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作品:《凤逆天下:毒妃倾世狂医

    茅清兮没心思理会他们的争执。她刚才给冀容白把脉,发现他体内情况复杂。秦神医确实用药了,但都是猛药。


    这些药,对治疗脏腑损伤确实有效,可对冀容白紊乱的内力,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茅清兮算是看明白了,这位秦神医,与其说是神医,不如说是毒医。


    好在青鸾阁药材丰富,冀容白的伤,倒也不愁治不好。只是,她恐怕得在青鸾阁多待些时日了。


    可当初,她跟阁主说得明白,她不过是来寻人罢了。如今要留下,也不知阁主是否应允。


    更何况,青鸾阁阁主之位悬而未决,她若留下,元霄必定视她为眼中钉。


    茅清兮心中思绪翻滚,眉头微蹙。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冀容白的伤。


    她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沿着原路返回,茅清兮再次来到阁主门前。


    与上次不同,这次屋门大开,里面燃着淡淡的禅香,清幽淡雅。


    屋内的陈设,古朴中透着雅致,一看便知主人品味不俗。


    茅清兮在门边轻轻叩了叩,得了里面的应允,才举步入内。


    “阁主。”


    她朝桌案前盘坐的青鸾阁阁主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阁主抬起眼,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来。


    茅清兮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冀容白伤势如此之重,阁主定是早就知道,她不可能立刻带他离开。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要留下来的打算和盘托出。


    “叨扰之处,还望阁主见谅。待我夫君伤愈,我们立刻离开。”


    “无妨。”


    阁主微微一笑,语气和缓。他手中正拿着一本书,细看,竟是《御风剑诀》。


    注意到茅清兮的目光,阁主笑着问道:


    “对了,你的剑法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第七重。”


    茅清兮如实回答。


    “青鸾阁的武学堂每日都有授课,你若有兴趣,不妨去听听。”


    阁主不紧不慢地说。


    茅清兮正要开口婉拒,却听阁主又道:


    “你母亲当年,最喜去武学堂听课,还时常与元霄切磋。明日正好是元霄授课,你难道不想去看看?”


    茅清兮沉默了。


    这老头,真是把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提到她娘,她怎么可能不动心?茅清兮站在武学堂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台上的切磋。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三寒霜的剑柄,冰凉的触感让她略感安心。剑身上淡淡的寒气萦绕,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心绪。


    墨川告诉她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冀容白在青鸾阁的事,只有阁主杜老和秦神医知晓。这个消息让她心头一紧,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青鸾阁内部势力错综复杂,每个人背后都可能站着不同的势力。若是冀容白的身份暴露,不论是大晋还是西魏的人,都可能对他不利。想到这里,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武学堂内人声鼎沸,弟子们的呼喝声此起彼伏。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台上的元霄,那道挺拔的身影正在指点弟子剑法。这位年纪轻轻就位居长老之位的女子,又是站在哪一方?


    “宋师姐,要不要往前面走走?这里看不太清楚。”身旁的小弟子任韬挤在人群中,踮着脚尖往前张望。他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期待,像个好奇的孩子。


    “不用。”茅清兮淡淡道。她周身散发的冷淡气息,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避开一些,给她留出了一片小天地。


    任韬缩在她身后,像找到了避风港。他小声嘀咕着:“元长老每次授课都这么多人,就连苦修的前辈们也现身了。上次张师兄闭关三个月都没出来,今天也来了。”


    “她很厉害?”茅清兮问道,目光依旧停留在台上那道身影上。


    “当然厉害!”任韬压低声音,生怕打扰到别人,“我们青鸾阁的长老,最年轻的都快五十了。只有元长老,三十一岁就当上长老了!而且听说她已经练到第九重了。”


    茅清兮眸光微动。难怪上次交手,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她还停留在第七重,与元霄差了整整两重境界。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泛起一丝苦涩。


    台上,元霄正在指点一名弟子的剑法。她的动作优雅从容,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独特的韵味。


    “你的"天河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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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手太迟,剑势未成就被我破了。”元霄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循循善诉的味道,“要记住,剑法讲究的是意随心动,心随剑走。”


    那弟子连连点头,满脸感激:“多谢元长老指点。”


    周围响起一片赞叹声。茅清兮看着这一幕,眉头越皱越深。元霄教导的剑法,与母亲传授给她的似乎有些不同。同样是青云剑诀,为何会有两种不同的路数?


    她回想起母亲教导她时的情景。母亲总说,剑法重在守心,而不是一味求快。可元霄教导的却是抢先制人,两种理念截然不同。


    正思索间,元霄的目光突然投了过来。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转瞬即逝。


    “茅清兮,”她嘴角带着笑意,声音清亮地传遍整个武学堂,“当年我与你母亲在这武学堂切磋过无数次。现在她离我而去,但想必她的毕生所学都传给了你吧?”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周围的弟子们纷纷转头看向茅清兮,眼中带着好奇和探究。


    “这些年你在外,大家都不知道你的武功到了什么境界。不过,既然阁主想把青鸾阁交给你......”


    她的话音未落,整个武学堂已经炸开了锅。


    “什么?她就是那个要接任阁主的人?”


    “阁主的外孙女?”


    “就是那个一直在外面的......”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质疑,有惊讶,更多的是不解。一些年长的弟子面露不满,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继承人心存芥蒂。


    茅清兮面色不变,只是握着三寒霜的手紧了紧。元霄这是在给她难堪,用最巧妙的方式挑起众人的质疑。


    这些年在外,她深知权谋之道。元霄在武学堂苦心经营,收买人心,为的就是将来接任阁主之位。而自己的出现,显然打乱了她的计划。


    “元长老说笑了。”茅清兮开口,声音平静如水,“我这些年在外历练,学艺不精,哪敢妄谈继承阁主之位?”


    元霄轻笑一声:“清兮妹妹太谦虚了。既然来了武学堂,不如上来切磋一番?让大家也看看阁主的继承人有多少本事。”


    话音刚落,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