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皇帝他假扮皇后

    阙锦听完心中一阵惊讶闪过,她没想到就连凤印也会交给她。


    “这是皇上的意思吗?”


    “自然,若是没有陛下的吩咐,奴才怎敢擅作主张?”赵安平维持着递给阙锦的姿势,“娘娘就收下吧。”


    皇上竟然这么相信她吗,就连凤印也可以送过来?阙锦在心里暗道。


    她伸出自己纤长白皙、指尖还带着点粉红的手指先是轻轻摸了摸,然后才接过来。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我……本宫就听陛下的,赵公公记得记得替本宫谢一下陛下。”


    “这是当然,娘娘放心好了。”


    阙锦扭头将凤印递给安南,嘱咐她妥善放置到书房里。


    安南低声应好,就带着凤印稳步向书房走去。


    这边赵安平任务达成,正打算离开,但被阙锦拦住了。


    “赵公公,皇上今日可会来凤仪殿?”


    赵安平先是顿了顿,圆滑的说;“皇上并没有下过指示,不过若是娘娘想要陛下来,奴才可以替娘娘向皇上传达一声。”


    虽然把凤印交给阙锦是因为看重她,但是阙锦觉得有必要跟皇上说一声,那些管理六宫的琐碎事情,她根本就不会。


    “好,麻烦赵公公了。”


    “为娘娘做事是奴才分内之事,那奴才就先行离开了。”


    赵安平前脚刚走,安南后脚就从书房里出来了,见阙锦跟赵公公已经谈完话了,她走到阙锦身边,弯腰说:“娘娘,现在可有空?奴婢将凤仪殿刚来的所有宫人们都召进来,让娘娘认识下。”


    阙锦点点头,“让他们都进来吧。”


    虽然她只是假扮的,但是威严还是要立起来,总不能让别人都不服了。


    在安南转身的时候她阙锦又想起来什么,问了一句,“凤仪殿所有的宫人都是皇上的人吗?”


    “并不是,只有我、几个贴身侍女,两位太监,一个侍卫是皇上的人,至于那些普通的洒扫宫女,则是从内务府里调来的。”


    “好,去吧。”


    阙锦来到了正殿坐下,坐在了之前皇上做过好几次的凤座上。


    没过一会,宫人们都排着队,从殿外被安南引着进来了,人数很多,几乎都将殿内给站满了。


    待所有人都进来,安南就在头上领着所有人跪下。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这声势浩大的摸样,倒是让阙锦想起来一个多月前阙锦来凤仪殿任选宫女的场景,如今身份位置两级调转,不禁让人有些感慨,人生有些境遇真是奇妙。


    她坐正了身子,扬声道:“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随后其中地位比较高的会再次跟上面的阙锦介绍一下自己。


    阙锦两只胳膊分别搭在旁边的扶手上,板直身子,每当一位宫女或太监介绍自己的时候,阙锦的视线就跟随着看过去,认真几下来他们的名字。


    “娘娘好,属下侯苏,是凤仪殿中的侍卫。”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传出来,阙锦挑了挑眉,朝他看了过去。


    正好撞上了侯苏的视线,看见阙锦看过来,侯苏还冲阙锦挤眉弄眼了一通,阙锦觉得有趣,抬起唇角笑了笑。


    “我是凤仪殿的掌事太监,宋昔。”


    下一个太监介绍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阙锦紧接着又循着新的声音看了过去。


    待几个宫人们一一都介绍完,阙锦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声音不大不小,但清脆具有穿透力,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楚,且带着点压迫感。


    “以后安南就是凤仪殿中的掌事姑姑,本宫喜静,不喜欢身边有太多人,所以就不要贴身侍女了,只留安南一个人在我身边就行。”


    “另外,既然来到了本宫的宫中,便只能有一个主子,别管你之前是在哪里办事,只要在本宫这里犯了错,本宫必会严惩!相反,本宫向来赏罚分明,若是办事有力,赏赐必然是少不了的。”


    这一话一出,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改变了对皇后的态度,之前那些觉得皇后久病无宠的人更是不敢有别的造次。


    “娘娘英明!”


