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不破不立

作品:《谁让你们剑修这么狗的?!

    她们在狐王洞府里知道了一个妖族世代守护的秘密,也是这个世界其实很早就出现了灭顶危机的证明。


    那是一块十分不起眼的界碑,也就一只鞋的大小,静静地立在地面上。


    那一小块界碑下,是世界防护的一个破洞,那些虫子就是从那个破洞里钻出来的。


    一开始破洞就是破洞,没有界碑,这块界碑是后来者加上去的,好几个大能倾尽毕生所学,立下了这个界碑做封印。


    妖族在这里守护了千年,因为时间太久远,关于界碑的故事其实在妖族已经成为了传说,一个不怎么可信的传说。


    好几代妖都把这个事情当个故事听,没把这当回事,但偏偏当年那一代的妖王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抽,说界碑里封印了厉害的传承,非要去参悟。


    其实如果只是看看的话,也没什么问题,但就是有大聪明要去动手。


    于是里面就钻出了这些虫子,刚开始是害怕,直到后来他们发现自己的实力大增,贪心渐起,又逢半妖之乱,于是狐族之危发生了。


    因为狐族的地界,正是界碑所在之地。


    当年狐族那么容易被灭亡,一个原因是虫子让那些妖变得实力大增,另一个原因是狐族精锐连带着妖王都折在了重新封印界碑之上。


    真相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可笑,贪之一字,害人害己。


    在狐王洞府里,陆廿和微蕊见到了一直沉默不动,仿佛根本不在妖族族地的妖王,那是一只正值壮年的虎妖,手里牵着之前陆廿见过的那个小虎妖。


    小虎妖还是当初看见的那个可可爱爱的萝莉模样,眼睛灵动,是很能让人心软的长相。


    妖王怎么说的来着?


    往事不可追,向前走,莫回头。


    出乎意料的,微蕊的态度没有很激烈,她只是静静地看了妖王一会儿,问了一个问题:“妖族的那柄神剑不是守护,而是杀戮,对吗?”


    “剑,本就是开刃见血之器。”


    妖王这话便是肯定的意思了,微蕊得到答案后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没有看妖王,也没有看狐族旧地,那个她为之复仇的家,微蕊远走的背影让人无端觉得萧索。


    陆廿愣愣地站在原地,明明一切如她所愿,妖族没有出现屠杀,结局双方都圆满,可为什么自己的心却并没有满足,反倒是生出了些空落感来。


    她喃喃了一句:“事情该是如此的吗……”


    妖王朝她摇了摇头,道:“事情不该如此,因此,妖族族地会被半妖毁灭,这也确实是真的。”


    陆廿猛地抬头看向妖王,如果族地毁灭,最该有反应的大概就是领导众妖在此栖息的妖王了,可为什么眼前这妖王面容却能如此平静。


    平静地似乎他们聊的不是族地存亡的大事,而是今天吃什么这样无足轻重的事。


    陆廿神情迷惑,愣愣地道:“那……你不是应该死守族地,恨不得杀了所有半妖,而不是……”


    她也不知道后面该接什么,说妖王放过她们了,其实不尽然,这位看起来无比温和的妖王要是真的没做什么的话,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宗门这边放任,是因为知道她半妖的身份,必须在微蕊手下获得妖力解封,以及在妖族学会如何当一个半妖。


    这是望镜宗的目的,那妖族呢?妖族到底真正想在她身上得到的是什么东西?


    妖王云淡风轻地说:“我不是一个守成之君,相反,我的想法有些疯狂,可能大多数人都不是很能理解。”


    确实无法理解,陆廿恍恍惚惚地走出狐族旧地,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见了个假的妖王。


    她是真没想到,一个妖王居然会提出一个这样离谱的要求。


    支持她将妖族族地覆灭,妖王疯了吗?!


    大部分人应该都会提出质疑,陆廿也确实问了,而妖王给出的答案是——


    “不破不立嘛~”妖王微笑,身边的小虎妖也是一脸理所当然,似乎只有她一个人觉得这事很不正常似的。


    陆廿:“……”所以我现在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里面急吼吼的太监喽?


    妖王确实没有开玩笑,不过它口中的覆灭族地和陆廿理解的不一样,不是去大开杀戒搞得妖族不得安宁,而是毁掉这个地方,让妖族失去族地的保护。


    “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妖族族地之外的地方有妖吗?”


    “有,而且也不少。”


    “那你觉得,族地里的妖和外面的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嗯……不那么凶残?”


