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作品:《[希腊神话]冥王哈蒂丝》 两日后的奥林匹斯圣山果然热闹非凡。
无论是从冥界、大地还是海洋而来的神祇,几乎每一位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连一向严肃的忒弥斯都心情颇好。
——除了珀瑟福。
这一次来此,原本应该是哈蒂丝与珀瑟福并肩而立出现在大家面前,然而明塔却非要插足而入,把好好的两神行变成三神行。
就算是从黑马战车上下来后,老古董也丝毫未见收敛。
珀瑟福当然不愿接受这种情况,在冥界出口处时就差点跟明塔大打出手,可那时哈蒂丝伸手制止了他。
此刻,她也这么做了。
“……?”
在珀瑟福那不解里带着委屈的目光中,哈蒂丝瞥了正笑眯眯看来的明塔一眼,然后淡淡地开口了。
“无碍,等会儿我们找个位置一起坐就行。”哈蒂丝拍了拍左侧珀瑟福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明塔是我母亲的使者,这场宴会是她亲自策划,自然需要重视。”
她没有把这些当作悄悄话,故意让就站在她右侧的明塔听见,以示讽刺。
“好噢,我都听姐姐的。”珀瑟福瞬间就高兴了,朝某个不识好歹的撬墙角狂投去嘲讽的眼神,“我劝某些家伙还是识点儿分寸,别再来自讨没趣了,挺碍眼……嘶!”
“别再嘴欠了。”
哈蒂丝无视了珀瑟福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将手从他那被自己掐出红痕的漂亮脸蛋上收回。
“我就是嘴欠,欠姐姐亲!”
“……”
不得不说,珀瑟福现在是越来越嘚瑟了。
鸡皮疙瘩都好像长出来了,悄咪咪关注这边的冥神们都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因为某对天天秀恩爱的情侣实在是太过分了。
厄里斯倒是非常喜欢看到这副场面:“好般配啊两位!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双双憋笑,肩膀不停发抖。
赫卡忒无语地举拳捶了一下厄里斯的脑壳,这才令其闭嘴。
而明塔则是无言地注视着这一切,目光久久停留在正跟珀瑟福说笑的哈蒂丝身上,银灰色眼眸中光芒闪烁。
真正碍眼的……分明就是这个挖墙角的卑劣小辈,无时无刻不在黏着她的春神。
今日这场举办在奥林匹斯圣山的宴会虽是瑞亚策划,但其并没有亲自到场,因为有明塔这个使者在。
想到那位交给自己的任务,明塔闭了闭眼,努力将哈蒂丝与珀瑟福亲密快乐的画面从自己脑海中散去,以此维持心态平和。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哈蒂丝带着诸位冥神走向金碧辉煌的神殿大厅。
当众神见到走在最前面的三神时,眼珠子似乎都要掉落在地了。
不是,冥王陛下怎么像是带了两个男侍一样?为何珀瑟福和明塔会一左一右地在她身侧?
等、等等,珀瑟福?明塔?!
这么说来的话,最近确实听说过冥王跟春神的暧昧绯闻,上次宴会时前者还直接将后者掳回冥界,而明塔则是从三千年前开始就在追求她……
啧啧啧,想必今天肯定会有大事发生吧!
一众神祇顿时换上了看好戏的表情,等着一会儿能不能见到二男争一女的绝妙场面。
正巧赫尔墨斯在云端穿梭,数着飞过的神祇:“阿波罗到了,阿尔忒弥斯带着山林宁芙们……哇~连赫利俄斯都提早收工了!我得赶紧点完数过去!”
宴会厅内早已有美妙的音乐奏起,先到的神祇们三三两两地聚着,目光却总是难耐地瞟向门口。
“听说冥王陛下今天也会来?”
“当然!没看见德墨忒尔笑得像是刚丰收了十季?”
