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作品:《你就借我用用呗

    赵昂幸灾乐祸的走了。


    季嘉扬没好气的瞪了严幸一眼,早读的时候故意把胳膊伸到他桌子上。


    严幸感觉到他的触碰,立马缩了回去,一点也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谁也不搭理谁了一上午,季嘉扬无聊地在数学课睡觉。


    其实他没睡着,就是趴着,后脑勺冲着严幸。


    忽然,他感觉身后有人拍他。


    这个角度,这个力度,不用猜他就知道是谁,这个严幸为什么总是在背后拍他!


    季嘉扬皱着眉的回过头,差点跟严幸鼻子撞鼻子。


    死gay贴这么近想干什么啊!


    “借我看看周测卷行吗?我没参加考试,没卷子。”


    严幸认真地看着他,贴的很近。


    季嘉扬几乎能看清他瞳孔里的纹路,可能是瞳色浅的缘故,他的眼睛格外澄澈明亮。


    季嘉扬不喜欢别人靠自己那么近,支起上半身拉开距离。


    周围的同学稀里哗啦的翻找卷子,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往黑板上写着周测卷的答案。


    季嘉扬慢吞吞地从抽屉里掏出一沓新崭崭的卷子,扔在严幸桌上。


    “给,都在里面,你自己翻吧。”


    季嘉扬从来不做周测,也不交卷,发下来就当废纸直接塞桌里。


    严幸看着面前这一大叠卷子,找了半天,才从里面翻出来要用的这一张,然后把剩下的卷子暂时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严幸将卷子对折,放在他们两个人桌子中间的位置。


    虽然季嘉扬不听,但严幸还是放在中间。


    季嘉扬用余光看着严幸安安静静的侧脸,实在没办法把他和传言里那个“玩的很花的gay”串联在一起。


    鉴于昨天发生的冲突,季嘉扬不想主动和严幸搭话,但他特别讨厌这种明明坐一起,却谁也不理谁的别扭感。


    于是,季嘉扬也凑近了那张数学卷子。


    “哎,你这头发是不是染的?”季嘉扬心里憋不住一点事,他实在是好奇。


    严幸正跟着老师往卷子上做笔记,闻言抬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觉得呢,你们学校管得跟监狱一样,能允许染头发?”


    “不会吧,那你这是天生的?”季嘉扬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自动忽略了严幸不友善的眼神。


    严幸敷衍的嗯了一声,继续往卷子上做笔记。


    季嘉扬盯着严幸的头发,越看越羡慕。


    居然有人的发色出生就是施华蔻奶茶灰棕,真是羡煞旁人。


    除了听课,季嘉扬什么都想干,他继续没话找话。


    “听说你还是美术生啊?”


    严幸被打断第二次,有点不满,把笔往桌子上一拍,不耐烦地看着季嘉扬:“是,怎么了?”


    “有画没,给我看看。”


    “没有。”


    “没有?”季嘉扬皱眉,“你学美术的跟我说没有画?”


    “画都在画室放着,谁没事拿到班里来。”


    “那你给我画一个呗。”季嘉扬死缠烂打。


    “你能好好听课吗?”严幸皱眉。


    “你用我卷子,给我画个画怎么了。”季嘉扬不开心的说,指了指那张崭新卷子的空白处,“就画这,我看看你技术怎么样。”


    严幸看着季嘉扬那副理所应当的大爷样,心里别提多讨厌了。


    “不画。”严幸一脸冷漠,他没有配合某人玩过家家的义务。


    “那你别看我的卷子。”季嘉扬假装要把卷子收回去,严幸用食指按住,没让他抽走。


    严幸深吸一口气。


    等待会放了学,他一定先去一趟复印店,把自己没有的卷子都复印一份,省的以后再受气。


    严幸不耐烦地问道:“画什么?”


