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她喜欢听话的[姐弟恋]》 岑述白的基本信息,迟昭几乎都没开口问过。
岑述白苦笑一声:“我以为你对我的所有信息都漠不关心。”
迟昭表情一滞。
在榕溪镇时,迟昭为了拍那张照片,一心只顾着引他入局,提前了解他的生日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至于他是哪里人,什么工作,家里什么情况,这些她都不曾真的关心。
重逢时,岑述白从小学数学老师摇身一变成了J.C集团的接班人。
迟昭气他隐藏过深。
其实现在想来,何尝不是因为自己从未想过了解他。
三个月前,她若是问,他未必会隐瞒。
迟昭的沉默格外久。
岑述白挑起新的话题:“小满在学校还习惯吗?”
迟昭侧头看他,等嘴里的面包咽下去后说:“你知道我把她接到京州来了?”
“听校长提过。”
岑述白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迟昭接过抿了一口,嗓子被水滋润,梗在喉头的话却好不容易才问出口。
“你…后来还回去过?”
“没时间。”
那就是线上联系过。
迟昭了然,点头表示理解。
岑述白启动了车子,汇入车流。
当作闲谈,迟昭主动讲起劝杨明莉来京州的事。
7月底,迟昭因为得处理退租事宜,回了一趟榕溪镇。
回去的第一件事却是跟杨明莉商量让小满来京州上学的事情。
杨明莉刚开始不同意,觉得太麻烦迟昭了,而且迟昭还说要承担小满学画画的费用,这一点杨明莉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迟昭就让她先考虑。
退租的事情处理完,迟昭再次找到杨明莉。
杨明莉的态度有了松懈,应该是跟杨小满商量过了。
“我们是外地农村户口,京州学位很紧张,小满能转学过去吗?”
迟昭很高兴杨明莉愿意为了杨小满的爱好,再次跳出舒适圈,她让她不用担心:“你们只需要考虑去不去,至于入学的事情,我会处理。”
“画画的费用,莉姐你也别担心。这是我跟小满的约定。等她长大了,让她自己还给我,若是她没在画画这条路上闯出名堂来,就当我投资失败。”
杨明莉笑斥她嘴硬心软,同意了迟昭的建议。
迟昭把杨小满接到京州去上学,主要是为了更好的学画画。
杨明莉早年间也在一线城市打过工,此次去京州,别的不说,维持母女俩的日常开销是没问题的。
槐树街小学是一所普通的公立小学。
选择这所学校,一是周围的房租和物价相对没那么贵,杨明莉能承担得起。
二则是杨小满刚从乡村小学到城市里,需要一定的时间适应。
小孩子之间也会有攀比。
迟昭小学也是在这所学校上的,她知道这里大多数学生的家长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杨小满初来乍到,心理落差不会太大。
尽管迟昭想通过择校尽量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杨小满还是被新同学拿没有爸爸这事取笑她。
而杨小满因为气不过打了对方,两人扭打到一起,又互相不肯道歉,老师只好叫双方家长来调解。
岑述白一脸凝重,却也没对两个小孩打架的事情过多评价:“小满妈妈呢?工作忙?”
“她回榕溪镇了。有些手续要办,也顺便回家拿点换季的衣服过来。”
刚刚杨明莉那通电话就是拜托迟昭跑一趟学校。
岑述白了解了事情经过,不由得笑了一下:“这事还真得你去。”
这天这事,若是杨明莉去,多半会息事宁人,结果就是杨小满会受委屈。
迟昭收下岑述白的夸奖。
“确实。”
到了学校,岑述白找了个位置停好车,看了眼迟昭肿着的脚踝。
“你能走吗,我跟你一起进去?”
