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皇帝他假扮皇后》 正午,流音阁中,屋内的炭火烧的正旺,窗户开了点小缝,莫婕妤坐在床边绣着香囊。
此时的风不像清晨跟傍晚的时候那么冰冷刺骨,从窗外缓缓吹进来,轻抚在她的脸上,带来丝丝的凉意。
“娘娘,孟嫔来了。”
一个小宫女从外面进来禀报。
莫婕妤抬头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手中绣到一半的香囊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快让她进来。”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孟嫔撩开门口的门帘进来,她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冬衣,没有披斗篷,头发被工整的梳起,在一侧叉着几只青色的流苏。
她恭敬的给莫婕妤行礼,“参见姐姐。”
莫婕妤看她一眼,轻声道:“起来坐吧。”
注意到她穿的单薄,莫婕妤不动声色的将旁边的窗户关好,言语带着几分关切的问她,“怎么穿的这么少?”
孟嫔没想到莫婕妤会关心自己,低头害羞说,“没关系,臣妾从小就不怕冷,况且屋内炭火也烧的很暖和。”
这句话并不是孟嫔假意卖惨,也没有刻意谄媚。
孟嫔是妾室所生,再加上孟嫔父亲本身的官位不高,所以每年冬日的时候分到她这里的炭火跟份例都没有多少,她几乎都是硬抗过严寒的冬日,久而久之,她好像也没有那么怕冷了。
“确实,屋子里炭火烧的我脑袋晕的很,吹吹凉风反倒能让头脑清醒些。”莫婕妤回完话,又吩咐宫女去泡两盏茶送过来。
在莫婕妤旁边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孟嫔注意到旁边桌子上绣到一半的香囊。
“姐姐刚才是在绣香囊吗?”
“嗯。”
孟嫔注意到上面的针脚有些乱,好奇的往前面凑了凑,“姐姐打算绣什么图案?”
莫婕妤平时喜好跳舞弹琴,对刺绣这方面技术并不精湛,有些不好意思的将香囊拿了起来,“这严寒冬日正是梅花花开的季节,我本是打算绣朵梅花上去的,没想到竟这么难,绣的不成样子,让妹妹见笑了。”
“怎么会呢,姐姐。”孟嫔抬手将自己散落在脸庞的碎发拨至耳后,“姐姐无论是琴艺还是舞艺都称得上一绝,相反臣妾在这两方面都一窍不通,好在刺绣方面还勉强拿得出手。”
“要是姐姐不嫌弃的话,就让妹妹来教姐姐完成这个香囊吧。”
莫婕妤看着面前的孟嫔,总感觉她变了很多,不再总是眼巴巴地往皇上身前凑了,也许是前不久腊八那件事对孟嫔的打击太大了?
她又低头看向手中针线乱飞的香囊,点了点头,“那就劳烦妹妹了。”
两个时辰之后,一朵红色的梅花栩栩如生的呈现在香囊上面。
“怎么样,姐姐?”
孟嫔高兴的看着莫婕妤,脸蛋也因为刚才太过专注,变得红扑扑的。
莫婕妤用自己的食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
“想不到妹妹的刺绣这么厉害,让我也有了许多在这方面的感悟,多谢妹妹了。”
“能帮到姐姐是我的荣幸。”
孟嫔用手帕掩着嘴笑着回答完,扭头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太阳已经将要落下,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正片大地,天边的云也被染的正红。
“啊,竟然已经在这个时候了。”
莫婕妤将茶杯中最后一口茶喝完,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也跟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今天的夕阳额外的好看呢,看着这副柔和的画面,总会让本宫心中生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感觉。”
孟嫔抿了抿嘴,低下头,眼神中露出来的是止不住的担忧。
“话说回来,距离去凤仪殿每请安的日子没有几天了吧,姐姐入府的时间比妹妹早,可知道皇后是个怎么脾性的人?”
