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哥 大哥 殿下

作品:《我在地府磕CP

    布置好现场后,我在平板上的办公系统内挨个输入苏徽和她三个情缘的名字。


    我遇到了点麻烦。


    人名挨个输完后,点击邀请,就会弹出系统错误的对话框。


    关键我并不知道错误在哪。


    难道他们四个中,有不愿意来的?


    我问旁边的31:“错误代码1140是什么问题?”


    31倏地站起身,拿过我的平板,操作了一番。


    他高,我伸着脖子凑过去看。这小子却稍微抬了手。


    我只看见了邀请成功的字样。


    他把平板还给了我。


    我问:“所以,是什么问题?这种需要跟程序员报错吗?”


    31撕了张纸,写:不是,嘉宾人数特殊,这个只需要输入苏徽,再点邀请其配偶就可。


    我懂了。


    苏徽不是1V1,配偶邀请数量超出这个操作系统的设定上限,怪不得一直提示错误。


    我说:“这不对啊,程序员就没为开后宫的人想一想吗?”


    31龙飞凤舞写:倒也不是这个原因。


    我想找茬。


    但虚空索敌是找不出茬的,何况31的字写得相当不错。


    练过,连笔且清秀,我能看懂。


    这是我单方面对字迹是否好看的评价标准。


    嘶——


    眼熟。


    他的字相当眼熟。


    但我买过的字帖无数,所以,这小子练的字帖,我肯定也买过!


    邀请人资料生成中


    ……


    生成成功。


    页面跳转到嘉宾信息栏,我兴致勃勃点进去,却只看到了苏徽的名字。


    至于她的那仨男人们的资料,我是一个都没看到。


    “这怎么办啊!”


    我求助31,可能是表情过于哀伤,31和我对视后,很是动容。


    最后,31说:“就这样吧,反正你也是吃到什么磕什么,何况故事梗概你都看完了。”


    我震惊。


    我震撼。


    我把脸怼到他胸前,睁大了眼睛瞪他。


    “哥们你会说话啊?!”我大为不解。


    你丫之前在装什么啊!


    我以为你是个哑巴!


    没想到你竟然是装哑巴的Bking!


    他并不理会我激烈浮动的情绪,只在意我对他的称呼:“换个称呼。”


    我简化了一下,迅速回他:“哥。”


    他深受打击,直接被我击沉,再次变回了哑巴,隔着头帘翻了我一个白眼,转身去了摄像机位置,靠在高脚凳旁默默摆弄镜头。


    神经病吧。


    这什么反应?合逻辑吗?


    我叫他哥得罪他了?


    转念一想,死后还要在阴间打工的我,也不是什么神经正常的主。


    算了,还是快些磕我的CP吧。


    我摇动了铃,铃声间隙抽空问31:“这铃是招魂铃吗?”


    31不理我。


    呵,无趣,一点同事爱都不给。


    我摇了三遍铃,也没能把苏徽摇出来。


    于是我放下铃,跑到镜头前,把他脸扳正了让他看着我的眼睛,问他:“咱俩是不是搞错了?没人来啊。”


    31叹了口气。


    31说:“等一等。”


    我说:“上次摇启明里,摇完人家就来了。”


    31说:“性格不同。”


    “……”我开玩笑道,“难道这是招来了,但在后台梳洗打扮吗?”


    31点头。


    我:“我去,真的啊!”


    31说:“假的,笨蛋。”


    他这句笨蛋,语气很奇怪。奇怪到让我魂魄猛地一颤,险些原地长出血肉来。


    太恐怖了。


    哥们,咱俩是这种暧昧关系吗?


    我直接一巴掌扇歪了镜头,“你敢骂我笨蛋?!”


    我拒绝任何职场PUA!!!!


    31深吸一口气——


    这口气吸的,声音还挺像鬼王的。


    31自行平复了。


    我手指向地板一指:“道歉!”


    31惊愣了。


    但他小子应该知道我跟阴司主的好磕友关系,知道我是个不能惹的关系户,于是他憋屈却诚恳地:“对不起。”


    ——我也要向你说声对不起呢,小姑娘。


    糯甜又不腻的嗓音,从身后飘来。


    一转身,台中央站着娇俏一倩影。


    黄衫少女十五六岁模样,数着两条大粗辫子,丝丝绦绦五彩斑斓。舞台光从她身后照过来,饱满的脸庞上一层小绒毛金灿灿的,像一颗桃子。


    哦~


    我眼睛都看直了,连忙坐到主持位,仔仔细细打量她。


    “苏徽?苏姑娘?”


    她倒是没像启明里那样观察我,而是对我一歪头,月牙眼弯弯,红唇白牙回答我说是我呢,话音天然带笑,脆生清甜,一笑春光灿烂。


    妈妈,她在发光。


    她好可爱!!她头发虽然多,但小碎发一层层的,炸起来,毛茸茸的。


    苍天可鉴。


    我死时才二十七。


    磕CP时也从未想过要给哪对CP当妈粉。


    但死后见了苏徽。


    我想当她妈。


    哦天啊,宝宝,她好可爱一小姑娘!


    “你坐坐坐坐!”我夹了起来。


    她铃铛一样,叮铃叮咚的笑着坐下。


    妈呀,我真是误解那些直男作者了。生前看男频小说,他们描写什么娇俏少女时,总是会写银铃一般的笑声。


    我吐槽过,也嘲笑过。


    今日我郑重道歉,


    是我没见识。


    还真有人笑的,像碧蓝天空青青草地午后和煦春风中,窗明几净的屋檐下挂的一串不吵不杂清脆动听悦耳的风铃声啊!


    不用采访什么了。


    我现在觉得,苏徽能找仨情缘还是少了。


    她能凭借此笑声,坐拥后宫三千!


