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品:《我在原始部落养首领

    插门用的门闩被魏然修理的光滑平整,粗粗的一根,入手很有分量。


    两扇木门隔绝了小院和旷野,这时他才发现院内的吵闹。待走到猪圈跟前,入眼的是一地的鸡毛!!!


    魏然一拍脑门,坏了!光顾着招待人,忘了鸡还在猪圈里呢。


    鸡毛不仅掉了满地,有只猪崽嘴上还粘着嫣红的一撮,而被剪了翅膀的母鸡,正防备又倔强地站在墙角。


    他赶忙把中间的分隔门关上,给剑拔弩张的两方分开。


    两只小猪崽哼唧唧地团在一起,而另一边的母鸡眼见看不到仇敌,也跟着放松戒备,软下了脖子。


    魏然觉着好笑,不知道这两只小崽是圈养的第几代,瞧着确实比以前见过的家猪厉害。只可惜看它们的大小,月龄都在一个月以上,已经过了能劁猪的时候。


    不过留着繁育下一代也不错,如果想吃没有腥臊味道的猪肉,可以等他忙过这阵子,自己去逮月份合适的猪崽,或是再和沧水部落交换。


    家里多了三张吃饭的嘴,本来还想歇息半日的,现在看来是偷不得懒了。


    母鸡好说,撒一把带谷壳的小米,又把给花卷做的骨粉撒上些,营养均衡,争取叫它早日下蛋。


    两只小猪崽那边,就要吃些热乎的。


    村里长大的孩子,对养猪都不陌生。小时候家里的年猪,魏然从没叫他爷操过心,割草煮食都是他的活。


    这个时候的猪草也就刚冒尖,还没办法割,好在小米脱下的谷壳他一直攒着,用来喂猪崽最合适。


    去屋里寻了个扩口的陶罐,加水煮谷壳,顺便把今天打到的小鱼剁碎了掺一些进去,也是一顿不错的安家饭。


    伺候完新来的三张嘴,魏然又去忙别的。用石臼给小米脱壳太费劲儿,他准备做个脚踏的石碓。脚踏的省力不说,一次性舂米的数量也多。


    这事儿他想挺久了,但因为凿石槽是个大工程,所以一直放着。


    说来也巧,今日去起鱼篓,正好见着一个被水流冲刷过的大石。石头表面圆润坚实,内里却凹进去一大块,如果用它做石槽,能省下不少力气。


    不过因为他嫌弃鱼总跳到露营车里,弄得车里的腥味散不去,这两日收鱼都是带自己编的藤筐。


    那么大个的石头,一路搬回来太吃力,便想着明日带露营车过去再运回来。眼下也不用等明日了,把晒好的树干拖回小院,就带着花卷和露营车出门。


    虽说,这石头本身带着凹槽,不过还是有些浅,需要用工具再凿深些。魏然叮叮当当的挥了一下午的锤,才将完整的石碓做出来。


    做完这个活,他筋疲力尽的趴在充气沙发上,含糊地喃喃:“崽啊,咱晚上少吃一顿行不,真的一点都不想动了。”


    以前训练累了,他也是这么趴在沙发上,花卷一如从前,两个前爪抬起来,看着是在背上一顿乱踩,但力道却正好。


    魏然不想打击它的积极性,这和以前能一样吗?以前回家进门都要先擦干净脚,现在倒好,外面宽敞着呢,随它撒欢,爪子上都是尘土。估计这会儿,小梅花都开了他一背。


    这顿晚饭,还是没舍得饿着,只不过晚饭过后没再出门消食,简单洗漱一下就睡了。


    第二日天还不亮,滴滴的闹铃声比公鸡打鸣还洪亮。


    又是从起床就开始忙碌的一天。


    今日最重要的事,是出门寻找熏鱼用的柏树枝和盐。


    他手里的食盐不多,可舍不得熏鱼拿去交换,所以准备自己提炼些盐用。


    玩户外的很多人都知道,在野外想获取到盐,除了那些有盐矿或盐湖的特殊地方,大多情况下需要靠动植物来获取。


    植物一般是燃烧盐碱性植物,例如海蓬子和盐蒿这些。将它们燃成灰烬后溶在水里,再通过过滤蒸发,就能得到少量的盐。先不说这里瞧着就不像能有这些植物的,就算有,时节也不对。


