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替驸马养私生子的公主28
作品:《贤妻良母反杀记[快穿]》 虽然有考生不想浪费时间,但考官和监考者都休息了,考卷也被收走,自然不能答题。
也不许考生相互交流,她们只好一个个上眼睛,在脑子里将答过的内容再三核对,生怕有错漏,又将未答的题轮番打腹稿。
如此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下午开考。
酉时一刻,答题时间到,鸣钟收卷,考生们退回早上站立的位置。
冷小幸简单训话:“若是有人向你们打听考了什么,不必遮掩,告诉他们便是。接下来还有六天,望你们不要松懈,好生考试,好了,都回去吧。”
考生们行礼退下。
二公主对冷小幸福身道:“皇姐,我先回宫了。”
“去吧。”冷小幸并不回宫,宸仪院有专门给她休息的院落,她这几日都要住在宸仪院。
所有试卷由她亲自批阅。
公主系统的注意力终于从吴思齐身上转移到这些试卷上。
冷小幸察觉到公主系统的转变,对它道:“你要愿意也可作答,我给你批。”
“可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公主系统小声道。
“不是人又怎么样?做系统也是要不断学习,难道你的主脑没有告诉过你?”
公主系统没有答话,也不知是不想答,还是受到了什么限制无法回答。
不过,它在冷小幸批考生卷子时,也认认真真做了一份答卷,等冷小幸忙完,半是期待半是忐忑请她批阅。
冷小幸看完公主系统的卷子,倒觉得她答得还不错,不免有些诧异。
公主系统见状,自得道:“母后很重视农桑,我跟在她身边自然知道些,有什么好奇怪的?”
“当然奇怪,”冷小幸轻笑道:“你明明智商正常,且自幼跟在先皇后那样的奇女子身边,受她的言传身教长大成人,可一涉到吴思齐,就像没长脑子一样,你的恋爱脑究竟是怎么长出来的?”
公主系统条件反射立刻反驳道:“你胡说什么?我是他的妻子,是福哥的母亲,相夫教子是我的责任,做个人人称颂的好女人,有什么不对?”
“对,你做的多好呀,好到赔上自己的性命,死后还要做系统,拉我这无辜的人来替你当牛做马。要不要给你建庙立碑,千古传诵呀?”冷小幸阴阳怪气道。
公主系统哪里听不出来冷小幸在讽刺它,嚷道:“你,你......”
“你什么你,你忘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行了,别吵了,我还有正事做呢。”
方才冷小幸批阅试卷是,在书桌左边放试卷,右边放了数个小册子,册子封面是每个考生的姓名。
她提笔将每一个考生答题优缺点记录到小册子上。
这会又拿一本薄册,对考生成绩进行排名。
考生们当然不知道这些。
虽然冷小幸说可以告诉他人考题,但考生们都很谨慎,没有出去张扬的,只在至亲询问时回答一二。
她们的精力都放在接下来考什么,根据各自猜测应答准备。
第二场,考医理,是所有考生都压中的考试范围,毕竟是医疗队选拔嘛,怎么能不考呢?
考题仍为五道,从简单识别草药到草药的药性,制药、病症辨析开方、急救防病等等十分全面。
昨天考试,已有人猜到冷小幸所设试题不拘于医疗队知识范畴,今日见到医理科目,得以确认,毕竟军队外伤医疗并不涉及复杂医学知识。
曾跟着冷小幸上过战场,做过医疗员的宫女考生们则看得清楚。
这些宫女考生,是冷小幸向皇帝请旨要她们参加考试。
此前她们参战有功,虽得以封赏,却多是银钱赏赐,因仍隶属尚宫局,至多宫女品级提升罢了,说起来她们并非自由身,若无冷小幸请旨,她们是无权报名参加考试的。
得知与其她女子一同考试,遴选入正式医疗队时,这些宫女本以为手拿把掐,不想考试内容却与想象中的大不相同。
但她们没有因此有所不满、或有畏难情绪,毕竟见过烽火心理素质得到过锻炼,她们心如止水,只竭尽全力答题,力求不留遗憾。
此后五天,依次考了算术演算、工程营造、刑名律法经济民生、史地谋略,皆是五题,最后一题都是附加题,将考题中没有出现,所知道有关科目的一切,想起多少,答多少。
可以说,冷小幸给了她们尽可能展示所掌握知识的机会。
得知全部考题的朝中官员有些坐不住了,原本以为只是选拔医疗队,考些药材医理,包扎急救也就是了。
可冷小幸出的这些考题,远远超过了医疗队人员应该掌握的知识范围。
朝廷选拔官员都没有这般详尽。
冷小幸所谋昭然若揭。
不愿冷小幸登上大位的官员有心弹劾,却又不好实施。
冷小幸没有保密试题,也不曾大肆公开。
官员弹劾,总要说清是从哪里得来试题内容。
对考生威逼利诱来?还是礼部官员泄题?