她在后宫的日子本就不好过,若是皇后再是个不好相处的人,那她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
莫婕妤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遗憾的摇了摇头。
“虽然本宫入府算早,但是本宫入府的时候皇后就已经病重了。”
她知道孟嫔在担心什么,安慰道:“别想太多了,若真是个不好相与的,不往她跟前凑就好了,况且有尚贵妃的存在,皇后也不会有太多的精力关注我们。”
经她这么一说,孟嫔心中宽慰了几分,她整理好裙摆站起身跟莫婕妤简单行礼。
“时候不早了,那妹妹就不多打搅姐姐,先走了。”
——
阙锦半躺在卧榻上,手指无聊的绕着垂下来的一缕黑发,另一只手放在了书里,被两边的书页夹住,露出书的皮封,上面赫然写着“宫规”两个大字。
卧榻上美人的视线却并不在这本书上,反而是抬着头看着窗外。
在这个地方,正好能看见她之前亲自绑上去的秋千,这好几天没有玩,按理说应该是铺满了泥土,但是却得益于每天都有宫人照料擦拭,依旧光滑整洁。
皇后温婉聪慧的性格她一直记在心里,聪慧她自认为可以达到,但是温婉……
她想象了一下自己温婉的画面,觉得有些惨不忍睹。
这个秋千她是挺想玩的,毕竟都许久没碰过了,可是一想到温婉这两个字,她心里就又泄了气。
“安南,你说本宫出去荡秋千的时候让宫中这些宫女太监都出去外面你觉得可以吗?”
“这……”安南犹豫着回答,“这会不会也太兴师动众了。”
看阙锦耷拉着脑袋的样子,眼睛里似乎都有点水汪汪了,安南又有点不忍心,“其实娘娘你随心所欲的荡秋千,不用管院中的宫女太监就行。”
算了吧。
做的事情越多就容易露出越多的马脚,这么简单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她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糕点狠狠的咬了口,翻开旁边的宫规继续看了起来。
刚翻两页,宋昔就从外面进来了,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奴才参见娘娘。”
阙锦没抬头,伸出纤长的手指将书又翻一页,“怎么,御膳房的晚膳送来了?”
“不是,是宣芳殿的尚贵妃娘娘来了,奴才们拦不住,现在怕马上就要过来了。”
话音刚落,果然就听见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阙锦心中闪过疑惑跟慌乱,但是瞬间就镇定下来了。
她起身做正,努力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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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起来面无表情,“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下一秒,随着慵懒的声音响起,一道身穿绛紫色衣裙的女人进来,头上带着繁重的头饰跟流苏,脸上画着娇媚的妆容,看起来很不好惹。
“听闻皇后娘娘大病初愈,臣妾特意来看望一下皇后。”
尚贵妃没有带宫女,自己一个人进来了。
进来之后,尚贵妃先是四周张望了一下,在视线触及到阙锦脸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石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看着尚贵妃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阙锦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她想起来之前问过安南,后宫中最有可能认识真正的皇后的人是谁,安南说应该是尚贵妃。
尚贵妃是继皇后之后第二个嫁入太子府的,而且小的时候还和皇后一起给公主当过伴读。
尚贵妃盯了阙锦许久,还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意思。
阙锦心里怕得很,她不知道尚贵妃现在在想什么,但必须开口打乱尚贵妃的思绪。
“尚贵妃,见到本宫不用行礼吗?”
这句话让尚贵妃成功的回了神,她抬头揉了揉脑袋,又转头看了眼屋中的安南跟宋昔。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话想要跟皇后娘娘单独说一下。”
安南看了眼阙锦,有些犹豫。
阙锦:“下去吧。”
安南这才微微弯腰行礼,跟宋昔两个人离开了。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炭火被烧动的声音。
尚贵妃又不说话了,阙锦觉得很煎熬,早知道这样就不让安南她们出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坐吧尚贵妃,你有什么话想跟本宫说。”
尚贵妃突兀的开口:“你父亲是谁?”
这个阙锦可是做过功课,她送了一口气,先是假装不解的问“尚贵妃难道不不知道吗?”然后才缓缓地回答,“我父亲当然是两朝老臣,中书令宫炫明。”
尚贵妃听完这句话冷哼了一声,听的阙锦身子一抖。
她没有坐下,而是径直来到了阙锦身边,凑到她耳边说道:“你是真的皇后吗?”
阙锦的心里像是被人踢了一脚是的,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她竟然这么快就发现自己有问题了?
阙锦的立马开始盘算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嘴硬一下的话之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辩解,要是承认了的话肯定会被她抓到话柄,以后后患无穷。
在心里打好草稿之后,阙锦缓缓地扭头对上尚贵妃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带着几分不悦。
“尚贵妃这是什么意思?本宫可是正经通过皇上册封礼成的皇后。”
阙锦装模做样的低头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好在屋内没有其他的人,不然本宫定要发你一个口出无言。”
正当阙锦以为尚贵妃会跟自己据理力争的时候,尚贵妃却没有,低声认了错。
“是,那臣妾就先退下了。”
声音里的情绪跟刚才比较仿佛瞬间跌落至冰点。
怎么回事。
阙锦被她搞得一头雾水,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尚贵妃早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