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打架

作品:《和宫双子的稳定三角形

    练习,是将可能性高的偶然化作必然的过程。


    但现在那个“可能性高的”好像被删除了。


    清水音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次跳得这么高,当做到的时候,这件在他眼中变得极为困难的事,真的回落到了普通练习的程度。


    不需要去提前想这个球该怎么办,打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和高到制霸的视角,足以让他在摸到球的瞬间做出简单有用的决定。


    的确。


    是很厉害的托球。


    恰到好处,无比顺手。


    只是整个流程,完全违背了他以往的观念。


    为什么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也这么顺?


    为什么一连几天都打不到,打到之后就能凭空有及格以上的精准度?


    好像他跳上去后,身体就自动解开了一道枷锁。


    在哇声一片的氛围中结束扣球训练,黑须教练表情赞扬中带着欣慰,确认他体力流失速度只比之前多一点后,宣布下一项训练改为队内赛。


    这也是常有的情况,比赛才能看得出来具体怎么样。


    清水音空的新高度,造成了堪称绝杀的效果。


    要不是队内对彼此球风都比较熟悉,清楚他爱打什么样的球,还能接到些,只怕会被一分分扣到灰头土脸。


    宫侑开心得不得了,完全把他当成满场飞的大炮使用,甚至要用战术了都不打个手势通知一下,全让他自己意会是不是给他的。


    对清水音空来说,这场队内赛分数赢很多,但他打得一点都不舒服。


    就像对他的告白一样,逐步入侵毁灭他的个人空间后,宫侑还在毁灭他多年来唯一坚持的运动的体验。


    是的。


    事实证明,宫侑是对的。


    他思路僵化刻板,不自觉在偷懒,限制了自己很多。


    所以呢。


    然后呢。


    他变得更强了,那又怎么样?


    他的排球被否定了,那又怎么样?


    这意味着他的人生也被否定了吗?因为他从小到大打排球的方式是错的,所以他的思维方式也是错的,他这个人也是错的?


    体力被榨干的清水音空已经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离谱东西了,他不明白宫侑的目的,以至于这几天憋着的气都找不到正确的出口。


    如果可以,宫侑能来扯着他的衣领骂他两句“你现在知道悔改了吧”就好了,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和宫侑吵一架了。


    要吵架的话从哪一句开始说?


    “你这个混蛋”?


    听着好像太普通了。


    “别自作多情了,我不需要你管我的事”?


    好像又太伤人了。


    宫侑这种排球方面极其坚韧其他方面高攻低防的笨蛋,要真说这样的话,恐怕比他被气到退出排球部还能让宫侑记一辈子。


    毕竟他退出排球部的话,前脚刚走,后脚宫侑就能冲过来抓住他,目的不是道歉,是挑衅。


    哈哈。


    清水音空真觉得有点死了。


    要不给宫侑一拳吧,这几天他看见宫侑的脸就烦,把那张主人引以为豪的脸打破相好了。


    要怎么做才能把一个人打破相?


    拳头应该做不到吧?


    要不要问问治是怎么做到的?


    但感觉用暴力解决问题好奇怪,就算把宫侑打一顿,问题也没解决吧?


    让人受伤终究是不好的,宫侑也没可气到那个程度?


    冬天的室外长椅着实不是一个好去处,虽然起到了支撑身体的作用,隔着布料传来的冰冷却要把体温都吸干净了。


    清水音空仰着头,视野里出现一张不久前还在他脑海中旋转着挑哪里下手比较好的脸。


    但头发是银色的。


    两双眼睛对视了几秒,清水音空眨了眨眼,宫治直起身,走到他旁边坐下了。


    然后立刻倒抽一口凉气,“好冷。”


    清水音空把仰得有点发僵的头收回来,“因为你没换衣服。”


    就运动服这薄薄的,在体育馆里训练时还好,出来了就冷,更别说坐椅子上了。


    “你也没换。”宫治晃了下旁边空荡荡的水瓶,“出门打个水人就消失了,还以为你被狐狸妖怪抓走了。”


    清水音空不过脑子胡言乱语:“稻荷崎有稻荷大神庇佑吧,不然还有北前辈呢,不会被抓走的。但北前辈也有可能是狐狸妖怪,很端庄的狐狸,那就没办法了,但北前辈抓走人也会好好饲养的,谢谢北前辈。”


    宫治忍不住笑出声,“你敢把这话当着北前辈的面说一遍吗?”


    “北前辈会说我可能有点发烧了,头脑不太清楚,需要赶紧去看医生。”清水音空叹了口气,“我确实头脑不太清楚,治,你说,侑应该明白我也是个人吧?再怎么好朋友,我也先是一个人,人是不能这么对待的。”


    “他的确做得很过分,”宫治撸袖子,“要打他一顿吗?”