    陆廿和微蕊为了去寻仇,直接绕着族地走了一圈,于是对族地内部的情况有些了解,这群无忧无虑的文盲妖的表现确实有点傻里傻气的感觉。


    妖王点了点头,道:“这便是我的理由了,这世道不太平,孩子们总该长大的。”


    听到这句“孩子们总该长大的”,陆廿下意识地一抖,脑海里想起了大长老蓄了白胡子的慈祥面孔,以及在离开宗门前的那个送小孩出远门恨不得将小孩背包塞满的阵仗。


    给保命手段都给得那么震撼人,望镜宗不愧是望镜宗,仁义到这个份上,也难怪宗门里的人尽管性格都奇奇怪怪的,也还是对它很有归属感。


    总结这种归属感,那就是自己可以骂宗门是狗比,但别人要是说一句不好,绝对会被这群小心眼的人记仇,然后暗戳戳报复回去。


    是的,没错,望镜宗对外的形象端方正经,还都挺仙风道骨,但真实情况却是一群性格古里古怪,还十分小心眼,爱记仇的家伙。


    所以啊,看人不能看表面,看宗门也是一样的。


    陆廿答应了,不是妖王许了什么好处,也不是被威胁了,她单纯就是被妖王激发了好奇心,也想看看这里的妖族失去族地后会如何走。


    带着满心的雄心壮志离开,便发现微蕊正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晃着脚等她,一见到人眉梢一挑,直接将重剑扔了下去。


    陆廿:“!!!”


    这简直就跟谋杀差不多了,她迅速往旁边撤了好几步,但重剑砸下来荡起的灰尘还是盖了她一脸。


    面无表情地挥了挥,她问:“您这是蹲点谋杀呢?”


    微蕊双手抱臂,表情十分高贵冷艳:“如果你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不需要它的话,那我就把它带走了。”


    陆廿:“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微蕊斜了她一眼,不屑道:“这又不是什么很难猜的事情。”


    陆廿:“……”有种全世界都是聪明人,只有自己是未跟上进化进程的蠢蛋的感觉。


    不过吐槽归吐槽,送上门的神兵不要白不要,陆廿直接抱着重剑不撒手,期间被微蕊好几次用某种看傻逼的眼神注视。


    陆廿完全没有不自在,因为她已经被微蕊嫌弃过很多次了,已经修炼成了现在对于微蕊的眼神百毒不侵的程度,适应能力极强。


    “所以,你带着剑去灭族地,然后一剑劈下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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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给劈出来了?”张博谦自动联想接下来的故事。


    陆廿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道:“是的。”


    司渔若有所思,妖族族地啊……


    她问:“你劈的,是族地的什么建筑?”


    “是祭坛。”陆廿说,“也就是存放这把重剑的地方。”


    张博谦想到什么,问陆廿:“你们那个奉剑祭坛里,有供神佛吗?”


    “啊?”陆廿一时间呆住了,她属实是没想到张博谦居然会问她这样的问题,真的很像生硬的转移话题。


    祭坛里供不供神佛这事,和她们要干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但她还是答了:“没有,如果神剑也能算上去的话,它应该算半个。”陆廿指了指手上的重剑。


    张博谦仔细看了看,这柄重剑通体漆黑,剑柄上刻着山川星辰,整体给人一种古朴的沉重感,一看便是转过不少手的旧剑。


    他道:“你这把神剑,看起来真的好旧啊。”


    一点都不像神剑,一般能叫神剑的剑,怎么也该是威风八面,出世便能引动天地异象,但这把剑却只像一柄灰扑扑的旧物。


    更别说陆廿用它的时候也实在不像是在用剑,更像是在挥舞一把大锤,平白给重剑拉低了不少档次。


    陆廿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她也不用说了,因为司渔停下打断道:“我们到地方了。”


    她下意识往前看,然后差点被堆在那里的珍奇宝物给晃瞎了眼,喃喃道:“还真是带我来看好东西啊……”


    显然她还记得张博谦之前说的话,不过陆廿先前是半信半疑,如今看到实物,便结结实实地给震住了。


    谁能拒绝一座金山呢?这简直就是勾引!红果果的勾引!


    陆廿搓了搓手,道:“我们是来把这些东西带走的吗?”


    “拿不走。”司渔说,“如果你不想被龙追杀的话。”


    陆廿有些失望,道:“那我们来这里干嘛啊?看得到但摸不着,这真的很痛苦唉。”


    张博谦倒是没有陆廿那么失望,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些东西不是他们能带走的,看着流流口水就得了,兜着走这事实在是多余去想。


    司渔挑了挑眉,看向张博谦:“还记得之前我们和温椿龄在这里对峙,温椿龄说的话吗?”


    她没有说自己指的是哪一句话,但张博谦却立马意会到了,说:“是那个……我知道的,他就在这里,只是不敢出来见我~”


    那语气学得很做作,司渔做了一个呕吐状的表情,但并没有否认。


    陆廿摸了摸手上被某人做作的表演激起来的鸡皮疙瘩,问:“他?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个在引魂蛛的幻境里见到的那个……温师叔吗?”


    司渔点头:“温椿龄说他在这儿,我觉得这不是胡话。”


    “可是……”陆廿顿了顿,“你们不是说温师叔的魂灯已经灭了吗?”


    张博谦说:“引魂蛛啊,肉身死亡,但不代表灵魂彻底消弭,温椿龄入魔,还囚禁宗门弟子十年,要干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一件小事。”


    陆廿震惊:“你们是说,她要给温师叔重塑肉身,起死回生?”


    “在没有真正找到决定性证据之前,谁也无法对这件事下定义,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罢了。”司渔看着眼前宝光闪烁的金山,面容沉静,似乎在等待什么。


    张博谦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不对劲,他直觉看向司渔,问:“你的猫呢?”