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6章

作品:《小师叔她病弱但能打

    镜修竹在长生渊看见君轻离时,就知道这群蠢货的计划绝无成功可能。


    锦瑟道:“尊主,既然诸位长老自有打算,那我们便先回魔宫。”


    “左护法说的有理,但——”


    人首鹿身的女性魔族话音一转,“仙门承平万年,弟子长老养尊处优,外强中干,正是进攻修真界的好时机。尊主与世隔绝多年,不了解情况也情有可原。二位不妨先回魔宫休养,待我等凯旋庆功。”


    听着对方表面周到的话,镜修竹讽刺地扯了下唇角,还未说什么,便听头顶传来少女轻快的嗓音。


    “哦,这般自信啊?”


    诸魔往上抬头,只见一少女盘腿坐在葫芦上,手上抛着个高阶阵盘,此时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镜修竹眉心一跳,这家伙什么时候到的?


    中年模样的红发魔修一愣,仰头大笑:“仙门果真没人了,竟然来了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十八岁的骨龄,筑基修为,这不明摆着来送菜的?要知道魔修不吃人,魔族可未必!


    “罗里吧嗦的,哪这么多废话!”


    肌肉虬结的近两米高的魔修咧开黑牙大嘴,声若洪钟,“这小东西就交给怨女,其余人随我去处理界石。那玩意儿才是个大麻烦……”


    高大魔修骂骂咧咧,带着人打算离开。


    高空飞舟之下,乌压压的魔界大军一眼望不见尽头,正在朝修真界边缘快速逼近。


    被称作怨女的老妪目露精光,眨眼间到了寒砚面前,抬起干枯的五指压向她。


    周围灵气被瞬间绞杀干净,寒砚淡定开口。


    “师尊。”


    天空毫无预兆地开始飘雪。


    怨女动作一顿,手像陷入了泥沼,不能前进更无法后退。


    “谁?!”


    未知让这群魔警惕起来。


    一道修长的青色身影携风雪出现在寒砚身前。


    他抬起眼睫,无形灵压如山岳倾覆,海浪翻腾,毕生温和都在此刻化作杀意。


    风雪乍然凶猛,气温骤降。


    怨女发出一声惨叫,如断线风筝飞了出去,而她攻击寒砚的那只手,鲜血喷洒,从高空坠落。


    除了被他护得严严实实的寒砚,以及修为深厚的镜修竹,其余的魔界长老们骤然呼吸困难。


    好歹是魔尊,镜修竹终于不再作壁上观。


    同样强大的魔气与来人灵力碰撞,无边气浪荡开,激起百丈黄沙漫天。


    锦瑟擦了下唇边血迹,无声站到镜修竹身后,七弦古琴抱在怀中,蓄势待发。


    寒砚嘴角翘起,发丝都没乱一下,就差掏把瓜子出来嗑了。


    她是一个人循着魔气找到飞舟的。


    君轻离的分身一出虚空就被罡风湮灭,只留给她一句“原地等他”。


    寒砚把话当作耳旁风,直接追着镜修竹过来。


    突然,一道声音在她脑中响起,与此同时,一个玉盒落在她手中。


    “界石受损,来不及通知宗门,吾拖住他们,你带着这个过去,随时与吾保持联系。”


    寒砚有点不乐意,好戏在这边,她作为观众哪能提前退场。


    但她没理由拒绝。


    “我要做什么?”


    对方回:“找到界石,保护好自己,不要和魔界的人说话。”


    寒砚揣着盒子离开。


    她走后,青年这才收回注意力。


    在场的八个魔界长老中,三个合体五个化神。


    上一世,正是他们带人,和仙门的叛徒勾结,屠尽无妄剑宗。


    他眉间细长的道纹闪过一抹银光,手中青光剑褪去平凡外表,湛蓝剑身在阳光下流转着月华般的碎芒,属于渡劫期的恐怖实力爆发。


    边界无数生灵躲回自己的巢穴,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既敬仰又恐惧。


    青年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依旧温和,此刻却几乎响彻天地。


    “无妄剑宗君轻离,道号长泽,请赐教!”


    ……


    说是坐在葫芦上,其实根本就是被那个古怪的盒子拖着走。


    寒砚想半路打开,手指都快掰断了也没能让它分开一条缝。


    系统给剧情太少,起码在大纲中,就没有什么仙君及时出现力挽狂澜追杀魔尊,拯救水深火热中的男主和剑宗啥的。


    再大胆猜测,说不准根本没有什么穿书,不过是系统忽悠人的把戏。


    不过系统已经没了,再多猜测也仅仅是猜测,难以得到验证。


    寒砚又被盒子拖着在半空绕了个圈,被迫甩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一边呸呸地吐出嘴里的沙子,一边抱紧盒子,让自己别被甩下去。


