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穿越笨蛋,重生发疯

    “所以县主连解药都没拿到,就先给府里下毒,然后为的也不过是不想见讨厌的人。”殿下伸手拿起裘鸣玉面前的茶盏,摩挲两下,还真是她的作风。


    裘鸣玉唇角微勾,对着殿下灿然一笑:“殿下就没想过其实我是为了想见之人,自祖母过世后,殿下好像再未看过我院子里的梅花了。”


    裘鸣玉院子里的腊梅输原是母亲院子里的,后来她找祖母做主将腊梅移栽到她的院子,那时苏修还尚未养在皇后名下,她每次回府时就恳求太后让他一同回来,每年冬日第一场雪,她都会强行要求他和哥哥在树下许愿她长命百岁。


    后来祖母过世,他们渐渐长大,明白很多道理,为了各自想走的路,苏修便再未看过冬日裘鸣玉院子里腊梅盛开的样子。


    苏修抬眼,裘鸣玉灿笑明媚的样子直直地撞进他的眼里,一时怔愣住,半晌低笑一声,声音不复清润,有些沙哑:“参奴,这是又想做什么?”


    裘鸣玉眨眨眼,故弄玄虚道:“殿下,再等等不就知道了,而且殿下今日不是来看身受重伤的华阳县主的吗?”


    说罢,裘鸣玉从桌下抽出受伤的右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包扎好的带子,露出掌心皮肉外翻的伤口,伸到殿下面前,非常严肃地开口:“真的是重伤,你看,再深一点都能看见骨头了,而且真的是痛彻心扉。”


    葱白的指尖映衬她掌心狰狞的伤口,越发显得触目惊心,殿下瞳孔猛地一缩,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住,勾起唇角,“是吗?那县主可要好好修养。”


    裘鸣玉心道她能不知,殿下难道就只是为了看她伤成什么样,不该拿些药来,若是如此王太医回太医院时,殿下不就知道,何须再出宫一趟。


    裘鸣玉将手又往前送一送,终于看见殿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子,打开后对着她的伤口轻撒两下,药粉均匀地覆盖在翻开的皮肉上。她仔细地感觉一下,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伤口还是疼!


    目光对着殿下,眼里尽是质疑,裘鸣玉委婉地朝殿下暗示:“殿下的伤药还真是好,洒在伤口上全然没有感觉,不像王太医留下的药粉,要许久才能止痛。”


    苏修没理会,认真地盖上盖子,将药瓶放在一旁,伸手拿起纱布,托着她的右手,纱布一圈圈覆盖伤口,直到看不见一丝碍眼的红色,才慢条斯理地出声,“是吗?我还担心这促进愈合的药会加重疼痛,没想到县主竟然毫无感觉,那我就放心了。”


    裘鸣玉刷地抽回手,勾起一抹咬牙切齿的微笑,“那我还真是要谢谢殿下的好意了,不过如此宝贵的药,殿下还是收回去自己用吧!”


    促进伤口愈合的药难道府里没有吗?她没有用,不还是因为会加重疼痛,殿下明知她怕痛,还趁着她不知道给她用上,怪不得她感觉掌心更痛了。


    殿下指尖微动,收回手,“我平日里没有县主喜欢给自己一剑的习惯,所以惯常不会受伤,还是留给县主,毕竟县主最近应该都用得上。”


    裘鸣玉自知理亏,偏嘴上又不想服输:“殿下,今日是从府外带了乌鸦进来吗?我若是再受伤,里面保不齐有殿下一份功劳。”


    突然门外,德成发出动静:“国公大人,殿下在里看望县主,奴才这就去通报殿下。”


    裘鸣玉登时右手扶额,见殿下目光落在扶额的手上,余光一扫,又换了左手,面色惨白,声音细得像蛛丝:“殿下,等臣女伤好些,一定亲自进宫去看望姨祖母。”


    说话间,裘修筠已踏进屋子,瞧见殿下和裘鸣玉隔着一段距离,分坐在两边,裘鸣玉看见他,便起身告退,分毫没有要与他说话的意思,他也不在意,和殿下行礼,叙起事来,两人都未提起裘鸣玉方才不敬之举的意思。


    ——


    裘鸣玉撩开马车帘窗上的帘子,朝马车外骑马的哥哥抱怨:“还未到吗?都行了三日,说起来,秋猎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早知如此远,我便不来了。”


    裘鸣金看着妹妹苍白的脸色,也很无奈:“快到了,约莫日落前就到扎营的地方,你要是实在不舒服,不如出来透透气。”


    裘鸣玉视线落在他身下的马上,在马车里慢吞吞地挪,至少没有风沙扑脸,兄长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还是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男儿气概!


