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金兵伤员?狼魔契约!摩托车?
作品:《僵约:抱歉,影后抓鬼比演戏更猛》 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被合力关上,插上门闩,总算将空中发出“唧唧”怪响的红影暂时隔开。
岳家军残存的几十号人挤在狭小的村口空地上,人人带伤,喘息未定,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惨白。
岳银瓶凑到木门一道缝隙前,向外窥视。
那些由金兵魂魄化成的血红色怪物,并未离去,依旧在村庄外围的屋顶、树梢上盘旋飞舞。
但奇怪的是,它们似乎对这座荒村颇为忌惮,只在外面逡巡嘶叫,竟无一只敢越雷池一步,更不用说冲撞木门了。
“不对劲……”
岳银瓶低语,缩回身子,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木门板,心脏还在因方才的激战而怦怦直跳,她定了定神,开始仔细打量眼前这座他们被迫退入的废弃村庄。
天色已晚,光线昏暗,四周的土房茅舍影影绰绰,大多残破不堪,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声穿过破窗空洞的呜咽。
“这村子里有东西。”
她握紧了手中的冷电银枪,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些。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毛,但身为先锋,此刻绝不能露怯。
她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箭头、老徐和流星示意,率先迈开步子,朝着村子深处,小心翼翼地探去。
箭头立刻提枪跟上,与她保持半步距离,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两侧可能藏匿危险的阴影。
老徐经验丰富,护在侧翼,流星紧张地跟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看紧闭的村口大门。
空气弥漫着灰尘朽木的味道,但渐渐地,岳银瓶鼻翼微动,似乎嗅到了一丝苦涩清香的草药气息。
这味道……有点熟悉?
完颜不破身上,偶尔会沾着这种味道,是金兵常用的伤药…洗心草!
她心头一动,还没细想,走在前面的箭头猛地抬起手臂,拦住了她。
箭头神色凝重,从怀中摸出一个扁扁的铁盒,取出一根红头火柴,在裤腿上一擦。
“嗤…”
微弱的火苗亮起,驱散了前方一小片浓稠的黑暗。
火光映照下,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前方一处较为宽敞、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破屋廊檐下,或坐或躺,挤满了人!全是金兵!
而且个个身上带伤,血迹斑斑,有的断手,有的折腿,有的胸口缠着渗血的肮脏布条。
眼神浑浊,面色灰败,正就着一点点天光,互相用简陋的工具处理伤口,空气里那股洗心草的味道正是从这里传来。
骤然看到岳家军出现,这些伤兵如同受惊的困兽,发出低低的惊呼和抽气声。
几个伤势稍轻的,脸上露出惊恐和绝望,挣扎着想抓起身边的刀枪,可往往刚一动弹,就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这些不速之客。
流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握紧了刀,声音有点发干:“这……这也太惨了吧……”
岳银瓶看着眼前这些失去了战斗力、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敌人。
她抬手,示意身后紧张的岳家军士兵稍安勿躁,然后踏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的破村中显得格外清晰,也刻意放大了些,确保每个金兵伤号都能听清:
“听着!我们岳家军,自有军规铁律。”
“刀锋只向持刃之敌,绝不屠戮毫无还手之力之人!”
“你们既然已无力再战,便安心待着,我等不会为难!”
这话一出,原本弥漫在伤兵中的惊恐和敌意,明显松动了许多。一个年纪稍长、断了条胳膊的金兵,嘴唇哆嗦了几下,用生硬的汉话嘶声道:“当真?”
