翘焦灼地嘬了口芥香果酒,一时间,寂静又紧张的氛围下,只听见吸管嘶嘶的轻响。
表情严肃的任途川扯了扯领带,看着缪歌,正准备说话。
“嘶——”
他扭了扭脑袋,开口:“缪歌,当初背叛缪家的人不是我,我一直……”
“嘶——”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任途川深吸一口气,“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你能不能走啊!”
明翘不语,只是默默的嘬芥香果酒。
严肃的对峙中,淡淡的酒香格格不入的渗入众人的呼吸之中。
“啊?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一杯芥香果酒见底,明翘看向任途川,“既然你让我走,那我就先走了。”
明翘好脾气地点点头,然后走到缪歌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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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歌:“?”
任途川:“???”
一直被明翘无视的钟嘉龙出声:“等等……”
“哦,我忘了你,你放心,既然我收了钱,你买下的货物我会给你完好无损送到十二区,你是不是得先把地址给我啊?”明翘想起来这档子事。
钟嘉龙愣了下,难道他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
他就没有一点儿凶残狠辣的气质吗?
为什么这女人在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一副“今早起床没做饭出门买早餐”的悠闲姿态啊?
“不是,你看不出来他已经是我的人……”
钟嘉龙话尾的“质”还没说完,就被明翘拎住了衣领,“先说好,他无论叫姜歌,还是缪歌,都是我的员工,你不要以为我们帮你运输一下商品,就莫名其妙成了你的人,太不要脸了。”
缪歌怔怔地看着明翘。
第一次,有人愿意为了他,舍命相救。
心中五味杂陈。
“喂,你放手……”钟嘉龙想的是自己轻松反制明翘,然后放出狠话,一手捏着人质一手握住方向盘,开车潇洒离去,然而他挣扎了好一会儿,衣领像是被大卡车的车门卡死,根本挣脱不了一点儿。
冷汗从脑门涔涔流下。
本想暗算的任途川看见这一幕,身体不由自主地远离。
“噗嗤——”
一声轻笑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鱼老板。”看见来人,任途川识趣地让开。
“好久不见,明小姐,您还是一如既往地特别。”鱼姒掩唇轻笑,一袭黑色长裙,重重叠叠的华美珍珠项链垂落,无论何时出现,她永远都是那么的优雅妩媚。
“鱼老板,我正打算将商品送到十二区之后,就去找你呢。”明翘一松手,钟嘉龙就被枪口对准。
“明小姐,这商品大约是不必送了。这人,就交给我,好吗?”鱼姒缓步走到明翘身侧,“接下来,我们聊聊酬劳。”
“什么酬劳?”
蜻蜓馆内。
二楼窗边,香炉吐出袅袅轻烟,鱼姒含笑看向明翘。
眼前人高马尾,白T恤,一条休闲的高腰裤,整个人干净又利落,疑惑看过来时,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整个人就像山野烂漫处的杜鹃花,鲜明的气质独树一帜,烈火般席卷而来,炽烈而温暖,很难不令人印象深刻。
“我们的合作已经完成,五十万酬劳,明小姐是想要现金,还是直接打入账户?”因着这份好印象,鱼姒将任务酬劳完完整整给了明翘。
“什么合作?”明翘喝了一口茶水,抬头满是茫然,“不是你说要送一批人到鸟泷里帮忙吗?”
鱼姒轻笑:“说来也巧,原本我们的目标就是钟嘉龙,担心打草惊蛇,所以我想同明小姐合作,先派一批人前往鸟泷里进行伪装,没想到明小姐提前出手,再加上任途川始终没有放弃埋伏,钟嘉龙就这么顺利被我们逮到,这笔酬劳是您应得的。”
明翘:“……”
“明小姐是觉得酬劳少了吗?其实,这已经算是很高的……”
明翘幽怨地说:“说好的员工呢?”
鱼姒:“……五十万酬劳不好吗?”
“没有员工是吗?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对吗?其实十八区根本没有人愿意到十九区去对不对……”明翘泫然欲泣。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期待了这么久,人呢?
鱼姒:“?”
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个欺骗小女孩的无良渣女?
这不对吧!
“你种田是为了什么?”鱼姒发出深深地疑问,正常来说,不都是为了赚钱吗?
有了钱,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明翘泪眼婆娑抬头,“为了爱与和平。”
鱼姒:“???”
怎么是这种抽象的词啊!
明翘继续说:“为了丰收与硕果。”
鱼姒脑壳隐隐作痛,“我懂了……”
她一点儿也没懂,但面对明翘的眼泪攻击,总有种她错了的感觉。
“我帮你在十八区招人,肯定能招到。”
“你保证吗?”明翘眼巴巴望着她。
“保证保证。”
鱼姒说完,明翘心情暴雨转晴。
“话说我的员工去哪儿了?”明翘起身,四处看了看。
“缪歌吗?他和任途川想要私下里谈谈,现在在小办公室。”
“我突然想起来,缪这个姓,是不是跟晋家有点子关系……”明翘摸了摸下颔。
“晋肃洲的发妻敬惜兰,似乎有个义弟,就是缪姓。”鱼姒说。
明翘恍然大悟。
缪家,这不就是那个被晋庭霄数次打压后投靠他,后来又反水坑了他一把的反骨仔家族吗?
她记得当初缪家被喷了上百层楼,读者纷纷怒骂缪家不识抬举,晋庭霄后续将缪家赶尽杀绝,最终成为了他成功路上的辉煌过往。
正想着,缪歌冷着脸走了过来。
任途川跟在他身后,脸上的怒意显而易见,“你别傻了,就凭你还想要跟晋家作对,我看你有几条命?”
“少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你当初选择离开缪家,就别装得好像跟我一条心,让人恶心至极!”缪歌毫不客气。
“你说什么!”任途川一把抓住缪歌衣服,眼睛泛红,“是我想走的吗?我要保的是谁的命?你这混蛋不声不响跑来十九区,知不知道我找了多久,我以为你死了,疯了一样找钟嘉龙这个叛徒报仇……”
两个人推搡起来,谁也不让谁,明翘走过去,一手拎起一个。
“现在冷静了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情不愿点头。
明翘松手,“先回十九区吧。”
缪歌眼神复杂,“我……还是不回了,也许,晋家已经发现蛛丝马迹了。”
晋家老宅。
淳风庭内,晋庭霄的伤势隐隐作痛,他沉郁地瞥了跪在面前的人一眼,“确定在十九区发现了消息?”
“线人传来的情报,绝对没错!”
“很好。”晋庭霄抬起茶盏,杯中茶叶随着他的吐息起起伏伏,“陶幼萱呢?她在做什么?”
“她说今天成功抓到了五十七条蛇。”
晋庭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