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作品:《说好一年离,我不分了

    为了这点事,蒋凛今天没去酒吧,从赵晟家回来就开车到了池砚青家。


    睡了一白天,到家重新洗了个澡,又往嘴里塞了俩小面包,他才觉得活了过来。


    看见沙发上放着的眼罩,蒋凛拿起来在眼睛上试了试,松紧挺舒服的,他直接拿到自己屋,放枕头旁边了。


    平时他起得晚,上午有窗帘屋里也亮,以前在自己家的时候他都戴眼罩。


    现在搬了过来,眼罩找不着了,他也想不起来买个新的,糊弄着一直凑合睡。


    但现在有了,肯定是睡得更舒坦了。


    池砚青到家的时候,蒋凛刚打扫完,今天他白天没在家,就没让保洁过来。饭他也顺手做了。


    饭桌上,池砚青每盘菜都尝了,蒋凛自己饿得不行,先吃饱了,这会儿就是坐椅子上陪他呢。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蒋凛才问,他做的怎么样。


    “挺好的,”池砚青说,“青菜炒得不错。”


    “还是有点糊了,”蒋凛反思了一下,“可能油少了。”


    “正常,我做饭有时候也糊一点。”


    他这么说,但蒋凛一次也没吃着过池砚青的“失败品”。


    这回是池砚青去洗碗,洗完问蒋凛等会有安排么,蒋凛说没有。


    俩人坐下,开始谈赵晟的事。


    对他还没帮上池砚青什么忙,就得先麻烦池砚青这件事,蒋凛是有不好意思的,但该办的还得办,话他都想好了。


    “他就想问问,能不能见一面,吃个饭什么的都行。”蒋凛说。


    “就这个?”池砚青看他。


    “就这个,人要是不愿意,就拉倒了,”蒋凛没铺垫,说得简单,“你不用说太多。”


    池砚青直接当着他面给任倾发了消息。


    任倾更直接,给他回了个电话,笑着问:“蒋凛是不是在你旁边呢?”


    离得太近,蒋凛不想听也听得清楚,这话一出,俩人对视一眼。


    蒋凛主动开口,也笑着说:“我俩刚说完,任姐,你想跟晟儿见面么?”


    “就问这个?”任倾跟池砚青一样,也挺惊讶。


    池砚青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俩人中间。


    “说别的都是道德绑架了,”蒋凛拄着沙发,微微弯腰说,“任姐,今天池老师在这儿呢,赵晟的事你想问什么都行,我肯定跟你实话实说。问完了你说不想见也没事,我去跟他说,我保证他以后肯定不烦你。”


    “哎呦,这么会说话呢,”任倾笑得更大声了,“行,我问你一个事儿吧。”


    蒋凛扯了下嘴角:“你问。”


    任倾:“他那天喝多了跟我说,以前天天晚上跑出去约会,这事儿你知道么?”


    任倾话说完蒋凛就乐了,用口型跟池砚青说“有门儿”。


    池砚青靠着沙发,把手机又往他那边挪了挪。


    “我知道,我俩高中就是同学,他屁大点事我都知道,”蒋凛拿起来说,“他那时候就总‘约会’了。”


    任倾:“这么出息?”


    “可太出息了,”蒋凛故意寒碜赵晟,“高中那会儿就爱喝酒,学校里边查得严,家里边管的更严,他都偷摸上我跟庄礼年家喝。”


    “个酒蒙子,但凡能喝着酒,搁他嘴里都算‘约会’。”


    听着挺离谱的,但蒋凛一句谎没撒,让池砚青留在这一起打电话,就是想做个见证。


    他撒谎了,池砚青肯定看得出来,看出来了不可能不告诉任倾。


    任倾也明白这个道理,安静几秒,声音高了点儿:“这样啊,那是我误会了。”


    蒋凛顺势交代,“他算是我们仨里最老实的那个了。任姐,他可能爱面子不说,但我跟你交个底,这小子一回恋爱没谈过,手都没牵过,纯着呢。”


    任倾听了心里舒服多了,逗他:“他纯着呢,你不纯啊?”


    蒋凛咳了一声,偏过头笑:“任姐,池老师在这儿呢,你想听我怎么说?”


    “实话实说,我替砚青也把把关。”


    “纯不纯也跟你没关系,”池砚青淡淡地打断她,“还有要问的么?”


