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作品:《凤逆天下:毒妃倾世狂医

    ”


    冀容白猛地一拍桌案,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只顾着自己的权位!这可是关乎无数百姓的性命,他怎能如此自私!”


    茅清兮看着他,知道他此刻心中有多么愤怒。


    “朝廷……有何对策?”


    她问道,声音微微颤抖。


    冀容白闭上双眼,努力平复着情绪,


    “今日早朝,众臣争论不休,最终决定派遣大将军尹衡,率领十万大军前往平叛。明日……便要出发。”


    尹衡……


    茅清兮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他是宁王妃的兄长,也是宁王**极力推举之人。


    此事关乎国家安危,宁王若想更进一步,必须确保此战大获全胜。


    只要尹衡在云州击败玄武国,他登上储君之位的希望就更大。


    “那个尹衡……”


    冀容白的声音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我曾在北疆与他共事,此人不过是个不学无术、只会夸夸其谈的草包!”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回忆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往事,


    “我刚组建鹰羽卫时,京城中那些世家子弟眼红不已,纷纷想安插人手进来,借机捞取军功。我没有让他们得逞,他们便心生怨恨。这尹衡,便是其中之一。”


    “当年有一场仗极为关键,若胜,西魏便可保十年太平。谁知这尹衡为了抢功,竟敢谎报军情!他隐瞒了西魏早有埋伏的消息,欺骗上面说只需两千精兵便可突袭成功,结果呢?两千将士有去无回,只有他一人逃了回来!更过分的是,逃跑时他还将被他一同骗去的士兵推出去挡箭!”


    冀容白说到此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那一战,大晋的精锐几乎损失殆尽!若不是墨川死命拦着,我当时就该一刀结果了他!后来,我将他赶出军营,永世不得录用!”


    “可谁曾想,”


    冀容白自嘲一笑,


    “这几年,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大将军。这次云州之战,宁王**还以为捡到了便宜,认为玄武国不过是跳梁小丑,不足为虑。他们想让尹衡借此机会建功立业,从而助宁王登上太子之位。”


    “我,”


    冀容白深吸一口气,


    “在朝堂之上,我与他们据理力争,坚决反对,但最终……皇上还是任命了尹衡。”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忧。尹衡领兵出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几天就传遍了朝野上下,紧接着,更让人心惊的消息传来——西魏撕毁了和约,再次进犯。


    云陲虽有墨家军驻守,可这次西魏人来势汹汹,显然是早有预谋,墨家军难以抵挡,只能向朝廷发信,请求增援。


    云陲,一直是鹰羽卫的防区。


    名义上,鹰羽卫主帅是冀容白,但他早已入了六部任职,成了文官。实际上,鹰羽卫的大小事务,都由墨川一手打理。


    是以,朝廷的调令几乎是立刻就下来了:


    派遣墨川,率五万鹰羽卫,即刻北上。


    而冀容白,则留守京都兵部,负责粮草的筹措与调配。


    一切都显得那么急迫,又那么顺理成章。


    墨川临行前,特地来了一趟澜府。


    冀容白将他领进了书房,门一关,就是小半天。


    谁也不知道,这两人在书房里谈了些什么,只知道墨川离开的时候,脸色凝重,脚步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


    茅清兮站在廊下,看着墨川远去的背影,一颗心七上八下,仿佛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她转过头,看向冀容白,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北边和西边同时开战……这,这也太巧了吧?我怎么觉得,像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是巧了。”


    冀容白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也觉得,这巧合,像是精心设计好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原本,有鹰羽卫在,云陲固若金汤,没人敢轻易造次。


    可如今,鹰羽卫主力被调走,如同斩断了他的一条臂膀,让他有劲使不出。


    朝廷不准他亲率鹰羽卫……这不明摆着,要削他的权,断他与鹰羽卫的联系吗?


    想到这儿,冀容白眸色暗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被他摸得发烫。


    茅清兮看着他,犹豫了很久,才轻声问:“这是……圣上的意思?”


    “是圣上的指令。”冀容白说。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冷,仿佛结了层薄冰。


    圣旨上,白纸黑字,确实是这么写的。


    茅清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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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一颗心也沉了下去,像是坠入了冰窖。


    她在脑海里,飞快地思索着当今天子的用意,可越想越觉得心惊。


    圣心难测……


    可在此之前,冀容白一直是皇上属意的继承人。


    皇上甚至还特意安排他进入六部历练,为的就是让他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为日后登基做准备。


    可如今……


    皇上久不上朝,朝中大小事务都交给宁王处理。这和放权给他有什么区别?


    眼看着宁王在朝中扩张势力,拉拢权臣,朝中不少大臣都开始见风使舵,猜测着,圣心……恐怕已经不在冀容白身上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冀容白岂不是很危险?


    茅清兮不敢想下去,她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一直窜到头顶。


    只要登上皇位的不是冀容白,那他,恐怕就性命堪忧了。


    无论是宁王,还是贤王,都不会放过他。


    原因无他,只因当初,圣上打天下时说的那番话,给了他们动手的理由。


    想到这,茅清兮心里更乱了,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后宫那边呢?”


    她顿了顿,又问,声音压得更低了,


    “最近可有什么动静?有没有什么异常?”


    相比圣意难测,茅清兮更担心的,其实是林臧雨。


    皇上虽不上朝,却一直留在后宫,深居简出。


    林臧雨若想在暗中做些什么,操控圣意,简直是易如反掌,而且还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我的人……”


    冀容白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有些无奈,


    “进不了玉棠宫,一点消息也打探不到。”


    整个玉棠宫,都牢牢掌握在林臧雨的手中,像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冀容白在宫中的眼线,几乎无孔不入,神通广大。


    可偏偏,就是进不了玉棠宫,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林臧雨若在暗中有所图谋,他们根本无从知晓,只能被动挨打。


    更何况,无论是玄月门,还是青羽暗卫,对华家的调查都毫无异常,干净得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他们甚至怀疑过,林臧雨是前朝余孽,可查来查去,翻遍了所有的卷宗,却找不到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