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

作品:《小师叔她病弱但能打

    荣长老心中一喜,不免生出几分轻视,待他今日躲过这一劫,来日必叫她百倍奉还!


    然而他这口气只松到一半,寒砚一脚踹到他心口,将人踹飞出去,砸到对面山崖上,掉下来在地上砸出个人形深坑。


    寒砚跃身落下,掐着人脖子提起来,微笑道:“和我讲条件?你也配?”


    荣长老终于控制不住咳出一口血。


    之前寒砚有所顾忌,出手还算留有余地,如今确定了人选,可就不会像之前一样手下留情。


    她五指成爪,黑气从掌心冒出。


    荣长老想起在魔界见过的,被魔气强行灌体之人的惨状,不由面色大变,竟不顾自己一身修为,想要分离神魂和躯体逃跑。


    修真界的人,无论走的什么道,都极少有人会主动堕魔。


    失去心智,手染血腥,不是陨落在天劫之下,就是根本活不到天罚之时。


    寒砚眼疾手快,抓住他分离到一半的神魂塞回去,又废掉对方的丹田和经脉。


    要不是怕人死了,废掉他的修为当然最好。


    不过……此人并非合体期,而是实打实的渡劫期,其他两位长老也完全没发现么?


    “苍穹塔的魔种是你放进去的吧?”


    荣长老痛到浑身痉挛,身上衣衫被冷汗打湿,声音颤抖道:“你是魔界的人?我与魔尊有故,你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都知道魔尊出世了,八成就没错了。


    寒砚踩着他丹田处的脚一个用力,“你从谁手中得到的魔种?”


    镜修竹再厉害也出不了禁地,莫非是当天那个女魔修?又或者是其他的叛徒,他的同伙?


    寒砚倾向于后者。


    荣长老养尊处优多年,如今身受重伤,还要忍受神魂被强行分裂的痛,几乎意识都不再清醒。


    他实在难以接受,自己可能会如低贱的凡人一样死去。


    他开始感到恐惧,因为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完全软硬不吃,也真的会杀死他。


    “是……一个小妖、桃花妖……呃,别杀我……”


    妖?


    寒砚凝眉。


    “藏在剑宗?”


    生死关头,荣长老格外敏锐,察觉到什么,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你不是魔界的人,你是仙门……”


    寒砚笑了笑,算是承认了他的话,“不错啊,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声音转变得空灵,“告诉我,为什么要联合魔界背叛剑宗?我向天道发誓,只要你所言属实,我留你一条命,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为了表示诚意,她挪开了踩在他身上的脚。


    天道誓言不可违背,荣长老勉强信了她的话。


    事实上,他现在除了相信别无选择。


    他沉默半晌,眼睛直直望着天空,“看你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吧,也是,除了仙君和魔尊这两个最接近天地法则的人,本来这世间所有人都不该知道的。”


    “或许你很难想象,听了我的话后也很难接受,但真相就是如此——浮华界存在不了多久。你应该也是渡劫期吧,难道没发现浮华界的灵气正在流失吗?比之万年前,修士们越来越难以进阶,甚至无法飞升,等到世界毁灭,所有人都会跟着陪葬。”


    他的身体开始疯狂颤抖,脸色变得青白。


    “……天道在自救,为何却不允许众生自救?祂只让那两个人知道,镜修竹不会在意我们的命,君轻离又不懂变通,凭什么……我们也是浮华界的生灵啊!天道不公,我们要自己去寻求一条生路、一条新的飞升路有何不可?”


    突然间,荣长老眼珠子瞪得老大,已经被她折断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一边翻白眼一边口吐白沫。


    寒砚一愣。


    她去掰他的手,发现对方一时间力气大得惊人。


    “是神罚……谁也无法飞升……神魔死了,所有人都……会死……”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到最后声音小到如果寒砚不是修士都无法听清。


    寒砚担心他把自己搞死了,只好将人打晕过去。


    不出她所料,荣长老晕过去后,那股诡异的力量跟着消失,和来时一样没有预兆。


    寒砚抬头望天,杏眼微微眯起。


    天空雷声乍响,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她垂下头,在乾坤袋中掏了掏,抓住个小木偶,做工比起给师无故用的明显粗糙许多。


    正要将荣长老的神魂抽出来塞到木偶里面,然后毁尸灭迹时,她猛地抬头。


    熟悉的气息,夹杂着冰雪般的凉意,正在不断往这方逼近。


    不禁嘀咕,“来得还挺快……”


    不对,是她动作太慢了。


    想到自己让闻秋说出去忽悠人的说辞,寒砚动作快速地给荣长老套了身黑袍,又给他打入几缕傀儡丝,确保对方为自己所控。


    她不敢保证自己现在出去会不会跟人撞个正着,毕竟出口只有一个。


    唔,算了,还是交给宗门审吧,有点紧迫感,加重布防也好。


    她给师无故传音:“你那边处理得如何,君轻离来了。”


