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该当何罪!
作品:《选夫?狗都不选,我要男主》 第二日午时,陆夫人下朝就直奔相府,带着荆州县令和那块石板入宫去面见皇上。
陆相爷确实与皇上说过此事,奈何最近都在追查许元帅之事,倒也没把此放在心上。
听闻荆州县令真的把石碑带来了,皇上沉郁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让陆相爷与京州县令进宫见驾。”
片刻之后,陆相爷带着县令走入了御书房,身后还跟着四个小太监,抬着那个用红绸子包裹的石碑。
“下臣张子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荆州县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皇上温和的说道:“起来吧。”
荆州县令连磕了三个响头,才说道:“近日荆州出土了一块石碑,上边有皇上的年号,并有四句祥瑞的谶语,臣得知欣悦不已,立即写书信给丞相,得相爷允许,这才敢入京献碑。”
皇上从龙椅上走下,掀开了裹在石碑上的红绸。
只见上边雕刻了四句话。
永丰紫气绕金銮,圣主垂衣治宇寰;五谷丰登无饥馑,千秋帝业永长安。
看到永丰二字,皇上龙颜大悦,这是他亲定的国号,意喻国运永远昌隆,百姓丰衣安乐,想不到真有这样一块石碑。
他围着石碑转了一圈,的确看起来很旧,带着一股沉重的土味,以及厚重的年代质感,有些刺激边角已经磨白,勉强可以看清。
他心情不错的问道:“老相爷见多识广,可知此碑出自于何年?”
陆相爷可不像选老元帅是个犟种,既然皇上如此问,那必然是越远越好,便说道:“依老臣看,至少有百年之久,定是哪位会预知的先贤大能所留,能在荆州得见天日,着实是件大喜之事。”
皇上心情不错的笑道:“确实是喜事,当重赏。”
陆相爷在一边附和道:“此乃祥瑞之兆也,不如叫安贵妃也一并来看看。”
张县令不知安贵妃是谁,皇上却以为安贵妃是张县令的女儿,之前对她虽有烦怨,见到这块石碑,气也慢慢的消了,人家父亲远道而来一趟,不让父女俩见见面,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便对赵公公说道:“去把安贵妃叫过来,什么都不必说,朕要给她个惊喜。”
片刻之后,安贵妃一脸欣喜地来了。
那日她也是没有办法,受命温太师死磨硬泡的把皇上拉出了宫,她就知道温太师一定会搞事,这两日自己备受冷落,心里正在烦躁,得知皇上今年在皇后宫中用膳,更是气得咬牙切齿,近日听闻皇上召见,立即打扮了一番,前往御书房。
本以为能与皇上卿卿我我,缓解一下关系,一进门却见到了陆丞相,还有一个挺不起眼的老头,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不少。
“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点了点头。
“免礼了。”
安贵妃道了谢,便站在了一边。
皇上目光扫过,不由觉得奇怪,父女俩多年未见,怎么见了面,反倒如不认识一般,竟这般冷淡。
“贵妃不与张县令打声招呼吗?”
安贵妃一脸诧异。
她可是贵妃,区区一个九品芝麻官,也配她正眼看待?
“他不叩拜臣妾也就罢了,臣妾如何能自贬身价,去与他说话?”
张县令慌忙跪倒在地。
“下臣参见娘娘。”
皇上长眉挑起。
“安贵妃莫非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认识了?”
安贵妃惊讶道:“他怎么会是臣妾的父亲,臣妾根本就不认识他。”
张县令也连连说道:“下臣福薄,哪能有娘娘这样的贵女。”
“哦?”
皇上目色一沉,转向了安贵妃。
“朕记得贵妃便是荆州县令之女,如今荆州县令就在眼前,你们竟然不认识?”
张县令也惊了一下,怪不得在相府的时候老丞相这么问,忙跪地说道:“臣只有一个儿子,从未有过女儿,更不曾送入宫中。”
安贵妃的脸瞬间就变了,她确实记得自己这个身份,这怎么也没想到站在前面的,就是荆州的县令,刚才已经说了不认识了,现在根本无法改口,不由脸色发白,冷汗冒了一身。
“安贵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该给朕解释一番吗?”
安贵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臣妾,臣妾……”
皇上找到了书案前,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大怒道:“放肆,你竟然敢冒充朝廷官员之女,该当何罪!”
安贵妃吓的瑟瑟发抖,却编不出个所以然,皇上恨恨的看了她一眼。
“来人,把她拉到院中跪着去,再去温府,传温太师。”
张县令吓得大气都不敢喘,陆相爷朝他点了点头,声音极低的说道:“有皇上给你做主,说实话便好。”
张县令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皇上又仔细询问了一下,他家中的情况,这时温太师也来了。
这两日他绞尽脑汁,企图将所有的证据变成真的,听皇上召见,心中莫名生出不祥之感,一进御书房便看到安贵妃跪在院中,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安贵妃红着眼看向了温太师,奈何院子里都是太监侍卫,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温太师忐忑不安地走入殿中,皇上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温太师,安贵妃的父亲,究竟是谁。”
温太师帮忙跪下,躬身说道:“是荆州县令的女儿。”
皇上大怒道:“放肆,荆州县令就在此处,你竟然还敢胡言乱语。”
温太师这才注意到殿中除了陆丞相,还有另外一个人,心中不由纳闷,荆州县令为何会突然入京?
“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敢有一句虚言,朕便扒了你这身官袍。”
皇上的声音犹如炸雷,震的太师脑内嗡嗡作响,如今也只能弃卒保帅了。
他跪在地上躬身说道:“安贵妃入宫之时,确实说自己是荆州县令之女,且带有荆州的文书,都怪老臣失察,竟真的将她错认成了县令的女儿。”
他往外边看了一眼,又说道:“想不到这女子竟如此胆大,为了攀附皇权,假造身份,把老臣蒙在鼓里,还请皇上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