岳银瓶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目光扫过他们身上那些还在渗血的简陋包扎。
她皱了皱眉,看到墙角堆着一些还没来得及使用的、略显干枯的洗心草。
她走过去,拿起几株,又撕下自己内衬衣襟相对干净的布条,走到一个腿部伤口狰狞、正疼得浑身发抖的年轻金兵面前,蹲下身。
那金兵吓得一缩,眼神惊恐。
“别动。”
岳银瓶语气平淡,手上动作却利落,用短匕削去洗心草枯叶,挤出草茎里略带粘稠的汁液,涂抹在那翻卷的皮肉上,然后用布条仔细包扎起来。
她的手法不算特别娴熟,但足够稳当。
那金兵先是一僵,随即感受到伤口传来一丝清凉,剧痛稍减,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银甲覆身、却蹲着为自己包扎的敌国女将,眼神复杂,嘴唇翕动,最终只低低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多谢。”
其他金兵见此,紧绷的神情也渐渐放松,有些甚至对岳家军士兵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后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伤痛,只是气氛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绝望的对峙。
流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扯了扯岳银瓶的袖子,压低声音:“先锋,咱们不让他们死在这儿,已经够仁义了吧?你这怎么还……亲自上手了?”
箭头看了流星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静:“见死不救,与亲手杀人何异?他们是兵,也是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军交战,各为其主,要分生死,就在明刀明枪的战场上,而不是在这里,对着已无还手之力的伤兵。”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金兵:“今日我们若屠戮他们,他日我们受伤被俘,又有何颜面指望敌人手下留情?”
“岳家军的骨气,不是靠杀降虐俘挣来的。”
一个听懂了些汉话的金兵老兵,眼眶微红,用生涩的汉语夹杂着女真语,朝着岳银瓶和箭头的方向,拱手致意,虽未明言,感激之情已溢于言表。
岳银瓶包扎完一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对那老兵点了点头,又看向流星,语气轻松了些,甚至带着点调侃:“听见没?多跟你箭头大哥学着点。”
“打仗不光靠狠。“
流星挠挠头,讪讪地不说话了。
老徐走过来,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笑骂道:“傻小子,愣着干啥?”
“还不去帮忙找找有没有干净的水,或者别的能用的草药?真当自己是来这儿看戏的?”
岳银瓶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村口方向那些依旧徘徊却不敢进入的血红怪物,心中恍然。她低声对箭头道:“箭头大哥,我大概明白为什么那些东西不敢进来了。”
箭头也若有所思:“是因为……洗心草?”
“嗯。”
岳银瓶点头:“洗心草是金兵常用的疗伤草药,气味独特。这些怪物由金兵魂魄所化,或许对这气味还存有本能的…归属感?”
“这里伤兵聚集,洗心草味道浓郁,所以它们不敢靠近。”
箭头颔首,看着天色已完全暗下来,只有零星火把和那点微弱的火柴光照明。
他安排了几名伤势较轻、还算警醒的士兵守住村口木门和几个关键路口,叮嘱道:“眼睛放亮些,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切莫擅自行动。”
然后看向还在好奇张望的流星:“还看?快帮着救人!”
流星小声嘀咕着“知道了知道了”,手脚却不慢,开始帮着递送布条或扶起伤兵。
岳银瓶靠坐在一处还算干净的墙角,冷电银枪横在膝上,望着跳动的火把光影,疲惫如潮水般涌上,但她不敢完全放松。
外面,还有邪灵环伺。里面,这些金兵也并非全然可信。她必须保持警觉。
完颜不破一路策马疾驰,来到古祠外。
马蹄声惊动了里面的人,完颜无泪第一个冲了出来,看到兄长安然无恙,苍白的脸上瞬间迸发出光彩,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哥,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完颜不破用力抱了抱妹妹,感受到她单薄身躯的颤抖,心头一酸,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哥回来了。”
他抬眼看向随后出来的雷王和几名亲兵,见他们都还活着,虽然个个带伤,眼中却有着见到主心骨的释然和笑意,便也对他们点了点头。
只有耶律鬼,抱着胳膊站在阴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他们兄妹身上扫来扫去。
“巫女。”
耶律鬼忽然开口,声音干涩:“看来大将军无恙。那盘古封印,何时能破?皇上可等不及了。”
完颜无泪从兄长怀中抬起头,擦去眼泪,眼中重新燃起执拗的火苗:“哥,我们得破开封印!”
“拿到了瑶池仙桃,交给皇上,我们就能回去了!回草原去!”