    “哎哟,砚青这护的,可不敢问了。”


    蒋凛八面玲珑的,随口圆场:“任姐,池老师没那个意思。”


    “你没有我知道,他肯定有,今天居然没冷嘲热讽我,砚青也是温和了,”任倾几句话把俩人逗个遍,“行了,蒋凛,你不用惦记了,这人以后归我管了。”


    池砚青不置可否,喝着水也不搭理她。


    蒋凛捧着说:“任姐大气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跟老庄肯定随叫随到。”


    挂了电话,蒋凛还有点不真实。


    这就解决了,合着就是一个小误会。


    他把手机递给池砚青,心情挺好地说:“等着吧,不出一个小时,赵晟就得打电话给我叫义父。”


    池砚青把手机放到一边,说了声:“蒋老板。”


    上回这么叫他还是俩人闹别扭的时候,蒋凛搓了搓胳膊,扭头问他:“干嘛呀,这么喊我怪紧张的。”


    “你什么时候不紧张,”池砚青笑了声,“没事,喊一声。”


    “太正式了,你还是叫蒋凛吧,不行小蒋小凛都行,再不济喊声同学,我也能回一句池老师……”


    蒋凛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俩人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他还是客客气气一口一个池老师的,不知道的以为多不熟呢。


    池砚青说:“你刚才状态挺像老板的。”


    “跟任倾说话的时候?”


    “嗯。”


    “赵晟看上了,我当哥的也不能给他拖后腿,”蒋凛说,“跟谈生意没多大区别,捧两句顺两句的,事儿就成了。”


    池砚青问:“也这么捧过我?”


    “哪方面的?我也分人,分时候,”他这么问,蒋凛说得谨慎,“我先坦白,你做饭是真好吃。”


    池砚青视线落在他脸上:“不用刻意顺着我,我没她那么烦人。”


    “任倾刚才可不是那么说的,”蒋凛乐了,“池老师,撒谎可不好啊。”


    池砚青笑笑,不接他这句。


    算是默认了任倾的话,池砚青在外人眼里确实算不得“温和”。


    十二月份了,供暖温度开到了最高,屋里有二十六七度,俩人晚上在家都穿着短袖。


    也是头回在沙发上挨着坐,蒋凛为了接电话又往池砚青那边挪了两回,现在近得再挪点儿能坐人腿上了。


    蒋凛刚才没发现还好,这会儿发现了就有点尴尬了。


    他不是什么心思单纯没有欲望的人,但越这样,他越不想让池砚青觉得他就是冲着肤浅的那一套去的。


    “想什么呢?”池砚青拿起遥控器,似乎不觉得现在这个距离有什么问题,他说了个名字,“你之前看的是这个吗?”


    蒋凛想起来这是上回他跟池砚青说过的,他看了好几回的电视剧剧名。


    “是这个,看着解闷儿挺有意思的,”蒋凛借着拿手机的动作站起来,再坐下的时候把距离拉开了点儿,“你记性真好,我当时就随口一说。”


    池砚青点开第一集播着,音量调低。


    偏头看着他说:“给你打个车?”


    蒋凛对池砚青偶尔的冷幽默一点抵抗力没有,扑哧乐了出来:“不用了,打车太远了,我自己走两步就行了。”


    说着也觉得太明显了,好像嫌弃人似的,就又往回挪了点距离。


    “刚太近了,”蒋凛坐得板正,话也板正,“我有点热。”


    “身上热还是心里热?”池砚青问他。


    这句话就太直接了,蒋凛脑子里“嗡”一下,本来不热的地儿也让人说热了。


    两个名义上结了婚、关系还悬着的成年男人,坐一起,还差点挨上,加上这句话,蒋凛脑子里的思绪打着车就开远了。


    什么阶段该干什么他太清楚了,真有点什么反应就太丢脸了,他赶紧刹车,笑得几分讨饶:“别闹我了池老师,给我留点儿面子吧。”


    池砚青把音量调高了点,笑了声,没说话。


    今天晚上池砚青没去书房加班,反而跟蒋凛一起在客厅看了两个小时的电视剧。


    刚好是刑侦类型的,跟心理学也沾点边。


    蒋凛怕他无聊,借着机会偶尔问他两句专业问题,池砚青虽然主修不是犯罪心理学,但这种基础问题也都能简单易懂地给他解释明白。


    晚上到时间,关了电视,道了晚安,各自回卧室休息。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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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睡得早,明天蒋凛估摸着自己七点多就能醒,北方黑天长,七点多外边还没多亮堂呢。


