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短手刺客与千里狙杀

作品:《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

    一九九三年,春。


    美国,马里兰州,安德鲁斯空军基地。


    星条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军乐团奏响了激昂的《星条旗永不落》。


    数千名受邀嘉宾、国会议员以及全球媒体的长枪短炮,此刻都聚焦在跑道尽头的那座巨大机库上。


    “女士们,先生们。”


    中情局局长伍尔西站在演讲台上,红光满面。


    他特意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麦克风大声说道:“今天,我们将见证历史。苏联人倒下了,但威胁并没有消失。在东方,有人试图用拙劣的模仿来挑战天空的秩序。”


    台下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以为,靠着几个漂亮的翻滚动作就能吓倒美利坚?”伍尔西冷笑一声,挥手指向身后,“今天,我们将告诉世界,什么才是真正的——天空主宰!”


    巨大的幕布缓缓落下。


    一架造型科幻、通体涂着银灰色隐身涂层的战机缓缓滑出。


    YF-22“猛禽”工程验证机。


    但与历史原本的轨迹不同,这架“猛禽”显得更加臃肿。


    为了容纳那套复杂的、能够全向偏转的矢量喷管,它的尾部被强行加宽,原本流畅的线条多了一丝突兀的肌肉感。


    “起飞!”


    试飞员猛推油门。两台F119-PW-100改型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战机滑跑距离短得惊人,仅仅三百米便旱地拔葱,直刺苍穹。


    紧接着,表演开始了。


    这根本不是飞行,这是杂技。


    这架重达三十吨的钢铁巨兽,在空中做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垂直爬升中突然悬停,然后机头向后倒转180度,机尾朝前平飞;在高速盘旋中,机头始终指向圆心,像是一个被钉死在空中的陀螺。


    “上帝啊……”


    一名《简氏防务周刊》的记者张大了嘴巴,笔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这违背了物理学!没有任何飞机能咬住它的尾巴!”


    看台上掌声雷动,议员们疯狂挥舞着手中的帽子。


    伍尔西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燃了一支雪茄。


    “局长。”身旁的洛克希德副总裁擦了擦汗,低声说道,“为了实现这种机动性,我们不得不压缩了机腹弹舱的深度。现在它只能挂载四枚AIM-120中距弹,而且……为了平衡重心,机头雷达的孔径缩小了20%。”


    “那又怎样?”伍尔西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狂热,“只要它能转得够快,敌人的导弹就打不中它。只要它能先一步把机头对准敌人,四枚导弹足够把任何对手送进地狱。”


    “可是,如果对方在视距外……”


    “视距外?”伍尔西不屑地打断了他,“陈山那个老狐狸已经证明了,在强电子干扰环境下,雷达就是个瞎子。未来的空战,就是拼刺刀!”


    天空中,F-22做出了一个完美的“落叶飘”,引得全场尖叫。


    伍尔西并不知道,他眼中的“天空主宰”,在遥远的东方,已经被定义为——“昂贵的空中体操冠军”。


    ……


    中国,西北,巴丹吉林沙漠。


    这里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漫天的黄沙和刺骨的寒风。


    代号099基地。


    陈念裹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蹲在沙丘上,手里拿着一个行军水壶。


    风沙打在他的护目镜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陈总,美国那边的直播看了吗?”


    身旁,一位满脸风霜的老人递过来一根烟。


    他是空空导弹研究院的总师,老梁。


    “看了。”陈念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没点,“翻跟头翻得挺好看的。如果不去打仗,去马戏团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老梁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听说他们为了搞那个全向矢量,把雷达孔径都缩了?那这不成了近视眼加短胳膊吗?”


    “他们觉得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陈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咱们得教教他们,什么叫‘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远处,跑道上。


    一架涂装斑驳的歼-8II正在进行最后的起飞准备。


    这架被称为“空中美男子”的二代机,此刻看起来有些滑稽。因为在它的机翼下方,挂载着两枚长得离谱的导弹。


    弹体修长,没有巨大的弹翼,只有尾部四片小巧的舵面。


    PL-15。


    这个在后世让美国空军夜不能寐的名字,此刻第一次露出了它的獠牙。


    “雷达开机。”


    “数据链正常。”


    “双脉冲发动机自检完成。”


    对讲机里传来飞行员冷静的声音。


    “起飞。”陈念淡淡地下令。


    歼-8II喷出橘红色的尾焰,呼啸升空。它不需要做任何花哨的机动,只需要爬升,爬升,再爬升。


    两万米高空。


    这里是平流层,空气稀薄,天空蓝得近乎发黑。


    “报告,雷达截获目标。”飞行员的声音再次响起,“距离220公里。模拟目标:高机动性靶机。”


    220公里。


    这个距离,对于此时的美国AIM-120A导弹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天堑。


    即便是F-14引以为傲的“不死鸟”导弹,在这个距离上也只能打打笨重的轰炸机。


    但在歼-8II那个经过魔改的有源相控阵雷达(AESA)屏幕上,那个红点清晰得就像是贴在脸上。


    “发射。”


    没有犹豫,飞行员按下了红色的发射钮。


    “轰——!”


