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是神医,我们有救了

作品:《大道三千,恭喜你是月老啊

    “别这样嘛,我知道卖相不好,稍等一下”蟾蜍精低头从裤兜里掏出个劣质葫芦状塑料瓶,把手里粘液倒进去后用力叩上盖子,得意洋洋朝着客户献宝,“呱手回春独家秘方,解毒消肿生肌止血还有跌打损伤,万病皆可治。”


    满月歪着狗头瞥着大夫,满眼怀疑:“吃了没效果怎么办?”


    这话气到蟾蜍精双颊一鼓,攥紧拳头:“怎么可能,我是有口皆碑的民间神医,没有效叫你家小姐吃了我。”


    橙花摆摆头表示拒绝,想起那山洞内挂满的锦旗,也只能试一把,她用爪子推了推小狗:“试试吧,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蟾蜍精高兴拍拍大腿:“这就对了嘛,这是内服的药,等下我再给你挤一包外敷的药,休息大半个月就好啦。出诊费2000元,请问怎么支付?”


    “2000?!”


    “是啊,你家小姐说多少钱都帮你医。”


    满月心怀感动,泪眼汪汪歪着头看身边的豹猫,还用鼻子拱着对方:“大小姐,你对我真好。”


    “好好休息。”橙花不心急,仔细弯腰梳理自己的毛发,“这也是你摆地摊自己赚回来的钱。”


    一想到那些花花绿绿的小裙子,小狗立马收起感动之情。


    知道能治疗,两个小妖的心也安稳不少。


    小猫给床上静养的小跟班留好门窗盖好毯子,又连夜把神医送了回去。


    神医变回疙瘩宝蹲下地上,他凸出的眼球滴溜溜看着这栋烂房子,好奇问:“这房子是你们一直在住的吗?通水电?”


    橙花蹲下身让蟾蜍跳到自己后背,和他解释几句房子的由来。


    “这片要拆了?哎,可惜。”


    神医羡慕看了下小房子,让客户把自己送回山上洞穴里。


    “以前也没见过你们两个小妖怪,你们原来是旧识吗?”


    “不是,”小猫步伐迟疑停下,轻松跳过一处水沟。“为什么这么问?”


    “小妖们都是独来独往的多,住一起的一般都是亲朋或者家人。”


    橙花好奇多问一句:“医生你见过很多小妖吗?”


    “叫我大夫,”蟾蜍咕呱两声,“小妖和半妖见过不少,妖怪医院不是普通人家能去的地,大部分妖也就是上山找我开点土方子,能活就活,不能活都是命。”


    蟾蜍精本以为这趟回程又要风驰电掣,没想到橙花到了村口无人处直接幻成人形,直接带着神医坐上公交车。


    神医有些惊慌,躲在少女口袋里不敢出声,凸出的大眼睛盯着少女一举一动,看着她熟练刷二维码和与人交谈,□□精沉默一路。


    最后回答洞穴门口神医才咕呱又开口:“你好像在人类社会生活没问题,能不能……”


    橙花抬起的前爪又放下,她扭头看着洞穴门口的大蟾蜍,喵了一声询问对方。


    “没什么……小姑娘我秋冬要冬眠,你们自己要注意身体啊,每年开春都有很多小朋友消失不见。前门山脚下有家虎虎生威饰品店,里面有只狐妖还算仗义,你要是找生骨药酒可以找他。”


    蟾蜍精咕呱几句,转身跳回洞穴。


    橙花没把这句话太放心上,她慢慢下山朝着公车站走去,隔了一会她才无语回头看了眼山上。


    奸商,你少收我一点钱我不就能好好过冬了吗?


    一阵山风吹过,小猫前爪搭在台阶上伸头轻嗅几下,这座山上的妖好像不止一只。


    前山脚下的虎虎生威饰品店……


    这一个来回,等到疲惫小猫回到店里,最后一班公交车也收库歇工。


    病床上躺着的小病狗撑着眼皮盖硬是没睡,听到动静后还挣扎抬眼看着同伴。


    “怎么还没休息?”橙花上前掀开毛毯看了下伤口,惊叹不已,“这神医的药真是见效,大部分伤已经开始恢复。”


    “可我不想睡这。”


    病人打了个哈欠,伸出爪子去勾猫爪。


    橙花把手里的毯子又重新盖好,低头细问:“不睡这病床睡哪?你总不可能还回露台睡纸箱吧。还是你想睡楼上那铺床。”


    “睡哪都不重要,大小姐你能不能陪我休息一下,我好怕我闭上眼就睁不开。”


    小猫看着小跟班,他现在全身毛发粘着血块还没大清理,手掌里断裂的指甲光秃秃,如果在平时橙花早就用扫把赶着他去清洗。


    看到对方眼皮盖倔强撑着,橙花低头看见自己四肢上因为奔跑带上的泥污和蹭到的青苔。


    老土白炽灯下,满月的眼里刚好倒映出橙花的身影,他眷恋又无助看着她。


    橙花心里一软,叹口气也趴在桌子上,猫爪子和狗爪子挨在一起,管他呢,先休息再说吧。


    “我还以为你会丢下我。”


    “我是怕房子太安静。”


    房子太安静,我一个人也怕。


    狼尾巴费力摆了摆,慢慢盖在了猫尾巴上面。


    “我也怕一个人太安静。”


    夜已深,这片城中村的稀疏灯光也渐渐消失,只有宠物医院二楼的灯光在这暗夜里亮到天明。


    不幸中的万幸,天总会亮。


    橙花把满月小心移到了露台晒太阳,少女用剪刀小心把狼狗身上伤口处的毛发剪掉。


    在满月哼哼唧唧中,他还是变成东一块秃斑西一块伤疤的疤瘌狗。


    看到镜中的自己,小狗哀嚎一声晕了过去,也不敢嘴“剃毛师傅”手艺不精。


    橙花满意拍拍手起身,砸砸嘴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去当个宠物美容师傅,别的不敢确定,唯一确定的是那些小动物绝对不敢表达不满。


