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


    浴室内,江黎背靠墙壁,手臂揽着男人的脖颈。


    赵乾抚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抵在墙壁上,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腰上,衣摆掀起一条缝,直接探了进去,滚烫的指腹掠过她的腹部,烫得江黎腰腹一颤,忍不住身子后缩,可刚有所动作,赵乾就向前迈了一步,又将她压回墙壁上。


    两人面对面,隔着衣服,紧抱在一起,在无人的浴室接吻。


    江黎记得,分明两人刚才在浴室外谈得很顺利,男人本来一直在听她讲话,态度也格外耐心,可中途他忽然说,想要亲她。


    她以为和刚才一样,只是亲眼皮,就准许了。


    谁知道男人抱着她,将她桎梏在怀里,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在她察觉不对想要推开赵乾时,人已经被人拐到了浴室里。


    有力的手臂直接抬起,按压在门板上,挡住她离开的去路。


    一个吻,吻了将近十几分钟,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唇舌酸麻的同时,江黎整个人的身子也愈发酸软无力,斜斜地依靠在男人怀里。


    她从公司回来,身上还穿着那套被宋海说格外死板的纯色职业装,铅笔裙直达小腿中央,朝下不断收拢,腰带扣紧,将她的腰勾勒得格外纤细。


    除了身形勾得极为曼妙,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大片露肤的地方,宋海说她死板也情有可原。


    在男人打开花洒前,她的确认可宋海的话。


    热水没有征兆从头顶落下,淋湿她的头发,江黎霎时清醒,怔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满是情欲的眸子。


    她面色错愕,还未等她询问,男人复又低头吻了上来,衔住她的唇,强迫她抬头,越吻越深。


    水流淅淅沥沥的,顺着脖颈滑下,很快打湿她的整个白色衬衫,衬衫紧紧贴着她的皮肤,细致地勾勒她的身型,淡蓝色胸衣透过衬衫逐渐显现,最后完全暴露。


    男人的视野里,她的身子一览无余。


    宽大的掌心本来只在腰腹徘徊,趁着江黎意乱情迷之际,不断向上,掀开胸衣边缘,毫无征兆地覆了上去。


    几乎瞬间,江黎被刺激得腰腹一紧,不受控地蜷缩腰背,可男人把她堵在狭窄的角落,像堵墙一样站在她面前,根本没给她弯腰的机会。


    在她想要挣扎的前一刻,男人吻她的力气忽然加重,牢牢按住她的脖颈。


    热水落在她的眼睫上,打湿她的视线,她只能阖上眼睛,被迫承受男人这个包含情欲的吻。


    呼吸被一点一点掠夺,临到她快要窒息前,男人才终于放开她。


    她实在累得厉害,扶着盥洗台大口喘气,衬衫被撑开两颗扣子,肩带解开,一边的胸衣被推开,露出包裹在下面的美好。


    赵乾这次玩得太过了。


    不过方才的事情的确委屈他了,这次就不和他计较了。


    江黎心里这么想,赵乾却不这么认为。


    她刚要站直身体,准备离开时,有力的手掌忽然按着她的后背,将她按压在大理石台面上。


    江黎眸色一怔,不受控弯腰,上半身趴在台面上,双腿一瞬间绷直,还未等她来得及反应,裙摆就被推到腰侧。


    热水落在她的腰侧,很快打湿那块微薄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慌乱转头,却见男人站在她身后,垂眸笑着注视她。


    忽然男人俯下身,正当她不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的时候,一个热吻隔着布料落在她的腿间。


    一瞬间,江黎感觉脑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片刻后,江黎一把推开男人,扯下跑到腰侧的裙摆,攥紧被扯松的衬衣,浑身湿漉漉的,面色难看地走了出去。


    在她身后,男人侧脸微红,靠在墙壁上,笑得胸膛起伏不停。


    身后笑声不停,江黎的脸色更难看了。


    被打了还能笑出来,这人难不成也被宋海的疯病传染了?


    江黎咬牙,反手用力关上浴室门。


    她刚才就不应该心疼赵乾,才让他这般得寸进尺。


    这人还真是,只要她退让一尺,他就前进一丈,天天装了一副温柔款款的模样,其实心思比谁都恶劣。


    江黎气得浑身颤抖,只觉刚才那一巴掌不解气。


    等到赵乾从浴室出来,想要抱着未婚妻入睡时,才发现主卧的房门反锁了。


    赵乾眉梢微挑,走到房门前,笑着开口,“小黎,我还在外面。”


    话音刚落,一声重物砸门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想起方才未婚妻离开时恼羞成怒的面色,赵乾斜斜依靠着门,柔声道,“小黎,你太漂亮了,面对你,我总是情不自禁,也很难控制自己。”


    “我为方才的情不自禁感到抱歉,不过小黎可以给我开门吗?我想当面和你认错。”


    他站在门外,话语不停地认错,一门之隔,江黎涂抹面膜,只当未听见他的话。


    她良久不开门,男人站在外面,忽然笑道,“小黎,你不给我开门,我自己可以进去吗?”


    江黎闻言,涂抹的动作一顿。


    她已经把门反锁了,这人怎么进来?还能钻地洞爬进来不成?