    所以魏然想用的是另一个办法,追踪动物寻盐。


    像山羊这类食草动物,它们常有舔舐岩石或地面的习惯,以此来补充自身需要的盐分,而被它们舔舐的岩石和土壤,往往都富含盐。


    他依据这些天进林子的经验,仔细寻找山羊的踪迹。跟踪要比捕猎困难的多,好在他有望远镜辅助,距离可以稍拉的远一些。可即使如此,魏然还是在林子里整整转了两日,才找到合适的土壤。拉回来满满一露营车的土,最后也只煮出一小捧的盐。


    就这,提炼出的还不能算作细盐。但对比石根给他看过的晶盐,用草木灰和木炭简易过滤的盐口味不知道要好了多少,苦涩味很淡,不细品吃不出来。


    有了盐和拾回来的柏树枝,剩下的几日魏然就开始处理打回来的鱼,剖鱼腹、抹盐、熏鱼,见天的不得闲。


    除了熏鱼,他还将鱼用石碓做成了鱼糜,加上采回来的鲜嫩野葱,搓成鱼丸冻起来。


    鱼虽然稀罕,但总归味道腥,感觉摆在那并不吸引人。但做好的鱼丸则不同,用锅煮上,鱼的鲜味混着野葱的香味,一下就能飘出去老远。他们到那正好正午,即使大部分人习惯一天只吃两顿,但长途跋涉容易饿,再闻到这股鲜香味,肯定会跟着寻来。


    他还想换些粮食种子,总要有些吸引人却不招摇的法子。


    为此,特地做了个简易的泥炉。


    等一切准备妥当,也到了交换集会这日。


    魏然依旧早早起来,去起鱼篓。为了能多带些活鱼,昨天他下了两个鱼篓,谁知还真有惊喜,竟让他抓到一条五六斤重的草鱼,鱼身长半米,瞧着就稀罕。


    除此之外,一二斤重的黑鱼也不少。


    挑着大个的用草绳系好,一条大草鱼和七条黑鱼拎在手里,份量着实不轻。


    等天光亮透,远处林间还绕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的,静谧漂亮。


    宴拓带着族人刚到魏然的院墙外,还没抬手,厚重的木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


    魏然一步跨出,“宴拓首领,这么早。”他顺手把门在身后带拢,“我还说去路口等你们呢。”


    今日,他穿着石根阿姆缝制的兽皮衣裳,额上束着皮绳。


    石根阿姆的手艺不错,拼接的皮子合身地裹着魏然的肩背,腰间的绳子束得利落,衬得他腰细腿长,一点也不臃肿。额上的皮绳穿过松软的短发,让那张过于白净漂亮的脸,奇异地融进了这片粗犷的背景里。


    他说话时,正好迎着晨光,清亮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让这身粗粝的装束一衬,有种说不出的扎眼。


    宴拓墨色的眸子细微地动了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轻抿,沉沉地“嗯”了一声。他看着魏然背着的藤筐,伸手示意:“鱼,我叫他们拿着。”


    没有驳了他的好意,魏然顺势将鱼递过去,“谢了,这老些东西,还真挺沉的。”


    说着,他大大方方地看向沧水部落的队伍。


    和外出狩猎一样,此行大概有四十人左右。他们所带东西不少,竟出动了五头驴子,每头驴子的两侧,都系着七八十公分高的藤筐,也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


    只不过这些人里,除了宴拓,其他的人他都不熟悉。


    在他打量的时候,沧水部落的人也在偷偷看他。瞧见他这身新装扮,眼里有好奇,也有点认不出来的新奇。


    魏然倒像是没察觉,与宴拓并肩走在最前头。


    “石根阿姆的制衣技艺不错。”宴拓语气如常,却带一丝极淡的温和。


    魏然整理一下袖口,笑着抬头,“穿着挺暖和的,总算不用怕路上冻着了。”


    目光落在他额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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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绳上,宴拓意有所指:“这样很好,很...适合你。”


    “是吧。”魏然展开双臂,转向宴拓,“我也这么觉得。”


    也不知道这两人说的,是不是一个意思。


    想到今日的交换集会,魏然问:“赤岩部落的人,你之前见过吗?”


