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她喜欢听话的[姐弟恋]

    下了一夜的雨,不耽误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明媚。


    眼前的一切都被冲洗干净,空气带着雨后青草的清新。


    迟昭斜倚着窗台,心情跟雨后的稻田一样,不沾一丝尘埃。


    晨间的风携带着潮湿和凉意,在飘扬的头发和裙摆间流连。


    岑述白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色。


    他慢慢支起自己,陪她一起感受清晨。


    有一道视线无法忽略,迟昭扭头:“醒了?”


    “嗯。”被发现的岑述白神色一僵,磨蹭着往上,靠在床头,“怎么起这么早?”


    “天晴了。”


    昨晚的雨确实下了很久。


    “没睡好?”


    “挺好的。”迟昭往床边去,俯身给了他一个早安吻,“有你在。”


    此刻的迟昭温柔得不像话,像破茧新生的蝴蝶。


    岑述白被感召,追吻过去,被迟昭笑着躲开。


    “先去冲个澡。”


    岑述白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香味:“你洗过了?”


    刚睡醒的男人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迟昭心软,揉了揉岑述白的脸:“下次结束之后要记得带女生去洗澡,知道吗?”


    岑述白在心里喊冤枉:“你说不想动的…”


    “好,是我的问题,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昨晚确实是她太累,死活不肯挪窝,岑述白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迟昭坐在床边,岑述白始终没动身。


    岑述白扯了下被子,眼神飘忽:“我衣服呢?”


    迟昭没忍住笑:“现在还在洗衣机里。”


    岑述白倏地抬眼,想从迟昭脸上找到些答案。


    她这个看好戏的笑,岑述白很难不怀疑她是故意的。


    “昨晚我先洗了自己的,后来不是没机会去洗了嘛。”


    她都这么说了,岑述白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了。


    迟昭实在觉得岑述白可爱:“昨晚你可没这么害羞。”


    岑述白苍白辩解:“不是害羞。”


    他只是觉得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她房间里窜来窜去,有失体面。


    昨晚那件浴袍已经不能用了,迟昭悠然起身,去取了一张干净的浴巾丢给岑述白。


    “去吧。”


    迟昭就站在床边,岑述白眼神示意她转过头去。


    迟昭笑他小气:“看都不让看了?”


    不是岑述白故意闹别扭,他只是不想让迟昭觉得他满脑子都是废料。


    清晨,阳光温柔,空气清新。


    他的视觉、嗅觉和触感都被某个人调集起来,她还时不时提及昨晚,一些过于美好的体验从记忆里被提取,从脊骨直达全身,他实在是控制不住。


    岑述白越发困窘:“转过去。”


    “好。”


    迟昭又回到窗边,小幅度耸动的肩膀好像在嘲笑岑述白的扭捏。


    岑述白把她的偷笑看在眼里,三两下围好浴巾,跨到她身侧,将人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一阵。


    恼羞成怒的岑述白将人掳起来架在腰间。


    “还笑!”


    迟昭紧抿着唇,发誓不再笑。


    随即拍拍他的肩:“好了不闹了,快去洗。”


    这次岑述白没像昨晚那样拖拖拉拉,一身水汽地就出来了,擦着头上的水还不忘问:“我的衣服什么能洗好?”


    迟昭这会儿正忙着支三脚架,随口应付着:“还有一会儿,烘干估计一个多小时?”


    岑述白觉得新奇:“怎么想着把相机拿出来了?”


    据知情人士透露,迟昭从来榕溪镇以后,就没有再动过相机。


    她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三脚架都用上了?


    迟昭把玩着手里的相机,对岑述白说:“这是我最喜欢的相机。”


    “你喜欢胶片?”


    他一眼就认出胶片相机,迟昭眼底有些惊喜:“嗯。”


    岑述白了解过迟昭的作品:“可你以前拍的照片不是用胶片。”


    “嗯,我喜欢用胶片拍人像。”


    “你不是不拍人像?”