    “先把袖子放下来,冷。”冰凉的空气都无法让清水音空的大脑冷静下来,“想过,但这种行为无法让我舒心。”


    宫治安静了一下,突然说:“从来没见你这么生气过。”


    “如果宫侑的目的是要把我惹生气,那他成功了。”


    清水音空接着说的话和宫治的声音重叠。


    “但他不会用排球做这种事。”


    “但他不会用排球做这种事。”


    清水音空语气里多了点无奈:“所以,哪怕是宫侑那里得来的答案,也一定无法让我释怀。我没他那么喜欢排球,这是我们根本上的差异。”


    “他喜欢排球是他的事,他不顾你的意愿强人所难是你的事,并不会因为他喜欢排球,做的事就都是正确的。”


    宫治看着清水音空的侧脸,虽然是负面情绪,但比起死气沉沉毫不在意的样子来说,这副生气的模样都显得生机勃勃。


    “我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不直接拒绝?罢工也可以吧?这是正当的反抗行为,大家不会无视你的个人意愿的。”


    “……”


    清水音空沉默了好一会。


    他在默默的思考。


    他当然知道,就是因为他还在照常练习,即使一个球都碰不到,被宫侑拉着加练也没有多说什么。


    哪怕忍无可忍向教练要求恢复日常训练,也不是多么激烈的言辞,被宫侑一说之后就放弃了,连追问都没有。


    就是这么明显的顺从又妥协的态度,才能一直持续下来。


    如果他表达出激烈的个人意愿,哪怕是跟宫侑明确说一句“我不要这么练了,这根本做不到”,这件事就结束了。


    但是。


    那不就显得他认输了吗?


    宫侑都能忍住那么多个球托空还不骂人,他如果还做不到,做不到还选择逃跑,那他是什么人了?


    他也会不甘心的。


    可宫侑做的是对的,好像也不能说强人所难了。


    对的就能做吗?


    对的为什么不能做?


    “你生气,是因为阿侑开始‘欺负’你了。”宫治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点复杂的笑意,“以前知道你不喜欢但是有努力在打排球,试一下改不了就算了,以你的态度为先,尊重你的打球方式。


    “但他现在不愿意了,非要像个暴君一样逼着你突破,逼着你成功,逼着你直视你就是有那么强的实力。


    “哪里都好,唯独无视了你不想突破,不想提高很多实力,不想看见自己并不认可的‘潜力’。”


    清水音空听出了一丝难过。


    明明简单明了的把他和宫侑的问题剖析出来,宫治却像是被隔绝在外的旁观者,为自己无法加入这样闹矛盾都显得亲密的关系失落。


    “我心脏还挺好的,暂时应该气不出什么毛病。但你让我休息几天,我缓一下,太累了。”清水音空认真道,“到时候,你也来‘欺负’我,我绝对会生你的气的。”


    宫治脑袋上差点冒出问号:“这么难受的水也要端?”


    “侑那里我已经忍了,也能忍忍你的,忍完再生气,总不能让你觉得被排挤了吧。”清水音空讨教,“我没怎么生过气,你教教我,怎么做比较好。”


    宫治感觉自己被踩在笑点上,那些因宫侑横冲直撞却总能取得不错效果、比他和音空关系更好的酸涩也都轻飘飘消失了,只剩下熟悉的安心感。


    他笑得快直不起腰,一脑袋栽在清水音空膝盖上,好一会才缓过气。


    如果阿侑知道,大概又得生气了。


    要是攻略游戏里出现一个音空这样的端水大王角色,只要玩家打出新进度,就会自动将其他玩家进度拉到同样进度,那游戏就乱套了,辛辛苦苦冲在前头却只会造福后人的玩家也得气死了。


    但生气里还会有种诡异的自豪。


    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因为,只有他们能有这个待遇。


    “还是打一架吧,”宫治真诚提议,“有什么话都说开,然后打一架就过去了。”


    清水音空还是不太能想象。


    但宫治说的显然是亲身经验,他和宫侑之间也确实很少有打完架后还留着的隔夜仇。


    人生矛盾是可以这样翻页的吗?


    “你们在这里啊!”大嗓门传来,关西腔黏黏糊糊的,“一个接一个出门就不回来了,还以为你们被狐狸妖怪抓走了。这里有什么好待的,坐着喝西北风吗?”


    说着,人已经窜过来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毫不见外地把清水音空往宫治那边挤了下,挤得三个人挨在一起。


    然后被冻得“嘶”了声。


    清水音空:“……”


    宫侑很奇怪,摸了摸脸:“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灰?”


