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不是喜欢舌钉,躲什么?(28)

作品:《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疯批强制

    舒窈被他这话刺激到,崩溃得破口大骂。


    “你大爷的,沈霁青!我去你大爷的!”


    这些话沈霁青不爱听。


    他轻轻一咬。


    舒窈便不受控制地往上蜷着身子,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贝齿死死咬着下唇,雪腻漂亮的脸蛋酡红一片,宛若漂浮的霞云。


    沈霁青从前还觉得她嘴唇很软,现在一尝,何止是嘴唇软,浑身上下哪哪都软。


    软得像是一滩水,不停地往他的嘴里滑。


    舒窈被折磨得想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住地抽泣。


    她从不知道,舌钉会这么尖锐,冰凉。


    沈霁青很投入,他能感受到舒窈的战栗,颤动。


    他很兴奋,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特别是想到她露出这副模样是因为自己,沈霁青就兴奋地想把自己全部都给她。


    沈霁青的头发都被舒窈扯下几缕,她手指紧紧揪住,由于太过用力指尖都泛着白。


    她毫不留情,纯粹是在发泄和报复。


    如果不是沈霁青压着她,她的巴掌已经扇到了沈霁青的脸上。


    可沈霁青不舍得让舒窈疼,于是只能使用另类的方式,让她哭得更惨。


    很快,冰凉的舌钉都变得暖和起来。


    舒窈嘴里骂得没停。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弄....唔啊死你。”


    “沈霁青!我要送....呃你去吃牢饭,你就等着蹲局子吧!”


    沈霁青用力吞咽了口口水,仰起头,舔了舔湿润的唇角。


    “可以。”


    答应得很爽快。


    然而他下一句话是:“但是在此之前,我总得坐实了罪名才不亏。”


    舒窈崩溃地仰着头,纤长的脖颈在空气中弯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沈霁青!你混蛋!”


    骂完,她听到沈霁青在脱衣服。


    很快,暖和的布料笼罩住了她的身体,裤子也被穿上。


    沈霁青打横抱起她,似乎打算换一个更方便行事的地方。


    他也迫不及待想在这。


    但厕所里还关着两个碍眼的东西。


    沈霁青下手很重,两人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的,但总会有意外。


    更何况只有几个小时,还不够。


    第一次伺候这位娇气的大小姐,总得把全身上下的力全部使出来才行。


    沈霁青向来不在意什么脸面,但是在这方面,他不想被喜欢的人看轻了。


    他轻松地抱着舒窈,修长匀称的手臂稳稳擒住她的腰肢和腿弯。


    “放开我!沈霁青!你要带我去哪?!”


    “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什么?我知道你就是想报复我!你个白眼狼!”


    “我救了你妈的命,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就不该救你和你那便宜妈!”


    “你个坏蛋,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


    每一个字都像扎在沈霁青心上。


    明明方才他们是那么亲密,交缠。


    她因为他哭,眼里只能挤得下他一个人。


    可一旦分开,又会露出冷漠至极的态度。


    沈霁青不懂,为什么她会这么讨厌自己,她总说他干净,让她忍不住想弄脏。


    他愿意的,只要是她,只要不是别人。


    想到这,沈霁青悲痛万分。


    短暂压下的泪意,如同上涨的潮汐,又涌了上来。


    苍白湿润的唇颤动两下,沈霁青不自觉收紧手臂,将舒窈抱得更紧。


    他说:“讨厌就讨厌吧,反正你也没喜欢过我。”


    她喜欢的人很多,可是独独不会是他。


    沈霁青抱着舒窈走向门口,舒窈在他怀里不断扑腾,打转,如同一只撒欢的鸭子。


    沈霁青怕她掉下去,只能托着她,动作受限,显得有些僵硬。


    舒窈已经被气红了眼,剧烈挣扎中,朝着沈霁青的面门扇了无数个巴掌。


    沈霁青始终一言不发,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眼瞅着就要走到门口,舒窈非常无助,骂沈霁青的同时,也把那两个废物壮汉骂了个狗血淋头。


    接单的时候说得好,个个身手不凡,都是练家子,擅长泰拳和个人格斗。


    大罗金仙来了也逃不了他们的手掌心,只能脱了衣服好好享受。


    都是放屁!


    她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没侮辱到沈霁青,还把他惹生气了。


    “放开我,沈霁青!”


    “你个混蛋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弄死你!”


    舒窈扯着嗓子放狠话,挣扎间,无意间碰到一个又硬又凉的物体。


    她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朝着沈霁青的脑袋砸下去。


    啪——


    瓷片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霁青没有防备,疼得发出一道闷哼声,只能看着黑影落下,紧接着,脑袋上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疼痛。


    花瓶碎得七零八落。


    沈霁青眉骨往上的那片肌肤被瓷片划破,猩红的鲜血如同小喷泉涌了出来,流进他的眼睛里,泛起辛辣刺痛感。


    视线被血雾糊住,沈霁青高大的身形晃动两下,差点没能维持住身子倒在地上。


    沉重的眩晕感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在倒下的前一刻,沈霁青轻轻放下舒窈,这才失去全身力气跪倒在地在地上。


    血液已经糊满了他的脸。


    舒窈被他这副模样吓到,想起刚才被他掌控的无力感,心里生出的一丁点怜悯又消散殆尽。


    “呸,你活该。”


    她跺了下脚,有些恶毒地骂了句。


    沈霁青疼得说不出话,艰难地睁了几下眼,终究难以做到。


    意识像浸在水里的纸,一点点晕开,模糊不清。


    额角的温热粘稠感还在蔓延,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他知道那是什么。


    “不准走。”


    他语气执拗地说,不死心地伸出手想去抓舒窈的脚腕,舒窈慌忙后退两步,沈霁青的手落了空。


    “别走,不准走!”


    他又重复了一句,戾声嘶吼,说了今天晚上最重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