    机翼下,那枚白色的长剑脱离挂架。


    第一级固体火箭发动机点火。


    它没有像传统导弹那样疯狂加速,而是以一种相对“温和”的高超音速,爬升到了三万米的高空。那里阻力更小。


    地面指挥大厅里,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导弹的轨迹。


    “进入中段巡航。”老梁盯着数据,手心微微出汗,“速度4马赫,弹道平稳。”


    此时的导弹,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它关闭了发动机,利用惯性在高空滑翔,静静地接近猎物。


    一百公里……八十公里……五十公里……


    “末端导引头开机!”


    “第二级脉冲点火!”


    原本已经“沉睡”的导弹,突然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


    尾部再次喷出恐怖的火焰,速度瞬间飙升至5马赫!


    这就是双脉冲发动机的恐怖之处。


    传统导弹飞到末端,能量已经耗尽,就像是强弩之末。


    而PL-15,在最后时刻,才是它最狂暴的时刻。


    所谓的“不可逃逸区”,被它硬生生撑大到了六十公里!


    屏幕上,那个代表靶机的红点正在疯狂地扭动,试图做出各种规避动作。但在绝对的速度和能量优势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劳。


    “滴——”


    屏幕上的红点瞬间消失,化作一团扩散的亮斑。


    “命中!”


    “目标摧毁!距离198公里!”


    指挥大厅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帽子被抛向空中,老专家们抱在一起,泪流满面。


    陈念站在人群后,看着屏幕上那团炸开的火花,嘴角微微上扬。


    “陈总,神了!”老梁激动地冲过来,用力拍着陈念的肩膀,“这玩意儿只要列装,管他什么猛禽还是野猫,还没看见咱们,就已经变成废铁了!”


    陈念拧开水壶,喝了一口凉水,压了压心头的火热。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目光越过太平洋,落在了那个正在为F-22欢呼的国度。


    “老梁,你说,如果以后美国飞行员开着他们引以为傲的‘体操王子’,在空中翻了十八个跟头,做出了完美的眼镜蛇机动,结果发现自己的雷达告警器根本没响,然后就被一枚从两百公里外飞来的导弹给炸碎了……”


    陈念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寒光。


    “他们死前那一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


    当晚,美国,兰利。


    庆功宴正在进行。香槟塔堆得老高,伍尔西正搂着一位金发美女,享受着众人的恭维。


    “局长,最新的情报简报。”格林上校面色古怪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解密的文件,“中国人在西北进行了一次导弹试射。”


    “导弹?又是那种仿制的飞毛腿?”伍尔西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是空空导弹。”格林吞了口唾沫,“根据卫星监测到的红外特征和弹道轨迹,射程……可能超过了两百公里。”


    伍尔西的手抖了一下,香槟洒在了美女的晚礼服上。


    “多少?”


    “两百公里。”格林的声音低得像蚊子,“而且……有两次点火特征。”


    伍尔西僵在原地。


    大厅里依旧灯红酒绿,爵士乐悠扬。但他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两百公里。


    那是F-22雷达探测距离的极限,也是AIM-120射程的三倍。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他刚刚花三千亿美金打造的这支“近战无敌”的舰队,在还没看见敌人的时候,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伍尔西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玻璃渣飞溅,“这是假的!这是陈山的又一个骗局!他在吓唬我们!”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慌乱而凶狠。


    “查!给我查清楚!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然而,种子已经种下。


    怀疑的裂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弥合。


    ……


    香港,深水湾。


    夜色温柔。


    陈山坐在书房里,听着电话那头陈念的汇报。


    “爸,鱼饵咬死了。伍尔西现在估计正在怀疑人生。”


    “怀疑好啊。”陈山手里盘着那对核桃,声音苍老而从容,“人一旦开始怀疑自己,就会犯更多的错。”


    “接下来呢?”


    “既然他们的手已经被捆住了,那咱们就该去抄他们的后路了。”


    陈山挂断电话,走到窗前。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阿念,这一局,咱们不仅要赢在天上。”陈山低声呢喃,“还要赢在未来。”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当美国人还在为怎么让飞机转得更快而焦头烂额时,一张名为“信息化战争”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