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醒来的时候,闹钟还没响,男人半边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让她难以动作,江黎费力抬手,才拿起床头的手机。


    几乎在屏幕亮起的瞬间,搭在她腿上的大手就贴上她的腰腹,撩起她的裙摆,从身后用力抱着她,高挺的鼻梁贴上她的后颈,缓慢轻吻。


    不理会男人的亲昵,江黎打开手机,查看工作上的消息,回了几个要紧的事情,她才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她刚脱下睡裙,卫生间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身后脚步声靠近,一个滚烫的身体从身后抱住了她。


    “老婆,可以不去上班吗?”


    “或者可以带我一起上班吗?”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埋首在她的颈侧,声音很低,还透着几分刚睡醒的哑。


    “我去公司一趟,一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回来陪你。”


    得了她的承诺,男人的情绪缓和些许,环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墙壁上,低头凑上来讨要早安吻。


    男人抱着她腻歪了良久,抱着抱着就想要亲,亲着亲着就想要别的,眼见这人没完没了又开始得寸进尺,江黎把人赶了出去,这才洗漱完。


    男人格外粘人,不想让她上班,没想到等她出来时,对方倒是接了一个电话,还未吃早餐,说取些东西,就先走了。


    餐桌上,见女婿还没吃早餐就走了,钱女士忍不住道,“小乾的工作不是已经收尾了吗?怎么赶着大早就走了?不吃早餐怎么行,你等会儿给他发消息,让他不要忘记吃早餐,身体是自己的,可不能大意了…………”


    江黎喝着牛奶,听着钱女士的絮叨,闻言没说什么,不过到了公司后,还是给男人发了消息,把钱女士的话转告给他。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就回复了一张早餐的照片。


    [K(已结婚生子)]:小黎,我已经处理好了。


    不知道他到底取了什么东西,江黎看了眼消息,见他已经吃了早餐,回了一个嗯字,就把手机关上了。


    她刚回公司没多久,熟悉了一下近期的项目后,就很快适应了工作状态。


    两个小孩身边几乎24H围着一群人,周围从来没缺过人,一直和人接触,听着众人和他们讲话,清安清玉一开始还和其他婴儿一样爱哭,后来时常见到人,也就适应了,并不缺人的陪伴。


    她安心工作,临到午间,正准备给钱女士发消息,问问两个小孩的状况时,家里的保姆突然打了电话给她。


    电话刚接通,保姆急切的声音就从那边传了过来。


    “江小姐,你快回来吧,有个男人刚才过来,一进门就说他是你的前男友,还说你和姑爷假结婚,一起撒谎骗他们。”


    “他拿了一份文件给你妈妈看,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你妈妈现在脸色特别难看,还给江先生打电话,让他现在马上回来。”


    江黎眉头微蹙,未等挂电话,直接拿上衣服,起身离开公司,“好,我知道了。”


    路上碰上助理,她直接道,“我离开一段时间,今天可能不会回来了,有什么事情,等我明天回来再说。”


    助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得了话,下意识点头。


    上了车,让保姆随时和她联络后,江黎挂断电话,转手给赵乾发了消息,把事情告诉了他,让他现在回去,但不知道对方正在做什么,没有和往常一样立刻回复。


    顾不上赵乾现在在哪里,江黎攥着方向盘,不断踩低油门,面色愈发紧绷。


    宋海到底在搞什么?


    不是已经商量说,不会再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爸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她倒是不怕事情暴露,只是后续处理起来很麻烦,按照钱女士的脾气,如果这件事没有得到一个好的解释,极有可能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对方都会翻旧账,控诉谴责她,以及赵乾的好女婿印象,也会在钱女士心里大打折扣。


    思及此,江黎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阵烦躁,紧抿着唇,不断踩油门。


    刚到小区楼下,她就开门下车,往家里走。


    刚一打开家门,就见宋海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拿着手中的文件,语气极为笃定道,“江姨,文件你们也看了,上面明摆地写着,江黎是未婚,两个小孩也落在她的名下,没有父亲。”


    “他们在你们面前装恩爱,实则合起伙来骗你们,未婚生子,还假结婚,他们丝毫没有考虑过你们的想法。”


    宋海越说越激动,“江姨,你们怎么放心让江黎和这样的男人结婚?他今天敢和江黎假结婚,明天就敢抛妻弃子。”


    “他身份不明,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还有可能是一个非法移民,甚至随时可能把江黎丢在这边,自己回国潇洒。”


    “到时天高皇帝远,谁知道他会不会在那边和其他女人结婚生子,把江黎留在这里?”


