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三十章

作品:《社畜在古代算命爆火后

    邱成仓皇撤退,真的是仓皇,被泼了身茶水也毫无知觉,只是条件反射地跳起来,差点把八仙桌上赵家祖传的青瓷瓶打翻。


    “不巧,我突然想起府中有急事相催,暂且告辞,姑娘改日再叙,替我和赵兄问声好!”


    邱成也不顾一旁的小厮想为他擦拭一下衣襟,便火烧屁股般走出门外。


    随着他来的仆人不明所以,慌忙去追他。


    “邱大人您慢点!”


    不是,这就跑了?姜庭芜眼瞧着他脚不沾地地冲出门外,头也不回地跳上马车离开,不由得哑然失笑。


    本想再和他拉扯几个来回,没想到才刚开了个头,人家招架不住跑了。


    但姜庭芜没有得意忘形,反而赶紧让绿柳去传个信。邱成那老东西心眼多着呢,这么快就跑了八成是心虚,等回到府上必然会严刑逼供手下的人。毕竟此事不光彩,走漏风声也九成是从他手下出来的。


    邱成人狠话不多,将府中上下狠狠拷打一番,试图撬出嘴不严之人。但那个小宫女硬是从堪比龙潭虎穴的逼问过程里顺利开脱,就这么蒙混过所有人的眼,洗掉了邱成的怀疑。


    他在宫中多年,已经笼络一批很是放心的手下,每一次拷打也是在寻找追随自己的忠实之人,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身边身边亲信的。


    打散了他的疑虑,邱成不免真的怀疑姜庭芜是不是有真本事,原本就疑神疑鬼的,结果去算个命反倒被坐实了,连张符纸都没求来,这可把邱成急坏了。


    而另一边,姜庭芜和平阑时隔多日,终于再次见面。他们在一家广受街坊邻居好评的酒楼里点了几个有名的小菜尝尝。平阑一见到姜庭芜脸又“噌”地红起来,也不知在害羞什么劲。


    姜庭芜则是笑眯眯地拍拍他的手背,像在哄一只顺毛的小猫一样示意他先吃饭。平阑替她酌了一小杯清酒,就这么看着她静静地吃,犹豫再三后才开口。


    “这段时间劳烦姑娘了,本来这是我的事,和姑娘无关……”平阑自责的话说到一半,被姜庭芜夹了个丸子塞到嘴里,强行打断了话。


    “平公子不必自责,此事我决心已定,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责怪公子的。”


    姜庭芜鬼点子多,知道自己的话给邱成落下一个心病,便告诉平阑几个可从中尝试的方法,让他视情况而定去试试,说不定能发挥大作用。


    平阑皱着眉听完,虽然对这些方法的可行性存疑,但还是答应姜庭芜自己会回去试试。


    临别之时,平阑忽然握住姜庭芜的手。


    她疑惑回头,一个触感冰凉的东西被放到她手心。


    “这是什么?”姜庭芜还未看清就被平阑的手盖住,他缓缓靠近姜庭芜,眼眸明亮地注视着她。


    “晓看天色暮看云。”他清亮的声音响起,含着一丝调侃,“这诗说得应该是我,几日不见姑娘,甚是思念,这玉镯姑娘先收下,虽算不上太过贵重,倘若往后再无可能,或许可护得姑娘片刻周全。”


    姜庭芜摊开手,垂眼注视着掌心的羊脂玉镯,圈身润透无杂质,触感细腻,看着是上好的玉镯。


    相比于姜庭芜,平阑的处境更加危险。那老东西已经觊觎平阑多年,恨不得除掉这个眼中钉,但之前没找到机会,现在又不好下手,想必很是憋屈。


    姜庭芜捏着玉镯思考片刻后,把手伸到他面前。


    “多谢平公子,那就劳烦平公子帮我戴上吧。”


    平阑用绢巾包裹着她的手,动作轻柔地将玉镯推进去,大小适中,与她一身素衣很是相配。姜庭芜盯着他紧张到发抖的指尖,笑得眉眼弯弯,凑上去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反倒把平阑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喜欢害羞,这么久了还是这样。”姜庭芜有些嗔怪,随手接下腰上的锦囊递给他,“喏,这个给你,里面放着护身符,锦囊也是我缝起来的,近些日子也要多加小心。”


    平阑接过这个小小的锦囊,拿在手里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口里。


    “会的,我会好好收着的,多……多谢姑娘,姑娘也要多多保重身子。近些日子有倒春寒,宫中不少人都病倒了,还需穿厚些。若有不适及时给我写信,我屋内的仆从经常外出,你的婢女送信很容易找到的。”


    “知道了,平公子早些回去吧——”姜庭芜拉长声音对他挥挥手,不远处绿柳刚从街头的集市里买完东西回来,恰好看见姜庭芜和平阑正在依依惜别,便一脸姨母笑地站在一旁看。


    姜庭芜和平阑告完别,一扭头就瞧见一旁的绿柳笑得一副不值钱样,没忍住上前敲一敲她的脑袋。


    “笑什么呢,小丫头!东西都买完了吗?”