    “随便。”


    “不会画随便。”


    “让你画你就画,事儿真够多的你,快点!”季嘉扬在卷子上拍了一巴掌。


    严幸无奈,四处看了看,最终把目光锁定在季嘉扬桌上扔着的jellycat小熊身上,照着画了起来。


    季嘉扬顺着目光,也看向那个棕色的小熊玩偶。


    季嘉扬每次去商场吃饭都忍不住要买点东西,不知不觉攒了不少jellycat的玩偶。


    他总共买过四个小熊,前三个都不知道丢哪去了,他哥昨天送的鸵鸟被季嘉扬放家里了,没带到学校来,不然过两天也得丢。


    严幸画的极快,他用笔力度轻,自动铅笔在试卷上几乎不显色。


    季嘉扬目不转睛地盯着。


    那些浅淡的线条一开始不知所云,不知什么时候起,忽然就变成了一个有模有样的熊。


    严幸画完放下笔,季嘉扬攥着玩偶,跟卷子上画的放到一块对比。


    “是还挺像。”季嘉扬枕着胳膊,懒洋洋的把玩着。


    “好了吧,听课。”严幸夺走玩偶,放在自己的桌子上。


    季嘉扬也不急着抢回来,任凭小熊跑到了严幸那边。


    “你这个画的太简单了,再画一个。”


    “你没完了?”严幸气得没控制住音量,前排的几个同学纷纷扭头看向他们。


    季嘉扬才不管别人怎么看,不屑道:“画点高难度的啊,你画的这个我也能画。”


    季嘉扬抄起笔,很快,严幸画的工工整整的小熊旁边,出现了一个毛毛虫一样的不明生物。


    “......”


    “......”


    "这个不算。”季嘉扬一巴掌盖住自己画的破烂儿,“你就再给我画一个,最后一个。"


    严幸实在拗不过他,思考片刻,放下自动铅笔,从笔袋里拿了根木制铅笔,动笔开始画。


    严幸认真画画时很专注,比起数学课,在卷子上瞎画明显更容易集中精神。


    有几笔画的不满意,严幸拿起橡皮擦掉,搓出了不少橡皮屑。


    季嘉扬和严幸一起用手拂去,二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严幸没在意,继续画着,季嘉扬却感受到了严幸冰凉的指尖,像是根针刺了他一下。


    季嘉扬忽然想起昨天赵昂给他看的那张照片了。


    严幸的手紧紧攥着那个男人的大衣,抱的那么紧,那么用力,手背上的筋根根分明,像是恨不得把对方剖开,挖出内脏一口一口吃掉一样。


    季嘉扬正浮想联翩,忽然被推了一下。


    “画完了,你发什么楞呢。”严幸凑过来盯着他,好像是很不满季嘉扬在画画的时候没认真看,给季嘉扬吓了一跳。


    季嘉扬心虚的往旁边挪了挪,这个严幸也真是的,老爱凑那么近干嘛。


    季嘉扬端起架子,假装自己很懂的模样,举起卷子细细打量。


    在他们一人画了一只小熊的下方,严幸重新画了一个圆嘟嘟的熊猫。


    熊猫画的非常写实,毛发根根分明,眼神灵动自然,还简单勾勒了几笔竹林做背景,简直跟照片一样。


    季嘉扬忍不住赞叹:“挺牛逼啊,你教我画画呗,我也想学。”


    “你学这个有什么用?”严幸抢回卷子,抬手要擦掉熊猫。


    “诶诶你别擦啊,我留着。”


    “画的这么丑有什么好留的。”


    严幸要去擦,季嘉扬阻止,俩人弄得卷子咔咔乱响,悬点没扯烂。


    忽然,一道阴影压在二人身上。


    “你们两个,闹一节课了!以为我没看到是不是!不听课就给我去外面站着去!”数学老师带着扩音器,声音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办公室内,班主任语重心长。


    “严幸,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你也跟着季嘉扬瞎混是吗?”


    严幸低着头老实挨训,季嘉扬在一旁,手插着兜,无所谓的偏头望向窗外。


    “还有你!季嘉扬!刚被停课一个月,刚回来一天就没事找事,你还有点学生样吗?昨天从你位置上翻出来多少违禁品!我从来没见过致远中学还有你这样的学生,要不是你哥,学校早把你开除了!”