迟昭正在解安全带,闻言扭了下脚,还是疼得很:“也行。”
现在正值课间休息,办公室门口聚集了几个好事的小孩,应该就是杨小满班上的同学。
迟昭和岑述白从一群孩子中间挤进办公室。
对方家长已经到了,在教师办公室的休息区大喇喇地坐着,盯着门口蓄势待发的样子。
都不需要找,迟昭一眼就认出对方家长。
杨小满眼睛尖,也看到了迟昭:“小…”
迟昭冲她使了个眼色,杨小满立刻会意,抿嘴噤声。
迟昭满面笑意,跟杨小满的班主任打招呼:“赵老师好。”
赵老师回握迟昭的手:“小满妈妈跟我说过了,您就是孩子小姨是吧?”
自从到了京州,为了方便学校沟通,迟昭让小满改叫自己小姨,杨小满现在都还没完全改过来。
迟昭点头:“是。事情我们都了解了,赵老师可以先让我们自己沟通一下吗?”
“当然。”
叫家长来就是因为老师沟通不了,他们自己能协调好当然最好,赵老师欣然答应。
不等赵老师回答,只听得刚刚那位坐在沙发上的女士“切”的一声:“没有爸爸就算了,怎么连妈妈都不来了。”
那人看似无意,音量却一点不含糊。
杨小满的眼里霎时就起了雾,岑述白不忍心,拍了拍小满的脑袋安慰:“你妈妈回家了。”
赵老师循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顺便给迟昭介绍:“迟女士,这位就是何俊辰的妈妈。”
“多谢。”
迟昭跟赵老师道过谢,却并未给沙发上那位女士一个正眼。
从校门口走到办公室,迟昭脚踝的扭伤疼得厉害。
岑述白推了张椅子过来,顺便跟赵老师说明情况:“她腿伤了,不能久站。”
赵老师表示充分理解。
迟昭顺势坐下,把杨小满叫了过来,跟她说了几句话。
在场的人都有些不解,却也没说什么。
杨小满听了迟昭的话,点了下头,朝她的同学何俊辰走去,站在他面前。
十岁左右的女生比同年龄的男生要高些,何俊辰微微仰头看着杨小满。
“你要干什么?”
杨小满刚站定,沙发上的女士猛地站起,扑过来把小男孩夹在手臂下面,护住儿子。右手呈防御姿态,抵挡在自己和孩子身前。
杨小满眼神求助站在墙边的迟昭,迟昭只笑了笑:“别怕。”
杨小满深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胆:“何俊辰,你为什么要说我没有爸爸?”
小男孩被母亲护在身后,没机会说话,被母亲抢了先:“你本来就没爸爸。”
杨小满鼓起勇气。
“我虽然没有爸爸,但我有妈妈,有小姨,我讲文明懂礼貌,我妈妈教我不要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小姨说,没爸爸没关系,但是要有家教。”
“你说谁没家教?”盛怒中的男孩妈妈指着杨小满的鼻子,接着又把指头对准迟昭,“是不是她教你的?”
杨小满说完那些话,勇气已经告捷了。
可她看到迟昭被人指着,一言不发,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冲着被护在妈妈身后的男同学说:“何俊辰,你说我闲话的时候,话不是很多吗,怎么现在只会躲在妈妈背后?”
男孩妈妈跟护着小鸡仔似的不准杨小满碰到自己儿子:“你妈妈没来,小姨小姨夫也不管你。一个小姑娘牙尖嘴利,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杨小满撇了撇嘴,似在隐忍泪意。
她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比她厉害很多的大人。她只好重复迟昭教她的,只对准她的同学:“何俊辰,同学们都在看呢,你已经五年级了,难道你要一直躲在妈妈背后吗?”
男孩家长还要再说些什么,小男孩却从家长背后探出头来,支支吾吾地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
对方道了歉,迟昭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她出头只管得了一时,让杨小满在同学的见证下,为自己争取,让所有同学都知道她不是软柿子,才能彻底杜绝类似的事情发生。
迟昭招招手,让杨小满回来。
她这才认真看向对方家长:“既然您家孩子已经道歉了,您就说说您的想法吧。”
“你们孩子把我儿子挠出好几道印子,医药费不能少,杨小满也要给我儿子道歉。”
“医药费我们负责,至于道歉…”
杨小满忽地挣开迟昭的手,上前一步,对何俊辰说:“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你。”
这孩子,还是太怕给她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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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了。
迟昭就算气不过道歉也无法挽回,请赵老师帮忙衔接医药费数额相关事宜,赵老师也答应了。
事情处理完,对方家长好像还是不服气,出门的时候狠狠瞪了迟昭一眼。
杨小满道歉这事迟昭就窝着火呢,被她这么一瞪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
她突然叫住对方家长,对她笑了笑:“儿子被人打了,孩子爸爸怎么不来啊?”
