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作品:《[希腊神话]冥王哈蒂丝

    光线阴暗的冥王宫寝殿内,哈蒂丝正坐在珀瑟福月要上,后者操纵着藤蔓,试图编织出一个更复杂的花结。


    月匈月甫、腰肢和大腿被缠绕着,她低头看向眼露狡黠的春神,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儿荒谬。


    ——冥府女王在自己的领域里,身边服侍着相当擅长把植物当作王元具的春神。


    当她坐入更深时,他低笑了两声,然后被她轻轻地掐住了脖颈。


    手下触碰到这沉闷的喉咙滚动,宛若生命不歇不止。


    他发出了更多令她口干舌燥的动听声音。


    “哈啊……”


    仿佛是在渴求着还want更多。


    “专心点儿。”哈蒂丝边掐着他的脖子,边戳了戳他的额头。


    两神的身躯随着胶禾而极速升温,肌肤染红。


    那就犹如滚烫的火焰在舌忝舌氏灼烧。


    珀瑟福喘息着回应:“我很专心哈啊……你看,这个结可以这样绕,然后——”


    藤蔓倏地失去控制,啪嗒一声散开了。


    珀瑟福无辜地望向哈蒂丝:“好像是你的神力干扰到我了,亲爱的。”


    可是,明明缠绕在她身上的藤蔓没有离开,反而束缚得更紧。


    “胡扯。”哈蒂丝俯身,黑发垂落在他脸颊两侧,“是你自己分心了。”


    “因为你在上面的时候特别好看。”珀瑟福坦诚地承认了,左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我能分心一整天,不,三千年。”


    他对这个数字有什么特殊的执念吗?


    还是说他依旧在记恨明塔?


    哈蒂丝眯起眼睛。


    下一秒,整个床铺突然下沉了三寸,寝殿的地板悄无声息地凹陷出一个完美贴合床榻的坑。


    珀瑟福深陷其中,行动力受损。


    他略显惊讶地看着四周:“这是……”


    “防止你乱动。”哈蒂丝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冥王对空间的掌控力吗?


    珀瑟福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来:“太棒了,要不再来点儿?”


    哈蒂丝:“……”


    现在她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行啊。”她歪头。


    哈蒂丝轻勾嘴角,空着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微微起伏的月匈月堂上,藤蔓将她纠缠得更紧,可他却被禁锢于她所创造的空间,连扶她腰肢的左手都在兴奋地颤抖。


    方寸之间谁也离不开谁。


    “好厉害,感觉像是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一样……”他喃喃着,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你的右手呢?”她这么说着,将他的右手抓至自己这边,“再过来一些,珀瑟福,你应该这么做。”


    “唔……”


    鲜花握于掌中,俯身轻尝,甘甜可口的花瓣便在唇齿间绽放。


    他被她牢牢地控制在身下,而她却任由藤蔓兴奋地生长,让它们将自己和他包围。


    甘泉充斥时,月复微鼓,久久未离。


    “叫我亲爱的。”珀瑟福说道,眼神已经迷离,目光依旧紧紧地追随着哈蒂丝,“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亲爱的。”


    这并非是往日那般的撒娇。


    他在执著地向她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蜜糖里有真心,裹着谁的良药。


    “亲爱的。”哈蒂丝再度俯身,附于那沾染着自己印记的嘴唇和喉结,“贪婪而又勇敢者,我许你伴于我身,永远。”


    因为只有他懂得如何取悦她,无论身心,他都令她甘愿沉沦。


    至于那纠结已久的结婚……


    哈蒂丝注视着珀瑟福那笑意盈盈的脸庞,它带着红晕,水光闪烁,当亲吻而上时,他便将她融化。


    “好喜欢你。”珀瑟福眼含迷恋,“永远跟我在一起吧,亲爱的。”


    禁锢就此结束,他却还是甘心在她身下,仰望着那片梦寐以求的美好愿景。


    记忆中似乎有个喜欢独自待在花海中的孩子,也曾这么真挚而又诚恳地祈求过她,可那时的她并没有把它当真。


    “来日方长。”所以这时的哈蒂丝如此说道,然后再次行动起来,“现在,你得更加努力。”


