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亮介先生,我好像看见我太爷了……

作品:《鬼灭:氪命变强你管这叫雷呼?

    时光荏苒,光阴流淌。


    某处山间木屋,廊檐宽敞,阳光和煦。


    院子里栽着紫阳花,正值花期,开的艳丽,一切都在这里放慢了脚步。


    一名与炭治郎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端着木托盘从屋内走出。


    他穿着简朴的麻布衣衫,眉眼温和,额前没有疤痕,笑容干净。


    “饭好了。”


    “嗯,多谢。”


    回答他的声音很平静,像一泓深潭。


    廊下坐着另一名男子。


    他穿着红色和服,一头长发如火焰般炽烈,整齐的束在脑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耳垂上悬挂的日轮花耳饰。


    男人气质出尘,满脸都写着两个大字。


    无敌!


    继国缘一怀中抱着襁褓。


    婴孩睡得正熟,呼吸均匀。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孩子脸上看的出神。


    “睡得真香啊。”


    炭吉在继国缘一身旁坐下,声音带着歉然的笑意。


    “抱歉,我妻子睡着了,实在对不起,居然让客人照顾孩子。”


    “别在意。”


    继国缘一摇头,将怀中的婴孩还给炭吉。


    “你妻子一定累了,生养孩子是非常辛苦的。”


    继国缘一顿了顿,端起一旁的茶水,继续补充道。


    “喝完这杯茶我也该走了,在你家白吃白喝,我也过意不去。”


    “这是什么话,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你,别说我们了,这孩子都没出生的机会。”


    炭吉反驳道。


    继国缘一没有接话。


    他垂眸看着茶汤里浮沉的叶片,沉默地啜饮。


    廊下一时安静,只有风吹过紫阳花丛的沙沙声。


    炭吉犹豫片刻,还是开口。


    “好吧,不过至少请让我将你的事迹传给后人。”


    “不必了。”


    继国缘一摇头。


    “可是……”


    炭吉坚持,语气诚恳。


    “你在为后继无人而苦恼吧,就算我这样平凡的烧炭人不行,将来也肯定有人能做到。”


    “不必了。”


    继国缘一摇头,再次拒绝。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院子里摇曳的花影,声音很淡。


    “炭吉,登峰造极者,殊途亦同归。”


    “纵使时代变迁,纵使来路各异,也必定会抵达同一个地方。”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炭吉。


    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没有傲然孤高,只有一片沉静到近乎寂寥的清澈。


    “在你眼中,我似乎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继国缘一摇了摇头:“但其实并非如此。”


    他将身旁的佩刀拿起,轻轻别在腰间。


    “我只是个没能守住任何宝物,一生未能尽责的人罢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是个毫无价值的人。”


    不要这样!


    请不要这样说!


    求求你,不要这样贬低自己。


    巨大的悲伤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所有的一切归于虚无,炭治郎胸口很闷,眼眶发热。


    好悲伤……


    为什么这么悲伤……


    炭治郎流着泪睁开眼睛。


    眼前是蝶屋病房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气味。


    是梦……


    炭治郎有些茫然,胸膛里那股沉甸甸的悲伤仍未散去。


    “醒了?”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炭治郎缓缓转过头。


    亮介坐在病床旁的矮凳上削苹果。


    “亮介先生……”


    炭治郎声音沙哑,梦境带来的恍惚感还残留在脑海里。


    “我好像看见我太爷了……”


    “哈?”


    亮介手一顿,苹果皮啪地断掉。


    他摸了摸炭治郎的额头,唇角抽搐。


    “这也没事啊,怎么还干出走马灯了呢……”


    “……”


    炭治郎张了张嘴,想描述梦里那个红发男子和炭吉的对话。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一切不太真实,就没有开口。


    砰!


    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扭头。


    香奈乎呆呆地站在门边,脚边是摔碎的小花瓶,清水和零散的小花洒了一地。


    她看着醒来的炭治郎,紫眸剧烈颤动,几步冲到炭治郎床边。


    “炭治郎……”


    自闭少女声音发紧,十分罕见的主动开口。


    “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还疼吗?头晕不晕?想不想喝水?我,我……”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说到最后,香奈乎也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越垂越低,耳根泛红。


    炭治郎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我没事,香奈乎。”


    他轻声说,语气温和。


    “感觉很好,伤口也不怎么疼了,谢谢你。”


    香奈乎抿着唇,绽开笑容。


    “太好了……”


    她小声说,眼眶发红。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笑着点头。


    看着这一幕,亮介露出了姨母笑。


    看样子,自闭少女已经被炭子攻略了。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炭子这个魅魔无时无刻不在发力。


    亚撒西的力量和光环永远都这么不讲道理。


    “哥哥!”