耶律鬼摊摊手,皮笑肉不笑:“大将军,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封印不破,仙桃不现,谁都走不了。”
“这样,巫女,你若真有把握破开封印,我现在就把瑶池古卷交给你!只要拿到仙桃,我等立刻返回金国复命,绝不再干涉你们兄妹去留!如何?”
他语气听起来颇为诚恳,甚至带着点慷慨。
完颜不破眉头紧锁,他本能地觉得耶律鬼此刻的催促不对劲。
之前还百般阻挠,此刻却主动提起?
但他看着妹妹眼中那近乎祈求的、想要逃离这一切、回归故土的渴望,拒绝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无泪了,为了回家,她什么都愿意试。
“无泪,耶律鬼,你信得过?”他低声问,目光锐利地射向耶律鬼。
完颜无泪眼睛一亮,急切地看向兄长:“哥!试试吧!我们试最后一次!只要拿到古卷,我一定能解开!”
完颜不破看着妹妹眼中燃烧的希望,又看了看耶律鬼那张看似诚恳的脸,心中警铃大作。
但他知道,此刻阻止无泪,等于掐灭她最后的光。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了下头,声音低沉:“……好。但一切小心,不可强求。若事不可为,立刻停手,我们另想办法离开。”
“嗯!”
完颜无泪用力点头,转向耶律鬼,伸出手:“古卷给我!”
耶律鬼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微光,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宝贝木匣,打开,将里面那卷泛黄发脆的古旧卷轴,递给了完颜无泪。
“巫女,请。”
完颜无泪迫不及待地接过,就着古祠内长明灯昏暗的光线,迅速展开细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看得极专注,嘴唇无声地翕动,念诵着上面的古老文字和图解。
“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瑶池仙桃服之可得长生……”
她喃喃念着,脸上浮现出激动:“果然!果然是长生仙桃!还有……狼魔契约?以血为引,沟通狼魔,可获开山裂石之力,助破坚封……”
念到这里,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兴奋:“哥!有办法了!这‘狼魔契约’或许能……”
“狼魔契约?!”
完颜不破脸色骤变,一把夺过古卷,迅速扫视那几行小字,越看脸色越沉,眼中怒火升腾:“耶律鬼!这是什么?!这就是你说的‘办法?!你竟敢拿这种东西诓骗无泪!”
他猛地将古卷摔向耶律鬼,巨斧已然出鞘半寸!
耶律鬼早有准备,敏捷地退后两步,躲开古卷,脸上再无伪装,只剩下阴冷的算计和一丝疯狂:“大将军,息怒啊。”
“这可是古卷上明明白白记载的、唯一可能快速解开封印的方法!皇上要的是仙桃!”
“至于用什么代价重要吗?难道你们兄妹,不想回家了?”
“回家?”
完颜不破气得浑身发抖:“无泪,这契约绝不能碰!”
“哥!”
完颜无泪却急了,她眼中只有回家的路和兄长沉重的负担,一把抓住完颜不破的手臂:“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只是借用一点力量!不会真的害死谁的!”
“哥,你信我!让我试试!”
“只要我们拿到仙桃,交给皇上,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无泪!你清醒一点!”完颜不破低吼,试图让她明白其中的凶险。
但完颜无泪此刻已被绝望中的希望蒙蔽了双眼,她看着兄长坚决反对的脸,她口中急速念动一段简短的束缚咒文,弹向完颜不破。
完颜不破猝不及防,只觉周身空气一紧,好像有无形的绳索瞬间缠缚上来,虽不至于完全不能动,但行动顿时变得迟滞沉重。
他惊怒交加:“无泪!你干什么?!”
“哥,对不起!就这一次!你等我!”
完颜无泪泪水夺眶而出,却毫不犹豫地转身,抓起地上的古卷,再次冲向那块沉寂的青石。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拿到仙桃,带哥哥回家!
