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二十八章
作品:《社畜在古代算命爆火后》 小棠儿被人下毒了。
此消息一出,简直就像平地起惊雷,瞬间传遍整个赵府,本在唠家常的赵夫人和赵家老太太听到这消息着急忙慌地赶来。
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气急败坏地冲进门,直奔不明所以还冲着她甜甜问好的小棠儿就开始细细查看。
老太太已过花甲之年,但脸上看不出太多风霜留下的痕迹,反倒是因为常年生活滋润养尊处优,看上去满面红光。头发虽然花白了不少,但梳得整齐服帖,发髻间点缀着几颗嵌着红宝石的海棠花簪,还插着支赤金点翠的福寿扁方。眉眼看着柔和,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矜持,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个不好糊弄的精明老太太。
姜庭芜赶忙行礼,紧随其后的赵夫人根本没分给她一个眼神,径直奔向老太太怀里的小棠儿。
“怎么回事?老爷小棠儿怎么了?”赵夫人抢不过老太太铁箍一样的怀抱,她正摸着孩子的脸垂泪欲滴,便转身去问沉着脸的赵大人。
一旁站着的大夫哆哆嗦嗦地开口:“回夫人……晚生方才看了一番,小姐面色萎黄,脉象不急却暗藏虚涩,细看眼白已隐现淡青之态,且脸上隐隐有些不明瘀斑……绝非单纯体虚,依晚生拙见,怕是日久接触了慢性毒物,需细查饮食器皿、贴身物件,方可断明根源。”
“什么?!”赵夫人闻声诧异抬头,指尖紧攥锦帕,颤抖地指向不明所以的小棠儿,怒目圆睁,“毒物?!”
但赵夫人显然见过大风大浪,片刻的惊慌很快被她滴水不漏地收敛起来,立刻冷静地看向大夫。
“劳烦先生全力施救,务必查清小棠儿的病因,莫要漏了隐疾,若有疑难,可随时来禀!”
语毕,赵夫人转向赵大人,眉心紧蹙。
“老爷,此事不容小觑,你怎么看?有人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伤害小棠儿,此事决不能轻视!”
赵大人沉吟片刻,唤来在一旁等候的管家低声吩咐:“立即封府,任何人不得进出,将棠儿身边伺候的人全都带来问话,后厨采买,棠儿吃过碰过的东西细数扣下查!一丝一毫都不得漏!”
他的眼底满是汹涌的寒意,语气里全是不容忽视的威严。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杂碎敢动小女!若是查不出来,府内所有下人都拖出来杖审!”
底下的侍女小厮噤如寒蝉,纷纷各司其职干活去,连脚步声都是悄无声息,生怕惊动老爷夫人,惹得一顿莫名的痛骂。
赵夫人温声劝说老太太将小棠儿带回房间去,老太太脾气倔,但还是拗不过赵夫人的劝说,颤颤巍巍地起来,可能因为太生气了,她的脸色煞白,但手里还是紧紧牵着小棠儿,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离开。
待到闲杂人都离去,众人才将目光落在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的姜庭芜身上。
“这是哪个屋子里的侍女,怎么还跪在这!”赵夫人没怎么正眼瞧过姜庭芜,所以也不知道她是谁,以为她是个丫鬟,便抬手想驱逐。
“哎哎哎,夫人莫急,姜姑娘是最近刚入府的,她是江南人氏,我见其算命本事不错,便让她留下来。”
赵夫人熟知她家老爷的德行,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气呼呼地“哼”了声,又重新坐回垫着青暗花锦垫的梨花木太师椅上。
“即便是老爷的客人,但与她又有何干系?”
“夫人不知,正是姜姑娘今儿与棠儿遇见,瞧见棠儿状况有些不对,这才着急忙慌带着棠儿过来寻我。”
赵夫人原本嫌弃不满的表情空白了两秒,终于不用鼻孔看人,也不知是不是学过变脸,她瞬间换上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急忙对姜庭芜感激涕零。
“哎呀哎呀不得了,那真多亏了姑娘,我就说嘛,一进屋瞧见姑娘眼亮心明的,就知道是个伶俐通透之人。”赵夫人赶忙起身把她扶起,千恩万谢地说着客套话,一通夸赞说得毫不吝啬,惹得姜庭芜没忍住在心里吐槽:刚才是谁进门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这下倒好,说起场面话脸不红心不跳的。
“此事还须严查,也就不劳烦姜姑娘,请回吧,倘若有些许头绪,尽可来找我。”
姜庭芜满口应下,还“好心”提醒他,之前养的不少门客此刻应该派上点用长。
等姜庭芜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便听到赵大人在里面暴跳如雷地使唤着管家。
“什么?!易公子昨儿就走了?”
