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升官发财死老公

    事情似乎有点乱套了。


    棺材,一般用来放置逝者;而现在逝者正站在程晴的面前,且质问她:“不是说不杀吗?”


    她该怎么回答逝者。


    程晴试图找到更多有关于这个棺材的解释。


    比如说,见棺发财,升官发财,官官相护,他简直就是狗官。


    但这显然很难糊弄过去。


    她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但见此刻魏肯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样子有点嚣张,这令她很不爽。程晴无理由且很硬气的问了一句:“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魏肯被问住了,他愣着,愣得措手不及,刚才质问的那股子劲瞬间气势全无。


    他抓耳挠腮却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像极了脑壳已空,却加载不出任何想法,更想不明白问题怎么去到了他的身上。


    夜越黑,棺材就越红,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心慌。


    “你,你都知道了?”魏肯颤颤巍巍地开口。


    程晴墨黑眼珠一溜,点头。


    尽管她不知道魏肯在说些什么,不知道自己应该需要知道些什么。但既然他唯唯诺诺地问了,那理所当然点个头也是应该的吧。是吧。


    魏肯难为情地低下头来,泪水几乎是瞬间满盈,即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将苦涩写尽。


    他佝偻着背,微黄灯光将羸弱的身躯包裹,从暗光边缘处一口一口被吞灭。


    开口,细咽着:“我天真地以为这件事情能瞒很久,但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


    程晴连连震惊,她这才慢慢地反应过来。看这架势,是要坦白啊。


    看着魏肯这副委屈模样,程晴的心也揪着揪着,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在不经意间践踏了他作为鬼的尊严。


    毕竟鬼死了也是会难过的嘛,现在一个大大的棺材摆在他面前无疑会勾起他的伤心事,不然也不至于哭得稀里哗啦的。


    “抱歉啊,其实,其实....”程晴为难地考虑着要怎么样才能安慰他。


    魏肯吸了吸鼻子,直言道:“我要坦白。”


    “我也,我也。”程晴跟一个。


    她的本意就是计划着好好送魏肯上路,既然魏肯愿意坦白,相识一场,也就无畏做过多的隐瞒。将接下来的日子好好过,然后就好聚好散。


    魏肯勉强将情绪平复,再深呼吸一口,溜着红红的眼眶浅言道:“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


    他不安地看了程晴一眼,最后还是忍着痛坦白:“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杀龟犯,后院的百岁老龟早上被我养死了。”


    “杀龟犯吗?!”程晴尖声复述,提起来的嗓子眼瞬滑掉落。


    他明明是鬼,他明明是鬼,这会说自己是杀龟犯。


    有一种被耍的错觉狠狠地打在了程晴的脸上,左右开弓地打。


    魏肯气不喘言不乱地将冷峻脸侧泪水擦干,刚才的伤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转瞬换上一副寡凉姿态,抬头时对着程晴认真道:“到你了。”


    程晴:“(艹皿艹)”


    阿宝说的话果然没错,结婚之后男人是会变的,想要捅他也是难免的。电视新闻也说得没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这位丈夫究竟有多邪恶才会令妻子痛恨下手,这种人不要心疼。


    不要因此陷入内耗和质疑,他们本来就值得被杀。


    “好吧,我坦白。”程晴面无表情。


    “其实这副棺材是为那只龟准备的。”


    魏肯聍耳静听,神色略微平静:“你是怎么知道龟死了?”


    她试图蒙混过去,但显然,给龟放棺材有点扯淡。


    程晴深呼吸一口气:“哈哈,开玩笑啦。”


    看似从容娓娓道来,实则心慌着:“你以最高规格婚礼来迎娶,凤冠霞帔八人大轿明媒正娶,人人都羡慕我;可惜我家人天南海北都各有各的事情要忙,我只能自行筹备婚礼。”


    “我既嫁你,便是你魏家妻,但我更是程家人,死后只入我程家坟;这副棺材我自己先备着,到时候驾鹤西去,棺材载我尸骨归家,还乡。”


    说到最后,程晴声声激昂,字字铿锵,在这黑夜如明雷惊耳,魏肯也因此被深深地震撼着。


    果然是他的好妻子,有骨气。


    情绪上头时,魏肯心疼地叹息着,程晴又被他借故搂入了怀中。


    程晴:“......”也没说要安慰呀。


    魏肯郑重承诺道:“别怕,我带你回家。我若先离开,便以灵魂摆渡你回家;我若后离开,你尽管搂着我的肩膀,我背你回家。不管山重水复,开山劈海,还是九万八千里难路,我都带你回家。”


    程晴眼角忽而泛红,心潮急切涌动着,对上魏肯情深双眸,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不经意间攥紧了他的衣角。


