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作品:《社畜在古代算命爆火后》 姜庭芜也注意到平阑这身似乎有些用力过猛的打扮,不解地扫了几眼,但出于礼貌,没有做出什么评价。得亏天色已暗,别人也看不太清,姜庭芜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和平阑拉开点距离,假装不认识他。
说是去赶集市,实则是去看花灯,护城河边今年不知抽什么风,元宵节过了又点上一排亮堂堂的灯,各式各样,不少小摊被吸引,纷纷前去摆摊,这也惹得城里一些年轻的公子哥和小姐们都往那儿跑,大概就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写实吧。
平阑紧张地手心冒汗,这一招还是前些时候听他手下说的,见平阑茶饭不思食欲不振的样子很是担忧,顺嘴问了一句,结果自己主子一脸愁苦地问他怎么追姑娘。
随从:……?这种事公子问我真的合适吗?
但看着自家主子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之下,只好病急乱投医给他抱来一叠话本。
而平阑也属实没招,真就趁着看医书的空闲时间偷偷摸摸翻话本子。
近些时日贤妃刚出生的小皇子有些受凉,紧急传唤太医院,结果还抱怨他们看得不好,差点月俸被扣下,因此太医院个个如临大敌,生怕一变天那小皇子又有个三长两短,看不好还是得怪罪到他们头上。
这是新帝第一个孩子,高景宠爱得不得了,虽不是宠妃所生,但贤妃地位显赫,因此这些时日在朝廷里横着走,无人敢惹她。
平阑对公众之事充耳不闻,沉心研究话本,几日时间看了不少才子佳人、市井男女的相恋故事,像什么大小姐和穷书生冲破门第阻碍的爱恋、人妖殊途悲欢离合的姻缘等等,给平阑倒是提供了不少灵感,虽说不知道用不用地上,但有备无患不是什么坏事。
姜庭芜背着手在前面走,灯火通明,游人们摩肩接踵,小摊们满脸堆笑吆喝着,争先恐后地展示着自己摊上的新鲜玩意。
也就是猜谜投壶等小玩意,和现代夜市大差不差,空气中弥漫着糖画和糕点的甜香,闻着格外诱人。
即便姜庭芜逛过类似的集市,依然东张西望看得津津有味。路过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摆的摊,姜庭芜好奇蹲下来看摊上的铜钱手串等道具,还和摊主有来有往地聊起来。
她本来就擅长唬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再加上给别人算命算了一段时间,讲起算命来也是头头是道,给那摊主哄得开怀大笑,以为遇到知己了,乐得合不拢嘴,临走时还硬塞给姜庭芜一些东西。
而平阑有些手无足措地站在旁边,想说话又插不上嘴,只好有些拘谨地张望着四周,瞧见不远处有家卖糖葫芦的,便偷偷溜去买。
等姜庭芜和老道士握手言和,起身才发现平阑拿着串红通通的冰糖葫芦递到她眼前,满脸期待地望着她。姜庭芜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爽快地接下糖葫芦道了声谢。
里面几乎都是年轻的男女,其中不少是成双成对的,你侬我侬,姑娘们害羞起来就用手绢挡着脸哧哧笑,有的被逗得恼羞成怒脸儿羞红了,只好恨恨地锤了对方几拳,互相打闹着,好不甜蜜。
而平阑默默跟着姜庭芜,二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直到姜庭芜费劲地嚼碎嘴里的糖葫芦,瞟了试图装空气的平阑一眼,淡淡地开口打破有些尴尬的气氛。
“平公子邀我出来,总不会只有散步吧。”
平阑欲语脸先红,姜庭芜“咔擦咔嚓”嚼完剩下的糖葫芦,把竹签往路边的大缸里一扔,拍拍手,转身停住脚步。
平阑不明所以,也跟着停下,二人四目相对之时,姜庭芜的杏眼微微弯起,轻快地开口:“聊一聊吧。”
护城河边有家历史悠久的茶楼,听闻有口技者表演,二人进来时,一屋人全神贯注地盯着屏风,等屏中醒木一拍,开始表演。他们没打算听,径直上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平阑抿了口小厮端上来的茶水,拉开了话匣。
姜庭芜千算万算还是没料到,平阑这家伙真是郎中,还是正儿八经的皇家太医!流落到江南地带是因为得罪了某个德高望重的臣子,被迫赶出皇宫。
这么说来,平阑的人生还真是丰富多彩。姜庭芜惊讶于自己竟然这么走运,重伤之时能够遇见他,否则换做其他医术不高明的大夫,说不定穿过来第二天就巴嘎一下死了。
这么说,她似乎还欠平阑一个人情。
毕竟救命之恩,真的难以相报。
更何况平阑救了她不止一次,那这笔账怎么算得清?!