“是……是的老爷,公子说家书送来,家有老母年逾古稀,卧病在床无人奉养,未尽人子之责,只好匆匆告辞。公子还说跟老爷打过招呼了……”
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赵大人气得将送上来的茶盏摔在地上,伴随着白瓷破碎的声音,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吓得管家急忙跪地求饶。
“老……老爷息怒……奴才一时糊涂……”
姜庭芜听到这,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在心里冷笑了几声,提着裙边轻快地离开。
等到回去,刚进门,绿柳一脸焦急地迎上来。
“姑娘你可算回来了!刚刚嬷嬷带了一伙人来锁门,还告诉我们这几日不得外出,是……出什么事了吗?是……关于大小姐的吗?”
绿柳脑子灵转得快,没两下就猜出大概情形,姜庭芜没有多说什么,权当默认了。
只是不得外出,恐怕没法给平阑写信,但绿柳仿佛与她心有灵犀,看她走进里屋又赶忙跟上来,神神秘秘地掏出一封信在她眼前晃了晃。
“姑娘你看这是什么!”
“绿柳你!”
“没想到吧,幸好奴婢方才赶着点去了趟后门,刚好碰到了。”绿柳得意洋洋地把信塞给姜庭芜,嘚瑟地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真的是,你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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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姜庭芜掐了一下她的脸,嗔怪道。
“哎呀,姑娘你看奴婢是不是可厉害了——”
二人嬉笑打闹着,最后绿柳被姜庭芜差去给她倒了杯热茶,就着芳香扑鼻的茶,姜庭芜随手拆开平阑的信。
前面啰里吧嗦写了堆不知所云的酸臭话,显然平阑那家伙写情话的本事不怎么样,姜庭芜粗略扫了一眼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在哪个话本上见过。不过后半部分就正常多了,果然他还是适合讲正经事。
他同意姜庭芜这个听上去有些荒谬的想法,并在信中含蓄地骂了邱成一顿,从字里行间不难看出怨恨之深,大概是又干了什么事惹到他。
在信中平阑提到几点,像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徇私舞弊,贿赂他人云云,能列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他利用职务之便,能从中收集一些证据,但姜庭芜另想出个妙招。
她知道那日匆匆一面之缘,她吸引到邱成,赵家小姐的风波一平息,邱成一定会来赵府找她,毕竟平阑也说他最近有些走霉运,接连不受皇帝待见,倘若不改善此情形,想必会自身难保,还会继续迁怒到平阑身上。
而姜庭芜在他慌乱之际见隙而入,必定会当做救命稻草抓住。
耐心等待,必有大鱼上钩。
小棠儿这件事赵府对外刻意隐瞒,宣称赵夫人突发疾病,暂不接客,却在私底下严查,但闹腾了几日,只从小棠儿平日用的东西里找到一点很细微的铅粉。
这不是件好事,这意味着投毒之人大抵将毒药丢进她日常饮食中。
赵大人于是下令彻查厨房,做饭的厨娘厨子,添柴烧火,择菜刷碗的伙计们全都被拖出去打了一顿,鬼哭狼嚎声几乎响彻整个府内。
最后众人相互指认,矛头最终指向一个传菜的男仆,他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但终于说出一个震惊众人的秘密。
是小达子干的。
那个男仆声泪俱下地控诉小达子是如何胁迫他的,他每日都趁他们做菜的时候偷偷溜过来,在男仆的掩护下往小棠儿的菜里撒铅粉。
为了不引人注目,小达子每次只往里加一点点,但日积月累带来的危害对一个半大的孩子依然不容小觑,虽说大夫检查过后发觉中毒症状颇轻,但这件事的性质很严重。
赵家老太太气得直抹泪,扬言要将两个贱人拖出去杖毙,被众人极力拦下。
赵大人即使气得脸色铁青,也还算有点理智,亲自去逼问小达子。
“我待你不薄,为何要这么做!”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跪在地上的小达子被打得摔了一个趔趄。
而姜庭芜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冷着眼看着先前来江南寻她时,那个憨厚老实的小伙被按在地打,发出声声惨叫。如果她没猜错,那个时候小达子就叛变了,而教唆他的人不出意外,就是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