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作品:《升官发财死老公

    “晴晴?”


    求饶声日夜不停地响起,四面八方冒出。


    有时候会在床头后传来,又或许是在床侧,近在耳侧回响。


    法师的听力比常人要灵敏百倍,各种怪异声音都逃不过程晴的耳朵,她任凭魏肯在外故作玄虚只为引起关注,不理。


    魏肯给的彩礼钱这会就在床头摆着,程晴数了又数,光是看着都美滋滋的。


    做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的钱。


    做法师收入并不高,早些年为了能糊口程晴跟着爷爷四处闯荡,最为印象深刻的是在一个名为中海湾的小镇。


    得益于这一块地理位置的特殊,据说数百年前还是某个朝代的都城,因此经常会有施工队挖出陵墓。


    但诡异的是在挖掘的过程中总会遇到一些怪事导致工期耽误,这个时候包工头就会找到爷爷去帮忙做个法事。


    这头做法事驱魔,转头就会去摸陵墓中的金银珠宝,顺手的事。


    程晴记得有一个墓,巨肥。


    那天,她和爷爷一起出动。


    初入陵墓,门前两座数人高石狮镇守,咆哮向天冲。


    步行通过牌坊,白玉铺路长达2公里穿门而过直达地宫门口,大门为仿木结构庑殿顶,脊兽立于正上方,顶端壁画精致刻画。


    八字墙开路,前座白玉璠炉晶莹剔透,底下须弥式云龙纹座;后位墓志铭刻撰飞天金龙,但中心部分字迹被损毁,墓主人名字已经不复存在。


    地宫坐北向南,高7米,面积400平方,三进三重殿四合院布局。


    而她和爷爷要去的地方是地宫深处,越往里走,越阴深。


    即便地宫已经经过挖掘修缮但却地深位置却密不透风,半湿地板夹杂厚重泥土,轻微刺鼻。


    旁边还有工作人员在忙活,爷爷找个作法不能被惊扰的理由便将他们给支开了。


    这两天出土的古迹文物还摆在边上,一眼看去都是白花花的钱,可惜太大件了过于引人注目不能搬走。


    “相识就是缘分。”


    既然都是朋友了,那朋友的钱她可是想花就花。


    凭借多年盗墓技巧,那些小机关程晴一开一个准,一摸一颗小金子。


    但棺椁边缘的也不过是小零头,真正值钱的还在棺椁里面。


    主墓位停放堪比人高赤红棺椁,长约2米半,鎏金飞龙将万象壁画包罗,从相关记录内容可以看出墓主人应该是一藩之王。


    “吱.....”


    程晴和爷爷正准备开棺,脑袋上方传来一阵刺耳噪音,吱个不停。


    来的时候施工队就说经常受到噪音影响,听久了以后脑壳疼,久而久之就越传越离谱说这里闹鬼从而影响施工进度,请他们来做法为的就是求一个心安。


    程晴反手就是几片隔音棉塞进墙体里,一阵贴贴之后整个地宫都安静了。妥了,便宜有便宜的干法。


    爷爷对程晴竖起大拇指表示夸奖,他老程家后继有人了。


    善后工作已经做好,程晴拿出铃铛掩护爷爷下棺,动静不小,足以掩盖敲凿音。


    “天灵灵地灵灵,银行卡尾号帮我加十个零。”虔诚祈祷。


    漫天黄纸飞起,以真心换朋友万两黄金。


    凭借多年工作经验爷爷已经成功在棺椁尾部打开一个容一只手过的小洞,随手这么一掏金银珠宝一堆一堆出。


    “妥了。”眨眼功夫爷爷已经将包包装满。


    程晴探过头来,她好奇地往洞口位置看去。


    入眼是上等黄绸,金银珠宝覆盖在遗体上方。


    再一晃眼,洞口位置被硕大绿色瞳孔填充,凶神恶煞怒目凝望。


    诈尸了。


    程晴咬牙切齿不爽,吓到她了。


    “看什么看,看你老爹生鸡蛋。”


    “别急嘛。”爷爷拦下疑似准备动手的程晴,耐心劝慰道:“你拿我钱我也生气,这很正常。”


    话是这么说,但因为那只绿色眼睛过于渗人,程晴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而如今,那只绿色眼睛又再次出现在房间门的猫眼后。


    程晴谨慎着退后几步,后怕惊恐迟迟不散。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魏肯:“晴晴,对不起。”听得出他是诚心抱歉,说话声有点哽咽。


    “你生气归生气,但饭还是要吃的。不想见我也没关系,我放在门口的桌子上,你稍后出来拿。对了,小心烫。”


    话落,脚步声逐渐远去,声音越来越小。程晴远远地站着,猫眼之外的魏肯已经走远,下楼了。


    饭菜很合口。


    相处几个月魏肯已经清楚知道她的口味,做的菜也是越来越合她的心意,这一点还是值得夸赞的。


    晚些时候,魏肯又来敲了敲门:“晴晴,可以开开门吗?我们定制的大床到了,师傅在下午等着搬上来。”


    程晴戛然愣住,忘记这茬事了。


    楼下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传来。


    “抱歉呀魏先生,昨天厂里有事耽误了,今天才有空将床配送来。”


    “你看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搬床上去呢?稍后我们还有货要送哦。”


    魏肯声音很低,听得出有几分哀怨:“没逝,我和我妻子有点争吵,床不着急用。”


    程晴本来就心虚,迟疑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开门了。


    可惜了,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将魏肯关在外面十天八天的。


    门开,首先对上的是候在门后的魏肯。


    他依旧是求原谅的可怜巴巴样,看着有些憔悴,眼角微微泛红,酸涩目光满带乞求。


    师傅安装还需要一会时间,程晴从卧室出来了,她假装看不见魏肯求饶的目光,选择性忽略荡了过去。


    但魏肯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求饶机会,眼巴巴地跟了上去。


    “渴不渴?给你榨果汁。”


    “街上开了一家面包店,听说很好吃,我们出去逛逛吧。”


    “晴晴......”


