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我要学破至巅!

作品:《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离开画院,已是午时。


    回到家中,齐棠和柳惊鹊已经准备好马匹:


    “走吧,我给你带了干粮,路上吃。”


    齐棠递过弓。


    顾铭接过,翻身上马。


    三人出城,朝草场奔去。


    下午的练习很顺利。


    顾铭的箭术又精进了些。


    五十步靶,十中七八。


    齐棠很满意:


    “你现在已经有我们部落青年的平均水平了。”


    顾铭收弓,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意:


    “还不够。”


    他打听过。


    不少有条件的学子都是自幼就练骑射。


    会试中十中十的人也不在少数。


    再加上他画道、琴道都不算顶尖。


    如果骑射再不多拉点分,那就不可能中会元了。


    虽然所有人都觉得他这次没什么机会。


    但他心里却是一直憋着一股气。


    论努力,他每天学习时间超过七个时辰。


    论天赋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不中,既对不起自己的努力,又对不起自己的天赋。


    “再来!”


    齐棠看他一眼,没再劝。


    她知道顾铭的性格,而且她就喜欢这样的汉子。


    凡事都要做到最好。


    一直练到太阳西斜,三人才回城。


    晚饭时,顾铭说起画院的事。


    “郑先生说,会试画道我没问题。”


    苏婉晴笑道:


    “那太好了。”


    阿音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说:


    “公子最厉害了。”


    陈云裳低头没有说话,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秦明月则放下筷子,为顾铭算起来:


    “经义、礼法、策论、文赋、律法、诗词、算学、棋道、琴道、画道、御、射。”


    “你的算学、诗词、律法、礼法是没问题的。”


    “棋道你能赢状元,肯定也能过。”


    “剩下的经义、策论、文赋虽然不如前几项,但也是超过了九成的考生。”


    “唯一的问题就是画、琴和御射。”


    顾铭点了点头,放下碗说道:


    “从明日起,调整时间。”


    “上午经义策论,下午文赋和御射,晚上复习其他科目。”


    “每隔一日去画院,但琴道还是得重新找个老师抽空多学学。”


    秦明月想了想:


    “这几日我已经帮你打听过了,京城有不少好琴师。”


    “你有个四元的名头,肯定不筹找不到老师。”


    师生都是相互的。


    学生要找好老师。


    老师肯定也更喜欢收好学生。


    如果能教出一个状元,那老师也肯定会跟着沾光。


    饭后,顾铭回书房。


    点亮灯,铺开纸。


    开始写策论。


    一条鞭法虽然没有立刻被朝廷采用。


    但解熹却是告诉他这张卷子已经被封存了。


    说明肯定引起了朝廷的重视。


    顾铭猜测问题可能还是在于实施上有难度。


    毕竟就连太岳那般人物,也是花了大力气才推行下去的。


    所以顾铭猜测,会试的策论,大概率也是和税制有关。


    他写得很认真。


    数据,案例,利弊分析。


    窗外夜色渐深。


    写完,已是子时。


    接下来的七日,顾铭彻底发了狠。


    卯时初刻,天还没亮透。


    书房里的灯已经亮了。


    顾铭坐在书案前,眼睛盯着秦明月帮他买的经义参考书开始逐句背诵。


    窗外传来鸟鸣,清脆婉转。


    他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作响。


    注释写得很密,蝇头小楷,工整如刻。


    苏婉晴轻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粥碗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碟腌菜,两个馒头。


    她将托盘放在书案一角。


    “吃些东西吧。”


    顾铭这才抬起头。


    虽然眼里有血丝,但精神却十分振奋。


    “放着吧,我写完这段就吃。”


    苏婉晴没走,她站在案边,看着顾铭低头继续写。


    站了好一会儿,才心疼地叹了口气,轻声退出书房。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顾铭没注意到。


    他已经沉浸在经义的世界里。


    辰时。


    秦明月从厢房出来,走到书房门口。


    从门缝里看去,顾铭还坐在那里,姿势几乎没有变过。


    只是粥碗已经空了,馒头少了一个。


    她转身去前厅。


    苏婉晴正在绣帕子,针脚细密:


    “他吃了?”


    “吃了一个馒头,粥喝完了。”


    苏婉晴放下绣绷:


    “这样下去,身子不得垮了。”


    此时齐棠和柳惊鹊正好从后院练完早功回来。


    听到这句话,两人对视一眼,柳惊鹊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


    齐棠则是大大咧咧地说道:


    “两位姐姐不用担心他的身体,昨天晚上他还跑到我房间里,把我和柳妹妹......”


    话还没说完,柳惊鹊就冲上来捂住她的嘴:


    “说什么呢,好不知羞。”


    苏婉晴和秦明月也瞬间明白了她想说什么,眼中的焦虑少了几分。


    “可能是柳妹妹的祖传药浴效果确实好吧。”


    午时。


    青儿朱儿从厨房端出饭菜。


    四菜一汤,摆在正厅桌上。


    陈云裳帮着摆碗筷。


    “去叫夫君吃饭。”


    苏婉晴对阿音说。


    阿音蹦蹦跳跳跑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公子,吃饭了。”


    里面传来顾铭的声音。


    “你们先吃,我马上来。”


    等了一刻钟。


    顾铭才从书房出来。


    他走路很快,眼睛里还有未散的神采。


    坐下,端起碗,扒饭。


    动作机械,像是完成任务。


    “慢点吃。”


    苏婉晴夹了块肉给他。


    顾铭点头,速度却没慢下来。


    饭后,他起身就要回书房。


    秦明月叫住他:


    “歇会儿吧,刚吃完饭就坐着,对脾胃不好。”


    顾铭停下脚步。


    他看了看窗外。


    阳光正好,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那就歇一刻钟。”


    他在廊下坐下,闭上眼睛,仰头迎着光,嘴里却在喃喃着什么。


    秦明月靠近仔细一听,发现竟是在背诵截搭题的题目。


    一刻钟后。


    顾铭睁开眼,起身回了书房。


    苏婉晴看向书房的门:


    “这样真的没事吗?”


    秦明月也看过去:


    “他说没事,应该就没事。”


    “我们随时注意着他的身体,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刻就让他停下。”


    申时。


    顾铭从书房出来,换上一身劲装。


    齐棠和柳惊鹊已经备好马。


    三人出城,直奔草场。


    马背上,顾铭依然在默诵,嘴唇微动,没有声音。


    齐棠看了他一眼:


    “专心点,小心摔着。”


    草场到了。


    今日练移动靶。


    草靶挂在木架上,由柳惊鹊拉着跑。


    顾铭张弓搭箭,马匹奔驰,颠簸起伏。


    箭离弦。


    嗖——


    钉在靶边,差了两寸。


    他调转马头,再来。


    一箭,又一箭。


    汗水浸湿了鬓角。


    齐棠在一旁看着,不时指点:


    “腰再沉一点。”


    “手稳,不要晃。”


    顾铭照做。


    第三箭,正中靶心。


    他呼出一口气,眼神锐利。


    酉时回城。


    晚饭后,秦明月摆开棋枰。


    “今日复盘三月前棋圣战的第四局。”


    顾铭坐下,两人开始摆棋。


    黑白子落在枰上,啪嗒轻响。


    复盘完,已近亥时。


    秦明月起身:


    “该歇了。”


    顾铭却摇摇头:


    “我再写一篇策论。”


    秦明月看着他。


    烛火映在他脸上,轮廓分明。


    眼里有光,不见倦色。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劝:


    “别太晚。”


    夜渐深。


    书房里的灯一直亮到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