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四十八章

作品:《别惹,她东厂来的!

    暗门内别有洞天,此前符近月正式看过地形图,却并未实地踩过点,乍然进来,眼前之竟令她有些震惊。


    内部是一座宫殿,和皇帝居住的太极殿一般无二。


    就连最微小的细节都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柱子上腾云驾雾的龙,小几上摆放的杯盏玉蝶,墙上所挂的字画。


    呼吸缓慢放轻。


    熟悉的布置装潢,让她有一种做贼的心虚之感。


    或许是熟悉的地方,符近月更加小心,可越是小心越容易出错。


    脚下骤然破来一道洞口,身体不受控制下坠,失重感如潮水来袭。


    往下的瞬间她顿时头皮发麻,底下密密麻麻,全是各种各样的毒蛇。


    若是掉下去,会瞬间被蛇潮淹没。


    死无全尸。


    腰间暗器向上抛出,直直钉在梁壁之上,一根细线拉直。


    符近月悬停于半空,再往下一米,便是蛇群老巢。


    这里空气格外湿冷,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夜明珠,以至于她可以清清楚楚近距离观看到地下蛇群的每一处花纹。


    它们感知到陌生热源,霎时间变得躁动起来,游弋着互相穿梭,重重交叠。


    花花绿绿的花纹堆叠在一起,蛇信子的呲呲声不绝于耳。


    像趴在她耳边,近在咫尺。


    蛇群四面八方朝她涌来,四周墙壁开始挂满各种毒蛇。


    符近月四肢僵僵硬不能动,头皮阵阵发麻。


    可人挂在空中,根本使不上半分力道。


    腰间那根线过于纤细,若不是那段材质特殊,她早已被拦腰斩断。


    这也意味着,她无法用手触摸那根线,借助手臂力量向上攀爬。


    可是眼下只有这一个办法。


    电光火石间蛇群将距离拉近,没有时间了。


    符近月解开衣物,层层包裹住手掌,为今之计,只有赌一赌了。


    双手捏住那截线用力握紧,手背向下,身体逐渐升高。


    可这种方式极其耗费体力,手臂力气,腕部力气缺一不可。


    才几下,她的手腕处火辣辣的疼,汗珠大滴大滴滑落,眼部红肿充血,额头冒出青筋。


    身体紧绷成线,不能停,符近月暗自调整呼吸。


    不知过去多久,她浑身疲敝不堪,功夫不负苦心人,在体力耗尽的危机关头她窥到了殿外一点装饰。


    意味着她快到到顶了。


    停下来休息片刻,恢复一点力气之后,全身力气涌到双手。


    一鼓作气逃离这方天地,湿冷感远去,脚下终于踩到实地。


    那处机关不知在什么时候合上,符近月不敢大意。


    停在原地休整,头发湿淋淋的,颈部衣物尽数沾湿贴在肉上。


    格外难受。


    事情超出意料之外,东厂的图纸竟然出错。


    蹲下快速收起腰间细线,第一次在虎口脱生的紧要关头下想到徐行之。


    这东西,还是借鉴之前徐行之那个打造出来的。


    幸好今日带在身上了,不然此刻只怕已经葬身蛇口。


    将东西重新放回原位,符近月安心不少。


    环顾四周,这次她的每一步走的更加小心翼翼。


    半个时辰过去终于离开这处宫殿,进了内室,里面摆放着各种奇珍异宝。


    符近月不敢大意,只是站在原处打量。


    视线停留在不远处的脚印上,皇宫重地,平时无人会进来打扫,所以地面之上积满了灰尘。


    那串脚印看上去是刚印下不久,到拐角处便没了。


    脚下微点,符近月稳稳落在那串脚印上,接下来每一步都踩在上面,再也没有误触机关。


    东西到手便原路返回。逐一找到先后被她打晕的小太监御林军将衣服换回来,返回宫宴途中某处尘烟冲天。


    凝睛望去,那处正是商秋寝殿。


    “走水了!”