    迟昭从相机里抬眸看向岑述白:“小白老师知道得很多呀。”


    岑述白没答,转而问起别的:“为什么喜欢胶片?”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理由。”迟昭攀上他的肩膀,“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这么主动,明显是某个阴谋的前奏。


    岑述白虽然因为她说的喜欢而雀跃,却也清楚的知道,她只是随口一说。


    “少来。”


    她的手指爬梯子似的一点点向上,岑述白喉间发紧,上下滚动。


    岑述白隐隐觉得不安,攥住她随意作乱的手,无奈发问:“想干嘛?”


    迟昭贴近他,仰头,下巴刚好卡在他锁骨上:“我给你拍张照片好不好?”


    她说话时的热气扑在颈间,岑述白的头微微后撤。


    “嗯?好不好?”


    她说着话,另只手已经不老实地在他腰侧弹起了琴。


    岑述白既受不了肢体的撩拨,更受不了她这么半撒娇半强迫的语气,一时软了态度:“怎么拍?”


    “跟我来。”


    还是昨晚她仰躺着睡着的那个沙发。


    迟昭牵着他的手过去。


    迟昭在他身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岑述白直愣愣的,等她的下一步指示。


    直到她的双手慢慢悠悠的探到浴巾边缘。


    “干嘛?”


    岑述白制住她的两只手。


    迟昭抬头,一脸无辜:“拍照啊。”


    岑述白差点被她的理所应当态度气笑:“你想拍什么?”


    “你。”


    她只说了一个字,岑述白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


    他想也没想的拒绝。


    “你都答应我了。”


    “不行。”


    她期待落空,岑述白一时有些心软,但想到那个画面,还是一狠心一咬牙说了不。


    迟昭一脸颓丧,退后几句跌坐到床边。


    “岑述白,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拍人像吗?”


    岑述白略有动容:“为什么?”


    “我爸妈都是地质工作者,一年有一大半时间都在野外。以前的通信水平也没那么好,经常都联系不上他们。”


    迟昭小时候一直跟着外婆生活,很少见到父母。


    后来外婆跟迟昭说,父母每出门一段时间回来,小小的迟昭都快记不得父母的样子了。


    有一次迟昭满眼戒备地看着没带钥匙的妈妈问:“阿姨,你在我们家门口干嘛?”


    妈妈为此伤心了好久。


    长大一些,迟昭有了第一台相机,父母每次出门,她都会给他们拍一张照片,让他们好好照顾自己。


    等父母回来,她就会像个小大人似的,对着照片好好检查他们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迟昭15岁。


    那一年的春天,迟昭给父母拍了最后一张照片,迎接回来的却是父母的遗体。


    是发生在山里的事故。


    一场泥石流,带走了好几人的生命。


    迟昭的父母被找到时,已经面目全非。


    他们离开时拍的那张照片,成了他们葬礼上的遗照。


    小时候的迟昭是埋怨过父母的,她长大以后,有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慢慢也理解了当年的父母。


    她想,她可能会更喜欢在事业上闪闪发光的父母,而不只是迟昭的父亲或母亲。


    照片把父母与孩子之间的爱封存在了照片里。


    迟昭觉得拍人是要注入情感的。


    那之后,迟昭没再拍过人像。


    迟昭平静地说完这一切,像在评述别人的故事。


    岑述白既心疼她的遭遇,又惊喜于她愿意跟他分享自己的过往。


    显然,这个缘由,是她不曾对别人说起的。


    他是例外。


    岑述白喜欢这个例外。


    不需要多说什么,岑述白愿意以实际行动支持她重新拿起相机。


    在任何意义上。


    岑述白做足了心理建设,浴巾被摘掉,丢到床尾。


    “这样就可以吗?”