    宴拓神色微沉,“见过,他们在交换集会上比较强硬。你跟着我们,赤岩首领知道沧水,不会故意招惹。”


    借势吗,魏然会。


    “谢了,今天带着好东西,晚些时候分你点。”


    或许是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一直安静跟在身边的花卷不干了,争强好胜地“汪”了一声。


    魏然安抚道:“也分给你,给你的最多。”


    宴拓:!


    没有发现对方神色中一闪而过的情绪,魏然好奇:“宴拓首领,赤岩部落是附近最强大的部落吗?”


    “当然不是。”宴拓余光扫向跟在魏然身边的那只犬,很快又收回,“沧水迁徙过来前,这里就有一个强大的部落,叫羌芜。他们有很大一片肥沃的土地,据说这片土地能让他们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用迁徙。所以羌芜部落拥有很多族人,而且每个战士都强壮勇猛。赤岩这种靠吞并迅速庞大的部落,和他相比,就像土坷和坚石。”


    第一次,魏然在宴拓的眼睛里看到向往。“你去过?”


    宴拓郑重点头,“远远看到过,是个很强大的部落。”


    “那这次交换集会,能见到他们吗?”魏然好奇。


    “不能。”


    “为什么?”魏然不解。


    恰巧此时一片落叶被风卷过来,在要落到魏然的头上前,被宴拓一把抓住,又随意丢开。


    “羌芜部落与赤岩部落不同,他们不用吞并其他部落,就有附近的部落依附,依附的部落虽然每年都要上缴许多供养,但会得到他们的庇护,可以保证没有像赤岩这样的部落敢打他们的主意,否则就是对羌芜宣战。而且,他们还可以与羌芜部落做交换,比起交换集会要更方便,羌芜拥有更多的晶盐和粮食,用珍宝或是美人,都可以与他们交换。”说到美人时,他目光在魏然脸上扫了一下。


    “这次交换集会,即使羌芜部落不来,如果有什么好东西,一样会落到他们手里。”


    魏然了然。只是不知道,粮食丰富的大部落,会不会有更多的种子。


    但眼下,他还接触不到羌芜。


    去交换集会的路上着实不近,一行人走了快三个小时,才瞧见远处的盛况。


    一片开阔的河滩空地上,热闹得像是捅了马蜂窝。


    人声、吆喝声嗡嗡地撞进耳朵。河滩上东一簇、西一簇,聚满了人。小的队伍十几人,挤在一片草席后头;大的能有几十号人,藤筐、陶罐、捆扎的皮子在地上铺开一大片,像个临时的营地。


    空气里飘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有新鲜兽皮的腥膻,有席子上的草气,还有隐隐约约的属于很多人聚在一起的复杂......人味!


    摊子也五花八门。


    简陋的,直接在地上铺张破烂草席。稍讲究的,垫着鞣制过的普通皮子。更有排场的,竟支起了低矮的木架,货物分门别类摆得齐整。


    魏然眯眼扫过去,看见成堆的皮毛、串起来的干肉、形状不一的陶罐,甚至还有活物,一只被草绳拴着脚,羽毛明艳如火的鸟,在笼子里扑腾,引得不少人围观。


    几个扛着石矛的壮汉大声说着什么,从他们面前横穿过去,带起一阵风。


    “人不少。”魏然对身边的宴拓说,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


    宴拓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像是早已习惯这种喧嚷。“每年第一次,都这样。”他抬手指向河滩南边一块略平整的空地,“沧水惯用的位置在那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