    徐行之优哉游哉行在御花园赏花,周围的兵荒马乱与他毫无关系。


    不远处迎面跑来一个小太监,脚下不稳身体重心朝着徐行之压过来,青鸢见状一脚将那太监踹出好几十米。


    小太监身体抛出去的瞬间激起一阵风,那味道委实难闻,太监特有的臊。


    为了掩蔽这种味道,很多太监都会在身上使用大量香薰。


    徐行之脸色微变,杀意在眼里弥漫,打眼瞧去,那太监竟垂头靠坐在墙沿。


    看样子是断气了,他随意偏头,青鸢立即单膝下跪。


    额角冷汗涔涔:“大人恕罪。”


    徐行之不答,黑岑岑的眸子落在青鸢头上。


    那股味道终于消散殆尽,咻忽间,脑中出现一人。


    已经被他打上专属气味的人。


    心情一下子更为糟糕,因为他猛然发现,再此之前,符近月身上似乎并无太监那股专属味道。


    这也意味着,她是特殊的。


    是他觉得。


    联想到不久之前客栈那一幕,耳边她的话言犹在耳。


    他好男风?


    徐行之不接受。


    可是,那晚为何他在她的引导下,摸了她的身体,他却无任何反感之意?


    越想眉头越皱,气压咻然压低,地上的青鸢大气不敢喘。


    徐行之一向阴晴不定,跟在他身边数年,青鸢依旧没摸透他。


    今日不知如何触犯到他的禁忌,脑中思索着重重可能的线索,神经一跳。一个想法涌上来,青鸢回想到之前的那个太监。


    自然而然的,一张冷淡的脸长在脑海中。


    “在想什么?”


    头顶是徐行之发凉的声音,字字带冰,刻进他的身体里,思想里。


    “触怒大人,属下在反思。”


    徐行之勾唇,自上而下凝视青鸢,薄唇轻启:“你在想她。”肯定的语气。


    青鸢浑身一震,头压的更低。


    “属下知错,请大人责罚。”


    徐行之收起笑意,眼中尽是漠然:“何错之有,她是什么高贵到不可方物的人物不成?就连想一下也是错?”


    青鸢不答,徐行之这句话并不是问句,不需要别人来回答。


    这般想着,肩上多了一只手,青鸢侧头,顺着那只手往上爬,看到了徐行之居高临下的面容。


    阴沉的,没有一丝人气。


    他在生气,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惊惧再次上涌,肩膀那里多出一只五颜六色的蝴蝶,离得近了,青鸢清晰看清蝴蝶翅膀上面悬浮的磷粉。


    徐行之最近培养出来的朱绫蝶,触之即死,死状凄惨,在死前呈现痴傻模样。


    问什么答什么,毫无秘密可言。它会将人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噩梦勾勒出来,中毒者深陷其中,直到死都挣脱不开。


    最后身体血肉干涸,直到变为一架枯骨,一碰,便化成灰消散在风里。


    挫骨扬灰死无全尸也不为过。


    青鸢此前有幸见识过那等场面。


    见状,影木跪倒在地:“求大人开恩,饶过青鸢这一次。”


    徐行之转头,目光咬住他,青鸢得以放松片刻,但仅仅一秒,死死看着影木。


    牙齿打颤,止不住哀戚。


    “饶过他,你来顶?”


    影木垂手而立:“是。”


    青鸢目眦欲裂:“谁稀罕你替我死,少自作主张,老子这条命轮不着别人来替。”


    “倒是兄弟情深。”话锋一转,“本大人何时说过要青鸢死?”


