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作品:《说好一年离,我不分了》 蒋凛就是逗呢,没想真让池砚青给他做“心理咨询”,不说麻烦不麻烦,光是让他摊开了给池砚青分析,他就受不了。
哪个成年人愿意让人从头到尾地看个透,谁心里没点秘密,太羞耻了。
“还是待的时间太少,”蒋凛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以后我多跟你待待可能就好了。”
“怎么待?还罚站?”池砚青问。
蒋凛肩膀动了动,体面话在嘴里转了一圈,说出口就变成了带点撒娇的:“不行啊?”
“行,”池砚青垂眼,笑了声,“罚站得劲儿你就罚站。”
“池老师,你也得努力。”蒋凛轻轻敲了敲桌子。
“你紧张,我得努力?”池砚青看向他。
蒋凛厚着脸皮点头:“我想不出为什么,你肯定有办法吧?大教授?”
池砚青认真想了几秒,点头说:“是有办法。”
“什么办法?”
“别把我当别人。我不是你的老师,也不是家长,你在我面前犯错我也不会批评你。”池砚青说话时一直看着蒋凛的表情,见他只是轻轻抿了下嘴唇,才继续说。
“‘批评’了也没关系,你不高兴可以批评回来,再不解气还可以打一架,”见蒋凛忍不住笑了,池砚青才轻飘飘地说:“我也挺要面子的,不会跟外人抱怨,自己就消化了。”
蒋凛胳膊搭着桌沿,听得一直笑:“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我不一定打得过你,打输了太丢人了。”
池砚青把梨核扔进垃圾桶:“放心,你比我小,我让着你。”
池砚青没说蒋凛把他当成谁了,也没说这个人对他到底有什么影响,说的话连正经分析都算不上。
蒋凛还是听懂了,话没说满,但该交流的东西都交换了一遍。
所以蒋凛虽然紧张,但他还是愿意跟池砚青在一起待着,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池砚青一直让他很踏实,心里有底。
他想了半天,才给自己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池砚青情绪很稳定,无论聊天细节怎么变,池砚青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有迹可循的。
蒋凛在他这儿不用时刻谨慎着去猜,去研究,因为池砚青没跟他藏着,有什么说什么。
晚上蒋凛没去酒吧,给林葳打电话交代了两句,说他明天晚上可能也不去。
池砚青做饭,蒋凛主动问有用他帮忙的地方吗,池砚青没客气,让他淘米煮饭。
这个蒋凛会,一丝不苟地煮上了,回头又问还让他干什么。
“等着吃,”池砚青洗了手,倒了杯热水递给他,“吃完了记得说好吃。”
蒋凛捧着水让人送出来了,他回头说:“我好像添乱的孩子了。”
他没走远,就站厨房外边不碍事的地方看着:“我学学,不影响你吧?”
池砚青没让他走,听他说要学,直接把他叫回了厨房里面,问他想学什么。
他这么正儿八经地问,蒋凛有些意外,犹豫了一下说炒菜。
“我炒东西肯定糊,难吃得没法形容,后来干脆不开火了,能外卖就外卖。”蒋凛说得挺无奈。
池砚青问:“看教程炒的?”
“没有,”蒋凛随口说,“我妈教过我两回,我可能有地方记错了。”
池砚青让他试试:“菜备好了,调料就这些,不会的问我。”
蒋凛人都站在不粘锅前面了,还是忍不住说:“真让我试?炒糊了就太浪费了。”
“糊不了,”池砚青说,“我看着呢。”
蒋凛按部就班地开火,倒油,放肉……动作有模有样的,锅里的东西就没那么好看了,眼见着要糊。
池砚青在他旁边站着,适时伸手帮他调整:“火大了,添点水。”
蒋凛照做,池砚青提醒他不用一直翻炒,蒋凛立刻抬起锅铲,但紧跟着就说:“我觉得要糊了呢。”
“不能糊,再翻碎了。”池砚青说。
放调料的时候池砚青告诉他一个放多少,蒋凛都听了,出锅前忽然问:“用不用再放点儿盐?感觉淡了呢。”
说着手已经抓住盐盒了,池砚青说不用,拿住盐盒往另一侧放了放:“先尝,再放。”
蒋凛拿筷子夹出来一块,尝了尝,转头看向他的时候绷不住乐了:“是不是咸了?感觉刚才是按你说的放了呢。我手抖了?”