    想用眼神表达一下愤怒与杀气的清水音空无力:“你为什么非要逼我跳到那个摸高点?”


    “因为你跳得到啊。”


    “又不是做得到就必须要去做。”


    “做得到为什么不去做?那不就是偷懒吗?”宫侑恍然大悟,“哦,你问我为什么非逼你跳到那个摸高点是吧?”


    清水音空冷静提问:“这和我一开始说的问题有区别吗?”


    “这是两件事啦。”宫侑摆摆手,“我一直在看你的训练、队内赛、学校练习赛和正式比赛的录像。


    “野狐中学的很少,中学还是不太注重这方面,凭身体素质打球就足够了,全国赛录像都不多。要不是成绩还行,单独一个选手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到。


    “基本上都是你进稻荷崎之后的,你长高还挺快的,有感觉吗?跳跃能力也越来越好了,摸高一直在变,但你很快找到了舒适高度,效果挺好,之后也就是一点点稳定的向上提升。


    “但我越看越觉得不应该,你对自己太放纵了,一副准备在舒适区待到老死的样子,真叫人看不顺眼。


    “我每看一次,就会生气一次,越看就越生气——我居然也一直这么放纵你了,竟然没让你发挥出你应该有的实力!”


    说到这里,宫侑真情实感的咬牙切齿起来。


    有什么是比一个二传手发现死去的幼驯染攻手还有从来没用出过的隐藏实力更气人的?


    甚至让他觉得,清水音空选择离开固然背叛了他,但他从来没有真正在球场上使用过清水音空,他也对不起清水音空。


    不,比这个更严重。


    音空抛下他们甚至是可以理解的。哪怕他不理解。


    但他看着音空固步自封,就是他欠音空的,也是欠过去的他自己的。


    现在回来了,有机会了,他当然要弥补这个天大的错处。


    宫侑一巴掌拍在清水音空大腿上,“就算你以后不打排球了,明天就退部了,我也要你在还打排球的时候,所有实力都用出来,让大家知道清水音空有多厉害!”


    清水音空差点没痛得跳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宫治:“你听懂了吗?”


    宫治听懂了,但他摇了摇头:“给你打个样?”


    清水音空:“好。”


    “你们干嘛背着我说话?”宫侑不满,“难道我说错了吗?阿治!你打我干嘛!”


    宫治不理他,“音空,来,冲脸打!”


    “你们一起打我?音空都要打我?!阿治你跟音空说什么了!太过分了!”


    宫侑像被宰的猪一样剧烈挣扎起来,愤怒极了,宫治都没按住,但清水音空已经扑了过来,生涩地握起拳头。


    三人从椅子打到地上。


    两个熟练工因为中间多了个人碍手碍脚。


    宫治不想打到清水音空,宫侑怕把清水音空揍坏了,清水音空打人都不会打,不知从何下手。


    但清水音空是真生气,不明所以的宫侑也有点生气,宫治老被抢跑的怨气又出来了。


    拳脚不认人,愤怒还会传染,刚开始还有点打闹性质,在地上纠葛成一团后是打出真火了。


    清水音空被扯出来时,还没忘记再补两脚。


    脑袋里什么都空掉了,只有压着的那股气燃烧出来的愤怒在舔舐着神经。


    思维随着逐渐平稳的呼吸重回大脑时,清水音空才后知后觉身上哪哪都在疼。


    脸,下巴,肩膀,胳膊,腰侧,腿上也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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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了几脚踹。


    他一开始还顾着点宫治,毕竟宫治这次还没惹他,但后面也顾不上了。


    要知道,没有新仇但有旧恨,之前先亲他的就是宫治!


    他一直记着呢!


    被尾白前辈和大耳前辈分别拉开的宫治和宫侑裤腿还有他补的两个脚印,一人一个,很公平,也很显眼。


    此刻两人都垂头耷脑的,还在使劲给他打眼色。


    ……等等。


    清水音空默默回头,果然看见了板着一张脸的北前辈,和后面看热闹的几个队员。


    三年级前辈都来了。


    还有角名前辈,别拍了,他后悔之前给出拍摄许可了。


    北信介皱眉,视线扫过三人脸上的伤。衣服底下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打得够凶的。


    宫双子打起来不稀奇,清水音空跟着一起打那真是出大事了。


    还是撞见的角名估摸着一个人劝不动也不想费劲,把这消息发群里,大家才知道排球部最近几天发生了什么,急匆匆赶来拉架。


    “先去校医室检查一下,问题我们之后再说。”


    结果就是一堆人把校医室塞得满满当当,得到都是皮外伤的结论后,还把他们衣服都带来了,等换上后才离开校医室另外找了个地方说话。


    清水音空又被宫双子夹在中间,难得感到耳朵发烫。


    他把外套领口拉到最高,遮住半边脸,垂着脑袋,恨不得不让任何人看见才好。


    长这么大,他就没有这么丢脸过。


    北信介问:“打架原因是什么?”