“神经病!”
何俊辰妈妈一头雾水,不知道迟昭这话是什么意思,也怕孩子多想,忙不迭带着孩子走了。
门外观战的小朋友也跟着散了。
小孩子的争端处理结束,迟昭再次跟赵老师道谢。
赵老师还年轻,刚接手班主任这个工作,工作本就琐碎,这件事能这么快解决,她也松了一口气。
赵老师看着杨小满:“小满今天很棒,你小姨小姨夫对你真好。”
对于老师直白的夸奖,杨小满还是会羞赧:“谢谢老师。”
岑述白旁观了一整个过程,没有出言建议或制止,眼里都是对迟昭的欣赏和对杨小满的自豪。
忽然听到赵老师脱口而出的“小姨夫”,岑述白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看向迟昭。
她并未反对。
迟昭自动忽略了赵老师对她和岑述白关系的定论:“赵老师,下午我可以带小满出去散散心吗?”
赵老师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迟昭敲了敲仍有些懵的杨小满的额头:“走啦,跟老师说再见。”
“赵老师再见。”
离开时已经是上课时间,一路上没什么人。
岑述白看迟昭一瘸一拐的,实在担心:“我背你出去。”
迟昭也不犟了,这伤再严重下去就要影响工作了。
岑述白乖乖蹲下,就在迟昭要伏上去时,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迟昭?”
迟昭扭头:“李老师?您还在这里?”
“这么多年没见,都不敢认了,还是这么漂亮。”李老师怀里抱着教材,看着像是要回办公室去,“以前都是你外婆来帮你开家长会,现在都到了你来给孩子开家长会的年纪了。”
李老师光顾着感叹光阴飞逝,没顾得上迟昭和杨小满的年纪差距。
迟昭哭笑不得:“老师,小满是朋友家的孩子。”
“这样啊。”李老师拍了下脑门儿,“老咯老咯。”
“您哪里老了,这不是还坚守在人民教师一线吗?”
“是是。”李老师欣慰地笑着,“你爸妈现在该退休了吧,总不能一把年纪了还在那些大山里跟石头作伴吧?”
迟昭脸上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笑得却有些勉强:“嗯对,他们退休早。”
“那就好。”
岑述白目睹了迟昭的表情变化,他就知道,三个月前的那天清晨,她说的父母的故事不是假的。
只是为了不让老师有心理负担,才撒了个小谎。
李老师扶了下眼镜,目光又转向岑述白:“这是你老公?”
“不是。他是小满的老师。”
“哦哦。”
李老师没搞清楚这俩人的关系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却也没多问:“你们忙去吧,我也得去上课了。”
“好的李老师,我下次再来拜访您。”
“好。”
出了教学楼大门,杨小满才回过神来。
“小白老师怎么跟小枣姐…跟小姨在一起?”
迟昭趁早纠正她:“什么小白老师,叫岑总。”
“啊?”
岑述白背着迟昭,“小姨夫”的余韵犹在,就被她亲手泼了盆冷水。
“你别乱教。”
他又叮嘱杨小满:“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杨小满笑眼弯弯:“那叫什么,小姨夫吗?”
“不可以!”迟昭敲了下她的脑袋,“别听风就是雨。”
岑述白轻呵一声:“刚刚赵老师说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
“跟外人不必解释,自己人当然得分清楚。”
岑述白把迟昭往上掂了掂:“那我是什么?”
“您是尊敬的甲方,是岑总。”
什么甲方,什么岑总。
这个小姨夫,他当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