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连中城

作品:《谁让你们剑修这么狗的?!

    司渔一行人下一站的落脚点是东部边缘地带的连中城,名字十分朴素,就是因为毗邻中部,是东部直接去往中部的必经之地,所以得名——“连中”。


    他们来这里,倒也不光是要借道去中部,更重要的是来这里参加比试,代表的是望镜宗新一代有生力量。


    “展现宗门实力?”陆廿整个人都愣住了,“我们吗?”


    像大师姐和大师兄他们这些早就出师的当然不在话下,可是……自己和司渔、叶成月、张博谦,可都是前不久才考完的结业考试,压根就还没出师啊!


    听说外面的世界十分险恶,比他们厉害的天才遍地走,现在他们这几个没出师的小卡拉米跑去别人的地盘踢馆,甚至都没个长老带队,这真不会被锤吗?


    薛泽漆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点头道:“这个比试其实挺有意思的,七天积分制,不一定需要你们真的和别人家的弟子打起来,可以智取。”


    南逸诗看了眼大师兄,道:“没事的,我们这次的目标不是名次,而是在此次比试的场地找一样东西。”


    司渔问:“要找的是什么?”


    “息壤。”大师兄说。


    息壤?!


    听到这个词的小白猛地跳了起来,被司渔扯着尾巴又给摁了回去。


    猫传音:“息壤唉!那可是神族的东西,这个修仙界的等级居然足够出现息壤这种东西了吗?破次元了啊喂!”


    司渔淡定顺毛:“你说的息壤,是女娲抟土捏泥人的那个息壤吗?”


    猫疯狂点头,仿佛找到了知音。


    “你别激动,也许那东西只是被大家称呼为息壤,实际上并不是女娲的那个息壤,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呢。”司渔无比平静。


    其实对于她来说,就算那连中城里为人争抢的宝物真是女娲的息壤,她也不会觉得多么让人震惊。


    域外生物都能腐蚀大世界屏障,需要快穿局强行介入,神族的东西难道就不能掉在这里了吗?


    她脚下的这个世界其实早就被外来者穿成了筛子,出现一点不该出现的东西真的不足为奇。


    “毕竟,小白你能确定你就是第一个违反规定,脱离快穿局踏足这个世界的神明吗?”司渔说。


    猫顿了顿,发现确实挺有道理的,闷闷道:“好吧,你总是很能说服我。”


    司渔笑:“那是因为我一直很讲道理。”


    连中城像一座花城,刚踏入城门便能闻到花香,再抬头,连亭台楼阁这些建筑都是彩色的,檐下挂着铜铃,坠着五彩的丝绦,虽然颜色张扬艳丽,但绝对不会让人觉得俗气。


    叶成月刚想惊叹一句连中城的审美独特,就见一把羽扇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飞出来,直直冲着他们而来,看起来似乎来者不善。


    大师兄眼皮都没抬一下,左手伸出一捏,那把飞速旋转的扇子就落到了他的手里。


    那把羽扇是翠绿带蓝的孔雀羽扇,落到大师兄的手里显得十分突兀,有种老实人强装花花公子的感觉。


    “山抹微云,蓝公子好久不见。”薛泽漆抬手将手中的羽扇又送了回去。


    只见那高高的楼阁上开了一扇窗子,浅蓝的纱飞扬,一只手接住了扇子,轻摇了摇,露出那人的全貌,长得……额,很对得起他手上的扇子。


    不管是谁,看见这男人的第一眼,脑子里浮现出的绝对是花孔雀这三个字。


    完全复刻孔雀蓝的长袍大袖,衣服绣着金丝暗纹,身上叮叮当当挂着诸多宝石饰品,,头上用彩色丝绦编了几条小辫子,额上戴抹额,颈间一条鱼戏莲叶点翠镶金璎珞。


    蓝公子倚靠在窗边,满身华丽,但眼瞳却是白色的。


    他笑看薛泽漆,道:“望镜宗大师兄也开始带孩子了?”


    大师兄说:“不妨碍我揍你。”


    司渔悄咪咪凑近南逸诗,问:“师姐师姐,那人是谁啊?大师兄和他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唉。”


    南逸诗眸光动了动,说:“大家都叫他蓝公子,连中城最大拍卖行的老板,是个瞎子,你们大师兄抢过他的东西,两人是不打不相识,现在是好朋友的关系。”


    “抢人家东西?”张博谦睁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像大师兄这么正经的人,居然也会抢别人的东西吗?”


    这要是被崇拜大师兄的众同门知道了,滤镜会碎的吧。


    大师姐友情解释:“其实是某人自己嚣张地叫你们大师兄抢,于是就真的被抢了。”


    “好朋友吗?看起来真的不像。”叶成月疑惑。


    “嗯……”南逸诗说,“你要允许这个世界存在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朋友关系。”


    奇形怪状的大师兄和蓝公子:“……”


    大师兄默默将头偏向另一边,用行动表示不关他的事,都是小崽子们的大师姐在搞事。


    蓝公子哼了一声,道:“来得挺巧,两天后有个拍卖会,你们有兴趣吗?”


