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穿越笨蛋,重生发疯

    裘鸣玉自醒来后,便一直在营帐里养伤,裘鸣金来看过她两次后也没了身影,只留她一人两耳不闻窗外事,直到今日午后,圣上召见,裘鸣玉便知道事情已然有了结果,就是不知道几方博弈之下,圣上想如何定夺。


    “华阳,既然有伤在身就不必多礼。”


    裘鸣玉进入营帐时,身旁是跪着的昌黎部族的人,她正准备行礼就被圣上开口叫住,没多做犹豫,裘鸣玉回了圣上的话,便悄无声息地跟在哥哥身后。


    裘鸣金接着方才的话继续说下去:“行刺公主的歹人身上都有明显的昌黎部族的信物,有一个留下的活口昨夜审问时,承认行刺公主之事皆是受小王子宏拓指示。”


    跪在地上的人猛然抬头:“不可能!这是污蔑!”


    裘鸣金接着道:“不过,微臣实在是有罪,一时疏忽,竟让他抓住机会自尽了,但微臣从他的身上搜出了小王子的令牌,可以交由首领一观。”


    营帐外,一个人进来将令牌呈上来,圣上微微摆手,昌黎族首领接过令牌,一番观察,确认是宏拓的东西后,立刻跪下来:“圣上,这一定有什么误会,宏拓年幼无知,其中定是有歹人挑拨,可否允我回去调查清楚,若是宏拓做的,我一定不会姑息,但现在看在敏慧公主没什么的事上可否暂时饶过他一命。”


    圣上扫过地下跪着的人,一时间神情莫辨,最后视线落向裘鸣玉:“华阳,你在这件事中受伤最重,你怎么看?”


    登时,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裘鸣玉身上,裘鸣玉低眉顺目,一幅柔弱做派:“臣女不知,不过想来可能其中有什么误会,既然公主殿下无事,不如先将事情调查清楚,再做定论的好。”


    裘鸣玉此话一出,圣上便发了话,让人暂时先扣下宏拓,待到昌黎族首领将此事调查清楚再做定夺。


    行刺公主的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裘鸣金和太子被圣上留下来议事,裘鸣玉和五公主先行退出来,她余光里看见三公主面色不忿的样子更觉得头痛,忍不住加快步伐,想甩开身后的人。


    “华阳县主,见了公主都不行礼的吗?”


    身后苏穆的声音响起,裘鸣玉脚步一顿,冷静,不要和十六岁的小姑娘计较,转头朝着她行礼,不等苏穆开口,又收了礼,直直地站在那儿等着苏穆说话。


    苏穆瞧着她一脸不耐的样子,讥笑一声:“县主如此不知礼数,是没人教吗?想来也是,郏将军在外保家护国,国公爷日日替百姓操劳,自然是无暇顾及县主,就是不知郏将军和国公知道县主是一个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吗?”


    她好蠢,真的好蠢,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裘鸣玉不想和蠢货计较,只道:“公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苏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胸口来回起伏,气急出声:“你今日为何替外族人辩解,你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


    苏尚就一点都不教吗?还是苏穆其实是傻白甜人设,裘鸣玉心里轻轻叹一口气,今日圣上只悄悄宣了他们几个人,点名只让她一个苦主来说还不够明显吗?


    “公主,在我眼中事情就是这样,若是公主您觉得事情不是这样,那您大可自己去寻您的公道,臣女绝不阻拦,您来找我,恐怕是找错人了。”


    苏穆盯着裘鸣玉,没了话,早在之前三皇兄便告诉她,这件事绝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她若是觉得愧疚,不如下令给他们的家人多些赏赐,至于其他的,不是她一个公主该牵扯的。


    裘鸣玉抿抿嘴,最后宽慰她一句:“圣上心中早已有决断,决计不会让您受委屈的。”只是暂时按下,等到时机合适,公道自然便会有。


    摆脱敏慧公主的纠缠后,裘鸣玉每日专心捯饬着她秋猎的行头,上午一套,下午一套,没办法,她原本预备多日的行头,因着受伤,全没机会穿出去,再不穿,等到回京,这些行头又都过时,最后只好压箱底。所以旁的世家小姐邀她行猎,她都来者不拒。


    在一番你来我往的赞美拉扯后,裘鸣玉对着她们明里暗里的试探也照单全收,将她受伤的原委通通道来,全然没有要掩饰的想法,最后大家各取所需,都带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回了各家的营帐。


    裘鸣玉自然也带着世家小姐慷慨赠与她的猎物回了营帐,静静等待各家的反应。


    果然,这之后的几日,圣上的营帐里不断有人进出,暗地里的消息也不断,先前尽力掩下的公主遇刺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裘鸣金那里也应酬不断,言语间小王子的罪证已是证据确凿,只是圣上不愿因为一两个人破坏两国之间的盟约,故而一直在等。