姜庭芜担忧地端起茶杯,思绪有些混乱,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做局了。
而平阑惴惴不安地搓着手,懊恼地想着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
“平公子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皇城。”
平阑没料到姜庭芜会问这个问题,他其实自己猜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便没有多言,只是将桌上的糕点往她面前推了推,温声说道:“在下相信姜姑娘来定有苦衷,此事在下不便多问。”
“哦?”姜庭芜放下茶杯,抬起细细的眉毛,揶揄地笑起来:“那平公子愿意帮小女子离开吗?”
平阑的脸肉眼可见变了颜色,他抬起漂亮的眼睛,眼底的犹豫清晰可见。
“如果可以,我愿帮助姑娘离开。”
姜庭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楼下的口技正惟妙惟肖地模仿房屋起火,燃烧的“哔哩啪啦”声,大伙诧异惊恐的呼救声和着急忙慌泼水救火的声音栩栩如生,引得客人啧啧称奇,片刻停顿后,她把脸别过去,哑着声音说:“那庭芜在此先谢过平公子。”
喝完茶,二人也准备打道回府,灯确实好看,灯穗随风摇摆,光影在城墙与瓦片上流传,朦胧梦幻,但二人的心思其实都不在灯上,默不作声地走了一段路,眼见着赵府的门拐几个弯就到了,姜庭芜打算停下与平阑告别。
但就在此时,平阑眼神飘忽了一下,不远处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几乎贴着他们身边擦过,而平阑趁着间隙一把抓紧姜庭芜的手臂,迅速拐进一旁狭窄的墙缝里。
这两栋房之间不知为何硬是开辟出一条一人宽的小巷子,平阑半拽半抱着姜庭芜在夹缝中艰难后退,随手摸到墙壁上有道没锁紧的暗门,立马推开挤进去。
“唔……怎么了,又被跟踪了?”有了上次跟平阑出去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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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的经验,这回姜庭芜冷静很多,扶着平阑站稳脚跟,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能听见平阑略微急促的喘息。
“应该没看错,身后是有一个。”平阑在黑暗中摸到旁边桌上有个灯盏,便从怀里摸出火柴盒想点燃。
他的手颤抖地厉害,不知是火柴受潮还是过于愤怒,平阑试了几下都没划燃,姜庭芜温暖的手伸过来,不分由说接过他手里的火柴盒。
“我来吧。”
姜庭芜划亮火柴,点亮了灯,灯里还有半截灯芯和一点已经凝固的灯油,勉强点燃烧起来,聚拢成一团小小的火焰。
她举起灯盏照了照周围,黑漆漆空荡荡的,只有几件残缺发黑,看不出形状的废木头。这间屋子好像前段时期起了火,火势不大,但还是烧毁了不少东西,但房主不知为何没有修葺,反而就这么丢弃在此。
平阑垂眸看了一眼,姜庭芜正举着灯凑到眼前仔细看,浓密的睫毛扑闪着,扇得那团微弱的火焰无风而晃。
已经过去一会,外面没有听到脚步声,说明那人没有挤进这条巷子里,但也可能在外头守株待兔,平阑想再找个灯点亮,方便找条暗道溜出去,却听到姜庭芜开口喊他。
“平阑,难道就没有法子除掉他们,你总不可能永远都这样,风声鹤唳,东躲西藏,这种苦日子……你难道还没过够?”
姜庭芜破天荒没有喊他平公子,而是口气严肃地喊他平阑,她抬起眼,里面倒映着跳动着的火苗,眼底却没有暖意。
唇上鲜艳的胭脂方才吃糖葫芦时已经蹭掉,但红艳艳的依旧动人,她勾唇轻笑,声音却带着果决。
“既然有人非要挡路,为何不想个法子除掉他,弑父弑君并不少见,弑臣又何尝不可?”
姜庭芜微微踮起脚尖,转身不费余力地将平阑抵到墙边,二人距离咫尺可见,姜庭芜的声音如同耳语般在他耳边回荡。
“我没有说笑,若平公子愿意,我愿倾囊相助。”
平阑诧异地睁大眼,火苗离他有些近,灼热感烫得他白净的皮肤微微泛红,但姜庭芜的话宛若一道惊雷,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响。
姜庭芜口中呼出的热气缓缓吐到他的脖颈上,平阑的鼻尖满是姜庭芜身上独有的味道,他不动声色地抽动鼻子,迷人的芳香让他狂跳的心逐渐平缓。
姜庭芜注视着平阑的眼睛,他的眼神与她撞上后瞬间有些散乱,下意识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平阑有些茫然地别过脸,眼睛难耐地闭上又睁开,再次看向她时,那双温柔的桃花眼里似乎盈着难以诉说的情绪。
他看向姜庭芜的眼神缠绵缱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姜庭芜心头一震,不由得向后退。
平阑步步紧逼,姜庭芜感到手腕上的力在缩紧,平阑的掌心缓缓滑到她的手背上,温热感拢住她冰凉的手,也拢住她狂跳的心脏。
“此话当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与以往声音截然不同,清冽的草木几乎将她完全包裹,纵使姜庭芜看的小说话本子再多,此刻呼吸也瞬间乱了方寸。
一个温柔又难以克制的吻抚上她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