    剃毛剃的多干净,还没等她欣赏完自己手里的作品,破旧手机就来了段凤凰传奇铃声。


    少女只好先下楼干活,扔着小狗自己在阳台晒太阳。


    但下楼的人很快也没好心情。


    搬家公司的车就停在门口,胜豐宠物医院终究还是开始清仓,最值钱的b超机连同其他不值钱的物件,包含受伤小狗睡过的小床都被人搬走。


    整个一楼都被搬空,还剩那张最起码传了三代人的木头沙发以及墙上挂着的砖头电视机。


    “这两个啊?”搬家师傅吐口唾液在大拇指上,努力翻着手里的纸单,“你们老板说他叫收废旧的上门拿,收废旧的人还要倒收他一百,气的他说不卖啦。”


    “小姑娘你是这店的店员吗?你还不走啊,这一片都没人住。”


    小姑娘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别人把店里的东西往外拿,她收紧拳头放下手。


    走去哪?又要重新找地方吗?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橙花觉得自己有点变了,这个地方她只不过住了三个月,居然让她舍不得离开。


    送走了搬家公司的人,看着满地狼藉,少女也没打扫的心思转身上了楼,还好这地方还有一个同类等着她。


    重新回到楼顶露台,阳光从头顶倾斜而下,橙花立即发现有什么事在她离开后发生。


    满地的狗毛和花盆下的稀碎土渣被一股无形的风卷了起来,这些东西被风汇总成一小堆,露台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她惊讶上前问;“不休息一下吗?你现在还没恢复身体。”


    狗头和狗尾巴一起摇了摇,狗脸上带着点讨好的微笑:“大小姐你看我还能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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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务,我控制风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橙花心里叹口气,也说不出什么肉麻的话,只能坐在小狗身边指了指他的额头,在狗毛上按出一个小坑:“你不用担心医药费,目前我还出的起。”


    “那以后呢?”


    少女挠着狗下巴:“以后你就加倍打工还我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小狗双耳往后压下,委屈巴巴发誓:“我保证会加倍还给你,嗯……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保证在你身边守着。”


    晴天日头上,天空滚过一阵闷雷。


    两个小妖抬起头奇怪看着天,也没雨啊。


    “说说吧,黄毛鸡是怎么指示手下打你的?”


    说道这个话题,满月也不呜呜叫,双耳立起眉头紧蹙边骂边叫把昨天黄毛鸡干的好事都细说一遍。


    橙花的心情一下摔在地上。


    这是她的因果,却报到满月头上。


    少女伸出手指头,在毛茸茸狗脑袋上按出一个个小坑,神色有些回避:“你好好养病吧,这事我知道了,不能这么算了。”


    身上坑坑洼洼的小狗立即把头倒在少女的掌心,他倒不知道橙花心里所想,毕竟是他坑了藏马熊两次:“老大,你要替我报仇吗?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那条黄毛鸡的,更何况他手下那么强。”


    橙花把狗头放在地上,抽出手嫌弃甩了甩:“肯定是要回击,但不是现在。”


    小狗翻个身,心里懊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大妖,不想到挤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又翻了回来:“你真好。我伤好后肯定勤加修炼,等我变强大了整个天府市的妖怪都要听我的。”


    这番孩子气发言逗笑了橙花:“就你?你在外围等着打下手吧,”


    “我很能干的好吧!”


    能干的狗现在只能在屋顶当瘫子,他对着橙花下楼背影懊恼嗷呜两声。


    没办法,就算一楼搬空了,厕所也还在啊,那些会员的洗狗洗猫卡还没用完,自己也还要赚钱吃饭呢。


    不当家不知道油盐贵,冷着脸在浴室指挥泰迪犬搓澡的少女头疼的要紧,两千块基本把两个妖的存款悉数耗尽,剩下吃的喝的还要想办法搞钱,剃了毛的小狼狗连唯一的优点颜值也没了,地摊生意不用想都一落千丈,店铺又要关门,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有颜值的小狗还不知道大小姐对自己评价如此之高,他正在吸收日月精华等着修炼,妖族这种生物不愧耐造,就算昨天重伤今天也能挥舞尾巴打苍蝇。


    没有外人在,满月也懒得伪装自己,他催动空气里的风去抽打墙角里长得茂盛的猫草,楼下一有动静又压低耳朵向后偷看,发现没事后又开始使坏。


    几只苍蝇围着它嗡嗡转,惹得满月心浮气躁,他趴在地上假装睡着,闭着眼在狗爪子里揉搓,几丝细微的风在他手里汇聚,他把风紧紧抓在手里。


    他对自己说,再压实一点,压实。


    身体里巨大的虚亏像个黑洞,满月咬牙让自己无视那黑洞的吸引力,只顾着加大手里的力量,他能感觉到那风被他压的薄薄一层,而那一层风里又诞生出另一股力量和他对峙。


    小狗哼唧一声,皱紧眉头努力压着风的走向,像试图扭转一个巨大笨重的车头,他瞄准空中飞舞苍蝇打出手里的“风块”,空气瞬间压缩波动,肉眼可见的白色扁气流杀向半空。


    而后,风块以超高速从苍蝇头上飞过去,最后不停步把墙边放着的猫草和新种的月季通通绞烂砍断,最后还撞掉一块墙皮后才消散。


    满月吐出来喘气的舌头立马收了回去,空中的苍蝇看看他又看看墙角的灾难现场,大摇大摆起飞走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