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们墨总的女人

作品:《冷婚三年忍够了,直播卖掉前夫哥遗物!

    林野的视线在陆沉和地上那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陆沉惨无人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蔑视的弧度。


    “至于你们……”他一字一顿,“自求多福吧。”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陆沉的天灵盖上。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炸开了锅。


    墨总?夫人?


    沈芝微……是墨夫人?!


    墨夜北的老婆?!


    所以网上传的那些不是绯闻,他妈的是真的!


    这两人在全国观众面前演戏呢,玩隐婚py?!


    陆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当场昏过去。


    他惹了谁?他公然给墨夜北的女人下套,还想找人……


    想到这里,他连冷汗都冒不出来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完了,这回彻底芭比Q了。


    而另一边,江澈在听到沈芝微安全的消息后,那颗高悬的心脏总算落回了原处。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来晚了。


    如果他能早一点冲出来,是不是……


    都怪陆沉那个王八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陆沉那副丢了魂的表情。


    电光火石之间,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无缘无故的组局,变着法儿的灌酒,突然“坏掉”的洗手间,还有那一次次的阻拦……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江澈猛地转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骇人的风暴。


    他动了。


    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陆沉还在为自己的小命哀悼,只觉得领口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提了起来!


    “砰!”


    一声巨响,陆沉的后背被狠狠掼在墙上,震得墙皮都簌簌往下掉。


    “是你。”


    江澈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冰碴子,带着浓重的杀气。


    “陆沉,你他妈活腻了是吧?”


    仅仅是因为录制综艺中的这点冲突?


    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睚眦必报的男人。


    “我……我没有!我也不知道她会出意外!”陆沉吓得魂不附体,手脚并用地挣扎,哭腔都出来了,“我真的是想缓和关系!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这是个误会!”


    “误会?”江澈冷笑,扼住他脖颈的手指骤然收紧。


    陆沉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眼球因为缺氧而向外凸起。


    就在这时,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江先生,稍安勿躁。”


    一直像个高级摆件的林野,终于动了。


    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发起疯来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林野在心里评价了一句,踱步上前。


    他的视线越过江澈,落在快要翻白眼的陆沉身上,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嘲弄。


    “陆沉先生。”


    被点到名的陆沉浑身一哆嗦,仿佛被判了死刑。


    林野镜片后的双眼,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墨总让我给您带句话。”


    他刻意停顿,确保在场唯一一个快死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


    “让你,准备好棺材板。”


    说完,他又将视线转向江澈,补上一句:“另外,我们墨总的女人,不劳江先生费心。”


    这句话,像一根钢针,精准地刺向江澈的神经。


    他揪着陆沉衣领的手,在瞬间僵住。


    下一秒,江澈猛地松手。


    陆沉像一滩烂泥,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气声,涕泗横流地看着江澈,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江澈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自己昂贵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仿佛刚才那个暴怒到要杀人的人不是他。


    整理好衣领,他才抬起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直直对上林野波澜不惊的视线。


    “呵。”江澈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替我给你家墨总也带句话。”


    林野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动,做了个“请讲”的手势,姿态依旧恭敬,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傲慢。


    “自己的女人出门应酬,都能被人算计到这种地步,事后还得派条狗来收拾烂摊子。”


    江澈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他墨夜北,也配叫男人?”


    瘫在地上的陆沉差点吓尿了。


    疯了,江澈这个逼是真疯了!他不仅骂墨夜北不是男人,还骂墨总的人是狗!


    他感觉自己不是要准备棺材板那么简单了,他可能是要被做成水泥墩子沉江,还得是刻着“傻逼”两个字的那种。


    江澈想起温知夏的事,往前逼近一步,与林野的距离不过半米,那股迫人的气场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还有,告诉他,有事直接冲我来,为难女人算什么本事。”


    林野知道他说的是墨夜北把老爷子生日宴上的乱子,都扣到温知夏的头上,以此来打脸江澈。


    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语气平静地回应:“江先生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转达到。”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炫耀。


    “不过,墨总现在正跟夫人在一起,恐怕没空听这些。”


    林野看着江澈瞬间沉下来的脸,慢条斯理地补上最后一刀。


    “毕竟,安抚受了惊吓的夫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江先生觉得呢?”


    安抚?


    这两个字格外刺耳。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沈芝微那张清冷又倔强的脸,她说:“江澈,我和他已经离婚了,再无关系。”


    再无关系?


    那墨夜北的狗为什么在这里一口一个“夫人”地叫?


    那他墨夜北凭什么“安抚”她?怎么安抚?


    一股被欺骗和戏耍的怒火,混杂着说不清的烦闷,直冲天灵盖。


    胸口的气闷无处纾解,江澈的视线猛地转向地上那滩烂泥。


    “至于你……”


    剩下的话都淹没在他一声冰冷的嗤笑里。


    陆沉对上他那双笑意全无的桃花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裤裆一热,竟真的吓尿了。


    江澈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