    两人齐齐抬头,喜色还未上涌,徐行之兀自吩咐,“太子逢源来京时日已久,未曾体验过大靖国风,你二人务必带太子尽兴。”


    说完,朱绫蝶飞扑到徐行之手上,停在那里不动。他自窄袖中拿出一个白玉笼子将蝴蝶关进去,看了眼青鸢,随后白玉笼子交到青鸢手上。


    青鸢小心接过,丝毫不敢怠慢。一阵风刮过,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到彻骨。


    符近月抄近道冲到紫宸殿外,救火的太监宫女侍卫行事懒散,只顾着救火,里面是否有人,他们并不太过留心。


    怒火蒸腾,胸腔燃起来,身后一名太监提水撞上来,符近月一把将桶抢过来从头浇到尾。


    身上衣物瞬间湿透,冷水挂在下巴上,她的眼睛里泛出刺人的冷光:“传太医。”


    太监哆哆嗦嗦离开,到门口时脚下发软,迎面摔在地上,额头磕破一个角。


    符近月撕下一块湿透的布料遮掩口鼻,一脚踹开殿门,滚滚浓烟扑面而来。


    殿内火光冲天,热气逼人,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炙烤的生疼,紧绷在一处。


    越往里可视范围越小,她尽量弯着腰,殿内大致扫了一圈,没见着商秋的人。


    一颗心不上不下,今天是皇上寿辰,按理说商秋应该在宴席之上,但就怕万一。


    这般想着,又往里深入不少,衣物上的水渍被烤的半干,烟雾缭绕,眼睛干涩刺痛。


    她不敢大口呼吸,终于在寝殿内看到了熟悉的衣物。


    不止她一个人。


    商秋旁边还蹲着一名女子。


    杨其善搂着晕过去的商秋,口鼻捂得密不透风,本就虚弱的身子此刻处于命悬一线之际。


    她们二人的逃生之路被一截掉下来的房梁截住,商秋此前受过惊吓,又在宫宴上被那巴尔特灌酒,脑子昏沉发蒙。更加闻不得着烟味,没两下便晕了过去。


    杨其善只能尽量护着她,只期盼有人能发现她们。


    眼前障碍物突然被清除,杨其善抬眸,火光冲天烟雾缭绕中,她看到了一张蒙着面的眼睛。


    符近月二话不说,一手搂着晕过去的商秋,一手托起杨其善。


    在她的承托下,杨其善得以站起来,一瘸一拐跟在符近月身旁。


    符近月发现了杨其善的异常,此刻却顾不得她的不适,火势渐大,只能忍着痛意先出去再说。


    将人救出来后符近月依旧没能松口气,太监宫女侍卫还在马不停蹄救火,方才去叫太医的小太监还没回来。


    商秋双目紧闭,刺鼻的酒味直往她的鼻尖钻,杨其善脱力坐在地面之上,脚踝那里高高肿起。


    不多时初七带着东厂番子过来救火,乌压压一群人填满不算大的紫宸殿。


    原先救火的人被替换掉,很快火势得到控制,紫宸殿在大火的洗礼下变得面目全非。


    初七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瞥了一眼符近月大气不敢喘。


    符近月再次抱起商秋冲出去,步子飞快朝外奔跑,路上不知撞到多少人。


    商秋在她怀里一点点变沉,拐过宫道,她看到了一道颀长身影。


    那人背手而立,一身深蓝色锦衣华服,见到符近月此般形貌不由得惊讶,随即抬步向她而来。


    “符大人。”逢源行至符近月身旁,看了眼她怀里的商秋,语带安抚,“大人且慢。”


    符近月侧头,行走的速度依旧不减,面带不耐。


    “我有一物,或许能帮上忙。”说着一粒药丸躺在手心,符近月有些犹豫,可迟迟见不着太医,她只能咬牙给商秋喂下去。


    药效很快上来,商秋幽幽转醒,入眼是符近月近在咫尺的面容,沉静中带着恼怒,担忧还有杀意。


    艰难扯了扯唇角:“我没事。”嗓子沙哑粗粝,像被刀子捣过。


    符近月只见到她的唇上下张合,压根听不到商秋说了什么,不由得垂头,耳朵靠近商秋唇瓣。


    低语道:“我没听清。”


