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那个谁
作品:《我在地府磕CP》 谢欢用一句话让我懵圈。
31没说什么,只是臭着脸,很不耐烦地,沉默着,把苏徽和谢欢领走了。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好像是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找鬼王。
但我在懵圈,我懵圈的时候处理不来那么多的行为指令。
我掏出板砖手机,速速给阴司主发去了八卦的询问。
“31是储君吗?”
很快,阴司主的回答让我心放下了一半。
她回了个:?
“所以他不是储君?”
阴司主回:“从未听说过。”
我就说嘛!这小子怎么可能是储君。
但……
阴司主又回:“不过如果他愿意的话,也行?这种事都是羽处理的。”
我花了三秒钟回想羽是谁,然后想起这是鬼王的名字。然后我又花了五秒钟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于是我问:“所以31是鬼王的儿子?”
阴司主回得很着急:“必然不是!”
还带了感叹号,好的,那就不是太子爷了。
我放心了,随即又好奇了起来。
“那谢欢怎么会如此笃定地叫31储君呢?”
阴司主先回了个疑问句:“帝王魂魄这般敏感吗?”
而后她告诉我:“凡间帝王最喜使诈,加之谢欢大男子主义……哦,我理解他的逻辑了。”
这次轮到我发问号了。
但阴司主没有再过多解释。
“我对31很好奇。”我又试探了一句,“我能问问他的来历吗?”
过了好久,阴司主回:“你可以问他本人,他愿意的话。”
好奇的东西都解决了,我捏着手机跟阴司主聊苏徽聊得热火朝天。
我吐槽苏徽叫谢欢哥,虽然是吐槽,但更多的是我对苏徽敢这么叫谢欢的敬佩,阴司主回:“哥本就是爱人。所以想要叫爱人哥,恰恰证明这个爱是发自本能的。”
我回她确实确实,情哥哥也是哥。
阴司主却纠正我:“没这么浅显。”
我来不及回,因为我在跟她聊的时候,脚不由自主拐到了鬼王办公室门口。
我一边盯屏幕一边推门,鬼王刚送走苏徽跟谢欢,我只听到他仿佛退休老干部记忆力下降了般,对阴阴郁郁站在门口的31说:“那个谁,你回去忙吧。”
于是,我手指一动,给阴司主发:“霸总叫31那个谁,我信了,31不是太子爷。”
阴司主欣慰竖起大拇指:“你终于想明白了。”
我笑兮兮抬头,恰巧撞上31的前胸,他的目光从我头顶俯视过来,我看到了他半垂的眼眸,漆黑无光。
哟,小鬼,真鬼啊。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接着刚刚的火热程度,和31八卦一下谢欢为什么要找鬼王。
但我对他的兴趣压过了苏徽谢欢。
我:“哟,这不是小储君吗,敢不敢台上请,跟我说道说道?”
我实在欠揍。
但我不会放过任何耍嘴皮子愉悦自己的机会。
我就要调侃!
31不说话,手搭在我肩膀上,推开了我,头也不回走了。
我判断他有没有生气,一路蹦蹦跳跳和偷偷摸摸切换着,跟在他身后回了演播厅。
然后,他坐进了台上的沙发里,手肘支在大腿上,又从这个俯身的姿势抬起头看向我。
我一时拿不准他的目的。
“你这是在?”
他说:“问吧。”
语气是令我心头忽然一颤的柔和。
我再次懵圈。
然后,我把板砖塞回口袋,双眼再也拦不住内心的八卦之光,兴奋闪烁,拉过椅子滑了好几下才坐稳。
他说:“别看我,看着点自己。”
我挥了挥手让他别他爹的管我,又摔不死。
我始终盯着他,嘴里发出嘿嘿的声音。
“那我不客气了。”我说。
他点了点头。
我问他:“为什么你的吏前面没有小字!”
他错愕了片刻,笑我:“原来你还在在意这个。”
我板起了脸:“不行吗?我喜欢从这种区别细节里,自己推理出结构框架,剩下的你别管,你就直接回答我吧。”
他又点了点头,说:“因为我不小。”
“……官职不小还是个头不小?”我总觉得他还是在用语言艺术耍我,我对人情世故玩的那套语言“艺术”通窍,但懒得思考。
我有点烦躁。
我说:“我讨厌绕弯子,你给我个标准客观的答案!”
他说:“直属鬼王,和别人不是一个体系的。”
“早这么说嘛!”我翻了个白眼,但气顺了,肩膀也放松了下来,伸了伸腰,我问他,“为啥谢欢说你是小储君?”
他回答:“他说是我就是了?”
“……他毕竟是帝王,他们的观察力还是很强的。你听过汉武帝和侍卫互换身份,被匈奴使节看出来的典故吗?这些在朝堂官场上滚的人,眼睛都毒辣得很。还有还有,你知道老刑警只需要一双肉眼,就能看出谁是逃犯谁有前科吗?有时候是经验,而有时候靠的就是一种灵魂‘嗅觉’。”
他换成了单边手托腮的姿势,笑看着我讲。
我注意到后,偃旗息鼓了。
萎了。
因为他如果重点是在听我说的话,肯定不会露出这种表情。露出这种表情,就证明他并没有听我说的内容,而是在看我这个人。
我无法容忍!
怎么能不好好听我说话呢!!!