    “小黎,你不开口,我只当你允许我进门了。”


    话落,脚步声从门外走远,片刻后,又折返回来。


    正当江黎不解,男人的意图到底是什么时,细微的脆响从门上传来,意识到他打算做什么,赶在男人开门前,江黎霎时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前,用力攥紧扶手。


    “赵乾!你敢开门!之后一周也别想上床了!”


    话落的瞬间,清脆的开锁声从门锁的位置响起,江黎霎时浑身紧绷,恼怒地盯着门外,只等男人进来了,就好好教训他一番。


    索性在成功开锁后,对方并未开门。


    好似她的威慑起了作用,一门之隔,男人轻笑道,“小黎,我为方才浴室里的事情感到抱歉。”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得到小黎的原谅。”


    他刚撬开锁,江黎心里正恼怒呢,闻言只觉对方在装模作样博求原谅。


    “那你倒是说,你错在了哪里?”她咬牙道。


    “小黎,隔着门无法说清,我想看着你,和你认错。”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格外温和,甚至透着几分恳求。


    “看不到小黎,我感觉我的心跳得很快。”


    江黎以为他又在演戏,把他的话当成花言巧语,可赵乾这次没有说谎。


    自从和江黎见面后,他就想成为江黎的伴侣,想要和她在一起,等到两人确认关系后,他恨不得无论走到哪里,都把江黎带到身边,可以一直看到她,在江黎那天主动吻他后,他更是心跳得厉害,再也难以忍受和江黎分开。


    他好似患上皮肤饥渴症,目光总是忍不住在未婚妻身上流连,想要牵她的手,和她接吻,让她的目光也一刻不停地停留在他身上。


    现在未婚妻将门反锁,赵乾的心跳也不自觉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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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


    男人的面色愈发痴迷,一门之隔,江黎看不见他的表情,还在提醒他快些认错。


    如果赵乾说错一个字,她今天都不会让赵乾进门。


    “小黎,我错在未经你的允许,解开你的衣服,错在未得到你的同意,情不自禁亲吻你。”


    “小黎,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他没有一丝避讳的意思,同上次一样,很快认错。


    不知道是不是文化差异,还是本性如此,她从未在赵乾身上看到过半分大男子主义。


    不会在激动时,破口大骂,总是一副很温柔很沉静的模样…………


    听着门外男人诚恳的话语,江黎心上的恼怒也不知不觉褪去几分,不自觉原谅赵乾些许。


    但她还没有彻底原谅赵乾,毕竟被他猝不及防吻过后,直到现在,那处还隐隐约约地传来热意。


    要不是她刚才阻拦的及时,这人明显就要张口含住,准备亲了。


    他也不嫌脏……


    赵乾站在门外,话语不停地认错,忽然房门被打开,他眸色一凉,以为江黎原谅他时,他的枕头和被子被扔到了他的怀里。


    穿着睡衣的女人站在屋内,双臂环胸,脸上敷着细白柔软的面膜,平静地看着他,“今天你睡客房,明天能否回主卧,看你表现。”


    赵乾抱着怀里的被子,闻言轻笑,“所以小黎,你原谅我了吗?”


    “都说了,看你表现。”她说。


    说完,江黎转身,刚要关门,一只手掌霎时攥住门,江黎身子一顿,眉头霎时皱起,不满地看向站在门外的男人。


    四目对视,赵乾笑道,“小黎,我接受你的惩罚,我想说,天色不早了,小黎今天很累,我想帮小黎清洗面庞,向小黎赎罪可以吗?”


    没想到他是这个意思,江黎面色缓和些许,眉眼冷淡,“我自己可以清洗,你不必做这些,与其在这里赎罪,不如回去好好反省自己。”


    今天工作了一天,又被宋海闹了一通,她的确有些乏累,但不打算使唤赵乾做事。


    她已经说了不需要,可对方仍然坚持。


    片刻后,她坐在盥洗台前,透过镜子,看着站在她身后为她清洗头发的男人,心上感觉怪异的同时,又不自觉软了些许。


    方才说为她清洗脸上的面膜,之后又说帮她清洗头发。


    温热的指腹在她的发间穿梭,缓慢按揉,动作舒缓小心,好似在照顾什么珍贵的收藏品。


    江黎紧抿着唇,方要说些什么,电话声响起。


    她立刻收回目光,接通电话。


    来电是李总,因为白天的事情,她已经对合作不抱有期待了,可等听完李总的话,她的面色不自觉微怔。


    “好,李总,到时我会准时前去。”


    电话挂断,江黎还未回过神,心上疑惑加剧,透过镜子盯着身旁的男人。


    好似察觉她的目光,赵乾手上动作一顿,柔声问,“小黎,我弄疼你了吗?”


    江黎紧抿着唇,赵乾倒是未弄疼他,可李总方才在电话里说,可以继续合作,然后求她赏脸,参加他的生日宴,还特意说了,让她带男朋友一起参加。


    她开始听的时候,以为李总说的是宋海,可紧接着,李总就点名道姓提了赵乾的名字。


    李总怎么会认识赵乾?


    江黎抬头,看着身旁笑意盈盈的男人,心上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好似有一团迷雾环绕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