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升官发财死老公

    连着两天程晴都没有出门,一直在花园附近转悠。查了一下方位才发现这可是一片不可多得的至阳风水宝地,她计划着到时候直接在这里将魏肯给埋了。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圈出一块空地,先挖个坑。


    “晴晴你在干嘛呢?”魏肯好奇地探过头来。


    程晴将手中的铁楸放下,细思之后认真道:“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种一颗樱桃树。”


    魏肯饱满的后脑勺离铁楸位置很近,程晴收力缓慢扬起。猛地一下击打下去,血液如水滴四溅,形状和樱桃十分相似。


    她是这样想的。


    魏肯这会在忙活着派送请柬,镇上但凡认识的,是个人他都派。当中也还有很多是她不认识的,查过以后才发现无一例外都是亡魂。


    程晴就派出去两张,一张是给牧师二叔的,另外一张给了一清师傅。


    “对了,婚礼当天的乐队我已经安排好了。”


    魏肯感到惊讶:“还有乐队?”妻子对婚礼过于上心,他感动不已。


    “嗯呐,大主唱呢。”齐声高歌欢送魏肯上路。


    傍晚夜色再浓几分,程晴和阿宝在小镇闲逛一圈,魏肯和边驰在后面远远地陪着。


    这几天镇上有表演,到了晚上不少人出来看热闹。


    杂技团从北方南下,来的时候就传得火热说同行的有一只神鸟,对于这个鸟类旺盛繁殖的小镇来说绝对算得上是奇景,壮观程度不亚于地方游神。


    人群环绕中,神鸟立于高台之上。通体灰色羽毛,雪白尖嘴,远看气悍神秘又高贵。灿烂烟火绚烂夜空时,傲立如鸿鹰展翔。


    看起来的确实很厉害的样子,不少人这会已经开始争先抢后上前做祈祷。


    “神鸟大人在上,请受鸟人一拜,请保佑我今年彩票中一个亿。”


    “神鸟啊神鸟,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聒噪声不断,热闹又吵。


    神鸟转头,如绿宝石般晶莹的双晶缓缓扫视全场。


    也许是程晴的错觉,她觉得神鸟似乎在盯着自己。


    “喜欢吗?”魏肯问道。


    每当魏肯问这句话的时候程晴就知道他准备砸钱了,只要她说一句喜欢,下一秒那个东西就会出现在手上。


    但神鸟诡异的绿色幽深目光看起来有点诡异,不禁让她联想起以往见到的恐怖景象。


    程晴摇头拒绝,这神鸟看起来和魏肯一样危险,勿近。


    “听说了吗?据说这神鸟以眼睛为食,当许下的愿望成真时,它晚上就会来啄掉你的眼睛。”


    “那如果找两个盲人来许愿,岂不是.....”


    “噢~”


    旁边唏嘘传话声传来。


    阿宝愤愤不平一句:“你心眼多,你代啄。”


    那几个人被阿宝的生气怒骂模样唬住了,头低低地退后几步就当没这回事发生过。


    程晴惊讶不已,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阿宝说出完整的一句话,还是在为盲人抱怨不公的情况下愤恨怒言。


    边驰挥舞着拳头把那些人撵走了,回到阿宝身边心疼且温柔地安慰着:“不要为那些神经难过,我等下揍死他们。”


    “没事。”阿宝眼睛湿漉漉地拧过头去,尽量不让悲伤情绪外漏。


    程晴在不动声息地观察着。


    除了鸟儿身份,她对阿宝一无所知,现在意外撞见阿宝的坏情绪,不禁也多了几分好奇。


    四人走走停停,最后来到一个飘着香味的宵夜摊前。


    才刚坐下没多久,几乎是前后脚来的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坐在了他们的旁桌。


    趁着夜风萧条,鬼祟眉眼一溜就开始整蛊作怪。


    道士故作深沉地摸了摸胡子,对着老板装作模样道:“你知道吗,你现在看到的很多人都不是人。”


    老板看起来有些年纪了,两鬓斑白胡子拉碴,但行动还算矫健。他顺应着道士的话扫视了自己的摊位一圈。


    质疑目光寸寸扫过,先是落在魏肯身上,老板估计是眼神不太好,还特意走近两步看。


    魏肯面不改色,眼神虚飘了一下,转头装作看不到。


    再扫到阿宝和边驰身上,两人灵动眼珠亮晶晶的,写满单纯和无辜。


    到程晴那,老板没敢细看,彪悍姿态足以将他震慑后退。


    一圈看过去,老板最后视线摇回到道士身上,愤愤不满:“你骗老人。”


    “不是,我可是法师,怎么可能骗人呢。”男人慌忙解释,甚至拿出带有程家名号的玉佩表明身份。


    “我可是茅山法师第25代传人,我们程家在叙州那里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你不信去打听打听,谁都知道我们家族是出了名的法术高,收鬼降魔一绝。”