    程晴任由他左跟右哄,十分享受被追捧带来的虚荣乐趣。


    帅哥美女的组合出现自然而然引起街上众人围观,搬来这个小镇之后程晴基本上很少出来,但魏肯却是人尽皆知。


    尤其是他每天去菜市场买菜做饭,得益于大妈们的传播现在他已经成为了涂林小镇的第一好男人。现在更是卑微地求哄老婆,贤夫姿态拉满。


    瞧他那副嚣张得意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获得了至高无上的荣誉而后回来游街示众。


    “看不出来嘛,还挺能耐的。”程晴随口一句,他因此越加自豪,小小地傲娇哼了一声。


    来到魏肯所说的那个位置,入目四处并没有找到面包店。


    “店呢?”程晴拉高音调质问一句。


    魏肯秒蔫吧,心虚转头:“呀,早上还在这呢,怎么下午就关门了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虚得手足无措的,压根不敢直视程晴。


    程晴就知道!


    这已经是他的惯用招数。


    只不过昨天她恶人先告状了一下,这会就随他吧。


    她平时少出来,小镇这会望过去还蛮热闹的,逛着逛着还觉得蛮新鲜;商铺林立,烟火旺盛,基本上可以满足各样生活需求。


    尤其是来到婚庆店门口魏肯就紧盯着走不动道。


    “晴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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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还没请婚庆公司。”


    婚礼的事情想来是魏肯安排,她是想着一切从简,也就没有多管。


    “喜欢?”程晴问一句。


    魏肯真挚点头回应。


    “那就去看看吧。”程晴回想起魏肯的那个遗憾。对于他来说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来都来了,既如此,满足他便是。


    店员的热烈欢迎使得魏肯情绪更高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了解更多。


    “先生您好,目前有意向的婚礼形式吗?”


    一排排的布置风格在面前展开,魏肯仔细观看着,最后手指轻敲敲摆在面前的中式婚礼。


    程晴随同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这个风格,倒也挺合适魏肯,庄重又传统。


    虽然结婚只是用来接近他的借口,但在婚前程晴明确提出不发生婚前性行为。


    他几乎是想到没想,直接答应了。仅有的亲密行为,大概就是那天晚上的耳后轻吻,微乎其微。


    正是食欲旺盛的年纪,魏肯忍住了。


    魏肯慕然转头,乌黑双眸喜悦光芒闪烁,细看,清澈又真挚,他回过头来满心欢喜地咨询:“晴晴,你呢?”


    有关于婚礼,程晴很少设想,更没想到会因为一个任务而结婚。


    她的头侧了一下,刚好偏向他,恍然间视线交汇,再交错,淡出几分柔光。


    “新中式,很不错。”


    魏肯嘴角跃然上扬,那笑容如阳光一般绚烂,惊艳她许久许久。


    他较真地抬起手来,示意程晴拉钩钩,浅笑盈盈的眼眸澄澈如蓝海,温柔随起伏有序的胸腔流转:“那说好了,我们办一个新中式婚礼。”


    “幼稚。”程晴唏嘘一声,但还是随他勾手约定。


    是她的错觉吗,她竟感受到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是那样温热,仿佛有了人独有的体温。


    整整一个下午,魏肯沉浸在婚庆公司的策划当中,他做事向来力求完美,一丝不苟的认真脸正在扣着每一处有关于婚礼的细节。


    时而严肃,时而搞笑,让人不禁目光随往,情绪深深受其牵动。


    “大功告成。”商讨的过程很愉快,方案也快速敲定,又或许他心中早就有了主意。


    程晴可以感受得到,他真的很重视这场婚礼。


    傍晚,夕阳灿烂落幕。


    床已经安装好,家具也一并送了过来,收拾一番之后还真有了点家的模样。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棺材了。


    别墅区域她基本上都已经走过一圈,她将目光放在后院还没开荒的小花园里。


    那后面有一个小木屋,常年荒废着,程晴计划着将棺材先藏在那里。


    手机滋滋一声震动,是老板的信息。


    程晴拿起手机瞧了瞧,棺木的大概雏形已经出来了,等打磨完毕,送来以后她再做个法,保证魏肯在里面死透。


    来的时候程晴已经将法器都秘密了收了起来,奈何一直都没有使用的机会。


    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他的至害部位是在脑部。


    程晴在想,是要拿锤子直接凿开,还是拿千斤顶碾碎,又或者说先在额头打个洞,然后放上一个炸药,bang,将他直接给炸得稀巴烂。


    然后到时候等棺材一来,直接大法施压将魏肯困死在棺材里,完事稳妥地送上路,那么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在想什么呢?”魏肯将切好的水果递到程晴跟前。


    她迅速将手机关掉。


    好险,这魏肯走路都没声的,幸好他只是从侧边过来。


    程晴甜甜一笑,看似天真又灿漫的笑容底下闪过一丝狠厉。


    在想着怎么杀你呢,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