    前方传来不知哪家儿郎的呼喊,邀人比上一圈,裘鸣金见妹妹无动于衷,鞭子一挥,驱马上前,准备放松放松筋骨,大部队行的如此缓慢,也实在是无趣!


    裘鸣玉放下幕帘,坐在马车里,单手扶额,先前的诸多事情都和前世不一样,那这一次前世发生的事还会发生吗?


    前世圣上也将此次秋猎的地点定在昌南合山,永京最边缘的地方,不过昌南合山虽然名字叫山,山脚下也有一片草原,既有平原的辽阔,又兼具山势的崎岖,山顶之上还有一座姻缘庙。


    裘鸣玉那次她作为苏尚的未来皇子妃参加的秋猎,和他的妹妹五公主苏穆前后马车,五公主不过十六岁,第一次参与秋猎,尚还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一路上都追着她问来问去,每日睁眼便是“鸣玉阿姐,这是什么?”“阿姐,真的吗?”“阿姐,你快看!”


    不过,这一次暂且没了婚约,没了宴会,那她还要帮她吗?


    秋猎选在昌南合山,这座山原本不叫昌南合山,它是先帝当时一统昌南十六部族,为庆祝所取的名字。每逢五年,秋猎的场所便会选在这里,届时昌南十六部族的首领都会来参加,而这一次的秋猎上,圣上原本预备将五公主下嫁给昌南十六部族中实力最强的昌黎部族。


    那时,十六岁的苏穆听到圣上旨意时,茫然惶恐地看着苏尚,苏尚紧紧地握着手,却没有开口,苏穆好似明白了什么,收回视线,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像是在向她求救,最后缓缓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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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旨意。


    裘鸣玉气不过,去找苏尚理论,苏尚告诉她,昌黎部族联姻的这个小王子和实力排名第二的以女子为尊的昌月部族的首领有私情,但昌月部族的首领不愿和昌黎部族产生冲突,而昌黎部族的人也不在乎这个小王子,苏尚企图去找昌月部族的首领解决此事,但他们提出要茶叶、丝绸来交换。


    裘鸣玉一想,那不是很简单,又不是要什么马匹之类的东西,不过是丝绸和茶叶,她有的是,便提出由她来负责,就这样在某一夜,她不慎撞破他们的私情,圣上大怒,但事关嘉朝和昌南十六部,最后,联姻之事自然不了了之。


    可这一次,面对前世害死她的苏尚的妹妹,她还要帮助她吗?还是直接放任不管,毕竟前世她那样帮助苏尚,苏尚也未对她的哥哥有一丝手下留情。


    ——


    一日的颠簸,终于在日落前赶到扎营的地方,裘鸣玉下马车时,抬头正好看见夕阳一点点坠向地下,血红色的余晖沿着远处苍茫的草原边界漫向天边,随着最后一点光亮的消失,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手里揣着手炉,拢拢灵纹递上来的披风。


    “灵纹,营帐在哪儿?这草原上的风好烈!”


    留下灵纹和灵秀指挥侍从整理后面的行礼,裘鸣玉带着灵江跟着指引的人左转右转终于到地方,营帐门口的人早已事先准备好,还在门口就已经感受到营帐里传来的热气。


    裘鸣玉正准备进去,目光一扫,不远处,一行人打着灯笼来了,昏暗的夜色下看不清人,只影影绰绰地看出应该也是女客,裘鸣玉回想秋猎的单子上与她扎营一处的人品级都差不多,不会是她一路上盘算的人吧。


    果然,还未到近处,其余营帐门口的人便出来行礼,“公主殿下金安。”


    裘鸣玉思索是在她来之前直接进了营帐,还是按尊卑,给这位五公主请安。思绪流转间,对方竟直直地奔着这里来,停在她面前。裘鸣玉无法,只好屈膝行礼,“敏慧公主请安。”


    敏慧公主本意过来是想和裘鸣玉说说话,感谢她前段时日送进宫的礼物,不曾想裘鸣玉如此疏离,微微伸出的手收回,敛眸低语:“县主不必多礼。”


    草原风大,公主殿下的人手里的灯笼微微晃动,苏穆来找她但半天又不说话,裘鸣玉不想再在门口耽搁,先行开口:“臣女身子弱,若公主无事的话,我就先回营帐了。”


    敏慧公主欲言又止,面对她的话,片刻终于鼓足勇气,“明日观礼,鸣玉阿姐不嫌弃的话,不如我们坐在一处。”


    裘鸣玉盯着眼前的人,这嘉朝一贯没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很多女子,诸如她母亲和武将家的女子都可上战场一展风采,太后娘娘年轻的时候也是爽朗女子,她平日里虽也一幅柔弱做派,但也没有敏慧公主如此扭捏,至于前世苏穆也不是这样奇怪,难不成前世和今生是平行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