    他就如同待摘的果实,想要由她木窄干。


    “好噢。”珀瑟福眉眼弯弯,心跳狂乱,“我都听你的,哈蒂丝。”


    所以,我亲爱的姐姐。


    你会承受更多这炽热的爱意。


    很久之后,满屋活泼生长的藤蔓终于停止扩张,安静地攀附在墙壁与床柱上,点缀其间的鲜艳花朵也不再肆意蔓延,仿佛一幅充满勃勃生机的精美壁画。


    不如就这样吧,寝殿换个装修风格没什么不好,反正也挺好看的。


    而且冥王宫已经被重新注入了属于冥王的神力,防御屏障历经千年终于换新,没有她的允许谁也无法踏足而入。


    当然,除了她信赖的心腹们。


    某个家伙也是例外。


    哈蒂丝刚换上一件新的银线黑袍,珀瑟福便从身后而来,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手臂环住她的腰肢,那高大健壮的身躯慵懒地紧贴着她。


    他没再提及明塔,也未提及那对黑曜石耳坠,只是蹭了蹭她的颈侧,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姐姐,为什么你闻起来这么香?”


    亲昵的称呼又换了回来。


    狡猾的小鬼,他知晓她爱听。


    “我用了你的花蜜。”哈蒂丝随口答道,由着他腻歪。


    她太过纵容他,这份纵容里掺杂着新奇与心动,享受沉沦的感觉已经不再使她感到担忧。


    与珀瑟福在一起时,那些她早已习惯了千万年的沉重孤寂,似乎被这旺盛的生命力短暂地驱散了。


    赫卡忒和忒弥斯还会来继续劝说她吗?


    哈蒂丝靠在珀瑟福的怀里,陷入了深刻的沉思。


    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接着敲门声便响起了。


    哈蒂丝手指微动,随即修普诺斯就知道了她已经醒来,那带着浓浓困意的声音隔着门扉响起。


    “陛下,赫尔墨斯又来了。”


    这家伙总是一副永远也睡不醒的样子,比她还嗜睡,不愧是她当初亲自挑选的亲信。


    “据说是神王陛下又要举办一场宴会,在奥林匹斯圣山,意欲邀请您与珀瑟福同去。”


    嗯?又是奥林匹斯宴会?还让我俩一起去?


    哈蒂丝与珀瑟福同时一顿。


    珀瑟福眯起眼睛,里面闪过怀疑和玩味。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停止。”哈蒂丝拍了拍珀瑟福的手背,示意他松开,然后扬声道:“让赫尔墨斯在主殿等着,我稍后就过去。”


    “是。”


    寝殿外,修普诺斯打着哈欠离开了。


    哈蒂丝转头,看着正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珀瑟福。


    他已经听话地放开了她,手指却还附在她的大腿上,掌心温热。


    “他们就是想看热闹。”珀瑟福说道,语气带着点儿闷闷不乐。


    为什么会闷闷不乐呢?他还想到了什么?


    “可能他们更想见见你。”哈蒂丝不禁微笑起来,因为春神很可爱,“上次宴会你是主角,但我却带走了你。”


    “那不一样,而且我是自愿跟着你的。”


    “所以这次宴会你想去吗?”


    “……”珀瑟福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与哈蒂丝对视,“如果你想去的话。”


    “不,我是在问你自己的意见。”哈蒂丝忍不住戳了戳他的额头。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留有她的温度,虽然冰凉,却令他心安。


    “去。”珀瑟福回答道,并握住了哈蒂丝的手腕,“我得打断某些家伙的非分之想,让他们都知道你属于我。”


    所以他果然还是很在意明塔吗?


    这也能扯上关联吗?


    哈蒂丝无奈道:“就算其他冥神都会参加那场宴会,明塔也不会跟我们一起去的。”


    “不止那个讨厌的笑面虎。”在陷入热恋之后,珀瑟福给自己立了很多假想敌,“……嗯?你很了解明塔?”


    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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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问话,哈蒂丝感到莫名其妙:“我跟你说过,他是我的老朋友。”


    ……


    等等,他怎么忽然笑了?