    清水音空往外一站,“是我生侑的气……”


    宫治立刻站出来,不让清水音空一个人揽责任:“是我先动手的。”


    “什么生气,我怎么不知道?”宫侑震惊,也站到前排来:“我也动手了!”


    清水音空撇过头,嘲讽道:“你当然不知道了,你每天觉得自己太正确了,做得特别好,还忍住了没骂我,简直对我太温柔了。”


    宫侑叫屈:“你今天下午打得不爽吗?训练总要有个过程的,你要是开窍再快点,一开始就听我的把脑子丢掉,都不用等到今天,第一天你就会了!这还不是你的最高点,等你习惯了还可以嗷!”


    宫治收回巴掌,“对不起我又先动手了。”


    围观的队员们很努力才憋住没笑出来,免得气氛太不庄重了。


    但这真的不是在表演漫才吗?


    北信介没有被影响,确定是因为这件事起的矛盾后,他倒是放心了些。


    音空还知道发脾气,挺好的。虽然打架不好。


    “阿侑,你应该向音空道歉。就算你觉得这件事是为音空好,也应该先和他沟通交流,采取让他接受的方式进行,而不是逼着他去做。”


    宫侑不太服气。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北前辈也一样。


    跟音空沟通交流是没有用的,音空根本就不会说,也不会接受,就是要逼着音空直面麻烦,才能起作用。


    不然音空别说发脾气打架了,还是那个无所谓的样子呢。


    “阿侑。”北信介重复了一遍,“单论这件事,你觉得你没做错吗?你没有让音空觉得不舒服吗?”


    “……有。”


    宫侑又觉得有点难过。


    他目的不是想让清水音空不舒服,但这是必然会造成的。


    能一起活到一百岁的话,他闲得没事干了天天找音空麻烦。


    一个不想活的人被强行留下来,本身就是极度难受的事。


    “音空,”他吸了吸鼻子,“对不起。”


    打一架确实是有用的,痛归痛,羞耻归羞耻,清水音空心里却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不少。


    “下次别这样了。”


    “……你要说没关系。”


    “你先回应我上一句话。”


    宫侑不说话了。


    清水音空:“……”


    清水音空:“没关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解决掉被大家围观的问题吧。


    北信介又看向清水音空,“音空,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承受的心理压力很大,但打架不是好的解决方式,你也打不过他们,这样更吃亏了。”


    “噗——”


    不是放屁。


    是有人使劲憋也没憋住,发出的奇怪声音。


    清水音空脸都快烧起来了。


    北信介也打算尽快结束这件事了。


    阿治阿侑还好,脸皮厚,不在乎,音空大概人生头一回有这种经历,羞耻心可能要爆炸了。


    他最后看向宫治,想了想,“你是来干什么的?”


    宫治:“……”


    是啊。


    他来干什么的。


    他一开始来帮音空打架的,后来忘记了。


    宫治也想了想:“他俩打架总不能没有我吧?”


    别管他起了什么作用,但音空不能和阿侑背着他打架。


    北信介:“?”


    北信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以后不要再犯。你们今天训练都辛苦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清水音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跟前辈们道别的,回家路走到一半了,才恍恍惚惚回过神,心里还是很崩溃。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个笑话了。


    虽然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但、但也不能是他出了这么大的糗之后把他当笑话看吧?!


    褒义的笑话也不行啊!


    只可惜,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宫侑还挺高兴:“我都没想到有天能和你打一架,干得漂亮!”


    清水音空无语:“你在说谁干得漂亮?”


    “说你啊。”宫侑说,“不过北前辈说得对,你还得再练练,不然太吃亏了。”


    宫治也心情挺好:“打架确实很有用吧?我们早就该打一架了。”


    清水音空:“……几天前?”


    “刚认识的时候。”宫治说,“然后从小打到大,就最好了。”


    宫侑拉住清水音空的手腕:“是啊,不过现在也不错,还不晚。”


    宫治拉住清水音空的手腕,“也算是把当年没打的架补回来了。”


    清水音空:“只有今天一次而已,我已经认识到了暴力的危害性,能不能不要把我说得像个以后会经常打架的惯犯?”


    心好累。


    算了,不想了。


    回家涂药。


    等等。


    不对。


    “侑,你一直看我的录像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