    宋海话语不停,极力试图向钱女士证明,他们的女婿不仅别有用心,而且来路不明。


    钱女士坐在那里,脸色已经不能说难看了,几乎没有一点笑意,连最简单的体面也已经无法维持了。


    江德明坐在一旁,看着手中的文件,反复翻阅几遍,在确认这份文件的确是真的后,他把文件放在桌案上,摘下眼镜,脸色也不算好。


    几乎在江黎进门的一瞬间,众人就抬眼看了过来。


    迎着众人审视的目光,她反手关上门,缓步走上前。


    钱女士看着她,眉眼横着,捡起桌案上的文件,直接走到她面前,冷声道,“江黎,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为什么你是未婚,还有,为什么清安清玉的户口在你名下?他们爸爸呢?”


    钱女士一开始还维持平静,后来语气越来越急,攥着文件的手紧绷。


    四目对视,对上母亲质问的目光,江黎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宋海,却见对方视线躲闪,不敢和她对视。


    江黎半阖眉眼,拿过文件,只浏览片刻,就放回桌案上,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背靠着沙发靠背,语气平淡道:


    “赵乾是美籍,目前没有国内的绿卡,我之后也一直计划在国内工作,他和两个孩子都陪在我身边,两个孩子的户口当然也落在我名下。”


    “至于未婚?我们已经结婚了,也举办了婚礼,你们也当了证婚人,亲眼看见我们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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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所有人都知道,我和赵乾是夫妻。”


    她话语平静,不紧不慢阐述,话外之意,两人是否真得领结婚证不重要,其他人认为他们是夫妻就足够了。


    钱女士面色紧绷,被她说得没了声音。


    半晌后,钱女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我和你爸爸的确看见你和赵乾结婚生子了,可结婚证明呢?”


    “没有法律认可,你们这不算结婚,你们这是演了一出戏,把我和你爸爸蒙在鼓里!”


    “小黎,你告诉妈妈,你和赵乾是真的吗?如果不是,现在就和他分手,我的确期盼你结婚,但我宁愿你敷衍我和你爸,嫌我唠叨,也不希望你和其他人一起合伙骗我。”


    “我和你爸爸会养清安清玉,我之后也不会再干涉你的感情,你不用再和他演戏了,现在立刻马上和他断干净。”


    钱女士一改往日的温和,态度格外强硬,逼着她给赵乾打电话。江德明坐在那里不开口,未出言劝解,无声昭示他的态度,也是认可妻子的话。


    一听江姨让她和赵乾分手,宋海霎时抬眸,直直看了过来,等待她的回答。


    江黎顿时四面楚歌,饶是心脏起伏加快,她依旧维持面上的平静。


    “我和赵乾是真心的,他是我的丈夫,也是我两个孩子的父亲,我不会和他分开。”


    “妈,赵乾对我好不好,难道你们不清楚吗?是,我们的确还没有领结婚证,可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赵乾想结婚,是我不同意,我还没有做好和他相伴余生的准备,他尊重我的想法,才陪我隐瞒这件事。”


    “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们要怪就怪我,没必要让我和他分手。”


    “我很确定,我离不开他,我很爱他。”


    “隐瞒是我不对,但我们没有演戏。只是一份证明而已,如果你们无法接受,那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和他去民政局。”


    话落,她从包中拿出手机,就要给男人打电话,钱女士眉头紧皱,眸色怀疑,依旧没有相信女儿的话。


    见她要和赵乾把婚姻关系坐实,一直看戏的宋海瞬间坐不住了,刚要出言阻拦,敲门声从门外突兀响起。


    没人开门,沉稳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爸、妈。”


    “是我,赵乾。”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不紧不慢传来,江黎打电话的手一顿。


    众人面色紧绷,谁都没有动,还是保姆快步上前,走过去开门。


    一开门,她就忙不迭道,“姑爷,你回来了。”


    男人身穿黑色大衣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份文件,闻言对她笑笑,随后缓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面前的妻子,看出妻子情绪不好,男人走到她身侧,抬手轻抚她的肩膀。


    肩膀上的手温和有力,好似一针镇定剂,瞬间抚平她心上的浮躁。江黎的面色不自觉缓和些许,她主动攥住身旁男人的手,未再说什么。


    安抚好妻子,男人才看着屋内的几人,眸中笑意不变,缓声道,“大家都在。”


    一句陈述句,而非疑问。


    好似在说,既然都在,那就省去把他们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