    “是啊,亲爱的姐姐。”


    珀瑟福倾身而来,唇贴于哈蒂丝的耳侧,灼热的呼息喷洒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带着肉眼不可看见的阴霾,源自嫉妒与独占欲作祟。


    纵使尝到数次甜头,他也无法彻底心满意足。


    “既然姐姐选择了我,那就必须得对我负起责任来。”珀瑟福的唇齿来到了哈蒂丝的脖颈间,轻轻一咬,留下显闰的痕迹,“但我不会让你感到为难。”


    ——所以,如果那家伙再敢对我耀武扬威,我会亲手将他制裁,然后践踏于脚下。


    不止明塔会作伪装,珀瑟福也拥有多重面具。


    珀瑟福认真地注视着哈蒂丝。


    “姐姐应该不会辜负我的期待吧?”


    “……”


    不知为何,哈蒂丝总觉得珀瑟福这番话意有所指。


    “当然。”她面露真挚道,“我已经向你许诺过了,亲爱的。”


    得到如此回应后,珀瑟福才放下了心间的那些阴暗想法——若是不怀好意者日后还会蠢蠢欲动,那这肯定只会是暂时的。


    而现在,他温柔地拥抱了她,将自己埋进她的怀里。


    “姐姐真好。”


    珀瑟福边感受着哈蒂丝的心跳节奏,边充满眷恋的向其倾诉爱意。


    “我爱你,永远。”


    ……


    ……他还是这么喜欢黏她。


    与此同时,冥王宫主殿厅堂内,赫尔墨斯等了许久都未见冥王陛下与春神,不免无聊到跟修普诺斯聊起天来。


    “德墨忒尔真那么说了?”修普诺斯边轻捻着在这里也长有的鲜艳花朵,边好奇地询问道,“哇,珀瑟福这么‘不受待见’啊?”


    “是呀是呀!”赫尔墨斯小嘴叭叭个不停,“你也知道珀瑟福那不知道继承于谁的性格,德墨忒尔原本想把他多往冥界塞段时间的,父神决定举办这场宴会时她还不乐意呢,说什么父神是在没事找事,打扰人家小情侣培养感情!”


    “那上次宴会……”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赫尔墨斯神神秘秘地凑近过去,悄悄地说:“蓄·谋·已·久——懂我意思吧?”


    “看出来了。”修普诺斯啧了一声,“那小子可能比明塔还麻烦。”


    “对了,珀瑟福应该没找明塔麻烦吧?他来时我就觉得他肯定还……嗯,你知道的!”


    却未料,修普诺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像是回想起了什么。


    “你是指明塔窗外的那片向日葵?”


    “啊?”赫尔墨斯惊呆了,“不是,珀瑟福居然还真敢呐?”


    他就不怕明塔跑去跟瑞亚殿下告状吗?


    “我倒觉得他们俩是在互相找麻烦,明显势均力敌啊。”修普诺斯笑了,“明塔没有除掉那些向日葵,你猜猜以后会发生什么?”


    “不好说……不过,哈蒂丝陛下看起来明显更加钟意珀瑟福,真不知道明塔到底在想什么……”


    赫尔墨斯咽了咽口水,为珀瑟福捏了一把汗,毕竟他曾从父神那里听说过明塔的手段。


    这哭河之子在推翻二代神统治之战中,可是表现得极其心狠手辣啊。


    “嘿!两位!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突然间,天花板处传来纷争女神的声音。


    赫尔墨丝和修普诺斯抬头望去。


    “你怎么在这儿?”


    厄里斯斜靠在巨大的银水晶吊灯上,单手撑脸,笑眯眯地向他们招了招手。


    “陛下同意的,怎么啦?”厄里斯把玩着自己垂落胸前的蓝发,几乎全黑的瞳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好啦,让我们回归正题,明塔肯定正在想办法除掉珀瑟福呢!”


    “……”


    还不如先除掉那些向日葵。


    赫尔墨斯在内心想着。


    因为他曾见识过——珀瑟福的心狠手辣可是完全不输于明塔的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