    突然,玉盒脱手,她掌心一痛,一个仰倒差点从空中摔下去。


    玉盒在半空极速旋转,盒盖啪地打开,飞出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灰色石块。


    狂风以灰石为中心,逐渐形成看不见尽头的漩涡龙卷。


    寒砚安抚了下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给自己贴了几道符。


    风暴中心黄沙遮掩,看不真切,直到风停沙落,寒砚才看见那灰石表层开裂,扑簌簌往下掉粉。


    轰——


    寒砚连人带葫芦一下被滔天的气浪掀飞。


    百丈高的黑色巨石拔地而起,直插云霄,笔直地立于无边无际的黄沙大地之上。


    万千符文如有生命一般,自下而上盘旋升空,在刺目阳光照耀下金光闪烁,威严又神圣。


    隐隐约约间,她看见四象虚影于天空浮现,呈守护的姿态环绕在巨石四周。


    巨石的出现,突兀得让人震惊,可目光触及的刹那,又会生出“本该如此”的笃定。


    ——仿佛它本来就该立于此,守望着仙魔两界。


    寒砚稳住身体,回想起书中关于界石的传说。


    万年前,五域并未有结界阻隔,除了最弱小的凡人,修士、魔族、妖鬼皆肆意行走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地界。


    是以,上古之时,混乱不堪。


    有人修仙道,有人修鬼道,有人修魔道,道不同却强行待在一起,导致浮华界每天都在各种混战。


    直到一位绝世天才的出现。


    他在雷劫中参悟大道,成为修真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渡劫期。


    然而这样一个注定飞升的人,却以全部修为为引,以天外混沌之石为媒,铸成隔绝五域的界石。


    从此五域各不侵扰,相安无事至今。


    这位修士,便是君轻离。


    当然这只是古籍记载,由于时间过于遥远,现在的修士们多当作传说,毕竟没人见过传闻中的界石,更没人敢跑去问当事人真假。


    而现在,寒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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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传闻中的界石。


    灰色石块消失不见,玉盒回到她手中。


    找到界石,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不过嘛,就是有点小麻烦找上门了。


    她轻啧了声,眉眼弯起无害的弧度。


    界石出现的动静太大,魔界大军的先锋队接二连三被吸引过来,寒砚正要动手,手上玉盒爆发出瀚海般庞大的威压。


    “唳——”


    出乎意料的,凡是靠近她的魔物都在灵压震慑下瑟瑟发抖。


    她掂了掂盒子,难怪君轻离敢让她一个病秧子独自出任务。


    巴掌大的盒子在葫芦上投下一片不大的阴影,阴影里面好似有奇怪的东西蠕动。


    黑影忽地蹿出,寒砚一惊。


    披着斗篷的黑影不似人形,浮在半空,两簇幽幽跳动的火焰,高高在上地睨了她一眼。


    是个魔族。


    然,魔族不打算搭理她,扭头就走。


    寒砚叫住它,“等等,你刚刚吓到我了。”


    正准备回去找魔尊的影魔:“?”


    寒砚认真道:“你要给我道歉。”


    影魔:“?”


    你和你这个破葫芦莫名其妙飞出来撞到我的时候怎么不和我道歉?!


    他懒得理这个脑子有病的人类,身体化作影子,直接遁走。


    五秒后,遁走失败。


    十多张符箓将他围住,封死了每一个方向。


    影魔恢复成人形状,凶恶道:“死小孩儿,再耽误我的事我吃了你!”


    看来这个没礼貌的魔是不会道歉了。


    寒砚活动了下指节,桀桀一笑,并指在空中一划。


    万千半透明的丝线从她身后出现,从四面八方飞来,灵活又迅速地缠上影魔的身体。


    影魔震惊,还算镇定:“什么鬼东西?”


    它疯狂闪躲着,速度极快,但丝线的速度更快!


    影魔心烦不已,想先抓住寒砚,但是在玉盒的影响下,一靠近她就忍不住心生惧意。


    丝线宛若活物,钻进它的斗篷中。


    察觉到什么,影魔眼中火焰大盛,浑身战栗着。


    丝线越勒越紧,直直勒入它的神魂之中,并留下无法抹除的烙印。


    斗篷下的影魔发出低哑痛苦的嘶吼,被丝线控制着,身体悬挂在半空。


    寒砚驱使葫芦靠近。


    她支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等待。


    许久,影魔声音渐弱,咬牙切齿:“……傀儡丝?你一个正道修士,竟然修邪法!”


    傀儡丝,乃是数千年前的心傀宗秘法,属于邪修法术,以心头血为养,可侵入修士经脉乃至识海。


    不仅可操控修士言行,已臻化境后,合体修士亦可为手中提线木偶。


    傀儡无知无觉,生死俱在主人一念之间。


    当时心傀宗以无辜者心头血养育傀儡丝,操控了众多化神修士,最后自食恶果遭到反噬,被傀儡联合十大仙门所灭。


    寒砚拍手赞叹:“不错嘛,还有点见识,不过这话我不爱听,正道修士怎么了?术法本无好坏之分,不过人心诡谲,不知满足。我不是心傀宗的蠢货,你也别异想天开,你不会想知道傀儡背叛主人的下场。”


    她手掌落在影魔头上,看似柔软的五指硬过玄铁,插入它的神魂中,生生取走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