    白色的浴巾一半在床尾,一半垂了下去。


    这位置刚刚好。


    迟昭知道岑述白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迈出这一步,她并未多言,指了指他身后的沙发:“坐下吧。”


    相机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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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窗边,迟昭得绕过他过去。


    岑述白一把拽住她的手,欲言又止。


    迟昭摩挲了两下他的虎口处安抚:“我有分寸。”


    迟昭在三脚架后面站定,微微弯腰,微卷的长发被她甩到背后,巴掌大的脸隐匿在相机后面,双手在调节着各种参数。


    岑述白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


    他劝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


    比如,他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裙子是他们初见那天,她坐在树上时穿的那一件。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窗外有风,吹动了窗帘,撩起她的裙摆和发尾。


    若是在春天,应该会有梨花落在上头。


    迟昭调整好参数和角度,从取景器里看向岑述白。


    晨光熹微,年轻的身体紧致且蓬勃,床尾凌乱的浴巾刚好挡住一些不需要入画的部位。


    “你放松就行。”


    “放松不了。”


    “就当我不存在。”


    岑述白试图穿过镜头直达她的眼睛:“做不到。”


    这和迟昭想要的画面还有些差距。


    她想探索一些新的风格,岑述白是很好的拍摄对象。


    她从见到岑述白的第一天就想做这件事。


    拍摄对象做不到的事情,摄影师得恰当地引导他。


    迟昭清了清嗓子,她自己也觉得接下来的要求会有些过分。


    迟昭的一举一动在岑述白眼里都会被放大,她不自然地咳嗽,岑述白有预感似的看过来。


    那道目光让迟昭心虚,以至于她不敢从取景器前抬头。


    迟昭故作轻松,换了个姿势,半坐在窗前的桌子边缘。


    她怕跟岑述白眼神相接,所以视线未曾离开过相机。


    她躬身在取景器前,里面的岑述白正看着她。


    她好像太肆意妄为了。


    “岑述白,你能…握住它吗?”


    就算隔着精密的仪器,迟昭都感受到了岑述白森然的压迫感。


    迟昭硬着头皮等他的回应。


    若不是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迟疑和忐忑,岑述白几乎以为自己理解错了。


    她像鸵鸟似的躲在镜头后面,岑述白忍了又忍。


    他呼吸发紧,羞愤难当:“迟昭,你把我当什么?”


    “你试试看好不好?”


    迟昭故技重施,她知道岑述白受不了她撒娇。


    “不好。”


    岑述白看起来真的很生气,但他还是待在那儿没动,迟昭知道还有机会。


    “你别过来!”


    迟昭直奔他去。


    岑述白忙扯过毛巾挡住自己。


    “就当是为了我,试一试,好不好?”


    岑述白扭开脸:“别来这套。”


    “那要怎么样才行?”迟昭晃着他的肩膀,俯身过去,在他耳边细声蛊惑,“就一张。结束之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岑述白厉声拒绝:“不行。”


    迟昭眼眸低垂,满目失落,抚弄他的耳侧:“昨晚你明明很听话的。”


    岑述白冰封的脸总算有了裂痕:“昨晚我为什么听话你不清楚吗?”


    迟昭垂下眼眸:“你不愿意就算了吧,我本来以为你可以帮我的。”


    帮她再次拿起相机吗?


    岑述白周身的邪火褪了大半,神色复杂。


    迟昭颓然坐在床尾,可怜兮兮地看着岑述白:“你是我除了家人以外,拍的第一个人。”


    岑述白果然回头看她,紧盯着她的唇。


    良久,他说:“你想让我做这种事,不先给点甜头吗?”


    这算是松口了。


    迟昭大方送上自己的吻,岑述白一边笑纳她的主动,一边扣紧她的脑后,加深这个吻。


    像是要报复迟昭的非分要求,岑述白迟迟不肯放开她。


    大有一种谁都别想好过的放纵。


    直到迟昭的脖子都仰得酸了,才不依不舍的结束。


    迟昭怕他临时反悔,柔声哄着岑述白:“现在可以了吧?”


    有力的手揽着她的后脑不放:“再亲一下。”


    迟昭自然不会吝啬于满足他的这个小小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