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替驸马养私生子的公主15

作品:《贤妻良母反杀记[快穿]

    “你要是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保证吴思齐死无全尸。”冷小幸气笑了。


    公主系统慌了,忙道:“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冷静,别生气。”


    吴思齐母子进来时,正赶上冷小幸发作公主系统。


    母子二人眼神示意冷小幸清场。


    冷小幸一脸寒霜,鼻孔出气道:“想说便说,不想说就滚出去。”


    宣平侯夫人、吴思齐为之一振,只得期期艾艾将他们编造的说辞对冷小幸说了一遍。


    冷小幸挑眉道:“这么说,陈姑娘腹中的孩子与驸马无关?”


    “当然无关,都是我偏听偏信,没有把事情弄清楚就来聒噪公主,倒害得到你们夫妻生隙,都是我的错。”宣平侯夫人姿态放得极低。


    吴思齐忙表白道:“昭华,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掰扯不清,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说罢,拿出伪造的回信作为证据。


    “你看,当时我收到信便向母亲否认了此事,只是你不在府中,我又不能进宫见你,若要人传信又怕节外生枝,这才未曾告知于你。”吴思齐满脸希翼望着冷小幸。


    “如此倒是本宫错怪驸马了。”冷小幸看完信,懊恼道。


    吴思齐母子齐齐松了口气,皆道:“无妨,无妨,这都是你/我二人太过在乎对方的缘故。”


    “既然误会解除,不知驸马是想留在这养伤,还是去别处安置?”冷小幸一副想要将功补过的模样。


    吴思齐忙道:“自然是留在这,你在这,我还能去哪?”


    冷小幸听了这话,脸颊飞红,微微垂首。


    宣平侯夫人见了,心下大定道:“公主医术超群,思齐又一心恋着公主,自然是在这养伤的好,有劳公主费心。”


    “既如此,本宫便替学徒们谢过二位了。”冷小幸起身笑道。


    学徒?什么东西?


    没等宣平侯夫人母子反应过来。


    冷小幸已命人将她从宫里带出的人召来。


    对众人道:“昨日让你们学的要义可都记熟了?驸马大义,愿做教具给你们练手,还不快谢谢驸马。”


    众人齐声行礼道:“谢驸马。”


    声音洪亮,整齐划一,场面颇为震撼。


    吴思齐不明所以,接口道:“不必客气。”


    冷小幸命人撤去两旁桌椅,摆上麻布、三七、白芨、蒲黄、草木灰、清水、探针、镊子、小刀、缝合针线、夹板等物。


    她吩咐道:“纸上得来终觉浅,还是要亲手练过才行,现在你们一个一个来为驸马上药,让本宫看看你们的手法如何。”


    宣平侯夫人看到一旁还放着两个火盆,上面烤着几块已烧通红的烙铁,只觉魂飞魄散,不由上前两步失声叫道:“公主。”


    “夫人别急,安心待着便是,”冷小幸先对宣平侯夫人道,又转头对着众人道:“虽然战场上不会遇到心急的家属,但你们若日后在民间行走,难免会碰到情绪激动的家属干扰治疗,安抚他们也是你们的职责之一。”


    听训的宫女、内侍中不乏有机敏之人,立刻有两个内侍上前架住宣平侯夫人不让她靠近,还有两三个宫女从旁劝说。


    冷小幸命众人站成一个圈儿,将吴思齐包围在中间。


    她则坐在吴思齐身边的一张小椅上,认真观察起来。


    再机灵的初学者刚上手时也难免笨手笨脚,第一个上场的宫女将药粉调和在一个小碗里,接着小心剥去吴思齐的裤子,用清水洗净他的伤口,再用竹片上药。


    吴思齐发出惨烈的叫声。


    宫女吓了一跳,不敢再动。


    冷小幸起身走近,高声让在场所有人听到:“军中用药难免烈性些,上药时伤口更疼也是常有之事,但军中士兵要比驸马坚毅勇敢的多,大约不会如此丢人叫唤。”


    吴思齐听了这话,只觉一口气上不来,血涌到脑门,只恨自己还没晕倒,要受此折辱。


    “不过呢,要是将来你们遇到这种情况,叫你们分神,就堵上他们的嘴,记住非常时期救下他们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冷小幸郑重道。


    宫女躬身道:“是,”拿麻布堵上吴思齐的嘴,继续动手。


    冷汗从吴思齐身上溢出。


    冷小幸见状,指着他的屁股对众人道:“你们注意看,上药时有汗水很正常,但汗水渗进伤口,不但会造成疼痛,还不容易愈合,时间充裕可以擦一擦,时间不够便不用管,战场上抢救伤员一切以活命为先,明白了吗?”