雷王和几名亲兵想上前,却被耶律鬼阴恻恻的眼神和手中隐约露出的另一件皇上信物,敢怒不敢言。
完颜不破奋力挣扎,那束缚却异常坚韧。
他看着妹妹决绝的背影投入古祠深处的黑暗,听着她开始吟唱那晦涩危险的狼魔契约咒文,心中都是无力感和不祥的预感。
耶律鬼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嘲弄:“大将军,何必呢?”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令妹也是为你好啊。”
“等着吧,很快,你们就能如愿以偿了。”
他说完,便退到一边,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好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
村子里,疲惫和伤痛让人们渐渐陷入沉睡或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岳银瓶靠着一截断墙,抱着冷电银枪,也忍不住眼皮打架。
招财蜷在她脚边,碧眼在黑暗中偶尔睁开一条缝,警惕地巡视。
突然,村口方向传来急促而压抑的奔跑声和低呼。
“不好了,箭头将军,先锋!外面…外面有情况!”
守夜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天上……天上掉下来个东西,有个女人!”
“穿得怪模怪样的,骑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铁家伙!就落在村外不远!”
箭头“腾”地站起,睡意全无:“什么?看清楚了吗?多少人?是不是金兵援兵?!”
岳银瓶也被惊醒,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金国又来了什么诡异的援军?巫女?还是别的什么?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木门边,凑近缝隙往外望去。
月色不甚明亮,但足以让她看清村外空地上的情形。
只见约莫百步开外,确实停着一个黑乎乎的、形状古怪的“东西”,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有两个轮子……像车,却又没有马。
旁边,蹲着一个身影,看轮廓是个女子,一身紧身的黑色衣物,绝非这个时代的宽袍大袖,正低着头似乎在检查那个铁家伙。
摩托车?!!
岳银瓶猛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累花眼了。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没错,那流畅的线条,那把手、油箱、排气管……绝对是摩托车。
二十一世纪的交通工具,怎么会出现在宋朝的朱仙镇外?!还有那个女人……
箭头见她趴在门缝那儿半天不动,神色古怪,忍不住低声问:“银瓶,看到什么了?是不是金兵?”
岳银瓶回过神来,心脏砰砰直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疯狂涌现。她转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干:“箭头大哥,外面情况不明。”
“好像只有一个人,但很奇怪。我想自己先出去看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胡闹!”箭头想也不想就否决:“敌我不明,太危险了!要去也是我去!”
“不,箭头大哥,你留在这里指挥,稳住大家。”
岳银瓶语气异常坚决:“我身手比你好,而且我感觉,外面那个人,可能不是敌人。”她顿了顿,补充道:“你看,那些怪物也没攻击她。”
箭头顺着缝隙看去,果然,那些盘旋的血红怪物似乎对那个黑衣女子和她的坐骑视若无睹,依旧只围着村子打转。
这确实诡异。
“可是……”
岳银瓶打断他,语速加快:“相信我,箭头大哥。我去去就回,如果有危险,我立刻发信号。”
“你们在这里,守好村子,照顾好伤兵。”
她说完,不等箭头再反对,已经轻轻拉开了木门的门栓,侧身闪了出去,反手又将门虚掩上。
“银瓶!”
箭头低呼一声,想追出去,又怕惊动外面的未知存在,更怕村子无人主持,他只能握紧铁枪,凑到门缝边,死死盯住外面,全身肌肉绷紧,准备随时冲出去接应。
岳银瓶出了村子,立刻感受到外面空气中残留的阴冷死气和血腥味,她握紧冷电银枪,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黑影和摩托车靠近。
夜风送来那黑衣女子低低的、带着困惑和焦躁的自言自语,声音模模糊糊,却让岳银瓶心头狂震…
“这些飞来飞去的红色玩意儿是哪里来的,血神咒法的灵体?这时代怎么会有这么多?”
“我来错时间点了?不可能啊,箭头呢?”
这声音,这语气,岳银瓶越听越觉得熟悉,一个名字几乎要冲口而出。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在距离那黑影还有十几步时,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将冷电银枪平举,枪尖遥指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戒备喝道: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那蹲在摩托车旁的黑衣身影猛地一顿,像是被吓了一跳。她缓缓地侧过头,望向声音和枪尖袭来的方向。
月光恰好在这一刻,稍微明亮了些,勾勒出那女子转过来的半张侧脸。
四目相对。
岳银瓶手中的冷电银枪,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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