退一步讲,就算不纠结消息来源,弹劾什么呢?
弹劾冷小幸题出的太全面,超出范围?
冷小幸一句想全面了解考生,以便因材施教不就顶回去了。
弹劾冷小幸表面招生,实则图谋不轨?
宸仪院总共才招了几个人?还都是女子,仅凭她们就有颠覆朝纲之危?
这奏折交上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觉得发言者杞人忧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更何况,有皇帝带冷小幸直接上朝的前车之鉴,若是贸然戳破,万一皇帝顺势而为直接立冷小幸为皇太女怎么办?
朝臣还能群起反对:“皇帝你老糊涂了,不能这么做,得立那些不懂事的幼年皇子。”
是嫌九族活得太快活,想去地府游玩吗?
朝臣们举棋不定,没有人愿意做出头羊。
冷小幸才不管那么多。
考完试,她没有急着授课,也没有公布排名,而是按照百家姓的名字顺序,依次与每一位考生详谈。
详细了解她们真实的想法、感兴趣的学科、擅长的事物,一对一共同制定每个人的初步学业计划。
宸仪院虽是冷小幸的一言堂,但她也不是唯一的老师。
早在筹办宸仪院时,她便向皇帝奏请从民间选取德才兼备的女子入宸仪院做实习老师。
还从到年纪出宫的宫女中,选了些不愿回家,愿意入宸仪院的退休宫女承担院中日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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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
宸仪院正式开课后,皇帝宣冷小幸入宫。
对她道:“朕准备推行科举,此事既由你提出,也该有你主持才是。”
“可宸仪院刚刚开始,儿臣分身无术。”冷小幸迟疑道。
皇帝正色道:“镇国,你要明白,你若有心做这天下之主,就该面面俱到,不能将心思只放在区区一个宸仪院,放在那些女学生身上。科举选官事关重大,关乎社稷兴衰,你要分清主次。”
“儿臣受教,”冷小幸躬身郑重道。
皇帝满意颔首。
冷小幸话锋一转道:“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宸仪院诸事确实还需儿臣亲自坐镇,不可轻忽。科举若由儿臣直接主导,只怕未必会推行顺利。不如先由父皇与众朝臣定下细则,来年试行再由儿臣督办。”
“哦?”皇帝笑道:“你怕因你百官会更加阻挠,这可不像你的性子。”
“江山说到底是咱们家的,朝臣有点小心思不必苛责。”冷小幸悠悠叹了口气,似是无奈道:“儿臣总不能每一次都和朝臣针锋相对,有时为了江山稳固,儿臣以退为进未尝不可。只要科举制能顺利推行,儿臣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你呀,”父皇手指虚点着冷小幸,失笑道:“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依朕看,你就是想偷懒。”
“父皇说是就是吧。”冷小幸一口认下。
她犹嫌不够,补了句:“等将来儿臣坐上皇位,才不事事操心呢,定要效仿先贤拱手而治。”
皇帝身旁的王内监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生怕皇帝发怒。
冷小幸坐上皇位,那不就是皇帝已经驾鹤西去,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当着皇帝面说吗?
皇帝却不以为意道:“好,我儿有志气。你若真能如此,是大昌之福。为父泉下有知,定会为我儿骄傲。”
冷小幸毫不谦虚领受,她对皇帝道:“父皇也该如此,少劳累些,有事只管吩咐大臣做就是。儿臣有日子没进宫了,今日既然来了,也当为父皇看诊。”
皇帝笑眯眯伸出手。
冷小幸细细诊过,高兴道:“父皇一切安好,只是有点上火,不必喝药,喝点陈皮菊花茶便好。”
皇帝听了也高兴,留冷小幸用过膳,才放冷小幸出宫去忙。
宸仪院课程繁杂,不必细说。
有趣的是,宸仪院不仅仅有理论课,还有实践课。
冷小幸会专门带着老师学员们实地考察。
比如讲农桑,就带她们去城郊村庄。
这样新颖的授课方式,不但让学生们学得起劲,就连公主系统都感觉很有兴趣。
它不但每天蹭课,还会坚持完成作业,请冷小幸批改。
冷小幸察觉到公主系统的变化。
她决定给再给公主系统一次认清渣男的机会。
于是,某天宸仪院外出实践,所去的正是吴思齐所在村庄。
冷小幸包下农田,授完课,便让老师们带着学员各自分开散开实地学习。
她则只带紫藤往僻近处去。
原本冷小幸还有点担心吴思齐不上钩,但她显然低估了吴思齐的无耻程度。
主仆二人走到山脚处时,吴思齐已偷偷摸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