    “回公主的话,明白了。”众人齐声道。


    如此折腾一日,吴思齐被反复折磨,后半程就昏了过去,最后高烧起来。


    冷小幸便道:“外伤除了伤口用药之外,也要喝些草药,以缓解伤者发热等症状,你们都去配药吧,每人熬出一小盅的量来。”


    等药熬好了,冷小幸又让他们给吴思齐硬灌进去。


    宣平侯夫人早已瘫软在地,眼泪都快流干了。


    冷小幸不为所动,上一世他们联合起来让昭华公主吃了那么多苦,最后还毒死了她,这点惩罚算得了什么呢?起码如今在救治吴思齐,不是吗?


    宣平侯夫人、吴思齐也没法反抗,但凡他们提出一点反对意见。


    冷小幸张嘴就是:“这都是为了大战在即做准备,难道你们不想为父皇分忧吗?不想为江山稳固出份力嘛?不想让在边关受苦的黎明百姓,将士们早日卸甲归田、安居乐业吗?”


    “还是你们不相信本宫的医术?或者觉得驸马比父皇金贵,本宫治不得?”


    左一句江山社稷,右一句君臣大义,压得吴思齐、宣平侯夫人透不过气,无言以对。


    冷小幸心中冷笑:“上一世你们一口一句贤良淑德、温婉恭顺硬生生逼死昭华公主,现在知道滋味了吧?刀子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终于等所有人喂完了药,冷小幸吩咐道:“方才你们自己上手试过,本宫也一一指导过,回去写一份感想,明日给本宫看。”


    “公主,我等不会写字。”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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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宫女、内侍怯生生开口。


    冷小幸闻言道:“会写字的自己写,不会写字的口述让别人写,不会写字的抓紧时间学,好了,都退下吧。”


    打发走学徒,冷小幸对宣平侯夫人道:“夫人是要把驸马带回去呢,还是把他留在这儿?”


    宣平侯夫人脑袋木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冷小幸说了什么。


    她一个激灵,连忙赔笑道:“公主累了一日,怎好再劳烦公主,我这就把他带回去。”


    “那就带回去吧,不过明天早上可还得送过来继续做教具哦。”冷小幸笑面如花。


    刚站起来的宣平侯夫人脚下一个趔趄,幸亏被身旁丫鬟扶住才没摔倒。


    冷小幸如恶魔般道:“怎么?夫人不愿意?”


    “不是,”宣平侯夫人低头道:“是我脚麻没站稳,公主放心,明儿一早我把思齐送来。”


    冷小幸这才罢休。


    她对公主系统道:“瞧瞧,这就是你爱了一辈子、甘愿为他去死的好男人,在权势面前就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还把脏水泼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什么玩意儿?”


    公主系统一声不吭。


    冷小幸略带遗憾道:“哎呀,你居然没上当,你还真在乎他呀,早知道我应该跟你约定从此以后你都闭嘴才是。”


    被公主系统惦记的吴思齐尚人事不省。


    宣平侯夫人擦着眼泪焦急问府医:“他怎么样?”


    府医听闻这是公主下令做的,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道:“夫人别担心,驸马并无大碍,也不用其他药,好好睡一觉就是,等他醒来喂他用些参粥。”


    “真的吗?”宣平侯夫人泪眼婆娑。


    府医躬身道:“卑职怎敢欺瞒欺瞒夫人,公主手底下的人用药极有分寸,勤上药亦有利驸马伤势,想来不久驸马便会痊愈。”


    两人正说着,有丫鬟进屋禀告公主召府医觐见。


    府医只得辞了宣平侯夫人去见冷小幸。


    他一点也不想卷入这等阴私之事,心中反复思量该如何应对冷小幸。


    却不想冷小幸压根不提后宅争斗,只道:“我看了你对驸马伤势的处置,用药手法都还不错,不知你可愿意教宫中出来这些学徒们一些粗浅医术?”


    “这,公主医术超凡,卑职怎敢班门弄斧。”府医恭谨答道。


    冷小幸冷着脸道:“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本宫不想听这些废话。”


    “公主抬爱,卑职荣幸之至。”府医忙道。


    冷小幸满意颔首:“那你这几日就在这儿好生效命吧,行了,下去吧。”


    府医弯腰告退,出了房门微风一吹,只觉后背微凉,原来是被汗水浸湿衣裳。


    引路的丫鬟带他到了地方,才发现还有一位大夫也等着了。


    上前互相行礼,才知道等着的大夫是奉命前来的军医。


    引路丫鬟对两人道:“公主有命,你二人负责教导学徒,需商议共事,若有争强好胜者误了事,自有律法处置,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