    商秋咳嗽不止,眼泪在眼眶打转,脖子后仰,拉开距离,确保符近月能看到她的表情。


    一字一句:“别,担,心。”


    她读懂了,担忧依旧不减,一旁的逢源出声安慰,“这药乃是我朋友相赠,能护住人的心脉,大人不用太过忧心。”


    许久未曾开口,声音艰涩:“多谢。”


    逢源莞尔一笑:“大人客气,在京中这些时日多谢东厂照拂,一直未能有机会上门答谢,今日有幸尽点绵薄之力,大人不必挂怀。”


    此话倒是不假,大梁派来取他项上人头之人数之不尽,一路上络绎不绝。来了大靖都城后东厂将他密不透风保护起来,一只苍蝇也近不得他身。


    太医终于姗姗来迟,初七带着东厂之人站在符近月身后,头低垂着,没敢看她。


    把过脉后言及公主无碍,只是吸入少许烟尘,需要静养些时日,切记忧思过多。


    符近月放心不下,又令太阳开了几服药才作罢。


    “公主可安好?”来人首先锁定符近月,而后面无表情移到商秋惨白的脸上。


    符近月淡淡看了一眼徐行之,他的视线第一次没和她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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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率先移开。


    避如蛇蝎。


    商秋摇头:“无事。”


    “朝露,你去扶着公主。”朝露一脸莫名,颓丧着一张脸,嘴里鼓鼓的,腮帮子塞了一颗糖葫芦。


    方才她还在府里准备上吊用的绳索,没曾想跟在徐行之身边的青鸢影木临时出一个重要任务,她只能推迟死期,将上吊绳老老实实系在腰上,马不停蹄赶来接手保护徐行之的任务。


    和青鸢影木交班后就跟着徐行之来这里了,在这里站了好一会,远处那两人说了什么她一概不知。但是朝露发现一个关于徐行之的秘密,他居然躲在暗中偷窥别人。


    中途她抬眼悄悄瞅了几眼,徐行之差点把那位太子的背盯穿了,后来不知给了符近月什么东西,徐行之视线转移阵地,落在商秋公主身上。


    联想到此前青鸢高深莫测提过一嘴,朝露脑中顿时电光火石,她发现第二个惊天秘密。她家大人真的喜欢男人!


    “哦。”人多眼杂,在外人眼里符近月的身份终究不能与公主过于亲密,朝露在众人的注视下接过公主。


    嘴里的糖葫芦早已下肚,她有些脸热,她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但抵不住这么多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好想死。


    想到房中还有几串未曾来得及吃的糖葫芦,她眸子闪了闪,决定吃完再死。


    最近家中总是莫名多出各种口味的糖葫芦,起初她还有点警惕性,坚决不吃。后来逐渐增多,她最是见不得浪费,只能冒着生命危险解决了。


    味道出奇的好。


    左右是在府上,应该没人敢害她,朝露懒得去追究此事,每天都有新的糖葫芦吃,她再也想不起许多了。


    死期暂缓。


    符近月手中得空,现下最重要的事在于查出今晚的火灾原因,这火烧在哪里不好,偏偏烧在紫宸殿。


    无疑触了她的霉头。


    初七一直低着的头终于还是抬起来了,暗自给自己打气,鼓足勇气凑到符近月身前禀报。


    “大人,今晚之事是属下办事不力,早些时候一切正常,东厂番子一直暗中保护公主,从未离身。后来,有太监通传,大人您在宫中出事。”


    符近月打断:“此等雕虫小技,你信了?”眼神灼灼,初七脸上表情难以维持,声音涩然,硬着头皮继续:“起先属下一直带人守着公主,可是无风不起浪,放出去的番子回来禀报,大人您在宫里失去踪迹,属下一时心急,便带番子暗访皇宫。只余下几个人保护公主。”