    又传言,昌黎部族小王子宏拓的举动其实是被昌月部族的人蛊惑,圣上不忍宏拓无辜蒙冤,但这本属于昌南十六部族的事,所以希望他们内部之间先行处理好,最后再替公主主持公道。


    传言传到昌黎部族的人耳朵里,终于又有更多的消息透露出来,小王子宏拓和昌月族的人有染,此次行刺就是昌月部族的人策划的,一时间,昌黎部族和昌月部族之间的关系剑拔弩张。


    裘鸣玉坐在营帐里,一脸困惑地问:“可是你怎么会知道他们两族之间有染?”这在前世不是只有苏尚知道吗?现在怎么传得人尽皆知。


    裘鸣金一边等着妹妹炙烤的肉,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不请自来的太子殿下,抽空回答:“很简单,这里面最想宏拓和别人有关系的人是谁?”


    哦,苏尚放出来的消息,怪不得,裘鸣玉一手拿着签子按着铁板上滋滋作响的肉,心里了然,看来苏尚和昌月部族的友谊破裂了,那看起来和前世的差距也不大,苏穆最后还是会留在永京。


    “糊了,糊了!妹妹,你专心点。”铁板上的肉冒出烟,一股焦糊的味道迅速弥漫到整个营帐,裘鸣金一个手眼不及就看见妹妹签子下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为一个焦炭。


    裘鸣玉低头看见,不慌不忙地将铁板上的肉夹起,放到一旁的盘子里,“不如我们切厚一点,薄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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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的肉可能体现不出我的手艺。”


    裘鸣金那日行猎,不负众望夺得魁首,圣上除应允他一个要求外,还赏赐给他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他便迫不及待地朝着裘鸣玉展示,裘鸣玉看着被哥哥一把劈开的桌子,认真地提出他们可以用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片肉,正好哥哥也可以尝尝她烤肉的手艺。


    谁料裘鸣金听到她的提议后,脸色一变,裘鸣玉立刻想解释只是开个玩笑,结果裘鸣金张嘴就痛斥她怎么不早点提出要吃烤肉,不然他就提前准备了。


    准备东西的途中,太子殿下听说裘鸣金用他削铁如泥的宝剑片出薄如蝉翼的肉,便特地前来欣赏,而裘鸣金死活不肯开口让殿下一同留下来享用,但殿下又迟迟不肯离开,最后裘鸣玉顶着他不情愿的目光开口邀请殿下。


    然后就是现在,裘鸣玉烤肉,其余两人在一旁看着她烤糊一片又一片,中途她提出不如换成涮锅,结果被他们一致拒绝。


    这回,裘鸣金也意识到妹妹的手艺可能无法掌控一片肉,主动起身重新切了一盘厚度适中的肉端回桌子上,一旁的苏修也动手清理起桌子上的一片狼藉。


    苏修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夹子慢条斯理地更换烤肉的铁板,从桌子上端起茶水,喉结滚动,深深地吸引裘鸣玉的目光,‘铛’的一声打破气氛,一盘肉放到裘鸣玉面前,裘鸣金没好气地坐下。


    裘鸣玉抿了一下嘴,丝毫没有在哥哥面前被抓包的尴尬,抽回视线,重新开始展示她的烤肉手艺,顺便又接着方才的话:“所以,最后到底是怎么办的?”


    裘鸣金撤去桌子上殿下面前的茶水,看着殿下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终于满足地开口:“最后自然是昌南十六部族退一步,每年给我们的朝奉多加一成,至于这一成从谁那里出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铁板上的肉散发出阵阵香气,裘鸣玉伸手将肉翻过一面,露出方才和铁板接触汁水十足的一面,“所以,公主遇刺这事就这么轻轻放下了?那我受的伤怎么办?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公主是没受到什么伤害,她可是实打实地中了一箭,这旁人她管不到,可明面上的凶手宏拓总该受到惩罚吧。


    “宏拓带回部族流放,所有和此事有牵扯的人不论内外一律当场处死。”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苏修出声。


    裘鸣玉拿着夹子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地将肉夹到裘鸣金和苏修面前的盘子,“是吗?那也挺好,也算是给山上的人一个交代。”


    裘鸣金夹起肉,在一旁补充:“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想要宏拓回不去的人有很多,起码救了五公主的大王子宏奇就不想,”话说至一半,裘鸣金就被妹妹烤的肉打了嘴,这肉像是一块布,怎么也嚼不烂,而且外焦内生。


    对面的殿下面不改色,除却喉间青筋微微暴起,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还有空对着裘鸣玉的手艺开口称赞,裘鸣金见状也不服输,梗着嗓子将肉吞了下去:“妹妹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