“不咸,还得吃饭呢。”池砚青说。
蒋凛恍然,把菜倒出来,信心满满地说:“挺简单的,我学会了,等会儿还做什么?我做。”
池砚青没拦着,也没走远,还在旁边看着他炒。
他发现蒋凛不是对厨房一窍不通,他就是有些步骤完全不知道,跳过去就遭了那种。也不知道教他的人是怎么教的。
这些事池砚青告诉一遍他就记住了,下回也不犯了——除了灵机一动这点。
“真不用再放点番茄酱?我感觉放了能好吃呢。”蒋凛偏头看池砚青,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先问。
“可以试试,”池砚青没打压他爱创造发明的心,点头说:“放吧。”
今天因为要给蒋凛“上辅导班”,晚饭时间往后推了一小时。
那道放了番茄酱的菜,从头到尾俩人就一人吃过一筷子,之后再没人碰了。
饭后蒋凛主动洗碗,还在那儿复盘呢,说:“我可能是放多了。”
池砚青在他身后泡茶,闻言道:“就不应该放。”
蒋凛心想着下回少放点试试,明面上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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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说:“我之前学了好几回都没学会呢,池老师你太会教人了。等过几天我得上我姑家一趟,我高低露一手。”
“露吧,别说是我教的就行。”池砚青说。
“哪能呢哈哈哈。”蒋凛头回做顿像样的菜,兴奋着呢,自信得没边儿了。
难得有个假期,蒋凛以为池砚青会早睡,担心打扰他,蒋凛九点多就打算洗漱睡觉了。
等他洗完澡湿着头发出来,正好十点,书房灯还亮着。
他边擦头发边等,过了有十几分钟,还是过去敲了敲门。
进去后看见池砚青桌子上的文件换了一批。
“准备睡了?”池砚青看向他。
“嗯,马上,”蒋凛没多说,“你也早点睡,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惯了,”池砚青又敲了几个字,合上电脑,“你先睡,我抽根烟就休息了。”
他说抽烟,蒋凛才想起来池砚青是抽烟的,按常理抽烟的人家里都有挺明显的迹象——烟灰缸,烟盒,打火机,有的爱在家里抽烟的屋里还会有烟味。
但池砚青家跟蒋凛家差不多,没有一点烟味。至于烟盒什么的,蒋凛住这么久都没看见过。
心里想了这么多,蒋凛问的就只有一句:“你抽什么牌子的?”
池砚青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没开封的,直接扔了过来。
蒋凛顺手接住,薄薄的烟盒,轻得好像没拿东西。
细支女士薄荷烟,印象中味道淡,抽起来没什么劲儿,在老烟鬼眼里大概是白开水级别的。
蒋凛没拆开,晃了晃手里的烟盒,问:“池老师,这盒送我吧。”
都扔给他了,池砚青也不可能再要回来,闻言笑了声:“多余问。”
话说完了,蒋凛拿着烟要走,池砚青在他身后说:“吹干头发再睡。”
蒋凛懒得要命,闻言叹了口气:“我下回就该隔着门跟你说话。”
池砚青:“下回隔着门我也知道你没吹了。”
抱怨归抱怨,蒋凛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头发吹干了,准备回卧室的时候池砚青才从书房出来。
两个人互相说了晚安,各自回了房间。
这一天过得太充实了,蒋凛躺下,整个人陷进床里。闭上眼睛,感觉人和床一起慢悠悠地转着。
困了,但还睡不着。
他在脑海里想了一遍从早到晚发生的那些事,最后翻了个身,嘴角轻轻翘着。
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现在他跟池砚青,太近了。
蒋凛算得挺好,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往前推,三十来岁了,早就不兴年轻时候横冲直撞,为爱痴狂那一套了,他们这个年纪讲究细水长流,日久见人心。
急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