    听到拍卖会这三个字,薛泽漆下意识将目光转向南逸诗,等待大师姐的态度。


    当打手和带崽子,他都可以,但事关财政,还是得让专业人士把关才是,大师姐素来生财有道。


    “既然您都开口了,我们又哪有拒绝的道理。”南逸诗的脸上是无懈可击的微笑。


    司渔感受着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暗处隐蔽的,明处大方的,恶意的,探究的,这些视线在蓝公子出手之后明显变多了。


    那花枝招展的家伙,一出手就将全城的目光都给招惹过来了,他们望镜宗还是头一回这么招摇地进城。


    连中城这个名字很草率,但里面的东西却很琳琅满目,不止是物,还有人,这一点从刚踏进城门便能感受个七七八八了。


    猫窝在司渔的怀里,小声提醒:“小渔,这座城里有许多修为高的人,得小心。”


    意思很明确,就是告诉她这里的人不怎么好惹,她们现在需要压着尾巴做人,不能作妖了。


    司渔说:“我一直都很小心,很有分寸。”


    猫的嘴角扯了扯,心想,您要是真有分寸,犯得着脱离快穿局,灰溜溜跑到自己的原生世界从零开始嘛。


    毕竟她们一开始是打算苟着的,真没想那么激进地叛逃,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命运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爱搞事的司小渔。


    司渔一行人在客栈安顿了下来,在等待拍卖会的两天里,几人分散开在城中逛了逛,顺便记了一下连中城内各个地点的大致方位。


    因为大比在即,城内能看见好多不同门派的弟子,各门派弟子校服五花八门,其中最容易吸引人眼球的不是俊男美女,而是一群光头。


    “你看,那群光头里长得最俊的那一颗,头型饱满,简直就是天选光头。”司渔摸着下巴评价。


    “想盘。”猫眯了眯眼,爪子伸出来互相磨了磨。


    司渔按住猫的头:“别欺负出家人,小和尚见到的人性险恶少,被调戏一次能记一辈子,心眼小得很。”


    话落,那颗俊光头朝司渔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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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地收回目光,指尖拨了拨佛珠。


    司渔大大方方地,压根就没避,她自认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又没有上手当女流氓,也没有真调戏人,只是客观评价了一下罢了。


    要是连这样的评价都受不了,那他这和尚也就别当了,尽早还俗改修他道吧。


    “缘明,在看什么?”老和尚问。


    功德金光,那个人和猫,亮得跟俩小灯泡似的。


    缘明微微垂眸,说:“这里的建筑很美。”


    老和尚颔首:“感兴趣的话,你可以趁这几天有时间多逛逛。”


    缘明:“好。”


    听见二人的对话,身后的几个和尚眼睛变得亮亮的,显然也是很期待能出去玩的。


    他们这些佛修一向苦修居多,身边不是光头和尚就是青灯古佛,无聊得很,因此在外面不管见到什么都很新奇。


    司渔的话也确实没说错,调戏一次小和尚是真的能让人记一辈子。


    拍卖行的请柬是蓝公子后面派人送过来的,那是一张金贴,上面镶嵌着漂亮的五色灵石,拿着颇有分量。


    等送贴的人走后,几个小辈围着金贴研究了好一会儿。


    “我还是第一次见拍卖会的请柬,居然这么财大气粗的吗?”陆廿趴在桌子上,目光锁在那金贴上面镶嵌的五色灵石。


    那是高阶灵石,里面蕴含着的灵力要纯粹得多,十分吸引人。


    叶成月倒是去过拍卖会,不过他去拍卖会从来不用请柬,直接刷脸就能进,但不用请柬不代表他没见过。


    “越高级的拍卖会,请柬就越花哨,相对应的,里面拍卖的东西就越贵。”叶成月说。


    张博谦看着那张请柬,道:“看见这几颗灵石,我总有一种即将被大宰一笔的感觉。”


    司渔在旁边出坏主意:“我们可以买个众人争抢的东西,到时候一定会有人会看我们弱小而出来杀人夺宝的,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大喊一声大师姐救命!”


    “嘿嘿。”她笑得十分得意,“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反杀,将对方的口袋掏空了。”


    陆廿开团秒跟:“好主意!”


    而叶成月和张博谦一个比一个实际,一个问她有那么多钱吗?一个问她如何确定一定会有人敢杀人夺宝。


    前一个问题是经常给司渔掏兜的散财童子叶成月问的,后一个问题则是张博谦问的。


    司渔:“……”


    好问题,她的怨种幼儿园魔童问的一个比一个犀利,说实话,这两个问题不管哪一个,她都无法给出确定的答案。


    关于钱,她就算是够,也不会在拍卖会花掉,那些钱可是要攒起来用于帮助自己结金丹的,都得花在刀刃上。


    而关于杀人夺宝,她又不是魔鬼,又不能控制别人的想法,要是刚好碰见的人都是一些道德标准高的呢?


    虽然修仙界一向信奉强者为尊,道德标准普遍都不会太高,为求生而杀人争抢,这也并不是什么会让人唾弃的事情,只要你活着,那就是有本事。


    但是,还是那句话,她不是能够控制人心的魔鬼,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别人的思想。


    司渔抱了抱陆廿,哭唧唧道:“呜呜呜呜,还是我们小廿好,无条件信任我,而你们这些臭家伙只会一个劲地质疑我,咱们还有同门爱了吗?”


    叶成月:“……”只有被坑过的才懂你哭的到底有多假。


    张博谦:“……”已经从小崽子降级到臭家伙了吗?看来他们很快就该降级成狗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