    我说的!


    你管我夸张没夸张,反正我就这么夸了!!


    “真对不起呢,是我犹豫了好久,要用什么面容来和大家见面。”她坐下后双手合十在胸前,月牙眼就这样笑看着我,冲我甜甜的道歉。


    我脑子里开始循环播放: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苏徽这个人的外貌气质,就像是为了笑而诞生。


    毛绒绒的发,


    又白又圆的脸,


    圆润的下巴,


    两弯在光下会变金灿灿的浅棕眉,


    两弯恰到好处的月牙眼睛,


    又小又圆润的鼻头。


    珍珠一样的姑娘。


    长了可爱绒毛的珍珠姑娘。


    猫团子般的姑娘!


    暖哄哄的,甜滋滋的。


    “你好漂亮。”于是我脱口而出。


    她一点都不震惊,也不假惺惺说哪里哪里,她笑呵呵的,从双手合十变成十指紧握,脑袋一歪,开心极了,冲我笑:“我好开心。”


    我也好开心。


    我想一直看她这么笑。


    她要是说喜欢看烽火,我也可以做一回昏君为她戏诸侯。


    她的笑不是一种魔力,而是一种感染力。


    我觉得温暖,觉得有光洒在她身上的同时,我也跟着发亮了。


    她开心,我也会开心。


    这时,嘉宾入口处有了动静。


    一个穿着深红色官服,瘦高个浓眉大眼方下巴的年轻男人傻愣愣走出来,挠着后脑勺。


    看见苏徽后,年轻男人嘿嘿笑了一声,直直奔过去。


    他紧抱起苏徽转圈圈的同时,苏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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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紧紧搂着他脖子,咯咯笑着,喊他:“哥!哥好久不见你呢,好想你呀哥。”


    我眨巴眨巴眼睛,知道这位肯定不是晋王,因为晋王是位弟弟。


    但也不像那位御史台寡夫。


    他只能是左平了。


    “哥,放我下来吧哥,别累到自个儿。”小苏说。


    左平放下她,站在原地扶着额头道:“诶呀,晕了。”


    苏徽扶着他坐下,他屁股沾到沙发的瞬间,又弹跳起来,惊讶道:“这么软。要是有这个,我屁股也不至于疼了。”


    然后,左平拉着小苏姑娘的手,像个大狗子,眼泪汪汪道:“早知道我不去抚州了,刚到我就坏肚子,悔死了……”


    他泪湿衣袖,嗷嗷哭。


    苏徽就在旁边呼噜呼噜给他顺毛。


    “哥,受苦了哥。”


    “呜……我以为拉完就好,没想到两眼一黑,再睁开就见阎王了。”他更是委屈,问苏徽,“家里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好丢人啊……呜呜呜,我还答应了爹娘,一定要跟你好一辈子,呜呜……”


    “哥是染疫了,不是吃坏了肚子。”苏徽说。


    “啊?!”左平止住哽咽,关怀道,“那我后事怎么办的?可有连累家里?你怎样?你……你怎么也这么年轻啊宝!!”


    他颤抖着手捧住苏徽的脸左看右看,上下揉搓。


    “文徽,文徽你不会也被我连累染了疫吧!哥对不住你啊!!”


    苏徽说:“没事呢哥,我活到快八十才下来。”


    “真哒?!”左平又一扫阴云兴高采烈,“文徽你可真厉害!你没事就好!”


    然后又很快地emo了起来。


    “呜呜呜……那你肯定改嫁了。”左平狠狠拍大腿,又擦起了泪珠,“我娘为难你了吧?你过得好吗?你要过得不好,活那么大岁数也不见得是好事,呜呜呜,真心疼你啊,我的文徽。”


    左平硕大一只,金毛犬似的,整只埋在娇小的苏徽怀里蹭了起来。


    我津津有味看着。


    没想到青梅竹马哥,是这么个性格。


    他这般清新,我也不好意思用那些刁钻问题为难他了。


    “你到底改嫁没?”左平又从她怀里抬起头问。


    “嗯,嫁了呢。”苏徽抚着他头发,“哥一走,娘倒没怎么我。但姨妈和婶婶嘴巴都不太好听,后头又作出许多事来污我,文征吃了酒为我不平,打上门去,闹了官司,我待不住回家了,后头就再嫁了。”


    左平皱着眉听完,又是仰头又是低头,叹息又叹息。


    “嫁了哪家,他对你好吗?”左平问。


    苏徽拍了拍他的手,站起来,朝着入口处望了望,说:“大哥,我瞧见你了,来吧大哥,让我看看你。”


    哦呼!


    我激动地跟着站起来。


    清瘦的人夫束手束脚走进来,也不敢看苏徽。


    苏徽小鸟似的跑下来,拉着这位人夫的手,给青梅竹马哥介绍:“这是大哥。姜仲宁,姜大哥。”


    “哦……大哥好。”青梅竹马哥真诚客套道,“大哥能将文徽照顾这般好,我也就放心了。”


    人夫哥摆手,弯腰作礼一脸愧不敢当:“姜某有愧……”


    苏徽又扶着人夫哥坐。


    然后,入口处,小狼狗故意咳了一声,迈开腿子,三步并两步地上了台,只目光灼灼看苏徽。


    苏徽眼睛亮晶晶的,甜甜叫他:“殿下!”


    青梅竹马哥:“?”


    青梅竹马哥指了指人夫哥,又指了指小狼狗。


    人夫哥这会儿已经在跟狼狗晋王互相见礼了。


    “王爷请。”


    “客气了,一家人。坐。”


    青梅竹马哥:“……诶?”


    青梅竹马哥看向苏徽。


    青梅竹马哥:“???”


    苏徽笑声银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