    就在亮介暗自吐槽时,房门又被推开。


    葵枝夫人带着孩子们赶到,一家人鱼贯而入。


    “炭治郎!”


    葵枝快步走到床边,眼眶泛红。


    “你醒了!身体怎么样?还疼不疼?”


    “妈妈,我没事。”


    炭治郎撑着想坐来,被葵枝轻轻按了回去。


    葵枝抹了抹眼角,仔细打量着长子的脸。


    “脸色比昨天好多了,真是的,每次出任务都让妈妈提心吊胆......”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炭治郎歉然道。


    “才没有对不起呢!”


    竹雄从葵枝身后钻出来,趴在床边,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是英雄!我听说了,你们打败了上弦之鬼!超级厉害的!”


    “没有,这都是亮介先生的功劳……”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亮介的心软了一下。


    “亮介先生。”


    炭治郎转过头:“我睡了多久?”


    “不长,两天而已。”


    亮介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你体力透支加上外伤,昏睡是正常的,不过恢复的不错,再过两天就能下床活动了。”


    炭治郎接过苹果,道了声谢,又问道。


    “那大家......”


    “善逸那小子醒得最早。”


    亮介掰着手指头数。


    “不过腿受伤了,不能活动。”


    “华丽……咳咳,天元也在养伤,他体格子好,恢复得快,不用操心。”


    “弥豆子也在休息,她伤得轻一些,下午就能来看你了。”


    “至于伊之助嘛……”


    亮介话音一顿,看向天花板。


    炭治郎点头,轻声道。


    “恩,我看到他了。”


    “欸?”


    葵枝和竹雄同时一愣,顺着炭治郎的视线抬头。


    只见伊之助像蜘蛛一样扒在天花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姿势怪异。


    “哇啊!!!”


    竹雄吓得往后一跳:“野猪!你干啥呢!”


    “哇哈哈哈!”


    伊之助大笑,一个翻身跃下,落到床尾。


    “你居然发现了我!炭八郎!”


    “毕竟我是仰躺着的。”炭治郎无奈笑道。


    “我比你醒得早!”


    伊之助双手叉腰,牛逼哄哄地邀功。


    “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恩,伊之助很厉害啊。”


    炭治郎顺着他的话夸奖道。


    “哼哼哼!多夸点!”


    伊之助更得意了,伸手指着炭治郎喊。


    “不过你实在太弱了!别老让人担心啊!”


    “是伊之助不正常啦。”


    竹雄在一旁小声补充,“小忍姐姐都说了,你像蜜獾一样!”


    “噗!”


    亮介没忍住,笑出了声。


    平头哥蜜獾名场面。


    伊之助歪头,再次魔性大笑。


    “呜哇!那我很厉害了!”


    “是因为你嫌麻烦懒得思考其他情况吧。”


    门外传来另一道声音。


    神崎葵抱着新床单走进,看到伊之助后眉头拧紧。


    “伊之助!又乱跑!真的是!快从床上下来!炭治郎需要休息!”


    “也就是说我是不死之身!”


    伊之助完全没听进去,得出了一个离谱结论。


    “肯定不是啊!”


    竹雄忍不住吐槽,“野猪你是笨蛋啊!”


    “你说谁是笨蛋啊!该死的小孩!”


    伊之助一把抓住竹雄,两人顿时扭成一团。


    “伊之助!别闹了!安静点!”神崎葵赶紧上前拉架。


    “竹雄!哥哥需要休息!”葵枝也急忙上前去扯竹雄。


    病房里瞬间乱成一团。


    伊之助和竹雄互相瞪着眼,谁也不服谁。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香奈乎小声抗议。


    “安静…安静点……”


    不过,她的抗议完全被淹没在嘈杂声中。


    最后还是亮介出手按住伊之助,另一只手拎起竹雄。


    葵枝和神崎葵两人一个不稳,贴在亮介身上。


    “亮介!你能不能别管那些小鬼了,明明我受伤最重……”


    门前,缠满绷带的宇髓天元看着混乱的场景唇角抽动。


    片刻,他才指着众人,困惑道。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