    他躺下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功夫翻了两个身,最后还是拿起眼罩戴上了。


    说不定他明天就睡了个懒觉呢。


    赵晟的电话第二天中午才打过来,开头第一句就是“义父!”。


    说昨天任倾给他打完电话,他太高兴了,在楼下跑了两个多小时,累得回家就睡着了,睡到现在。


    “草履虫的脑子,快乐就是简单。”蒋凛随口寒碜人。


    他正吃午饭呢,他自己做的三明治。


    之前在家提过一嘴,说最近馋这个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做就不好吃。池砚青听完给他发了具体步骤,告诉他酱都放哪了,放多少。


    正巧蒋凛今天想起来了,自己做了一回,还真挺好吃的。


    赵晟激动劲儿还没过呢,也听不出来他话里有话,兴冲冲地说:“凛哥,我想带任姐去你酒吧聚聚,给老庄也喊上。你什么时候有空?把我兄弟媳妇也带上!”


    一串话说完蒋凛都挑不出该从哪句开始骂他。


    “任姐让你问的?”


    “靠,你咋知道?!咱俩是不是心有灵犀了哥哥!”


    “滚蛋,你什么时候提前问过我有没有时间。”


    赵晟要是馋酒了,能在早上七点就跑蒋凛家敲门,让人带自己喝酒去。


    至于蒋凛方不方便,赵晟想法很简单,蒋凛不方便就直接跟他说呗,他扭头下楼找别人喝也一样。


    “下周我都有空,你们俩什么时候来都行,”蒋凛说,“池老师我不保证。”


    “怎么不保证啊?我凛哥说话不好使?”赵晟不理解。


    “任姐能看上你,你跟老庄祖坟前些年可能是一起冒的烟,”蒋凛没跟他解释这不是好不好使的问题,只说:“你把我原话告诉她就行了,任姐听得懂。”


    挂了电话,蒋凛看了眼日历。


    搬过来住也快一个月了。


    天天行程记录早出晚归的地方都是池砚青家,池砚青说过,顺利的话一个月左右的记录就够用。


    过几天他把记录往上一交,上边通过之后,他就得搬回去了。


    这么想着,蒋凛下午特意回了趟家,叫保洁把房子里里外外都擦洗了一遍。


    他看了眼外边的天气,发微信提醒池砚青晚上可能下雪,还拍照片给他看了自己落在家里的眼罩,说找着了。


    小心思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池砚青果然问他回家干什么去了。


    蒋凛一本正经地发消息。


    【我找人来收拾收拾,快一个月没回来了,落灰了都】


    池砚青过了会儿才回他。


    【想家了?】


    蒋凛没料到是这么个走向,捧着手机笑半天才打字。


    【还行,家里连口热乎饭都没有,也没那么想】


    【晚上回来么?】


    【今天看店,得后半夜回】


    【明天想吃什么,我下班顺路买菜】


    蒋凛琢磨了一会儿,发了几个菜过去,池砚青说知道了。


    他放下电话,才忽然意识到,跟池砚青“点菜”这件事,他居然已经习惯了。


    最开始那几次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池砚青问的一直都很自然,之后做饭也不觉得他等着吃是什么不公平的事儿,更没主动提过让他分担,仿佛在家里就应该是池砚青做饭。


    仅有的几次他下厨要么是他兴致上来了,要么是池砚青没在家,他主动做的。


    ……


    庄礼年之前笑话他给人当舔狗,没人惯着他,这会儿蒋凛心里止不住地琢磨。


    他也就态度上“舔”了点儿,真摊到生活方方面面上,他投入的精力跟池砚青的一比,可能还得倒欠池砚青不少。


    老庄眼皮子还是太浅了,他能兴致不减地热乎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吃着亏。


    要搬出来的失落顿时散了,蒋凛三两下给自己哄好,在脑海里计划着分开之后要怎么约见面,刚要收起手机,微信就响了一声。


    他点开看,是池砚青的消息。


    【时间不够,行程记录没通过】


    【回来顺便把上次落下的东西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