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黑袍人

作品:《当绿茶反派绑定恶女系统后

    张澄顿住,缓缓站起来:“你不是璎儿,你是谁?”


    慕听酒手搭上男人衣角,悠悠道:“我不是白璎,那我能是谁啊?”


    张澄后退几步:“不对!你不是璎儿,璎儿不会如此说话!从你遗落钱袋时我就该发觉的,璎儿不会丢三落四,尤其是我给的东西,她向来会小心收好!”


    “是么?”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慕听酒轻抚面颊,笑道:“你仔细看看,我这张脸,我不是白璎,还能是谁?鬼么?”


    张澄激动起来:“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你把璎儿怎么了。”


    “啪”,一张油纸被拍在桌上,慕听酒收敛笑意:“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这是在你屋子桌上看到的,我问你!十一月廿七那一天,你在哪里?”


    油纸上赫然写着“酥茶斋”三个字,张澄不过扫一眼,就收回视线:“这与你有何干?”


    慕听酒笑笑:“不说是吧?不说我就自己来看!”


    双眼霎时化做浓郁的紫,张澄目光与相触她的一瞬,瞬间滞止,呆呆地坐下。


    慕听酒哼一声,闯入他的识海。


    张澄不过是个凡人,慕听酒进的很轻松,不过片刻,便找到他十一月廿七的记忆。


    还是在这间小茅屋,张澄坐立不安,目光染上焦急。


    “啪”一声,门被打开,鬼魅黑袍的人站在门口,脸被面罩挡住,看不清楚。


    屋内光线昏暗,衬得他平添出几分骇人气息。


    张澄见到来人,急切迎了上去:“怎么办?听说仙盟盟主秦妄雪马上要来红尘廷了,若是让他发现了,我岂不是死无全尸?”


    “你急什么。”黑袍人随意靠在墙上,悠悠道,“他来,便也杀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那秦妄雪是仙盟盟主,化神巅峰境,我拿什么杀?”


    黑袍人将一张符咒放在桌上:“拿这个杀。”


    张澄盯着桌上符咒,面色变了变,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张科发狂,屠尽全家十七口,这张符咒就是罪魁祸首。


    他咽咽口水:“可秦妄雪和张科不一样,以他的修为,不可能轻易中招。”


    “自然。叶家有一禁术,名为“朝花夕拾”可重现往日光景,而叶家独女恰好也在京州,秦妄雪很有可能会进入朝花夕拾,探寻真相。”


    “你届时便借机将符咒燃尽,他便会在“朝花夕拾”中陷入幻境。”


    “我再送你一面风幡,可引狂风,届时若外面有其他弟子守着他,你便将那些人全都吹进去。”


    张澄目光闪烁:“可是!”


    “别可是了。”黑袍人双手抱胸,散漫道,“你想想你心爱的小姑娘。”


    “若计不成,你可以烧掉我之前给你的通心符,我会将你带走。”


    听到这,张澄的目光不再挣扎:“好。”


    黑袍人伸出手:“东西呢?”


    张澄将床铺翻了一层又一层,从最底下小心翼翼,翻出封信,交到黑袍人手上。


    “都在这。”


    黑袍人笑一声:“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再教你一招。”


    “传闻修真界有一阵,名为缚命之阵,可缚一切术法。”


    “阵法简单,凡人也可布置,只需用至亲之血布下即可,血迹越多,阵法越强。”


    “你张家十七口人……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张澄攥紧符咒,沉着脸色点点头。


    “咯吱——”


    门外传来声响。


    张澄紧张起来:“谁!”


    黑袍人侧头瞥一眼,便追了出去。


    张澄坐在茅屋里,紧紧攥着符咒,肌肉紧绷,冷汗止不住流下。


    片刻,黑袍人提着纸包进来。


    张澄猛地站了起来:“怎么样!”


    “一只猫儿而已。”黑袍人将纸包丟到桌上,“糕点,你吃么。”


    “那就好……”张澄放下心来,视线随意从纸包上扫过。


    纸包之上,赫然写着“斋茶酥”三个大字。


    “不吃了。”


    慕听酒猛然从张澄识海里抽出,拽住张澄脖颈:“他是谁,我问你!他是谁?”


    张澄已经清醒过来,盯住慕听酒,嘴唇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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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不说是吧,我自己慢慢看。等秦妄雪找过来你就等死吧。”


    “好啊。”张澄笑起来,“我正好,等秦妄雪过来,让铲了你这女鬼,找回璎儿。”


    “找璎儿?上哪儿找?”慕听酒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又愤然拔高声音,“她已经死了,你知道么?”


    “不可能!”张澄瞪大眼睛,眼中染上戾色,“是你?!是不是你害的她?!”


    慕听酒将目光缓缓落回纸包上。


    “十一月廿七那天,她说要来找你。”


    “她说过,斋茶酥的糕点很好吃,等她回来要给我带一份。”


    张澄眼睛瞪大,恐慌弥上心头:“胡说,你胡说……”


    “等我再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沉在湖底,就是你茅屋附近的那条小河。”


    张澄眼中染上绝望,不住摇头:“别说了……别说了……”


    “所以张澄。”慕听酒声音也染上颤,“你们把她,当做猫儿一样随便杀了!”


    “不可能!”张澄猛地甩开她,“你骗我,一定是骗我。”


    “啪!”一巴掌扇在张澄脸上,“我管你信不信?我问你,那个人是谁!”


    张澄被扇的目光涣散,不住颤抖,结结巴巴蹦出几个字:“我也不知道……他是突然找上我的。”


    “张家一直苛待我,不让我认祖归宗,白岩……白岩看不上我的身份,要将璎儿嫁给六旬老头了。”


    “是那个人,说可以帮我……只要我按他说的做……”


    慕听酒揪起张澄上衣,逼问:“我只问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我……我不清楚……但他好像说过,他……”


    “轰——”一阵浓郁的魔气破门而入,向慕听酒二人袭来。


    慕听酒捏了个咒,巨大紫气自她身后涌出,与魔气正面相击。


    魔力滔天,相撞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竟将茅顶都掀了。


    “哒。”黑色长靴踏了进来。


    黑袍人抱臂站在门口,见到慕听酒身后紫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饶有兴味道:


    “与其问他,你不如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