“嘘,我还听说瑞亚殿下那边的明塔也……”
窃窃私语声在阿波罗拨响里拉琴时短暂停止,又在他停下时更加热烈。
在一片注目中,今日宴会的主角们终于到场,大厅的门为他们自动敞开。
哈蒂丝难得放弃最爱的黑袍,换了身深紫色长裙,黑线绣成的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而珀瑟福则是换成了圣洁的白袍,头戴花冠,脚踝圈着金环。
两神不仅衣服用了同样的刺绣工艺,连腰间束带的扣环都是同款黑曜石,更不用说手上用细藤编织的指环。
虽然并没有明说,但这和官宣订婚有什么区别?
最吸引注意的则是——哈蒂丝与珀瑟福几乎是紧贴着一起入场,长着小花的藤蔓将他们俩的手臂缠连,一看就是独占欲发作的春神的杰作。
有好事神已经“哇哦”出声了。
明塔明明就站在哈蒂丝的右侧,但却无法再如往常那般轻松自如地与其建立联系。
“我们去母亲那儿坐吧,亲爱的。”
“好,我正有此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珀瑟福将哈蒂丝带离自己身边。
那卑劣小辈甚至还回眸朝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恶劣的弯弧,仿佛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手不禁握拳,却又松开。
“春神……”明塔低声呢喃着,忽地轻笑起来,“呵,那就继续这样下去吧。”
珀瑟福啊,你不过是她随手可弃的玩物而已。
这样的关系究竟还能持续多久呢?
至少,在瑞亚的支持下,明塔是绝对不会让哈蒂丝跟珀瑟福成功结婚的。
似乎是听到了明塔的自言自语,赫卡忒和厄里斯看了看他,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猜他肯定要闹事!
——我知道。
跟在后面的双子神奇怪地看着这两位女神无声交流。
塔纳托斯:“厄里斯,你该不会又要搞事吧?”
厄里斯:“有病就直说,明明要搞事的另有其神!”
修普诺斯:“赫卡忒?”
赫卡忒:“……不是我。”
卡喀亚混入其中:“肯定是咱们的哭河之子啊笨蛋们~”
哦,这样啊,想想也是。
与此同时,哈蒂丝正边往主宾席走,边盯着缠在自己左手臂上的藤蔓。
珀瑟福的右手臂跟她紧密相贴,她好似能从这股温热感中听到他的心跳声。
“你真是愈发幼稚了,就这么怕明塔?”她忍不住这么说道。
“嗯?所以姐姐怎么会认为我是在害怕那个老古董?”珀瑟福笑着将一朵长春花别在哈蒂丝发间,令她的王冠更加耀眼,“我只是想跟你时刻都在一起而已。”
“算了,随你吧。”哈蒂丝无奈于这小破孩的稀奇古怪想法和行为,“我今天还要找宙斯商量事情,到时候你记得把这藤蔓解开。”
珀瑟福愣了一下,随即眯了眯眼:“商量什么事情?你不准备带我一起吗?”
闻言,哈蒂丝侧头看去,不免失笑道:“放轻松,小家伙,在这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姐姐怎么又这么叫我……”珀瑟福看起来还是有些失望,却依旧听她的话,“好吧,那你可以亲我一下吗?就在脸颊这里也行。”
为了安抚心有不甘的小可爱,哈蒂丝动了动被藤蔓缠住的左手臂,使其朝自己低头而来。
紧接着,色泽浅淡的嘴唇便轻轻地亲吻了他的脸颊,她亲眼见它浮上红晕。
“好爱你,姐姐。”珀瑟福被这一吻亲得脑袋晕晕乎乎,喜笑颜开。
哈蒂丝勾起嘴角:“我知道。”
这一幕正好被主宾席的各位神祇尽收眼帘。
“哇哦”组再接再厉,新增阿佛洛狄忒、赫斯提亚、阿尔忒弥斯、狄奥尼索斯和波塞冬几员大将。
“日安,你们终于来了!”