    “当然买完了!姑娘快尝尝,这个雪花酥可好吃了!”绿柳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刚才在集市上瞧见的洋人。


    “可厉害了他们,就是那种木刻的小人,他们拿起来不知干了什么,再放回地上,姑娘你猜怎么着——那小人动起来啦!”绿柳两眼兴奋不已,手舞足蹈恨不得给姜庭芜演示一番。


    “然后姑娘你绝对想不到,后面有更厉害的,那小木人还会做动作!西洋人把酒壶和酒杯放地上,那小人就这么跑过去酌了杯酒出来!这也太离奇了吧!”


    听着应该是那种机械小人,不过在这个离工业社会还非常久远的朝代,西洋人的这些东西出现还是非常稀奇的,绿柳又不常出门,看见感觉新奇也是非常常见的。


    姜庭芜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只是时不时“嗯”上两声,证明自己还在听她说话。


    天色有些暗下来,不远处的天空廖廖划过一只落单的孤鸟,发出长长的悲鸣。


    悲鸣声惊动了正在玉兰树下踱步的平阑,他手里捏着本医书,但很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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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挂羊头卖狗肉”,因为院里已经暗到快看不清路,檐下的灯笼高高挂着,只投下一片若有若无的光晕,让人迈过门槛时不会被绊倒。


    玉兰花才露了个头,层层叠叠压满枝头,若是等到花开,必定是个壮观的场景。


    但平阑此刻无心欣赏。


    他的指尖触碰到腰间悬挂着的锦囊,不由得想起下午发生的事。


    这锦囊是姜庭芜给他的,既然是护身符,平阑就光明正大地系在腰上,这本没什么事。但他下午偶然撞见,这次没有交换情报,而是真的偶然撞见邱成府里帮他的那个宫女。她不知为何眼神极好,一眼就瞧见他腰上的锦囊。


    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平阑身边的仆人和御医没有一个人发现,整整三天!平阑挂在腰上炫耀了整整三天,结果没有一个人发现。


    平阑简直感到疑惑,为什么没有人发现?那个宫女倒是一眼就瞧见,但她的反应很奇怪,猛地睁大眼,连连后退几步,似乎看到什么极其吓人的东西。


    小宫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慌忙行礼赔罪。


    “方才奴婢失行了,属实不该,还望恕罪。”


    “无妨,为何露出这种表情,是因为……这个锦囊?”平阑疑惑地捏起锦囊,这个能看出什么来?


    小宫女在邱成的严刑逼供下镇定自若,却在一个小小的锦囊前失了神色,这属实奇怪。


    “回……回禀平太医,奴婢斗胆问一下,这个锦囊是从哪得来的……”


    平阑脸上波澜不惊:“一位难以忘怀的佳人。”


    没想到宫女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下,再次抬起眼,她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平太医……那……那佳人,是……是姓姜吗?”


    这下轮到平阑震惊:这小宫女不会真的和姜庭芜认识吧!


    他略带迟疑地点点头,宫女乘胜追击,连忙继续问:“是……是叫姜庭芜吗?”


    平阑:!


    宫女:!!!


    这下宫女彻底憋不住了,眼泪大滴大滴滚落,砸在地上。她哭得全身都在发抖,抽噎到喘不上气来。


    “那是……那是我家小姐啊!我……我是侍奉了他七年的婢女!”宫女的话简直就像一把锤子,“嗡”地一下砸在平阑脑袋上,他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悲痛欲绝的宫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家小姐本是青陵城县令家的长女,小姐被逼去冲喜,然后在成亲路上逃走了,奴婢当时可开心了,因为小姐不用嫁过去受罪。但那之后没多久,奴婢……就被老爷卖出去了,后遇人不慎,一路辗转来到皇城,想着已走投无路,便进宫去浣衣局,后受提拔,这才到邱大人府中……”


    宫女呜咽着,眼都哭肿了。


    “这么说……我家小姐她也在皇城,她……她还好吗……”


    “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