    “马上。”


    “分身而已,留着也是麻烦,处理了。”


    “行。”


    寒砚提醒:“对了,来不及的话,就先藏好自己,要是未经我允许就暴露了……”


    本体远在魔界的师无故神魂深处传来一阵顿痛,他捂住胸口,呼吸急促地靠着路边漆黑的树。


    一时间,黑暗之中传来各种觊觎的视线。


    他眼帘抬起,化神期的威压无形散发,周围的视线迅速褪去。


    在魔界,但凡有一瞬的示弱,都可能被暗地里的魑魅魍魉分食殆尽。


    他撑起身体,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


    这一边,木偶小人恶狠狠咬牙:“知道了。”


    跟师无故交代完,寒砚往自己身上划开几道口子,将衣衫和发丝弄乱。


    想了想,她又觉得还不够狼狈,强行催动体内的灵力逆行,闷哼了声吐出口血。


    整个人一看就是经历了恶战。


    至于另外两位大概率被无辜殃及的长辈,寒砚在心底默念一声罪过。


    意念一动,黑气侵入二人识海,破开防御,窥探到他们的记忆。


    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收回黑气。


    看荣长老的样子,多余的信息估计是问不出来了,其余能问出多少就看剑宗审讯者的本事。


    这点残局都处理不好的,就算是从这次危机中侥幸存活下来,也必然走不长远。


    她拍了拍手,黑气将两位长老送回他们闭关的洞府外,又打落些石块,将门口堵住。


    他们二人身上除了衣服破损了点,其实也没受什么伤,君轻离就算知道是她“失控”伤的人,想来也不会责怪她的……吧。


    仓促布置好周围的环境,师无故刚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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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寒砚没有装晕,干脆提前酝酿等会她见到人的情绪。


    不就是装无辜装可怜嘛,小意思!


    ……


    等君轻离赶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冷风呼啸的悬崖之上,衣裙胜雪的少女跌坐于地。


    她原本编起的长发散落在双肩,肌肤苍白近乎透明,宽大的衣裙下,单薄瘦弱的身躯微不可察地颤抖。


    无力垂落的手,沾上了几滴艳丽的血迹。


    君轻离疾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对寒砚伸出手。


    “阿砚……”


    少女缓慢地抬起头,看向他的双眼没有半点神采。


    君轻离被她吓住了。


    他在她面前蹲下,刚想开口就突然被她抱住。


    “师尊……怎么办,我、我好像杀人了……”


    她刚说完,就撕心裂肺地咳起来,眼角浮现生理性的泪水。


    君轻离手忙脚乱地轻拍她的背,一边浑身僵硬地为她调息,一边放轻声音安抚:“别急,慢慢说,发生了何事,你慢慢告诉师尊。”


    见她听进去他的话慢慢平静下来,君轻离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旁边还躺着个有些眼熟的人。


    嗯?


    好像是三位太上长老之一?


    君轻离眼底划过一丝茫然,又联想到寒砚的反应,隐隐有所猜测,同时一阵后怕。


    寒砚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君轻离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少女闷闷的声音。


    “我也不知是何缘故,本来好好的,这人突然出现打晕了其他人,我表明身份后,以为对方会有所顾及,但是……他说要带我回魔界,对了……”


    她松开抱他的手,掌心浮现缕黑中透紫的魔气。


    寒砚再三思索,还是决定要上交就都上交,留在自己身上也不过徒增麻烦。


    君轻离呼吸一滞,脑子里有一瞬的嗡鸣。


    魔气飘到他掌心,君轻离指尖轻颤,然后唰地合拢,脸色难看至极。


    他竟然都没发现剑宗内有这等邪物!


    不过是半天没看住寒砚,她就险些出事……


    寒砚不能理解他的失态,脑袋枕在他身前,装作害怕道:“他还说他跟魔尊认识,魔尊要他将我抓去,强行灌入魔气成为魔修。”


    她有些生气道:“我的师尊可是仙门第一人,我作为师尊的弟子,怎么可能好好的正道修士不当,跑去当人人喊打的魔修?”


    君轻离:“……”


    这……还真不好说。


    寒砚自然看不到他微妙的表情,继续睁着眼睛瞎扯:“然后他就朝我打来这道魔气,魔气入体后我变得意识模糊,清醒后没多久就看到师尊您了。”


    “这是来自魔种的魔气。”


    君轻离轻抚着她的发丝,眉头紧锁,带着愁绪道:“魔种伴随着魔神诞生,是天生地养的邪物,它早在万年前,就随着浮华界最后一位神,彻底消失在世间。”


    也不知他们从何处所得这一缕魔气……


    寒砚眨了眨眼,没想到太苍还有事情瞒着她。


    “万年前的事情比较复杂,你要是想听,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


    知道太多其实对她未必有好处,但如果她想知道,他也不愿瞒她。


    君轻离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无论如何,没出事就好。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你身体的情况。”


    寒砚眼神微闪,心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