    阙锦还是第一次绷着脸说这么多话,但好在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她伸出手摩挲了几下自己的下巴。


    “行了,都继续去干自己的事情吧。”


    皇上上完早朝之后,就回到了书房批阅奏折。


    周围寂静无声,披着披着,他就又忍不住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


    阙锦把一条胳膊跟腿搭在他身上,胳膊上的亵衣早已滑倒了胳膊肘,露出半个光滑的手臂,在皇上的胸膛上。皇上只要微微低头,鼻尖就会碰到那寸肌肤。


    他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许久,一股熟悉的香味又侵入他的鼻腔,他下意识地猛闻一下,那道香味却消失不见,等他呼吸平缓的时候,香味又重新袭来。


    他无奈的笑了一声,心里暗道。


    原来她不是只有后颈才有香味。


    “陛下。”


    皇上那边还在沉浸的回忆昨晚的事情,一道又细又长的太监声突然在安静的空气中响了起来,他不设防备的被吓了一跳。


    心脏突突的跳了几下,手中的奏折也在混乱中掉在了地上,皇上皱起眉头看了刚进来的赵安平一眼,语气不悦,“谁让你随便进来的。”


    赵安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委屈的在心里腹诽,“你以前明明自己说过我有事可以随便进来。”


    但是他不能真的说出来,只能给自己找个借口。


    “陛下恕罪,奴才刚只是想跟陛下汇报一下凤仪殿中的事情,没想到惊扰了陛下,真是罪该万死。”


    听见凤仪殿这三个字,皇上的表情缓和了几分,立马开口询问;“凤仪殿中什么情况了?”


    赵安平人精是的发现了皇上态度的转化,立马把凤仪殿中所有的大小事都说了一遍,就连阙锦在众人面前立威的那些话也一字不差地重复了出来。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奴才给娘娘送去凤印的时候,娘娘希望我转告陛下一声,希望陛下今日能够找时间去凤仪殿一躺。”


    “知道了。”皇上嘴角上带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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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奏折重新批起来。


    赵安平抬头偷偷的瞅了一眼皇上,轻声问:“那陛下可是决定了什么时候去?奴才好提前准备着。”


    皇上头也没抬,提起手中的毛笔在砚台中沾了点墨水,在奏折上批阅了几笔。


    “不用准备,朕今日不去凤仪殿。”


    “啊,是,那奴才给陛下研磨吧。”赵安平殷勤道。


    皇上拒绝:“不必了,你去给我查个人,御膳房的太监,叫小元子。”


    赵安平手都快伸到砚台上了,闻言又悻悻的将手缩回来,“是,奴才这就去办。”


    阙锦这边一直等到了晚膳的时候,都没有收到皇上要来凤仪殿的消息,皇上一直不来,自己总不能真的来管凤仪殿的事情吧,她躺在卧榻上,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安南从外面掀开帘子进来,“娘娘,御膳房今日的饭菜已经送过来了,可要立即用膳?”


    刚说完,阙锦的肚子就很事宜的响了起来。


    阙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就用膳吧。”


    说完,她就起身,跟着安南来到了桌子边上坐下,旁边的宫女正忙着给她布菜。


    阙锦还是有点不习惯让别人给自己做事,但是又不好制止她们,毕竟规矩就是这样。


    忍了几下之后,阙锦还是觉得忍不了,将旁边布菜的宫女打发了下去,自己吃饭,只留了安南一个人在旁边候着。


    “我这么做没啥事吧?”阙锦小心翼翼地问安南。


    安南笑了笑,“没事的娘娘,宫中虽然有规矩,但也都是上面的人给下人定的规矩,如今娘娘的身份,是要皇上不说什么,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


    阙锦这才放心下来,准备安心吃饭,但是目光所及第一道菜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皱,紧接着又看了眼下一道菜,皱的更厉害了。


    ——这张桌子上的所有饭,全部都是些没有油水,清汤寡淡的菜,不夸张的说就算是她做宫女时吃的饭也比这饭要强。


    安南注意到阙锦的脸色不是很好,视线也循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在看到这一桌饭菜之后,她顿了顿,半晌安慰道:“说不定是觉得皇后娘娘身子刚好,吃不了有大油水的东西。”


    阙锦厌恶的哼了一声,“最好的是这样,明天去跟御膳房的人说一声,若还是这样,那御膳房的有些人,也该被斩杀了。”


    安南连忙应是。


    一顿没滋没味的饭吃完,阙锦忍不住疑惑,照御膳房林茂才那个性子,以往给凤仪殿送的饭肯定也跟今天的差不多,皇上之前顶着这个身份这么久,难道就没打开看看里面的饭?或者说是他都知道,但是他不管?


    为什么?


    一种可能,这个是宫中的宠妃尚贵妃的意思,皇上知道是她干的之后也宠着她随她去。


    另一种可能,就是没有任何人指示,是御膳房自己狗眼看人低,但是皇上就是没打算管。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指向了当今皇帝是个昏君的结果,阙锦有些后悔,早知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管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