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我要上列传

    林景诚脱口道:“那怎么能行呢?”


    他这辈子庸庸碌碌,但几个孩子尤其是嫡长女就是他的骄傲。他也指望林舒颜能够高嫁并且过得好,拉他和整个三房一把呢。


    林瑾和林玥也有些气愤地道:“三姐姐是我们三房的人。”


    林舒颜道:“这件事,一旦祖母和大伯提出来,由得了我们么?”


    林景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林玥道:“姐姐,那我们能做什么呢?”


    “你,下场考试。如果能成为十二岁的秀才、和从小去文风鼎盛的江南书院读书的二堂兄同一年考上秀才,那么你在林家就能开始有存在感、话语权。”


    二堂兄十五岁,四弟才十二岁。如果能同一年考上秀才,肯定会备受关注。


    林景诚一阵赧然,他考了很多年才考过秀才。那之后,就力有不逮了。


    至于武艺,他也学得马马虎虎的。


    姨娘以色侍人,见识有限。


    他爹被削爵的事打击到了,而且看他资质平庸也就不甚上心、只关心二哥的举业。没有人为他计长远!


    但他四个孩子,都是文武双全的。机会全是元元谋划来的。


    林玥点头,“三姐姐,我会拼尽全力。”


    林瑾眼眶发红,握着林舒颜的手。


    林舒颜道:“不用这样。应该还早,天子那里态度完全还不明确。”


    然后她问起让他们俩去打听的事。


    在他们一家几口说话的时候,舒雅一直都在的。这三年在林舒颜的主导下,她已经成为了三房的自己人。


    等她听到林家三公子受到看重、还有小公公提前来问人到了没有的时候,眼眸不由微微转了转。


    林舒颜听到三个族兄表现不错,骑射都在去的人里算上乘还算欣慰。虽然没能一鸣惊人,但至少没丢脸。


    林瑾问道:“爹,三哥出生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雀鸟来报喜啊?”


    他就想不通了,三堂兄和三姐姐一天出生的。雀鸟干嘛只给三堂兄报喜?


    而且,那些王侯将相府邸有新生儿出世,也没听说有这样的祥瑞。


    林景诚摇头,“不知道啊。”


    他和赵氏曾经怀疑过是田氏让人搞的鬼,用什么东西吸引了那么多雀鸟前来。同一天生嘛,为了让她的孩子更出挑一些。


    但是,没有证据。


    而且,真要是自己搞的,有点蠢。


    就是瑾儿说的,王侯将相家的孩子,甚至皇子、公主出生也没听说有这样的祥瑞啊。


    你搞这些名堂,是要证明你的儿子比他们还金贵么?


    看吧,这不是就引得皇上都留意了。


    要不然,珩儿可能今天还不会这么丢脸的。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林舒颜道:“如果是因为雀鸟报喜的缘故,应该是忌惮三哥太出挑才对啊。”


    她肯定不迷信,但搁不住古人信。一个巫蛊之祸都能死那么多人。


    所以,她也觉得如果是人为的,挺蠢的。皇子都不敢这么搞。就怕和什么天命所归之类的传言牵连到一起。


    舒雅压低声音道:“元元,你在道观有个身份不就是林家三公子么?”


    她每次去同那位道长的人接洽,对方就是这么称呼的。


    林舒颜挑眉,“你说是因为我的缘故?这么说天子那句‘林家,再无人了么?’真的就是单纯发问。但所有人都过度解读、引申了。”


    舒雅道:“那可是天子啊!”


    “那、那道长到底是什么人?”


    过去七年,道长都是她的贵人!给她提供了不少学习的机会。


    她揣测过他的身份,应该确实是大贵族之家养出来。


    那气派、风范,穿的道袍都华贵无比,要说他是普通出身真的说不过去。而且他还能给她找来那些厉害的师傅以及书籍。


    他向皇上推荐了她?


    当然,在道长眼底,她是他!


    过去七年,他们其实只见过头一回,更多是书信往来。


    当时她去探望二伯,在院中不慎把衣服弄脏了。就换上了二伯身边小道童的衣服。


    后来她其实知道道长弄错了。


    但捅破自己是女子的事,可能那样难得的学习机会就没了。


    所以,她一直将错就错。越拖越久,也就越没有机会承认。


    合着三哥今天是被她连累的啊。


    林舒颜在屋里转了几圈,“糟了,道长现在肯定知道我哄骗他了。但是,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这样,你先设法帮我送一封信过去。”


    她说着坐下,文不加点的就开始写起了忏悔信。


    舒雅就站在旁边帮她磨墨。等信写完,她揣到身上往二门处走。


    三姑娘和老太太既然有了默契,她以后会作为陪嫁的滕妾一起过府。她在府里就已经安全了,可以单独出入。


    舒雅这会儿心头也在犯嘀咕,那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道长到底是谁啊?