我不想说话了。
我低头,我又站起身,准备去剪视频。
我能“看”到,他回神后愣了一下。
至于怎么看。
我告诉你们,身为人时,我就发现,人的背后是长了眼睛的。
真的。
哪怕眼睛没有真的看到,但大脑会捕捉到身后的“眼睛”所看到的影子,尤其身后人的魂态反应。
31发现我离开采访椅后,就结结实实愣了。
然后,他说:“不想听我的来历吗?”
我支棱着一只耳朵听着,但手还在装模作样倒腾拍摄片段。
31出声:“我的人生任务,就是爱我的爱人。”
OK,出乎意料但仔细想又很老套的开篇。
“我生在一个大家族,和你现在认知的世界结构不同。我所在的世界,有些像你认知中的民国,科技发展程度与你生前所处的社会相似。”
我得承认,这句话勾引了我。
我转了过去,看向他。
他眼睛亮了,嘴角被笑斜勾起一抹不太明显的弧度。
“家中做的是军火生意,半点不白,全是黑的,家族垄断了大半个国家,比较像你认知中的……国外财阀。表面上,我们也是正经生意,但民众都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早已麻木。我们家,家族亲戚分支,手中都有各自的私兵武装,本家的武装等同于整个国家的国防。”他说。
笑意转移到了我脸上。
诶唷,诶唷我的老天啊!你知道的,在我所处的世界,黑成这种大财阀掌兵全国,等同于操纵国家的明晃晃的影子政府的,我可从没见过,哪怕是文学作品,也都没有到这种程度。我们社会主义巨婴想象后创作出来的财阀□□题材,更像为满足故事刺激感搞出来的批皮虚假高干文,道德底线高,且思考水平逃不开街头乡村械斗水平,有一种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读过历史的办公室白领想象二十多岁男女主权斗的搞笑感。
当然我没有在讽刺,我只是想说,这是好事。
但死后,有崭新的素材送到眼前,我当然得仔细听,填补本人这方面认知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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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家庭,父权集中,所谓的父亲拥有许多情人很正常了。”他说,“实则就是奴隶封建制度,未经受过革命教育洗礼后,呈现出的畸形模样。”
我发现他这个人说话,很抽象。不是网络语境里的那个抽象,就是抽象原本含义的抽象。
他似乎在把脑子里的东西置换成概念,解释给我听。
于是我说:“我懂,你别再解说了,直接讲狗血的地方。”
他手指抹了下自己的嘴唇,似乎在思考从哪说起。
你看我就说,真开始讲故事时,是个人都得头疼开头从哪切入更好。
好久之后他说:“我父亲,命中注定子嗣不多。他娶了十七个,但生的并不多。最后长大成人接管权力的儿子,只有我。”
“……这种情况下。”我说,“你不得怀疑一下你跟你爸的血缘关系吗?”
他知道我的画外音,笑了一下说:“与你想象的不同,家中的孩子,每个月都有专门的医生体检,是与不是,家里人都清楚,不会有假少爷梗。”
我颇感遗憾,这便失去了一个精彩的狗血梗。
“我说孩子不多,是指十七个女人,在我父亲还活着时,只生了十一个孩子。”
我哦了一声,果然不是我想象中的子嗣不多。
“十一个孩子,十个男孩。”他的眼神也变幽冷了,有点像谢欢,一种疯狂的冷血感幽幽冒着寒气,“死在成年前的有九个。”
我简单的做了个小学数学加减运算。
也就是说,这位哥把他爸的儿子,除了自己外,全给清算了。
“您母亲是第几房夫人?”我问。
“第一个,家族中的人,与我父亲是远房亲。”
“按套路看,一般这种都不是真爱。”我说。
“对,但却能便宜行事。”他说,“况且我是第一个孩子,所以很顺利。”
“难怪……”我有些理解为何谢欢会叫31储君了。
顺利掌权的子世代,即便死了,魂魄也沾染着品尝过权力的味道吧。
“二十岁,我就拿到了军权。”他说。
那是挺年轻的。
“三十岁,我死了。”
哪有你这么讲故事的!只给开头和结局啊??
我问他:“怎么死的?”
他看着我,幽幽说:“亲妈开枪打死的。”
“啊?”我脑补后,猜测道,“亲妈是被封建大家庭逼疯了把你打死了吗?”
“……没,她就是封建家庭长大的权力受益者,她享受得很,你觉得她会被这种家族逼疯吗?”
“那她杀你是为什么?”我想了想,他的兄弟都死了,只剩一个……呃,妹妹。他说过,自己是老大。
“难道是为了给女儿铺路?”我问,问出这句话后,我接着问他,“你妹是你妈生的吗?”
他点了点头。
“那就是为女儿铺路?”
“她没这个觉悟。”他说。
“那她为什么打死你?”
“因为她恨我。”他忽然露出一抹阴森扭曲的笑,“我妹妹五岁的时候,被父亲的一个情人抱走,再后来就找不到了。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也是我妈心头肉。”
“……你妹被拐跟你有关。”
“无关。”他说,“我那天不在本家,如果我在,她也不会丢,丢了也能被找回。”
“……那你妈恨你是为什么?”
“军权到手那年,我找到了妹妹。”31说,“但我妈十年后才找到她。”
“嗯?”我听不懂。
他说:“在我床上找到的。”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耳朵都要被炸没了,然后是五脏六腑。
卧槽。
这是个变态。
我问变态:“你妈给了你几枪?”
他笑呵呵道:“一梭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