    开始程晴并没有在意,直到那人虚报她程家的名号,玉佩信物也出现了。心一惊时,身旁的窥探目光正灼热投来,三双眼睛盯得她心慌。


    “我没记错的话,晴晴你老家也是叙州的,对吧?”魏肯的话语声像冰碴子一样冷,一字一字试探性蹦出来。


    旁边还有边驰和阿宝的好奇凑近,他底气也更嚣张了些。


    除了他们,老板和道士的视线也往这边看了,五个盯她一个。


    程晴一动不敢动,迎面直勾勾的凝望随空气流动乱入呼吸道,忐忑不安令她迟疑了好久好久。潜伏将近三个月,她从没有陷入过这样的困境。


    现在假道士拿程家的名号在坑蒙拐骗,尽管也许是无心之举不小心撞上了,但却足以害死她。


    法师接近鬼,目的可想而知,但凡魏肯有点脑子都猜得出她想干嘛。


    而现在那只恶鬼,魏肯的锐厉审视目光比任何人都要犀利,冷峻身影静息逼近,不禁令人寒颤。


    她在思考要如何解决,要么,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然后在魏肯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抄起案板上的杀猪刀劈碎他的脑袋,趁这个机会直接了结他。


    边驰和阿宝也杀了,老板和道士也杀,杀了,都杀了。将所有在场目睹的人全部杀了,然后领着20万赏金连夜溜走。


    要么,不...没有了,没有第二种可能,特殊时期只能特殊处理。


    心里起了别样的念头,不禁人也变得冷漠无情了些,杀气在眉心灼燃。


    再抬头,程晴背手拿刀,缓慢开口,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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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肯却先声夺过:“老乡啊你们是!他乡遇老乡,两眼泪汪汪,晴晴都开心傻了。”


    程晴戛然呆住,老,老乡吗。


    “是的,我们是老乡。”她顺着魏肯的话说了下去,手上的菜刀也渐渐放回到原位,魏肯因为脑子不多过载而暂时安全度过今晚。


    就在她还没有所反应时魏肯已经将那个假道士拉过来一起坐下,热络一下就开始称兄道弟的,酒直接满上。


    他不仅自己喝,还拉着边驰和假道士一起喝,边喝边吹水,最后再忽悠假道士买单。


    这个时候反而有点脑子了。


    酒过三巡,老板走过来瞧了瞧,若有所思对着程晴道:“你老公很厉害,能从专门坑钱的假道士手里坑了顿饭。”


    这是程晴第一次见到魏肯喝得这样烂醉如泥,酒气令他整个面部红温,时不时还靠过来,以一副可怜巴巴地模样恳求关注:“老婆~”


    不仅骗假道士,真法师他也一样骗。


    程晴扶不动他,魏肯像座小山一样压下来,抱得紧一紧的差点要压垮她的腰。不仅如此,他还有些不安分,若有若无的喘息擦过耳尖,似被柔软包裹般。


    “我来我来,”还算清醒的边驰见两人像要倒下的模样赶紧上来帮忙,魏肯反而还不乐意了,嘟囔着要推开:“拱.....”


    阿宝在旁似有所感道:“这下魏先生不用吃安眠药也能安睡了。”


    程晴点点头表示赞同,要是魏肯在睡觉时能更安分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往前走几步,程晴忽而折返回来。


    假道士尽管已经烂醉,手上还抱着好几个酒瓶不放。


    最后程晴是连人带瓶一起拖走的,将人搞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小巷。


    “把玉佩交出来。”


    虽然不知道假道士是从哪里搞到的,但程晴一眼就看得出那是程家人的信物。


    假道士这会还说着醉话,他不屑笑一声,轻蔑姿态几乎是瞬变:“凭什么,你谁啊你。”


    扑面而来的酒气很臭,比近处的臭水沟还要难闻,程晴露出一丝不耐烦,嫌恶难掩。


    夜风急涌,在这只容一人通过的小巷子里肆意乱窜。


    程晴静静站立,明眸光亮如尖刀,危险声息一触即刻蔓延。


    手中三清铃扬起,轻摇铃音出,通透清脆响彻静夜,久久回响不绝。


    铃声猛烈撞入耳中,假道士酒醒了。他慌然急咧地后退,惊厥从幽空眼神漏出,话语声带有几分气颤:“你究竟是谁?”


    尽管是个半吊子,他也依旧一眼将三清铃认出。


    “玉佩。”程晴冷厉再强调一声,冰戾双眸显露一抹狠色。


    假道士不敢再说什么,唯唯诺诺且恭敬地将玉佩呈上,声急声沙地乞怜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玉佩是我半路上捡到的,求您不要生气。”


    程晴将玉佩扯了过来,放在手心上将看不见的赃物轻轻擦拭干净。


    背身离开,寒意也依旧汹涌,隐约杀意扑盖暗夜。


    “我才是程家真正的第25代传人。”


    程家人在此,看谁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