    没想到不仅没找到符近月,公主这边便先出了事。


    若不是符近月及时赶到,商秋今天难逃一死。


    光是想到此处,初七便一身冷汗。


    符近月没询问那几个番子的下落,初七没提人来禀明情况,只怕是已经身首异处,尸骨无存了。


    “今晚所有出入紫宸殿之人,挨个查,还有,把那些个偷懒耍滑的宫女太监侍卫全都拉下去杖杀。”


    初七弯腰领命:“属下遵命。”


    曳撒旋起一阵风,初七招手,番子折返回去抓人。


    徐行之始终未发一言,倒是和平时不太一样,符近月下意识便怀疑到他身上。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打从刚才见到徐行之起,他就异常安静。


    紫宸殿这边出事,自然瞒不住宫宴上的人,皇帝震怒,派人彻查此事。


    今日皇宫层层把守,却出了这档子事,无疑是在向天下人昭告,他这个皇帝是如何无能。


    紫宸殿跪着的一干人等挨个被杖毙,尸体还没凉透便投了井。


    幼帝得知符近月如此嚣张行事,气的脸色涨红,一时不忍,气血上涌,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宫里乱做一团,符近月安置好商秋,亲自带人送逢源回行宫。


    等她到时,行宫外番子层层把守,将行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紧随其后,眼见着匈奴侍从被东厂之人围困,不由怒火上涌。


    “这便是大靖宣扬的礼?”


    一双含火的眼眸凶恶刮过符近月,他喝多了酒,性子比平日烈上不少,当即抽出侍卫腰间弯刀,直挺挺指着符近月。


    “符大人好大的威风,依本王子看,这大靖不如该改姓符的好。”


    “你去了紫宸殿?你给商秋灌酒?你想求娶商秋?”


    一连三问,语气愈发森寒。


    □□闻言,满目鄙夷:“是又怎样?难不成你和那公主有首尾?”话音刚落,脖子刺痛,□□伸手擦过,指腹血珠刺眼。


    符近月落字有声,字字砸在□□头上,恨不得凿穿他的脑袋。


    “嘴巴放干净点。”


    □□啐了一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太监竟然看上公主了。”


    □□忽然惨叫出声,脸上一条长长的血条,皮肉绽开,血腥之气融进风里,钻进所有人鼻腔。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边陲小国,让你来朝献礼不是因为你实力强,国力盛,因为你更像一条附属的狗,仅此而已。至于公主,匈奴那等苦寒之地,到底哪里来的脸认为天朝上国的公主会纡尊降贵下嫁?和牛羊待久了,嘴巴也跟着腥臊。”


    此言一出,□□以及一众匈奴人面色大怒,手欲伸去拔刀,东厂番子见状先一步将人控制起来。


    □□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就地斩杀近前一名番子,刀身喂血,在夜色中泛着凌冽寒光。


    符近月手里的鞭子甩出去,□□身材高壮,走的本就不是敏捷的路子,一时躲闪不及,再次挨了一鞭。


    鞭子回弹时符近月手下使力,再次攻击□□,他快速闪躲,后面的匈奴侍卫却遭了殃,心脏那处硬生生穿了个孔。


    跟着王子来大靖刺探情报,本来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在草原上是人人称赞的英雄,可如今却落得客死他乡的下场。


    死前不甘心的瞪大眼睛,月亮的光辉盈盈洒洒坠落。


    匈奴的月色比中原的亮多了,又大又圆,旁边还有心爱的姑娘含笑的眉眼。


    “岂有此理,我要你偿命!”


    □□欲要进攻,逢源适时出声制止。


    “王子还是莫要冲动的好,今日你和符大人在此处打起来,明日匈奴边境只怕便有大军压境。现下寒冬,草原粮食短缺,兵马孱弱,妇孺可堪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