    季嘉扬听的都快睡着了,班主任骂他的车轱辘话就这么几句,他已经会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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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主任继续教育两句,放两人回去了。


    他们从后门进班的时候,班里正在上课。


    有几个多事的同学回头看,看到他们俩一起进来,偷笑了两声。


    赵昂回头问:“季嘉扬你又干什么了。”


    “你别管。”季嘉扬瞪他一眼,咣当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季嘉扬看了一眼严幸,这人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态度倒是比之前冷了不少。


    “你不会生气了吧,被老师说两句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季嘉扬小声嘟哝。


    “闭嘴,你还想让我再被叫去办公室?”严幸咬牙道。


    严幸把自己桌上的那只小熊扔回季嘉扬桌子上:“玩你的过家家吧,别来烦我。”


    “你他妈......”季嘉扬一把攥住玩偶,手里用力,玩偶的脸都扭曲了。


    季嘉扬忍了两秒没忍住,一把攥住严幸的领子:“你他妈摆脸色给谁看呢?”


    严幸显然没想到季嘉扬会这么做,身体一歪,被他扯出去大半个身子,衬衣领子都被扯开了两颗。


    季嘉扬不自觉地顺着敞开的领口看进去。


    严幸看着瘦,胸肌却有着一层薄而紧实的肌肉,锁骨下方有一颗红色的痣,随着胸膛的呼吸起伏着。


    雪白的皮肤上,严幸脖子上那几道红痕格外乍眼,是昨天被季嘉扬掐出来的。


    季嘉扬犹豫了一瞬,想放的狠话没放出来。


    “你变态吗,男的衣服也要脱?”严幸从季嘉扬手里扯回自己的衣领。


    季嘉扬满眼怒意的盯着他,爹的,到底谁变态他严幸心里没数吗,还先倒打一耙上了。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季嘉扬脸色黑的吓人。


    严幸想赶紧结束这场争执,老实闭嘴,埋头继续听课。


    他看着冷静,其实也被季嘉扬眼里的寒意吓了一跳。


    严幸默默扣上胸前的扣子,可还是觉得胸口那块凉飕飕的,往里灌着风。


    季嘉扬心里此时乱作一团。


    这个严幸,不仅对他态度极差,还性向不明,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一直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季嘉扬趴着想睡觉,可一闭眼脑子里就是严幸那块胸肌的形状,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爹的,他到底在痒什么。


    难道是想吃鸡胸肉了?


    那种水煮的,白白嫩嫩的鸡胸肉。


    季嘉扬没招了,睡也睡不着,鸡胸肉也吃不到,只能又翻出从童羽那顺来的修仙小说。


    ‘第十五章.师尊,你好香’


    什么破标题?季嘉扬皱眉。


    ‘大殿内,师尊被自己的徒弟二熊绑了起来,徒弟一把扯开师尊的衣领,大片洁白的胸肌暴露在殿内冰冷的空气中。


    师尊的发丝无力地垂落,挡住了胸前那两抹艳红。


    二熊粗糙的手掌在师尊柔软而滚烫的身上游走:“师尊,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师尊双手被高高吊起,被刺激的眼尾发红,却还是强硬着抬头,一言不发。


    二熊看着师尊倔强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师尊不肯说实话的话,可别怪我欺负你了......”


    二熊一把扯开师尊的衣襟,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微微发抖,二熊眼神一暗,伸出了手......’


    季嘉扬咣的一声把书合上!


    动静之大,全班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后排他的位置。


    包括严幸,也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不解的盯着他。


    “你跟书打起来了?”严幸上下打量。


    往常季嘉扬只会没好气的让严幸滚,但今天不知怎么的,特别心虚。


    他看小说的时候,居然把严幸的胸肌代入到了那个师尊的胸肌上,那么白,好像还微微发烫,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痣......


    “关你什么事,好好学习听见没有!”季嘉扬缩了缩脖子,一把把书塞回桌子里。


    严幸紧皱眉头,觉得季嘉扬脑子肯定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