德墨忒尔更是兴奋至极,直接起身过去把哈蒂丝和珀瑟福拉到自己这边坐下。
“天呐,我刚刚还在跟赫拉说你俩是不是已经订婚了!”德墨忒尔甚至大力地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脑袋,引来其不满的瞪视,“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瞪我也没用,小心我让哈蒂丝姐姐惩罚你去塔尔塔洛斯看守那群老家伙。”
真是熟悉的称呼啊,‘哈蒂丝姐姐’……
哈蒂丝打了招呼后便优雅地在德墨忒尔旁侧的座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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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是不禁毫不优雅地抽了抽嘴角。
她确定了,绝对就是德墨忒尔教珀瑟福这么称呼她的。
“塔尔塔洛斯?”珀瑟福满脸轻松,笑得意味深长,“可以啊,母亲,我倒挺想拿下这份差事的。”
德墨忒尔有点儿发懵:“什么?你小子不会是想去跟那里的囚犯打架吧?”
哈蒂丝适时地解释:“我带他去见过母亲。”
听闻此言,德墨忒尔瞬间反应过来。
她面露讶异,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宙斯大笑着站起身来,朝这边递来酒杯。
“欢迎啊,我们神见神爱的冥王,还有我们害羞的小珀瑟福!”
阿佛洛狄忒和赫尔墨斯立即欢快地响应:“是呀~我们神见神爱的冥王陛下,还有我们害羞的小珀瑟福!”
“噗……”这是绷不住了的阿尔忒弥斯与阿波罗姐弟俩。
德墨忒尔:“哈哈哈,真有你们的。”
在诸位带着善意的笑声中,哈蒂丝又是抽着嘴角接过酒杯。
“赫拉。”她朝正悠闲地整理赫柏辫子的赫拉投去控诉的目光,“多管管宙斯。”
“那当然,我本就打算等宴会结束后把他揪去阿提卡教训一顿。”
“嘿!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看你就是活该!”
“波塞冬你也跑不掉,安菲特里忒刚刚还说你回去后要给你看大宝贝。”
“我家安尔?她今天不是没来吗?”
“我们女神间可是有自己的传讯道具。”
“……”
“噗……”
今天绷不住的神祇可真多啊。
总之,齐聚一堂的大家又开始愉快地吵吵闹闹起来。
在众神看不见的角度,珀瑟福翻了个白眼,转向哈蒂丝时却笑得甜蜜:“那个糟老头子是不是对‘害羞’有什么误解?”
“糟老头子?”哈蒂丝挑眉,“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称呼还是从谁那学来的?”
“赫尔墨斯经常这么叫宙斯,我觉得还挺好听的。”珀瑟福诚实地回答道。
“那你这么叫时可得小心一些。”
“好,我尽量。”
尽量?你最好是真的噢。
眼见珀瑟福露出狡黠的笑容,哈蒂丝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令这张总是诱惑自己的白净面容显现淡淡的粉色。
小家伙真是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咳……‘哈蒂丝姐姐’这个除外。
“唔,姐姐的手也带着香味,好喜欢……”
“又开始油嘴滑舌了吗?”
“但我说的全部都是真心话嘛。”
“……”
以上省略更多小情侣之间的腻腻歪歪。
德墨忒尔边喝着葡萄酒边观赏着他俩的亲密举动,笑得合不拢嘴。
太好了,感觉没过多久就可以看见哈蒂丝与珀瑟福结婚了,毕竟都戴上订婚戒指了,还一起住了这么久……
等等,差点忘记问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真的订婚了!
正当德墨忒尔要开口时,就察觉到某位再熟悉不过的老朋友缓缓朝主宾席走近。
而在不久前,这位老朋友还站在哈蒂丝的身侧,故意惹珀瑟福不快。
“日安,诸位。”
哭河之子身穿月亮般闪耀的银白色长袍,棕褐色长发发依然高高扎起,温润得体的微笑挂在那张俊美的脸庞上。
在哈蒂丝和珀瑟福望来时,他从宙斯手边的桌上执起属于自己的酒杯,然后朝她举起。
“好久未见大家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场景了,今日定有大喜。”明塔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哈蒂丝,脸上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我正因此代表瑞亚女神的意志而来。”
“神王陛下,可否与在下私聊须臾?”
明塔忽地移开目光,不再看向哈蒂丝,而是转向闻言变脸的宙斯。
自始至终,他都不会正眼去瞧那只会耍些小手段的春神。
他在得到她之事上胸有成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