    能感觉得出来,他在三姑娘心底还挺有分量的。


    虽然三姑娘这几年都心虚、没敢去见人家。但对方好像也并不热衷见三姑娘。


    现在三姑娘都等不及七天后去道观看二老爷的既定日子,要提前送信了。


    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一个谅解。


    舒雅背着人把信交给二门上、一个受过林舒颜恩惠的小厮手里。让对方利用轮休的时候送去。


    不是第一次让这人送信,也就不用再交代送到何处。


    “表姑娘放心,明天我就送去。”


    第二天一早,赵氏同庶女林晏晏一起回到三房。这会儿是长房那两姑嫂在了。


    她们基本也就是去松鹤堂准备的房间睡了一晚,然后吃了准备的早饭再回来。所以并不会觉得累。


    要一直有主子在老太太身边侍疾,也是担心临时有什么事没人拿主意。


    林晏晏回来就告诉林舒颜,“我们经过后花园的时候,看到三哥哥已经在练武了。”


    赵氏轻哼一声,“他这也算是知耻而后勇。听说老太太准备帮他谋个在金陵的职事。这倒是因祸得福!”


    她的瑾儿将来还不知道怎样呢。但人家做错了事,反倒能捞着一个‘铁饭碗’。


    林舒颜道:“那是靠老太太娘家的关系,没咱们三房的份也是应当应分的。”


    赵氏对林珩的意见其实不算大。珩哥儿一直以来对她都还是很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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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礼的。


    她只是想着田氏的儿子犯了错、反而有好处捞,不舒服。这会儿听女儿点明那是靠老太太娘家的人脉,也就释然了许多。


    如果是靠镇国侯府的关系,那大伯哥自己就能办了。


    她不由蹙眉,“外头的事咱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府里已经这么挥洒不开了?这一次的月例甚至都要推迟三天才发。”


    她男人就在家里管收地租的事,官场上的事真的是一无所知。就这,还是三丫头在老太太跟前替他争取到的。


    可是,万一府里有什么事三房是要连坐的。大家还没有分家呢!


    当然,她肯定不能闹分家。老太太还在,闹分家就是不孝。


    林舒颜道:“等咱们这一房出个小秀才,就有资格列席旁听家族大事了。”


    她说完微微一福身,退了出去。


    舒雅随后也一福身,跟了出去。甚至十一岁的林晏晏,也跟着跑出去了。


    哼,她才是三姐姐的亲妹妹。表姐一个外来的,黏那么紧做什么?


    赵氏有些好笑地道:“不知道的下人,还以为小雅是我娘家来投奔的侄女呢。”


    林景诚道:“人家也没在咱们这里白吃白喝。二嫂把她的月例和份例都送过来了的。我有个事跟你说!”


    “什么?”


    “老太太和大哥想把三丫头写到长房名下。”


    赵氏断然道:“不行!我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凭什么他们说写到长房名下就写到长房名下?”


    林景诚苦笑,“因为做咱们的闺女,会给元元拖后腿。老太太和另外七家商量好了,要共同推举元元到未来的天子嗣子身边去。把她记成侯爷嫡出千金,也许世子妃有望。那将来......也许都有望!”


    他昨晚在朱姨娘房里想了一晚上,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他坚持不肯、让闺女由正妃变侧妃,那损失更大。


    所以,他得提前把赵氏给劝通。


    林舒颜没管他们怎么商量,反正在那之前她肯定已经跑路了。


    不过,有个事儿是在那之前得搞清楚的:道长他到底是什么人?


    林珩昨天确实受刺激受大发了。这会儿他都还在练武。


    林舒颜蹙眉。如今也只好将错就错了,这时候肯定不能说破。


    这府里比她年长的男丁,她看了十几年也就这个堂兄还能指望一下。至于远在江南那个,真的不熟。


    她道:“我们避着点。”


    别回头三哥自己不想逃避要直面,大伯母怪有人蛊惑她儿子。


    大伯母可不是什么大气的当家主母。之前三房的经历,就算不是她指使的,也是她放纵了下人。


    生活在府里,明哲保身还是很有必要。


    除非,是三哥私下来问她意见,事后也不会暴露那种情况。否则,她绝不掺和。


    林晏晏道:“我听到三哥对小厮讲,昨天那种耻辱,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三姐妹在花园里逛了一阵回去,发现林珩也奔三房来了。


    三房所在的院子其实不是完整的。还有一半同小花园和另外一个院落一起,都归隔壁那家了。


    所以,他们三房一大家子住得其实有些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