    刚才的说辞她是编的,可魏肯却如此诚恳的回应,悄无声息间打乱了所有思绪,拨得心膛晃动。


    该死,她有些难过,有一种想抱紧魏肯的冲动。


    算了,这人抱不得。


    就当是出于感动,剩下来的日子好好对他便是。


    这下程晴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光明正大地指使魏肯将棺材收入别墅的花房里。


    其他的先不说,这棺材谁用还不一定呢。


    可恶的杀龟犯。


    入睡已经是深夜,每天和这只杀龟犯斗智斗勇的,睡觉时间也越来越晚了。


    魏肯特喜欢在睡觉前念叨几句,尤其爱说自己的过往,美其名日让程晴更多了解他。


    “从前有一个小孩,每当他睡不着的时候就会跟村民讲故事。”


    “村民没听,然后死了。”


    程晴猛地一下睁开眼睛。


    “你知道这个故事说明一个什么道理吗?”魏肯问道,黑夜里亮晶晶的双眼像狼鹰锐利,盯得人直达怵。


    程晴:“……”


    这则故事告诉她,千万不要小看鬼性。尤其是恶鬼。


    见程晴来精神了,魏肯也就说得更加来劲。大至天文地理,小至隔壁家的狗,他都说。


    本在魏肯脸上的黑眼圈它悄悄地转移了,现在来到了程晴的脸上。


    程晴忍!捏紧拳头的忍。庆幸的是婚期已经没几天了,不然真撑不下去,早晚被魏肯这只恶鬼给熬死。


    第二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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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晴整个人都是懵的,整夜失眠精神恍惚。


    而他,精神到亢奋,奔走着张罗结婚用品。


    东市红绸红烛,花生桂圆。西市大红被子,四件套。小镇里都是他忙碌采购的身影。


    再抬头,眼前出现了琳琅满目的金饰。


    出门前魏肯就神神秘秘的,程晴也是没想到他直接带着自己到金饰店来了。


    “喜欢的都拿下,老公买单。”金钱的力量迫使魏肯变得肉眼可见的豪横,身上的自豪得意劲快要隐藏不住了,傲娇着脸求夸奖。


    这是程晴第一次听他以老公自称,虽然听着怪怪的,但是他爆金币哎。


    作为小镇内最大的金饰品店,店内金器款式看得人眼花缭乱,尤其是面前将近3米高的祥龙凤凰齐飞黄金墙,特显无尽精致奢华。


    “喜欢?”


    “老板,包起来。”


    程晴就这么看走神一秒的时间,魏肯已经极速下订。


    “等一下,”程晴叫停,示意工作人员先不用着急,随后转过头来揪了一下魏肯的胳膊,小声嘀咕一句:“我没说要。”


    尽管她知道魏肯有钱,但关键是这么大一块黄金墙她搬不走!得选一些小而值钱的。


    媳妇说不要,魏肯马上就明白了,那就是要。幸亏边驰经常跟他传授经验,不然这会他都没反应过来。正确的做法就是悄咪咪地买下来,然后给媳妇一个惊喜。


    魏肯不禁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沾沾自喜。


    “这个这个这个,”程晴开启可汗大点兵模式,任凭魏肯带着工作人员在后面猛猛包装,手笔之大就连店铺老板都惊动了。


    “原来是魏先生呀。”老板赶紧出来招待,他认得魏肯,毕竟魏肯在小镇上是出了名的有钱。


    “哈哈,老板,你好你好。”魏肯也是忽然就装起来了,那样豪迈的笑声程晴闻所未闻。他还跟老板握手呢,显得今天换上的小黑西装都增添了几道商务风味。


    招呼完后,魏肯还特地介绍程晴:“这位是我的妻子,程晴女士。”


    金铺老板年过五十,模样看着慈祥,笑容也很和善:“您好,程女士。”


    程晴友好回应一句,也许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个老板在哪里见过。


    工作人员领着程晴在前面走,魏肯和老板跟在后面边走边聊。


    “呦,魏先生,你掉东西了。”老板将地上的玉佩捡起归还。


    魏肯赶紧将玉佩收回,长松一口气道:“幸好没掉,这可是我妻子送的定情信物。”


    玉佩已经收回,但老板的追踪目光依旧盯着玉佩不放,神色也因此变得严肃。


    工作人员很快就把金饰给打包好了,喝茶等待间隙老板还是没忍住搭了句话:“恕我冒昧,可以问一句程小姐是在哪里高就吗?我总觉得程小姐很眼熟呢。”他乐呵呵地笑着,礼貌问话,看似诚恳又坦率。


    魏肯的关切目光也随着老板一起转移,都在盯着她。


    程晴笑意半掩,眉眼间多了几分清冷:“介意。”


    老板尴尬地笑着,被拒绝了以后也就没有多问,程晴也敏感地察觉到老板的目光变得诡异起来,从归还玉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